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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因果  “叮—— ...

  •   “叮——”

      凌晨两点,所有人都在沉睡,突然刮起的强风吓跑了鸦群,“哑——”的叫了一声,盘旋在树的最高处。

      “嗒——嗒”是高跟鞋在地板上走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不能动...不能睁眼....沈锦晟紧紧闭着双眼,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站在他的身旁,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的心怦怦直跳,他的脸上身上已经冒了许多冷汗,一种冰凉的触感,袭过的腿,他的身子,他的脸。他能感觉到那种尖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脸,最终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他感觉到那尖长的指甲离开他的眼睛,慢慢悬到半空中,直直的朝他的眼睛刺去。然而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沈锦晟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周围压抑的气氛已经消失,床边只有小蝶站着。“小蝶?”他叫了一声。

      小蝶的情绪显得有些不稳定,她看到沈锦晟睁开眼后,马上从刚才的角落出来,走到沈锦晟床边,沈锦晟发现她之后也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小蝶握着沈锦晟的手,微微发力,沈锦晟可以感觉到她的力气比昨天更微弱,她颤巍巍的在墙上写到:明晚姐姐血洗报仇。

      她只写下了几个重要的字,眼神哀求的看着沈锦晟,那眼神到看的沈锦晟有些心虚。沈锦晟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我帮你。”小蝶终于听到自己要的答案,冲他微微一笑,她原本抓着沈锦晟的那只手开始变得模糊,渐渐地身体也变得模糊,带着感激的笑容化作一缕白烟。

      沈锦晟很想抽自己的嘴,有点后悔自己答应帮她。他突然想起他们三个已经被老板娘迷晕了,他试着推了推门,没推开。他才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手机,他拿着手机拨打了穆鑫的号码。对面冰冷的系统音传到耳边,他挂掉了电话。“看来只有等到明天了”他想,他只能等明天看老板娘是否放他们出来。

      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刚才那种令他窒息的感觉早已经打散了他的困意。他睁着眼睛,想着来村子的这短短的一天一夜。他记得程懿辞曾偷偷的告诉过他,这个村子里,除了上年纪的老人,几乎都没有年轻的女孩出门。他想到了前天晚上他在程懿辞身上看到的那一团黑色烟雾和老板被有意被老板娘打断的话,这个村子,是默市有名的风景旅游胜地,在沈锦晟的眼中,它已经劣迹斑斑。

      沈锦晟真的一夜没睡,他躺在床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机。说来也奇怪,明明昨天晚上还有信号,今天早上沈锦晟再想打电话是已经没信号了。他听到了开锁的声音,他起身下床,胡英有些愧疚的看着他:“小伙子,对不起啊…是我们太鲁莽了。”

      沈锦晟本来就对她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前两次的绑架事件,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可以用“厌恶”两个字来形容。

      “到底怎么回事?”他皱了皱眉,冷冰冰的问。

      “额…这件事情…我们先到前院再讲好吗?你的同伴都在前院…”老板娘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他听着老板娘的话,将信将疑的跟她去了前院。

      赵大海早早的就离开了,说是担心自己的儿子,老板娘根本不信他的鬼话,所以让老板跟着他。

      而此时的院中除了他的两个朋友和虎子还有一个不该出现的人——陈映柯。

      虽说是白天,此时屋外几人也是陷入一片沉寂,风凉飕飕的,吹得他后颈发凉。

      老板娘找我沈锦晟入座,自己坐在了虎子旁边,有些内疚地说:“额......这件事我向大家道个歉,是我太愚昧无知,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沈锦晟跟穆鑫都没有说活,陈映柯一脸吃瓜相,饶有兴趣的看着胡英,只有程懿辞,一拍桌子大声喊道:“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您这意思就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就能解决了?”

      胡英被她说的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笑笑,陈懿辞嘲笑道:
      “也不知道谁提议来这个破地方,还说是上等的风景旅游区,现在看来也不知道隐藏了多少肮脏的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虎子开了口:

      “你们走吧,我会报警的。”

      “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说话的是陈映柯与沈锦晟,两人异口同声,说的意思却不一样。

      “不....好了!陈家寡妇...死..了!”
      远处传来了傻老四的呼喊声,他跑的很快,跑到桌前时有些喘不上气,胡英给傻老四递了杯水说:“你慢慢说。”

      “我,看到赵,大海跑到了陈寡妇家,就,听到,赵大海,叫了一声,他,跑出去后,我,就进屋,看,到,陈家寡妇,死了,那,样子,就跟,赵大海媳妇,死的样子,一模一样!”傻老四有些吃力的说。
      陈映柯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自己行囊中的碗状大小的容器,里面冒出一缕白烟,朝着傻老四来的路上飘去。

      “小蝶的姐姐?”沈锦晟问。

      胡英转头看他语气凝重:“你怎么认识小蝶?”

