《[足球] 荣光加冕》彦非鸽

357、决定与签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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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决定了？”库卡把手机夹在耳边，似乎早就知道，“是因为你什么也不管的跑去德国才让你下定决心的吗？”

　　“可以这么说。”景彦咬了咬自己的舌头，针刺感让他保持清醒，“你联系一下，或者最后做点什么调整，这两天我们就可以签合同。”

　　“J你是认真的吗，”库卡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

　　“库卡你怎么越来越废话了，”景彦隔着电话翻了个白眼，“像个男人一样好吗，别婆婆妈妈的。”

　　“哈，轮到你说我了是吧，”库卡笑了笑，“那行，你不后悔就好，我去安排了……还记得你吐槽巴萨的球衣吗？”

　　“球衣丑就丑吧，人帅就行。”景彦笑道，“赶紧去安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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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电话，景彦看向对面不明所以的内马尔，“开心吗？”

　　“嗯？”

　　“下赛季我陪你。”

　　“你……”内马尔眨了眨眼睛，然后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兴奋起来，“你真的决定来巴塞罗那了吗？！”

　　“嗯哼，”景彦把手机丢到后座上，然后非常正经的伸出右手同时低头，“那么下赛季请多多指教。”

　　“怎么还突然变成日本人了……”内马尔看着景彦‘嘿嘿’一笑，然后握住了那只手，“请多多指教。”

　　一个中国人，一个巴西人，在车上用日语对下赛季进行交流，画面非常奇特了。

　　开车的司机大哥史蒂夫不停的透过后视镜看过去，眼角的笑意都藏不住。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希望景彦能够过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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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合同大致上已经拟好，只差最后对于细节的修改，双方俱乐部达成一致，然后球员体检，正式签字，官宣，登陆球场，转会就算正式完成了。

　　“拜仁那边怎么说？”景彦站在等身镜前让助理帮忙穿好西装，“不会又抬价吧。”

　　“没有，巴塞罗那负责人那边给到的消息说，在转会这件事上拜仁方面进行的还比较顺利，”库卡在他的记事本上勾勾画画，或许是怀旧的缘故，他就是不喜欢用平板来记事情，“我们今天去搞定最后的细节，然后就可以打印了，如果你想要今天签合同也是可以的。”

　　“俱乐部之间的手续还没有办完，现在可以签合同？”景彦侧着身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反问，“巴萨是想被欧足联调查吗？”

　　“不太一样，我们是三方都同意的转会，并不是直接用违约金强行带走的，只要欧足联不多管闲事或者有人举报就没问题，”库卡说道，“几乎球员们都是这样的。”

　　“嗯，”景彦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库卡你看我这个方巾是不是不太合适，要不我就把它取下来？”

　　“你连方巾都弄上了？”库卡把头从他的本子里抬起来，“这么正式吗，去年的金球奖你都没这么重视。”

　　“那当然，第一次的转会而且绝对是个重磅消息，”景彦抬了抬下巴，然后转向经纪人，张开双手，“我可是第一个身价过亿的球员呢，开不开心？”

　　“开心，太开心了，”库卡给了自家球员一个假笑，“开心到我都要晕过去了……如果你没有提出那个像是做慈善一样的建议的话。”

　　“那个怎么了，很好啊。”

　　景彦收拾好了自己，和经纪人一起下楼坐上了车，准备去和巴塞罗那的工作人员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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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说说，这个决定有问题吗？”景彦早在车上，一副大佬的样子。“彰显了我们双方友好交易的态度，退一小步，合作愉快。”

　　“哈！那得看你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了，”库卡也钻进后座，他坐在景彦的对面，“俱乐部和你签约换一种说法就是签下了你，是‘签下’你，巴塞罗那和拜仁慕尼黑要先谈妥，而你完成之后算是他们的员工，是干活的。怎么到你这里说的好像变成了你在和巴萨交易而不是拜仁？”

　　“21世纪我们要讲人权，”景彦摇了摇头，“现在来看就是我本人和俱乐部谈条件，毕竟打工的是我，拿钱的也是我。”

　　“嗯哼，有道理。”

　　“库卡你是我的经纪人吧，为什么总在质疑我的话呢？”

　　“我的工作就是质疑你。”

　　“那你做的还真是非常棒呢。”

　　“谢谢夸奖。”库卡整了整领带，“我们回归正题，我还是觉得你那个决定非常不理智。”

　　“为什么？巴塞罗那愿意给我百分之百的肖像权，这诚意太大了，”景彦摊手，“考虑到他们阵容的问题，给他们百分之三的肖像权有什么问题吗？”

　　按照他景彦现在的程度，百分之百的肖像权一年他将会有比他年薪不差的收入。

　　“就签给俱乐部百分之三吧。”

