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社》蔚羽来喂鱼

2、该上学的年纪

　　八年后，东山。
　　清晨的庄园里，四周的树的枝叶基本已经开始泛黄，近来已经是深秋，山上的气温降得也是较城市的要快。少年站在一个庄园内水流潺潺的水池前闭着眼睛，他将双手合十地放在胸前，正在虔诚地祈祷着什么。
　　在他的周围的地上铺着一片又一片的血红色——即是深秋，又怎会少了这枫叶呢。只是这一地的枫叶固然很美，却苦了某些人。
　　“啊！昨晚才打扫过，这才一晚上，又是一地的枫叶。”
　　一阵抱怨传来，打断了少年的祈祷，少年也不生气，他睁开眼转过身去，面带微笑地看着那个抱怨的老人说道：“忠伯，这枫叶你不扫也罢了，总会掉下来的，你不如等它掉光了再打扫吧。这样看着也挺漂亮的。”
　　老人闻言却一脸不以为然，他拿着扫帚无奈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本来扫现在扫成堆就行了，但是昨天你也看到了，小羽那孩子居然玩起火来了，居然把一堆枫叶点着了……”
　　少年听了也是苦笑了几声，回想起昨天那个围着火焰转圈的小家伙，少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时老人看了看周围，突然凑到少年身边，少年一看老人这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也配合着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说小路啊，你看那些小家伙们也不小了……”老人低声说道，“已经有13岁了吧？到了这个年纪也该去上学了，咱们文化低，也不可能教他们一辈子的书对不对？”
　　小路闻言愣了愣，他犹豫着。确实忠伯所言不假，自从从艾卡亚逃出来之后，他和忠伯就一起照顾着艾卡亚的孩子们，小路是孩子中的最大的一个，比他们都大个两岁多，自然也就承担起了哥哥的责任。为了弟弟们的功课不落下，小路便和忠伯一起拿着他的课本将小学的知识模模糊糊地教给了弟弟们。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和萌社的隐蔽性，这些年来只有小路和忠伯离开过东山，小路是为了去上学，而忠伯则是为了萌社必要的生活用品而奔波着。
　　忠伯看着小路犹豫的样子，他也是极其谨慎地再看了一眼周围，然后继续低声道：“我这也是建议一下，毕竟初中的知识还是很重要的，我知道你担心杜赦，但我们总不能这样躲着藏着一辈子呀，孩子们对药剂的能力以及掌握得越来越熟练了，我觉得……”
　　“我知道……”小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头发，“可是忠伯，我……没办法就那么放他们出去，即使我们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药剂的力量……”
　　小路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年来我凭着我的能力‘空间’才敢回去海静市上学，我时不时还能看到杜赦的手下在学校周围出没，杜赦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对萌社的搜索，这庄园虽然有杠杠的能力在屏蔽着，但一旦出了东山……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忠伯闻言也是挠了挠头，这其中的风险他又怎么不明白，只是这些孩子只能藏在这座山上，这样的生活对一个孩子的成长危害太大了。但小路毕竟是整个萌社的领导人，忠伯也只能尊重他的决定。
　　忠伯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但……算了，你考虑一下吧。”
　　说罢，老人拿着扫帚就向着屋里走去，小路看着忠伯的背影，心里也是有点犹豫。
　　忠伯走到门前时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他回过头对着小路说道：“喔！对了，这事那群小家伙们问起来你别说是我提的啊！”
　　小路疑惑地看着忠伯，但还是点了点头。
　　忠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随着门轻轻地合上，小路又重新转过身来看向那个水池。
　　“叶叔叔，也许我们真的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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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闪烁着，周围的环境在光明与黑暗之中不断切换，良愣愣地站在那个闪烁的灯泡下。
　　这里是哪里呀？
　　良傻傻地看着旁边，周围除了一片黑暗什么都也看不到。
