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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风云诡谲的饭局
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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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导演果然如小郭说的一样准备了饭局。
苏易和这个导演还是有点交情的。在这个导演还没有成名之前,苏易一次偶然帮助过他,说是帮助也就是投了点资,让电影可以结束。本来就是小成本的文艺片就是不求回报的,果然那部片子就是没火,但是这个导演后来的表现也算是亮眼,竟然渐渐在电影圈里有了点名气。
这次周宇安的这个机会如果不是冲着苏易当年帮过自己,这个张书延导演是绝对不会让周宇安上的。但凡这个有点骨气的导演,总觉得自己用了偶像派就有多掉价,多么服从资本一样。张书延一直是这种行为的忠实践行者,他倒不是反对偶像,就是不喜欢那些对着镜头惺惺作态没有内核的演员。这次,周宇安的而加入,在苏易看来是张书延记得当年自己的帮助,对张书延来说,更是相信苏易的眼光,毕竟当年可以看中籍籍无名的自己的老板,应该是有两把刷子,不会谁都要的。
苏易刚刚到这里,就想直奔休息室去找迤逦,可是她被萧默拉去叙旧了,就在她刚刚离开萧默的攻势之后,周宇安又出现了。上苍还是站在苏易这一边的,周宇安还没开口,张书延就出现了。
张书延其实已经等很久了,小郭都回来了,怎么去接的人还不进来呢。他也是很久没见苏易了,说不上想念,但是有一个新的idea想和苏易商量商量,看看Moon娱乐有没有意向,顺便他也想向苏易打听一下苏其的消息,听说苏其订婚了,不知道堆放着怎么样。
“苏易,好久不见了”张书延迎面走来。
苏易像看到了新的救星一样,顺势就上前去,周宇安伸出手想去拉一下,却拉了一个空,转念便又跟上苏易的步伐了。
周宇安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打量着这个导演。张书延的名字他是听过的,拿过大学生电影节的奖,拍文艺片起家,因为拍历史题材而红火,这次打算探讨战争。张导一贯的风格就是角度新颖,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想到别人想不到的点,因此这次的导演被很多看好,投资不用发愁。
基于以上的认识,周宇安认为这应该是一个上了点年纪,有点严肃的导演,可是看到之后,周宇安再次认识到了这个词“人不可貌相”。张书延是一个娃娃脸,你能想象这样一个人穿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外面搭了一件质感十足,可以迎风飘起的风衣、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一个人,脸上非要摆出一副成熟老练的表情,你能想象唐僧吃肉的场景吗,这样的场景同样令人难以招架。
“张导,好久不见”苏易依旧用这句话礼貌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是呀,上次见面我记得还是某个颁奖典礼呀”张书延一副回忆的表情说道“这位是你的新助理吗?看着面生呀”说着看向了苏易身后的周宇安。
按道理奖,就算周宇安和张书延不是一个风格的,但作为一名导演,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红了已经四年的,只是最近有一点点人气下滑的周宇安呢。很明显,张书延这是要摆明态度了,张书延心里想的是,你一个流量明星,我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来到我的组,你就要卸掉所有光环,这里没人会照顾你,这不仅是给周宇安的下马威,也是个自己定个基调,同时他也想让苏易记着他点人情。
周宇安刚打算开口,虽然周宇安内心真的是不在乎这些小把戏,但是现在他毕竟是苏易的人,代表的Moon娱乐,这明显是不把Moon娱乐放在眼里,他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和苏易挂上钩。他可以丢脸苏易可不行,虽然她不确定苏易是否真的在乎这些。
“张导说笑了,我可是从来不带助理的”苏易先开口道“这您真是越有名气,记忆力也就越差了呀”说完笑了起来。
周宇安看向苏易,先是震惊,然后是钦佩,再然后转为欣喜,再然后竟然成了欣慰。这货首先觉得苏易真的变了,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当年的苏易就喜欢说反语,有一句经典的“我谢谢你呀”广为流传,真的是凡听到人没有感觉舒服的,都感觉自己像是欠了苏易的一样,导致最后再有忙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对方都会提前说一句不用道谢。很多人曾经模仿过苏易说这句话,有的是当苏易面调侃,有的是想借此梗表达自己内心对他人的不满,但是可以模仿苏易的语句,但是模仿不到苏易说这句话时的神态语调,那种真诚中透漏着调侃,不屑中但又包涵三分真心,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学的出来,周宇安曾经试过很多次,他是觉得这句话太好用了,可是他这个人还是不够中庸呀,没法领悟真谛。
再次时隔多少年,苏易再次发挥她的调侃功力,竟然还是为了她。本以为作为一名出色的经纪人,她早已习惯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也早已在红尘的颠簸中磨平了棱角,看明白了时事,没想到她竟然还是那个有血性,有凸起的苏易,而且这一切还是与他有关,苏易在维护他,周宇安真的期待张书延多说他几句。
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正常的一件事情,周宇安的戏可以这么多,真的很不容易。
苏易自己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他们打过那么多次交道,她就是觉得张书延应该是知道自己不带助理的,她发自内心的觉得张书延是不是记忆力变差了。所以说,最大的不真诚就是你用了一颗真诚的心去应对别人的不真诚,不知道最先不舒服的人是谁。
“怎么都在这里,不是说去吃饭吗?”一个带着可以将半张脸遮起来的大墨镜,头发很长很黑很多很直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旁边,而且开口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过去,只见那个女子的里面穿着意见黑色的衬衣,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带针刺绣,一看就很高级的衬衣,外面随意搭了一件长到脚踝的开衫毛衣,一条腿真的是又细又长,偏偏该有的地方人家还都有。
“迤逦”张书延和苏易同时开口,俩人还没说话,只见这位女子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快点吧,我都饿了。”所有人互相看了看,也没再说什么就都跟上了。
到了地方,菜是来之前小郭点好的,是当地的中国餐馆。作为拥有上下五千年文明历史的文化古国,我们的饮食文化就是这么的根深蒂固,不管到了哪里,我们就爱吃那一口中国菜。
“你看,还要吃什么,你们点”张书延率先开启了话题。
可是好像并没有人打算理他。从一进来开始,我们的迤逦明星就一直刷着手机,好像有什么大事,也是,最近的机场街怕反映可是很重要的;周宇安忙着着和下了飞机的阿花进行沟通,他没想到阿花的进展是如此迅速;小郭忙着和服务员交涉,什么该放辣,什么不该放。
“不用了,苏导,不用这么讲究的”显然苏易依旧这么善解人意。
“是呀”萧默跟着附和道。
张书延看着这样的场景,更是对萧默的满意又上了一层楼,这小伙子来试戏的时候就给张书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今天再加上迤逦和周宇安的对比,他就更觉得萧默的难能可贵了。可怜的迤逦和周宇安,这种情况下,就算他们是真的有事张书延都不会相信了。他们也真是不对,难道忘了喊NG的权力就在眼前这位手里吗?