　　“哈？？那我可真是替他们谢谢你啊，还想着阵容的问题，”库卡冲景彦来了个不屑的表情，“你以为你在做慈善吗？？签给他们百分之三？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笔损失，你每用自己肖像挣来的一百块都要给他们三块，为什么？而我，任劳任怨的你的经纪人，可怜的经纪人，每天帮你料理如此众多的事件，却只拿你薪水的百分之七，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但你还有百分之十五的操控权，对于我全部拥有的资产。”景彦耸肩，“我们又不是纯粹的经纪人和球员，我们是伙伴，不是吗？就这么定了吧，百分之三。”

　　“不！！！！你不能…”库卡用他的食指指节敲击自己的膝盖，“百分之一都不能给，别想我跟你一起做慈善。”

　　“……哎，”景彦垂下眼帘，没想到库卡反应这么大，那他只能用出最后的绝招
　　了，“库卡……”

　　“嗯？”经纪人随口应和着。

　　【别对那百分之三念念不忘了，你不是还有签字费吗，我记得那本来应该是给我的，不过鉴于你有百分之十五的支配权……但那也是一大笔钱，对吧库卡，你说呢。】

　　好像闲聊一样，景彦低头手里玩着自己的手机锁屏键，屏幕一暗一亮，正好投在他脸上。

　　肉眼可见的，库卡僵住了，就像突然被黑暗笼罩的小鸡一样，完全的静止了。

　　“……你知道。”

　　“嗯，我知道。”景彦冲经纪人摊了一只手，然后耸了耸肩做无所谓状，“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说，干嘛揪着那百分之三不放。”

　　“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放弃那百分之三，有什么……”

　　“现在是我在问你！”景彦突然提高声音，然后瞬间压低，“我没管你拿了那1500万，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质疑我一个小小的决定。”

　　“……”库卡咬着自己的嘴唇，思考了一会儿，“那些钱我投在了你的游戏公司，对资金链起码有一点点小帮助。”

　　“我知道，所以我没问你钱去哪儿了。”景彦换了个姿势，更舒服的坐在车上，“不是因为你在公司也占有相当的股份，而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人品，从06年到现在你几乎没坑过我（“当然，都是你坑我。”），所以我信得过你，但你为什么一定要在某个我无法理解的小地方纠缠。”

　　“小地方，百分之三是小地方？”库卡深呼吸，“我马上快60岁了，你别刺激我……之前给我个理由。”

　　“啊，你有那么老？我记得刚给你送了51岁生日礼物。”

　　“那也是快60岁了！”库卡瞪了自家球员一眼，“你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好吧！”景彦想松自己的领带，但突然想到马上要去签字，所以他只能抬头让自己的脖子带动领带放松，“这么跟你说，你认为巴萨这赛季为了引援准备了多少钱？”

　　“……？？”

　　“一亿，两亿，还是三亿？”

　　库卡不太明白景彦在说些什么，他用一个疑惑的表情当做回应。

　　“他们一直需要的是什么——后防，两个赛季了，从他们说要买后卫已经两个赛季了，我觉得他们还是把希望放在了青训上，”景彦说道，“所以他们买了我和Ney，按照一部分球迷的说法，世界前三的球员他们有了两个，外加一个未来的球王，所以他们认为未来一片光明。”

　　“所以？”库卡同意景彦的说法，但他还是不理解，“这很那百分之三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景彦嘴角勾起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因为我是真的不确定自己和巴萨的体系能融合成什么样，如果到时候……那么他们就是花了超过一个亿欧元买了个吉祥物回去，换种说法，买了个昂贵的饮水机管理员，买了个只有卖球衣有点用的……第二个卡卡。或许比卡卡好一些，中国的球迷们还是很买我的帐，但也要考虑到如果我成绩不好，中国的球迷会怎么变着花样骂我……我只希望能比阿根廷人骂里奥好一些。”

　　“……所以，”库卡回过味来了，“你这是给自己买了份保险？”

　　“嗯哼，”景彦点头，“知道中国有个说法叫‘人情债’吗。”

　　“知道，我为了你可是了解不少中国的文化。”库卡歪了一下头，“所以用百分之三的肖像权能让他们对你宽容一点？”

　　“嗯，说不定。”

　　经纪人的表情……一言难尽。

　　“好吧，那我们假设你真的不适应那里连主力阵容都进不去的话……他们一点都不会手软，直接将你卖掉，我是巴塞罗那球探出身，我比你更了解他们（“不一定，时代在变化。”）不管你和王牌梅西有多么好的关系或者能卖出去多少件球衣。”库卡摸着自己的下巴，对面的景彦还想说点什么。“不，你别说了，我现在明白了。我不仅知道人情债这种东西，我还知道心理安慰是什么，如果这样你愿意并且能让你安心的话，我不会再反对了。”

　　景彦看着经纪人，很久。

　　直到司机告诉他们以经到了目的地，他才把目光收回去。

　　“走吧，我们去签字。”

　　…………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摩擦的声音，一切都很安静，除了笔和纸还有景彦的呼吸声。

　　“咔哒”

　　被使用过了的签字笔放回桌子上。

　　景彦这个时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从现在开始，他是巴塞罗那的球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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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终于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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