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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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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墨澜殿
楚歆云微微转醒,天色还是有些昏暗,殿内微微的有些看不清,楚歆云动了动,碰到了着面前男人的胸膛,身体一僵,他还是有些不适应,他昨夜似乎又跟渊北寂同床共枕一起睡着了。
可是身边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还是很不习惯的,不仅是楚歆云不习惯,就连渊北寂也同样不习惯,楚歆云一动,渊北寂立刻醒了过来,闻到药香味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楚歆云在身侧,他竟然可以安稳入睡,若说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又是什么?巧合吗?渊北寂不信会有这么巧的巧合,但是却又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理由。
“来人,更衣。”
渊北寂松开抱着楚歆云的手,坐了起来,陆陆续续有便宫人进来了,所有宫女都低着头,不敢看龙床上的二人。
渊北寂先下了龙床,回头一看,楚歆云微微扬头,许是因为刚起,衣衫有些散乱,顺着散乱的衣领,渊北寂可以看到楚歆云白皙的胸膛,和俩抹红色。
“啧。”
渊北寂不经意之间看了一眼,随即背对着楚歆云让宫人替他更衣,同时也对自己表示怀疑,是不是最近憋的太久了,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看到楚歆云衣衫半掩的模样,渊北寂觉得自己的欲望隐隐有些抬头,尤其是昨夜楚歆云衣衫尽湿,慌乱的模样……
两人刚更衣完,宫人刚退下,就有人来禀报说药鬼谷谷主求见,渊北寂略一挑眉,这人来的倒是挺及时的,是怕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传。”
“不必了,我自己进来就够了。”
祁尧摇着折扇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淡笑着说道,看到楚歆云的时候,眼神一顿,眉头轻微一皱,随即又立刻看向了别处。
楚歆云有些红肿的唇甚是明显,看到师傅停顿的目光时,楚歆云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虽然他和渊北寂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虽然说他们是拜过堂的夫夫,但是面对师傅的时候,楚歆云还是不由得有些心虚,渊北寂倒是毫不在意祁尧的擅自闯入
“谷主来的可真及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谷主是来查看孤有没有欺负皇后了。”
面对渊北寂的调侃,祁尧也不恼,折扇一手,面带正色的说道
“此番前来是为了替皇后娘娘诊脉的,而且祁尧也因突然有急事,需要向渊帝渊后辞别。”
“何事?”
渊北寂皱着眉头说道,他不是很想放祁尧离开这里,祁尧难得出谷一次,而且他行踪不定,而他又没有办法长时间抽身前往药鬼谷,下次要再见太难了。
“一件答应了故人的事。”
祁尧说此话的时候,不由得隐晦的看了一眼楚歆云,如果他猜的没错,那楚歆云根本就不是楚家人,而殷尚也没有下嫁楚家,而是殷尚托孤在了楚家的殷家子孙。
而殷家近几年的踪迹,他也有所耳闻,依旧是在寻找失踪了二十五年的殷尚,而殷家也再也没有出现过除了殷尚以外继承血脉之力的人了。
如果说这不是巧合,那殷尚要让他做的事情,或许就是拨乱反正了……
楚歆云有些舍不得祁尧离开,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只有前几日夜里说过几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嗯,孤还有事,先行一步,谷主大人可要好好的把脉一下。”
渊北寂甩袖离去,一直等到望不见身影以后,楚歆云连忙扑进了祁尧的怀里,一脸不舍
“师傅,你真的要走吗?”
“嗯,不得不走,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弄明白。”
看着楚歆云不舍得样子,祁尧略微叹了一口气,他何曾不想留在这个孩子的身边呢?可是换颜的事情还需要他去确认一下,他不得不走。
“好了,为师先替你诊脉,过一段时日为师再回来看你,期间就让孤烟陪着你。”
“嗯……”
楚歆云同祁尧坐在了软塌上,祁尧抓过楚歆云的手腕,把了把脉,有些蹙眉,他医术精湛,自认天下没有他解不了的毒。
可是这孩子身上的毒,他却解不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已经过去二十二年了,祁尧也只能暂时压制住楚歆云体内的毒素。
他一直对楚家的双生子有所怀疑,楚歆云中的是胎毒,母体中毒以后,还是胎儿的楚歆云无可避免的也会中毒。
如果说真的是双生子,不可能只有楚歆云一个人中毒,而楚玉完好无损,曾经看到玉佩的时候,他以为楚夫人可能会是殷尚。
可是楚夫人并非是殷尚,祁尧也曾试探过楚老爷,楚老爷说这两孩子生母已经去了,为了孩子因没了娘亲受苦,不得已续弦,娶了新夫人,对外说新夫人生了一对双生子。
虽然理由很是牵强,但是祁尧也只能在心里抱有怀疑,并没有明说,只能尽力医治楚歆云,奈何孩子送来的时候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为了保住楚歆云,祁尧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楚玉入了药鬼谷的禁地――药池,药池里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年幼的身影
“来者何人?”
“是我。”
身影转身,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眉眼之间却可以看出以后的俊朗模样,眉宇之间带着说不出来的气势。
“他是谁,真脏。”
身影皱着眉头看着被祁尧抱来的小孩,满身血污,白色的衣衫都被染成了血色,一张漂亮的小脸惨白的不像话,看上去进气少出气多。
祁尧抱着楚歆云坐在了药池边,神色狼狈,他为了解毒,整整三天没合眼,却不想这孩子中的毒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恰巧这位还在药鬼谷,或许还有办法一救,或者是暂缓毒素蔓延……
“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
“那你的眼光还真差。”
收一个马上就要死了的人做徒弟,可不就是眼光真差吗?十二岁的渊北寂一脸嫌弃
“敢不敢打个赌?”
祁尧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他知道渊北寂已经得到了渊国皇族的血脉之力,只要他答应了,这孩子就有极大的可能性活下来。
渊北寂靠在药池边沿,漫不经心的问道
“什么赌?”
“赌这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并且长到弱冠之年。”
“嘁,有什么好赌的,很明显,他已经快死了。”
渊北寂不屑的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楚歆云,长的倒还不错,可惜是个病秧子,而且马上就快死了,祁尧眼神微微的闪烁
“你知道了,只要你想,他就可以活下来……”
渊北寂沉默了一下,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那你给我一个让我心动的赌注,我就用我的力量帮他一把。”
祁尧和他其实很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祁尧的目的是让他出手救这个孩子,或者说为这个孩子续命。
“我赌这孩子能活到弱冠之年,如果我输了,药鬼谷任你驱使,如果我赢了,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渊北寂沉思了一下,恰逢他争权之时,他需要药鬼谷的鼎力相助,再三衡量他答应了同祁尧赌
“好,赌就赌。”
渊北寂扬了扬下巴,有些嫌弃的看着他怀里满是血污的人
“我要怎么做?”
“和他一起泡在药池里,其他的事情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