      “昨天她在我梦里,说她姐姐今晚要让全村人替他陪葬。我记得你不是说找大海的媳妇跟别的男人跑了么?你还想隐瞒我们什么?”他自动隐去自己有阴阳眼这件事,也没有说他答应小蝶帮村子里的人。他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并不无辜,同时也跟他没关系,又继续跟穆鑫和程懿辞说道:

      “我们得赶快走”

      “小…兄弟,答应了别人的事不做可是会遭报应的哦”陈映柯笑着对他说。“更何况现在谁都走不了。”
      正说着,陈映柯身边出现了一个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旸,给他们说一下。”他命令道。

      “是。”旸抬眼看了看沈锦晟,拿出一块染了血的布条,上面散发的恶臭味让在场的所有人捂住了鼻子,而他平淡的说:
      “她怨气极深,一个人都不想留。”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本来染到一半的鲜红血液染红了整张不调,血液滴在地上,混入泥土,变得浑浊可怕。

      “那既然都这样了!我们还呆在这干什么?等死吗?”穆鑫拉起程懿辞的手“走,我们回去拿行李箱。”程懿辞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竟然没挣开。

      “还不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撺掇着锦晟来这个破地方,我们一点事情都没有!是不是你觉得我跟我妈都该死?”她终于爆发了,她跟穆鑫在一块,只会觉得恶心,也许是精神作怪,她跟穆鑫在一块仿佛永远都能闻到那满屋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胡英他们被两个人突然转变的态度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将两人拨开,一边劝着一个。旸此时已经不见了,只有在一旁看戏的陈映柯与沈锦晟明白此事的经过。陈映柯深深地凝望着沈锦晟,对他说:“你们来不及离开了,据我所知,从这个地方到默市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况且这里唯一的出路已经被歪倒的一棵树拦住了,你们走不出去。”

      旸的出现让沈锦晟对陈映柯有了不同的看法,至少在他心中陈映柯已经由“神棍”升级成了“并不普通的神棍”。沈锦晟看了看还在别扭中的两人,又看看陈映,心生疑问,还没等他问出口,陈映柯仿佛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似的回答道:
      “我走路过来的。”陈映柯的确是走路过来的,他接到赵大海的电话时已经在离希望村不远的城镇的宾馆里,五点多车开到半路突然被树挡住了去路,只好带着行囊走到了希望村。
      “哦对了”他想了一下说道:“通往这里的火车发生了故障目前还在维修,你们恐怕要呆在这里几天。”

      “你在开什么玩笑!?待几天?再他妈在这呆下去我们就成骨头了!这些人自己造的孽凭什么我们也要跟着倒霉?还有你,我看你也不过只是个骗吃骗喝的神棍!”沈锦晟显得有些激动,穆鑫跟程懿辞也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沈锦晟发脾气。

      陈映柯站起来安抚性的抚摸着沈锦晟的后背,安慰道:“我肯定有办法,相信我。”沈锦晟顿时感到自己被什么尖尖的东西刺了一下,不痛只是有些痒,然后一股暖流,流进他的体内。沈锦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陈映柯放下自己的手,回头问老板娘:“说了这么久,怎么不见赵大海?”

      正说着,只见赵大海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身后还牵了个孩子,是赵小念,他到屋里找虎子哥,自己跑到陈映柯身边,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大师”

      “这大师可不敢当,小陈就好。”陈映柯看着他,淡淡说道。赵大海搓着手谄媚到:

      “大师,您上次不是说镇住了吗,这...她怎么又回来了?”

      陈映柯乜了他一眼,冷嘲热讽道:“这可能就要问你自己,究竟还隐瞒了什么,让赵小丽怨念如此深重以至于成了凶灵。”

      赵大海有些心虚,结结巴巴道:“我..还不是她.背着我搞破鞋,拿..拿着我的钱想跟男人跑..结果..结果被那个男人杀了......”他越说越没底气,只能低着头用余光来瞅陈映柯,结果被陈映柯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又低下头去

      “你胡,说!”是傻老四的声音。

      \"我,明明看到你,把,赵小丽,勒死了!你,还,把她,丢到了,那,口井!\"傻老四一语道破真相,旁边的老板娘显得十分惊讶。
      “你别他妈胡说!”

