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一二二四

6、第 6 章 第六章

　　第六章
　　云靥从凤倾阁出来后，去了碧宣阁，随后进了梦嫦曦的房间。
　　“梦嫦曦，你是不是想死，我说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你伤她。”云靥掀翻了桌子，一脚把梦嫦曦踢翻在地，“你为什么要擅自作主，你说啊。”
　　梦嫦曦好不容易倚起身，捂着胸口，有血从嘴角溢出来，眼泪婆沙地抬起头，一字一句却铿锵有力，“因为我爱你，我知道你爱她，你舍不得她进宫，只有她不参加比赛她便绝无可能进宫。”
　　“可她想进宫，她想做的我都会成全她帮助她。”
　　“你那么在意她的想法，那我呢，云靥，这五年是我陪在你身边，我又算什么呢？”
　　“梦嫦曦，你我不过是一场合作，五年前我说过一句话可能你忘了，那我如今再说一次，我希望在感情上跟你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梦嫦曦勉强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仰天大笑，“云靥，五年前你要我进碧宣阁，我进了，我在这里五年了，所以，你要怎么还给我五年的单纯美好？”
　　云靥咬咬牙，握紧了拳头，“当初我给了你其他选择，是你自己拒绝了，所以，这并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选择的。”
　　梦嫦曦听完这句话，身体晃了晃，踉跄着差点又摔下，她撑着桌子，“云靥，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
　　“云靥，花魁大赛之后她就要进宫了，她要成为别人的女人了。”梦嫦曦仍是不死心。
　　“所以我要你跟她一起进宫，我要你护她周全，这是你答应我的，当然我也会兑现对你的承诺。”
　　“我们之间只有承诺……”梦嫦曦的话没有说完。
　　云靥便接了过去，“对，我们之间只有承诺。”
　　梦嫦曦最后的念想破灭，表情如枯木一般，她苍白的嘴唇合了合，却不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万念俱灰可能就是一瞬之间，她曾经仰望的男人，她曾经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变得好模糊好模糊，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住，她身子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倒下，可是云靥并没有扶住她，在梦嫦曦闭眼前的最后一刻，她只听见一个声音，仿佛很远很远传来，却又那么清楚明朗，“如果再伤她一分，我便十倍还你。”她划过最后一滴眼泪，闭上双眼，栽倒在地。
　　云靥叫来贴身侍女初莲照顾梦嫦曦，自己则是坐在桌前，指关节不停的敲打着杯子，两者碰撞发出并不好听的声音，云靥看了看梦嫦曦，起身问道，“初莲，她怎么样。”
　　初莲替梦嫦曦盖好被子，拂了拂身，“梦姑娘并无大碍，只是一时心急导致的。”其实初莲很想问问云靥，为什么要这样对梦嫦曦，可是她知道云靥的脾气，便没有问出口，虽然她从小就得令誓死追随云靥，感情已经像亲兄妹一般，可是她还是知道主仆有别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你是不是还有话想问我，为什么不问？”
　　初莲惊了一下，缓过神来，“云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况且我本来就不应该过问这么多。”
　　云靥笑了笑，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说，“我走了，照顾好梦姑娘。”
　　初莲点点头，终究忍不住还是关切地说了一句，“云爷这几天为了那个容姑娘去极寒地带取山顶之雪化药奔波劳累，几天没有合过眼了，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云靥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初莲看了一眼床上的梦嫦曦，叹了叹气，“何苦呢，他不会属于我们，从来不会。”
　　我们？是的，初莲也喜欢云靥，比梦嫦曦还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