　　“嘶……”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丝微弱的声音，紧接着是“沙沙”的摩擦的声音。
　　“谁在那里！？”良恐惧地看着黑暗中的某个地方，他能感觉到，就在那里，有个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突然在良的视野里，黑暗中的那个东西动了，只见那个东西缓缓地走进灯泡闪烁的光芒之下，这一下就把良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是一个人首蛇身的男人，他脸上长着长长的络腮胡，良认得他，他就是艾卡亚的院长，杜赦。
　　“嘶……乖孩子……你在这里啊……”
　　杜赦扭动着身体来到了惊恐的良的面前，那□□的蛇身在地上走动时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他低头看着良，脸上满是笑意。
　　良恐惧地看着杜赦那张微笑着的脸和不断吞吐而出的蛇信，脑子一片空白。
　　“嘶……来……带我去萌社吧……嘶……”
　　杜赦说着便向地上的良伸出了手，良能看到那只伸过来的手惨白得吓人。良赶紧往后爬了几步，避开了杜赦伸过来的手。
　　“嘶……真是不乖……”
　　杜赦笑着收回了手，然后退回了黑暗之中。
　　良紧紧盯着杜赦消失在黑暗中，直到那“嘶”的声音也停止了之后，良才突然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急促地喘着气。他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双腿停止打颤，他捂着急速跳动的心脏，惊魂未定地盯着杜赦离开的方向。
　　过了许久，良都没有再听到那摩擦的“沙沙”声，想来院长应该是已经走了吧？
　　就在良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就在杜赦离开的那个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地移动着。
　　这样的声音吓得良的身体猛地一抖。
　　“救命啊！路哥哥！蔚羽！救命啊！呜呜呜！”良哇地一下就哭了出来，他转身就往身后跑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良的鼻子跟前，那长长的络腮胡覆盖了良的视野，那根红红的蛇信轻轻地戳着良的额头。
　　“啊……”良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杜赦，恐惧让他忘记了逃跑。
　　杜赦看着惊恐的良微微一笑，然后猛地扑向了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良尖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的却只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梦吗……？”良大口地喘着气，他后怕地看了看周围，许久之后，确认了刚刚确实是在做梦，良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良突然感觉到□□有点湿湿的，他有些囧况地慢慢拉开了自己的被子，满脸潮红地往里面看了看……
　　“不是吧……”良哀嚎一声，然后放下被子嘟囔道，“居然尿床了，可恶！还好没人知道……”
　　良松了一口气，然后尴尬地笑了笑，刚想下床去毁灭这些尿床的证据。习惯裸睡的他这次反而是赚到便宜了，他只需要处理好床铺就行了，到时候就说自己的被褥该洗了，而不用再编一个为啥大清早要洗衣服的借口。
　　“咔嚓！”
　　突然门被推开了，吓得良急忙坐回了床上把被子盖好。
　　“啊哈！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从门外跑进来的是一个黑发少年，一双海蓝色的眼睛正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良。
　　“呃……早上好啊，蔚羽。”良挠了挠脸说道　，“你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听到了你的叫声，过来看看你怎么了呀！”蔚羽奇怪地看着良，抬腿就要走过来。
　　良见状赶紧把蔚羽叫住：“诶！别！你就站在那里就好了！！”
　　蔚羽闻言疑惑地站住了，他狐疑地看着良问道：“干嘛？靠近你也不行吗！嗯！？”
　　“啊！这个……呃！”良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动着，他想编个借口糊弄过去，但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良啥也想不出来。而蔚羽看着良这个奇怪的样子，便趁着良在思考时，突然快步走向良。
　　“嗯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赖床而已啦！”蔚羽坏笑地走了过去，抓住良的被子就是一扯。
