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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 9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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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
“嗯？”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的吗？”
“我、我说的是……”
“好。”
……
那一应时，他微笑的表情，温柔的眼神，虔诚的语气，都那么深刻、那么鲜明地刻印在了她的内心深处，可成为结城雨后，她再也不敢翻出这段记忆。
樱井玥抬头看向茫茫天幕。
——这片天地，一如既往的灰白，一如既往的冰寒。
当初机缘巧合下，在这样的地方定情，大概冥冥中就注定了，这段感情不会完满吧。
“身为木叶的忍者，却会对邻国的土地有特殊的感情……”叶仓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结城，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聊聊你的过去。”
很奇怪，叶仓似乎开始对她感兴趣了。
樱井玥看向身旁并肩而行的女子——
为了不让旁人轻易认出她的身份，叶仓散开了从幼时起就一直高高盘着的发髻，把额前两缕黄色的发也染回了本身的墨绿。她的发丝被后方刮来的寒风吹得凌乱，但那双正与樱井玥对视的眼，却一反常态地带了些冰冷仇恨之外的感情。
对上那双眼，樱井玥敏锐地察觉到，叶仓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
这种期盼，不带有任何目的性和功利性，而是出于本能或是潜意识，希望自己不会沦为彻底的复仇机器，而试探着接触带有感情的事物，以此来为自己的心灵，保留一处温情之地。
意识到这一点的樱井玥咽回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转而说道：“我的过去，虽说是机密不能提及，但倾听者是你的话……”
一个背后再无势力依靠，满心只剩下复仇和报恩的人，是最信得过的。
叶仓的眉眼舒展开来，脸上第一次露出称得上是柔和的神情。
“在这个世界里，我唯一的执念，是一个人。也许听起来无法理解，我对他的感情与生俱来，好像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他一样。”
既然已经决定要说，樱井玥放下了一切顾虑，抛开了这半年多所有的压抑和伪装，第一次重新回顾曾经的自己。
“为了他，我一直在努力，努力到以四岁之龄，就获得了进入忍者学校的资格，只为了和比我大两岁的他成为同班同学，可以在他身边，见证着他的成长。”
叶仓眼中闪过诧异和不解。
恐怕任何一人听到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就有了这样的感情和执念，都会难以理解吧。
“毕业后，无比幸运地，我和他分到同队，成为了搭档。当时想着，默默守护在他身边就好，可当我意识到他对我亦有感情时，我动摇了。”
“后来又一起经历了许多事，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所以，五年前，就在霜之国这片广袤无垠的雪原之中，我向他表白了。”
说到向心爱之人表白这种让任何女子都会脸红的事，樱井玥却没有丝毫窘迫或喜悦之色，她只是淡然注视着前方，眼神微微失了焦距。
“再后来，为了救他，我死了一次。”说完，樱井玥稍回了神，改口，“不，那个我，本来就已经死了。以如今的身份重生的我，也只能在黑暗中偷生，再也没有能回到他身边的资格了。”
顿了顿，樱井玥看向叶仓，突然微微一笑：“半年多以来，这是我说话最多的一次。”
也是……唯一敞开心扉的一次。
这一刹那，叶仓忽然有些恍惚，因这个微笑而冰冷尽褪的结城雨，完全像变了个人。
这样柔和的气质，应该属于曾经的她吧。
“这样的你，才像是会救我的人。”叶仓看着她，认真地道，“曾经的你，分明还活着。”
樱井玥微微一愣。
“他对你好吗？”叶仓问道。
又是个有些出乎意料的问题，樱井玥回答：“很好，没人会比他对我更好。”
“那你刚才的说法就是错的。”
“什么？”
叶仓把碎发别到耳后，“他也爱你，这一点，足以给你再回到他身边的资格。”
樱井玥无奈一笑，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叶仓继续发问，“方便说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樱井玥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她和叶仓相识不过数天，而且叶仓看起来也不是个会谈论感情问题的人，没想到同样是在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国土上，她与她之间的隔阂就这么突兀地消失得一干二净。
说来真的很奇妙，如今值得敞开心扉完全信任的唯一一人，居然会是异国的初识者，在桔梗山战役之前，曾能够威胁到木叶的、强大的敌人。
“都说这么多了，哪还有不方便说的。”樱井玥双眸微垂，“我的力量太小，做不了他实现梦想的有力依靠。”
叶仓轻笑一声，“是我的话，不惜一切代价，我也会让自己得到足够强大的力量，再次回到他身边。”
樱井玥怔住。
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足够强大的力量，再次……回到他身边吗……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木叶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吧。”
不出意料地，叶仓看到樱井玥像是被吓到似地顿了顿脚步，再次开口时，她的语气更加肯定：
“而你，是樱井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