“张导,我这次有看剧本,我觉得这部剧一定有了”苏易发自内心的奉承道。
“苏总说笑了,这不是还得看演员的表演吗,现在的演员都特别有想法,”张书延瞟了一眼周宇安和迤逦,又看向苏易回答道。
“张导说笑了,谁不知道演员的演技都得靠导员的调教呀,你说对吧,迤逦”说完,苏易掐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的迤逦的大腿,并向迤逦看去。
迤逦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苏易,眼里全是“妈的,你下手这么狠呀”,毕竟合作很多年了,她还是能看见苏易投来的眼神里的暗示的,立马转过头,看着张书延说道,“张导,我们怎么演还不是得看你怎么说”然后晃了晃自己面前的红酒,然后缓慢的举起来轻轻抿了小口,放下之后,接着说道“张导的眼光据听说不仅选角色方面不错,这剧本选择更不错,要不然这片也不会有这么多投资了呀。”
张书延有点面子上挂不住了,自己一直是一个以金钱为粪土的文人雅士,现在有人非要在他面前来聊他的投资,他受到了很大的侮辱,显然迤逦并不打算这么结束,“赶明有时间了,制片人,投资人,我们一起好好吃个饭,从这片子定下来到现在都是苏姐在跑,我都没时间,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
苏易真的服了迤逦了,这么多年呀,她这个嘴呀,真的是典型的刀子嘴呀。
迤逦意料以内的张书延的反攻并没有来到,这时的张书延有点看不懂的感觉,眼里升腾起一些失落,点点感伤,就在迤逦以为他不打算说话的时候,突然开口道“苏总,我觉得迤逦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要不去问问苏其什么时候有空,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苏其是这部片子最大的投资,张书延近期是有些名气,可是这个剧本不是他一贯叫好的历史题材,而是经常活跃在小屏幕的抗战题材,这就让找投资变得更加艰难,清高的个性让他并不习惯向别人低头,这个时候,苏其以个人名义投资,说是投资实则捐助,张书延在于苏其几年前的交往中他就对这个有些懂自己的人很是珍惜,没想到多年以后又要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他本来是打算一切拍完之后再说,毕竟苏其不是这个方面的人,而且什么也全权交给他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起苏其,自己就会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以及心跳感。
“算了吧,他可是大忙人”这是苏易是知道的,苏其一个基金公司的老板,被自己搞得整天浸淫在影视行业,她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她可不算让苏其和这种文人雅人们打交道,他可不觉得高考语文83的人和这些人有什么好聊。
此时的萧默就默默的看着周围的所有人,不说话,不插嘴,一会专注的听着,下一秒就是一副若有思的样子。
这顿饭后半段吃的还算和谐。迤逦后来也没在呛这个一脸可爱,凶起人来奶里奶气的导演,周宇安一直惦记这阿花,以及阿花以后的处理问题,回去显然是走不通了,萧默一直很安静,被提到了也就无关痛痒的说几句话,更多的时间是在聆听。苏易是真的有点饿了,所以就很认真的吃着,小郭和她一起,甚至比他还认真的吃着,导演呢,当然一副焦躁难安表情,但是一会就又恢复了正常。
这样不舒心的饭以后还是少吃,这是吃完饭的苏易内心最真实的呐喊,她现在好想和迤逦俩人去吃火锅呀。迤逦和苏易都不属于易胖体质,所以减肥对他俩来说并不是很多困扰,可是迤逦自从有一次被一家媒体说胳膊粗以后就戒掉了晚饭,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劝动她,想到这里,苏易猛地摸了一把自己胳膊,好像也有点粗了,嗯,一会去周围还是溜溜食吧。
从饭店出来,小郭总是这么贴心的将车开过来,所有人一起回了酒店。迤逦,苏易,周宇安,萧默四个人的房间是连着的,苏易在最边边的一间,因为提前不知道苏易会来这么久,所以她的房间是最后补定的,所以房间的顺序就是周宇安,迤逦,萧默,苏易。
看到这样的安排,迤逦不禁小声向苏易吐槽道,“人民生活水平真的提高了,现在一个男二待遇都这么好了”,苏易呢,只能给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