　　“诶！别！”良被蔚羽突然的动作搞得没反应过来，他只感觉□□突然接触到了深秋寒冷的气息，而等他回过神来时……
　　“今天可是我们重要的日子，我可不会让你赖……”
　　蔚羽得意地说道，然后视线慢慢移到了被子下面……
　　然后蔚羽的笑容就僵住了，他的手握着被子停在了半空中，良一脸潮红地看着蔚羽。
　　“蔚羽！我……”良尴尬地看着蔚羽脸上僵硬的笑容说道，“我可以解释的…！”
　　蔚羽保持着笑容像个机器人一样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良的脸，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个少年的尖叫声响彻了庄园，蔚羽将被子狠狠地甩向良然后冲出了房间。
　　“蔚羽！”良欲哭无泪地看着仍旧打开的大门，心想你倒是把门带上啊。
　　而蔚羽在一路捂着脸狂跑时，一不小心在走廊上撞到了迎面走来的金发少年。金发少年眼疾手快地一手撑墙一手拉住了蔚羽，这才避免了两个人倒地的发生。
　　“你干嘛？有病啊！一大早地叫什么叫！”金发少年瞪着蔚羽道。
　　蔚羽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抬头看了川川一眼，然后啥也没说就朝着旁边跑了。川川一脸疑惑地看着蔚羽的背影，说了句“神经病！”，然后他转过身来继续朝着良的房间走去，他本来也是听到了良的尖叫声才想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一看到良的房门居然打开着，川川也是赶紧走了过去。
　　“良，你到底怎么了？刚刚蔚羽……”川川一边说着话一边快步地走到了门口处，只见良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川川，手里拿着一条内裤。看样子是下床刚想穿衣服……
　　“川川……我，我也可以解释的……！”良拿着内裤说道。
　　然而川川只是极其淡定地看着良，他后退了一步，然后慢慢地伸手去拉住房门把手……
　　“砰！”
　　门被川川狠狠地拉上了，川川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一脸淡然地转身就往外面走去。这时走廊上又走过来一个有些婴儿肥的少年，小海看到川川后便问道：“川川，良怎么啦？”
　　川川极其平静地看了小海一眼，说道：“你自己去看呗。”
　　说完，川川便快步地走开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让小海回味，小海疑惑地挠了挠头，然后走到了良的房间，伸手推开了房门。
　　“良？你怎么……？”
　　小海的话语停住了，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房间内的良正弯腰准备穿内裤，内裤才拉到大腿处……
　　“小，小海……”良这次是真的要哭了，他红着眼看着小海，那情形颇像被捉奸在床的场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响彻庄园的尖叫，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里的川川听了淡淡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样的话，看到的人就不占少数了。”说罢，川川就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笑了笑，然后拿起自己床边的书开始翻看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回复平静了的蔚羽再次来到良的房间，他开门前特意先敲了敲门，等得到了良的允许之后才开门进去，蔚羽带着良来到了大厅，良惊讶地发现川川，小海，小路，忠伯都已经坐在这里了。
　　小路看到蔚羽带着良来之后，招呼着他们两找个地方坐下来。川川独自坐在一张沙发上，头也不抬地翻着手里的书，他淡淡地说道：“既然人来了，那你就说说你所谓的重要的事吧。”
　　小路看着这个跟自己说话头也不抬的金发少年，眼里也满是无奈。川川是自己这群弟弟中最不尊重自己的人，自打自己开始决定萌社里的事时，川川就一直在和自己唱反调。不过川川聪明是事实，很多事情小路一时间想不出来办法时，都是川川一下子就提出了很好的解决方案，只是提出方案时的方式不太让小路好受罢了。
　　“咳咳……”小路清了清嗓子，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要说的事，就是关于你们的。你们现在大多都已经到了１３岁了，而正常的孩子呢，这时候就应该去念初中了……”
　　小路话还没说完，川川便把书一合，抬头冷冷地看着小路道：“路哥哥的意思是，我们不是正常的人咯？”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路被川川突然怼了一下之后有点说不上话来，他挠着脑袋，实在不懂为什么川川那么讨厌自己。
