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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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璧，你的嘴怎么了？”被沈璧君提醒，连城璧才感觉到，嘴上微微的刺痛。
“没什么，不小心磕了一下。”连城璧敷衍的回了沈璧君，这时翠儿端着药，走了进来。
连城璧上前接过药碗，“我来吧”，他坐回沈璧君的身边，小心的用汤匙舀出药，吹凉后喂进沈璧君嘴里。
沈璧君眼神复杂的注视着这样贴心的连城璧，内心挣扎。
“璧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之前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忽然晕倒？”连城璧一边喂药，一边问到。
听到连城璧这样问她，沈璧君沉默了好一阵，连城璧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城璧，我...我......恢复了记忆...”沈璧君挣扎许久，也想了很多，最终决定告诉连城璧真相。不然对他，对萧十一郎，都不公平。
连城璧震惊的站了起来，滚烫的药汁洒了满手满身，他却分不出半分心思来管。“璧君，你刚刚说什么？”他握紧双拳，声音都颤抖起来。
“我是说...”看着这样的连城璧，沈璧君咽了咽口水，“城璧，我...”
“闭嘴！！！”将手中裂了缝碗摔到地上，连城璧第一次在人面前动这么大的怒。
二人沉默了一阵，连城璧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呼了出来。转头去看沈璧君的时候，脸上已经挂回了温柔的笑容。
“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冲你发火了。璧君你才刚醒，可能还不太清醒，快躺下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城璧，对不起，是我负了你。”沈璧君看着连城璧突然发火，又突然变脸，心里有些害怕，更多的却是负罪感。“对不起，可是如果我不说出来，对我们三人都不公平。”
“公平！？”连城璧终究，无法再维持那副君子的面具，“那么你现在说出来，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璧君，你何曾对我公平？”连城璧眼眶通红，也不知是伤心，还是气的。
“不是这样的，城璧。”沈璧君挣扎着起来，拉住连城璧的衣袖。“我如果不说出来，以后我又该如何面对你，面对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连城璧慢慢的，将沈璧君的双手拽下自己的衣袖，“那么现在，你说出来后，又想干什么呢？”
连城璧抬手，轻抚沈璧君的脸，“你想去找他，你想和我说，你爱的人是他，你想离我而去。璧君，你可曾爱过我分毫？”
“城璧，我...”沈璧君焦急的上前一步。
连城璧却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慢慢打量起沈璧君。“不，你没有。你不但没有爱过我，甚至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朋友。”
沈璧君看着这样陌生，冰冷的连城璧，从心底泛起一股凉意。
“你若心里为我考虑过半分，就不会在我放你和萧十一郎离开之后，再回来找我。我清楚的告诉过你，你若回来，我便不再放手。”
连城璧摸了摸被烫伤的左手，继续回忆道。
“一言既出，我便会守约。于是你再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给你三次机会。你那次回来，便是第一次。”
似是想到什么不高兴的往事，连城璧皱起了眉头。
“你的第二次机会，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当时执意要去找那萧十一郎，可你曾想过，被你丢在婚礼现场的我，会怎么样？”连城璧冰冷的看着沈璧君。
“城璧，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沈璧君着急的要解释。
“没错，大婚之日，新娘为了别的男人跑了，我连城璧成了全武林最大的笑柄。”
连城璧打断沈璧君，失望的不再看她。
“你当时就算拜完堂立刻去找他，我都不会多言半句，甚至会帮你，可你......”
听了连城璧这段话，沈璧君羞愧的低下了头，是啊，当时她若是......
就听连城璧又道：“于是在那之后，我便死了心，放任你和那萧十一郎隐居山谷。我本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可是...”
他笑出了声：“可是命运和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哈哈哈，你居然又回来了。你失忆了，忘记了关于他的全部，回到了我的身边。”
沈璧君张了张嘴，看着这个虽然笑着，却更像在哭的连城璧，说不出话来。
“璧君，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那之后我们相处的日子，就好像是我偷来的一样。我一面讨好你，一面担心萧十一郎来把你抢走。”
连城璧转回头来看沈璧君的脸，冷笑：“呵，真是可笑！你我本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却要像个第三者一样，整日担心你被另一个男人抢走。璧君你可知道，你常在梦里，喊他的名字。你可知道......”
（你可知道，我这一年有多不安......）看着沈璧君惨白的脸色，连城璧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
“罢了，你走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放你走。我们从此，各不相欠！”最后看了沈璧君一眼，连城璧转身走了出去。
（城璧...）看着连城璧走出去，沈璧君最终也没能开口叫他留下。
连城璧走出房间，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他心里虽然非常伤心，却也有一丝奇异的轻松感。
（结束了啊...）他眼中划过一些迷茫，却又坚定起来。（不！还没有，这无垢山庄上下，还需我来打理。还有那萧十一郎，割鹿刀......）
虽然放下了对沈璧君的爱，连城璧却不打算放下对萧十一郎的恨。他永远不会忘记，对方带给他的耻辱。（计划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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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月明星稀，连城璧坐在庭院中喝酒。
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没人能看出他的喜怒哀乐，也不知他是在伤心，还是在，庆祝。
“城璧兄好兴致，竟在这喝酒赏月？”
听到不远处，传来夜尊的声音，连城璧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仰头将杯中的酒罐下。“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