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层梦境：融合 偷偷更一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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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设计Joker的活动的时候花了不少心思。说实话，我真的想不到什么能让Joker不顾一切回头的东西。
其实这是一件极其简单又极其艰难的事情。
也许仅仅是一张破旧的海报，也许是一场触动神经的爆炸。Joker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能答出来这个问题的人，恭喜你，你已经疯了。
不过嘛，这个问题对于KAMIsama我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当然我不会用精神干扰或者一些明显开挂的东西，我可不希望丑爷在不遵循自己本心的情况下完成这件事，这样的话……怎么说呢，感觉Joker就不是Joker了。
我唯一需要的做的就是一点小小的心理学暗示……
“请……呲呲呲…请按照指定方向…吱呀……呲……方向前行……”
播报在空间的声音充满了电磁的杂音和音轨失帧的爆破声，就像一个恐怖游戏中例行的指导语音。
Joker一直死死盯着蝙蝠侠站在哥谭顶端俯瞰的身影，嘴里断断续续吐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就在他的前方，那个把所有的弱点都深深掩藏的，遵循不杀原则的——蝙蝠侠。
哥谭的黑暗骑士啊，他在心中默念。
Joker抬脚，开始慢慢向前挪动，然后小跳起来，极其愉悦地，踩着一种混乱的步点，蹦蹦跳跳地垂直向前行进。
每当看见你，那么固执而正义的守护着自己的本心的时候，他就越发开心了。
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蝙蝠仔那么努力的在保护着哥谭！
他们是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怎么能分开呢？
就像他开始掉落酸液池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笑了呀！
疯狂的，在这混乱的哥谭市里，在有蝙蝠侠的世界里，疯狂的，看着人们做出选择，看着蝙蝠侠做出选择，疯狂的——
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怀疑这就是蠢作者在凑字数……显然这句也是在凑字数。）
靠近了，他的蝙蝠侠。
哦，他转过来了！
蝙蝠侠慢慢转过身来，他依旧居高临下地站在韦恩大厦的顶端。眼睛里永远是坚毅而冷漠的正义。嘿！他最喜欢这个眼神了！
让人忍不住想要毁掉啊……
逆着月光，Joker看不清蝙蝠侠的表情，但是他依旧听见了，那个让他近乎兴奋的发抖的声音，他听见他说——
你会颤抖吗！
他会！他一直在颤抖！只不过是因为兴奋罢了！
他解开了他的西装外套，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火乍弓单。
他可是一直带着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呢。
蝙蝠侠，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他听这冷漠而极其镇定的机械音对他说。
“本来啊，蝙蝠仔，我是想让你做一个选择。”
“其实现在也是一个好机会，哦，让我们来看看。”
“蝙蝠侠，不，韦恩先生哈哈哈，你是想要阿尔弗雷德——你亲爱的老管家呢？还是想要整个哥谭二分之一人的性命呢？嗯？”
是的，在那次进入我的梦境之后Joker就知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了。
（好吧，我的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我亲爱的蝙蝠仔，我可不想做无用功呢～既然你不认识我们的管家先生，那就让他现在去天堂玩玩怎么样？”
Joker拿出了他的引爆器，在蝙蝠侠面前晃了晃。
“你想要什么。”
“别那么无趣，蝙蝠仔，只是一件简单的事，做出一个选择，仅此而已。”
他看见蝙蝠侠暴怒地冲上来，很意外自己没有任何动作。
他和蝙蝠侠，不，布鲁斯少爷扭打在一起，拳头密集地落在他的要害上，当然布鲁斯也没少吃拳头。
他在这期间一直在笑着，大笑着，快要过头地笑着。
最终他觉得无趣了，然后他举起了引爆器。
“看来这年头事事都得靠自己。”
Joker舔了舔自己的伤疤，又撕扯开的嘴角不要命地往外涌出血液，就像垂死的病人被给予了致命一击。
布鲁斯立刻停止了他的行动，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按钮。
抱歉了他的蝙蝠仔，他只是想让事情变得再有趣一点，再压抑一点，再，
轻轻地推一把。
然后，跟他一起下地狱吧，蝙蝠侠。
他按下了按钮，他睁大眼睛勾起自己鲜血淋漓的嘴角想看看他崩溃的表情。
但是……
他笑了。
为什么？
他说“再见，Joker。”
为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在哥谭之颠的正义骑士，在天空中变成了一发绚丽的烟花。
BOOM！
光芒闪亮的刺眼！
而他的笑，终于僵在了嘴边。
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自己。
但是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蝙蝠侠已经死了。对啊，蝙蝠侠死了。
Joker也死了。
在这一刻他仅仅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在茫茫大雾中霎时间丢失了指引前路的灯塔，无措地呆滞着。
蝙蝠侠……死了？
我……也死了？
“请玩家继续前行，注意，任何不面对指定方向的行为都会判定为失败，失败之后玩家死亡，失去拿到复活名额资格。”
空间里十分“适时”地响起了我的声音。
但此刻的Joker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
然后腿一软倒了。
他又爬起来，然而这次连站都没有站起来，直接瘫倒在地上。
他不起来了，他开始爬，一点一点地像一个垂死的蛆一般蠕动着。
他已经死了……
他在干什么……
对，
复活！
他可以复活蝙蝠侠！
他可以……
他忽然意识到蝙蝠侠刚刚死在了他的身后。
在他的身后，躺着的是死去的蝙蝠侠。
……
真好笑啊……
他依旧趴在地上，他感觉有点儿闷，所以就翻过身来躺着。
他又开始笑了。
这次他笑的很长，声音很大，很高兴，很悲伤。
蝙蝠侠死了啊……
终点线近在咫尺了啊……
……
他回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层梦境：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