　　“呃，小路的意思是，想让你们回海静市去念初中……”忠伯看到这个样子赶紧过来救场。
　　“啊，是的……”小路赶紧接过话道，“之前我就想了好久，小学的课程是我和忠伯教给你们的，但初中以后的课程有了一定的难度，我和忠伯不一定能教得好，所以就想着，是时候让你们去上学了。”
　　川川看了忠伯和小路一样，冷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再次翻开了书。
　　其他的孩子们听了小路的话都开始低声嘀咕了起来，小路看着自己的弟弟们说道：“其实之前我是为了你们的安全才不让你们去上小学的……”
　　“喔？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去了呢？”川川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路看着川川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你们已经长大啦，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也该让你们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那杜赦呢？”这时蔚羽突然说话了，“我知道他一直还在寻找着我们，我们如果回去念书的话，难免会被他发现，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我知道杜赦还在搜索我们的下落，但我们总不能躲他一辈子……”小路看着蔚羽说道，“我不能让这样一个人渣毁了你们的未来，而且有些事，也该让他付出点代价了。关键是……你们怎么说？要不要去？学校是非住宿制的，每天傍晚下课后我会和你们一起搭萌社的大巴回来。”
　　“那……”良最先说话，他挠了挠头道，“我同意好了。”
　　小路闻言看着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其他人说道：“那你们呢？”
　　“呃……我还有一个问题。”小海突然说道。
　　“你说。”小路回应道。
　　“就是只有我们去吗？”小海环顾了一下周围，这里也就只有他和蔚羽，良，川川，小路以及忠伯六人。
　　“嗯。我知道你想问棋子他们……”小路点了点头道，“他们我已经提前问过了，他们不想去，而且有些事情必须要他们在萌社才能做到，比如杠杠对东山的屏蔽保护…所以就你们四个。”
　　“那……好吧！我也去！”小海点头道，然后他一把拉过蔚羽揉着后者的头发说道，“蔚羽也去！我帮他说了！”
　　蔚羽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小海，小海低头捏了捏蔚羽的脸，蔚羽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也去吧。”
　　“很好，那……”小路把目光放在了最后一个人身上，“川川你呢？”
　　“不去！”川川看着小路冷冷道。
　　“诶？为什么不去啊？”小海转头看着川川惊讶道，“你不是说你很想……”
　　“闭嘴，我不去。”川川打断了小海的话，他瞪了小海一眼，小海便识趣地闭嘴了。
　　“川川，你这样怎么行……？”小路刚要劝一下川川。
　　“不去！”川川回头瞪着小路，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哎哟，不是吧？天不怕地不怕的川川居然害怕去海静市上学？”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戏谑意味的话语传了过来，川川回头看向大厅的另一边，只见一个白发少年正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笑。
　　川川看着白发少年咬着牙说道：“逸你瞎说什么？我会怕去海静市？”
　　逸笑着走到川川旁边一把搭上川川的肩膀道：“难道不是吗？不然你干嘛不跟着一起去呢？”
　　川川看了一眼小路，然后一脸不在乎地说道：“我是觉得没必要，初中的知识我自学都能学会。”
　　逸闻言叹了口气，然后搂了楼川川的肩膀。良和蔚羽等人羡慕地看着逸，整个萌社也就只有逸敢这么和高冷的川川这样接触了。
　　“你看你，又说谎了是不是？”逸苦着脸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吗？诶……你其实很想去的，但是呢，又不想听小路的，所以呢，你就赌气说不去，是不是？你看蔚羽和小海平时和你就玩得很好，他们都去了，你会不想去吗？你肯定想去的，但是呢，这就涉及到一个面子问题了，对吧？川川啊，你看，你要在友情和尊严上选择一个……”
　　逸在一边滔滔不绝地分析着，川川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越说川川的牙咬得越紧，就好像逸的话语像一堆苍蝇一样围在他的周围，终于，川川受不了了。
　　“你丫的给我闭嘴！我去就是了！！”
　　川川咆哮着伸手往逸的腹部就是一碰，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传来，只见逸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弹力从川川的身旁弹飞了出去，然后一头栽进了沙发缝了。
　　蔚羽见状赶紧把逸从沙发缝里把脑袋拔出来，逸一出来便赶紧大口地喘着气道：“呼……你想弄死我啊你？差点窒息而亡了。”
　　川川冷哼地瞪了逸一眼，然后转身看着小路说道：“要我去可以，只是……”川川伸手指着逸，“这个家伙也得跟我过去，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拿东西！”
　　“什……么！？我拒绝！”逸闻言立马回绝道，“本大爷地位尊贵，可是掌管萌社图书馆的人，怎么可能沦为你的仆从帮你提东西呢！？对吧？小路……”
　　“成交。”小路无视了逸的话，直接笑着对着川川点了点头。
　　川川闻言也点了点头，他看了一旁傻在原地的逸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对着蔚羽和小海说道：“走吧，咱们回房去准备准备，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们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忠伯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是了，我打算就一会儿带你们去海静市的。我得先去和小路学校的校长打声招呼。”
　　“是认识的人吗？”蔚羽疑惑地问道。
　　“呃……算是吧。那个校长其实是叶叔叔的哥哥，叶慎。”小路捏着下巴道，“我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他，他知道我们的存在，只是不会暴露我们罢了。叶慎伯伯还是信得过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先去准备咯～”蔚羽笑着拉着小海的手就往走廊走去，川川跟在小海后边也离开了。这时逸看着川川离开时才回过神来，他赶紧一边追着过去一边大喊道：“诶！我不要去上学啊！喂！你给我站住啊！”
　　忠伯也说要去车子那边准备一下，整个大厅便只剩下良和小路了。
　　小路伸了个懒腰，为川川能跟着去上学的事开心地笑了笑，这时他才注意到良并没有走，便开口问道：“良，你不回去准备一下吗？一会儿就要走了哟。”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拉，又不是要住在那边……”良撑着下巴看着小路说道，“路哥哥，我又做噩梦了，还是梦到了杜赦变成了一条蛇，在追着我跑。”
　　小路听了愣了愣，然后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良的脑袋。
　　“这次我们回去，会遇到他吗？”良轻声说道。
　　良说的他自然是指杜赦了，小路看着良笑了笑，说道：“也许吧，但遇到他也许也不算坏事，很多事情都该有个结果了。”
　　良看着小路眨了眨眼睛，然后小路捏了一下良的脸。
　　“好了，快去准备一下吧。马上就要出发啦！”小路笑着拍了拍良的肩膀道。
　　“嗯！”良点了点头，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房间走去，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了小路一眼。
　　小路保持着笑容看着良问道：“怎么啦？还有什么事吗？”
　　“路哥哥，你说，杜赦他……”良有些犹豫地说道，“会变成蛇吗？”
　　小路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一时间竟没有回答。随后两人相视了一会儿，小路看着良那恐惧的眼神轻声说道：“我不知道，良。这么多年了，我只见过他的手下，却从来没有再见到过杜赦一次……叶叔叔说过，杜赦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许他这些年也已经研究出来了药剂也说不定呢。”
　　“也就是说，他可能会变成蛇咯？”良问道。
　　小路摇了摇头，然后轻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蛇，但肯定是和蛇一样危险的东西。”
　　良听了之后身子抖了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路哥哥……”良看着小路的眼睛说道，“你会保护我们的，对吗？”
　　小路闻言点了点头。
　　良见了便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转身便离开了。小路看着良离去的背影，有些后悔让他们回海静市了。
　　“我当然会保护你们啦，只是……”小路转身叹了口气，满脸担忧地看着窗外。
　　“……只是我真的，可以保护好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