      赵大海恶狠狠地说,又对着陈映柯笑脸相迎:

      “大师,您别听他胡说,他脑子有问题,经常胡言乱语。”

      “我,没胡说!”傻老四说。

      “他妈的你闭嘴!” 赵大海将傻老四推倒在地,心中想着:“妈的,等这件事一过,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老板娘一看自家男人被推倒在地,上前也推搡了赵大海一把,赵大海一不留神,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板娘破口大骂:
      “我男人就是脑子有点问题,他也不是疯子,怎么可能胡言乱语!我看你这就是欲盖弥彰!”

      “你他妈...”

      “行了,既然你还不说实话,那我也不帮你了,顺应天意吧。”陈映柯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如果不是为了赵大海手里的镯子,他根本不会帮他。他转身对沈锦晟说:

      带上你的小伙伴们,跟我走,我想办法送你们出去。沈锦晟紧跟他小声问道:

      “你不是说出不去了吗?”

      陈映柯冲他眨了眨眼睛:“诓他的,不然整件事情的真相怎么能浮出水面?”

      沈锦晟冲穆,程二人眨眨眼,二人了然于心,回到屋里真的将行李拉了出来,装作要走的样子。

      “大师!”赵大海看他们真的要走,也没有个刚才那嚣张的气焰,又跪了下来。见“苦肉计”没有用,他一咬牙,说道:

      “我都说还不行吗?”

      陈映柯终于止住了脚步。赵大海见他停住了脚步,马上起身跑到他身边,塞给了他一个木盒子,大概就是他家里的镯子。

      赵大海说:“我都告诉您”

      他们坐在桌子旁,唯独没有赵大海的位置,他只能站着,讲到:

      “赵小丽是我从城里偷回来的,我们村大部分人都经过我手买媳妇,她们大都是高中生或大学生......”
      他这么讲着,大家也就气愤的听着,殊不知陈映柯兜里的某处正微微闪着红光......
      故事有些冗长,转眼已经十二点了。赵大海讲的自己满头都冒着虚汗,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心虚:“她……她看到我和陈寡妇的事情…我…一时失手,就…就把她杀了。”他站的有些累了,微微屈了屈腰,有哭丧着脸说到:“大师…我真的爱她啊!我没想害她!”
      老板娘和老板已经去准备午饭了,程懿辞跟穆鑫回了各自的房间,而赵小念跟虎子在一块画画,所以桌上只有陈映柯跟沈锦晟二人,沈锦晟听着他讲的这些,有些愤怒,又听到他后面讲的一句,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在讲什么屁话?怪不得她怨气这么深,要是我就不等八年,我他妈直接把你碎尸万段!”
      “你他妈…”在场的各位除了陈映柯,他谁也不怕,刚想开口骂沈锦晟,他余光看见陈映柯脸色阴沉,便住了嘴。陈映柯眼神晦暗不明,赵大海以为他又要反悔,手心都攥出了汗,只听他淡淡一句:“你先回去。”赵大海不敢忤逆,生怕大师卷钱走人,只好悻悻的回了家中准备一番。
      沈锦晟见赵大海已走远,也起身回房间,结果就听到陈映柯叫住了他:“等等。”
      他站住了,回头有些疑惑:“你还有事吗”陈映柯笑着问:“咱们合作?”沈锦晟不解到:“合作什么?”陈映柯说:“你跟我一起布阵捉鬼,我帮你们离开。”
      “那你还不如现在就让我们离开。”沈锦晟看他是故意留他们在这,冷笑着说了一声。“我知道你的秘密。”陈映柯笑了,走到他旁边,在他耳边缓缓说道:“通灵。”沈锦晟被这两个字震住了,陈映柯仿佛又想起什么,又说道:“啊对了,我还认识弛验。”听到这个名字沈锦晟睁大了双眼盯着他:“你认识他那又怎么样..我可没本事帮你”
      “别,弛验的徒弟最有本事,他可能跟你说过我吧。”陈映柯陈映柯抚摸着他的脸颊,笑得有些无奈:“什么“没良心的小东西”、“忘恩负义的小崽子”、“背叛师门的大师兄””他松开搂着沈锦晟的手“他是这么说的吧?可惜啊,那老头还没骂够我,就入了土,我还想多气气他呢。”
      “你...你就是..陈....”他仰慕已久的大师兄,虽然师父经常骂他,但是一提到他脸上总是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和蔼慈祥。
      “没错,我就是陈昶,弛验的大逆不道的大弟子。”他有些不屑,“怎么样?要不要合作?”
      老板娘从厨房端饭出来,看着表情有些微妙两人,以为他俩在吵架,摆摆手,说:“嗐,快吃饭吧。现在的年轻人脾气怎么这么火爆,一言不合就吵架。”饭菜已上桌,老板娘让老板去屋里叫程穆二人,虎子与赵小念也从屋里出来。
      赵小念长得瘦巴巴的,虽然还没有到骨瘦如柴的程度,可给人打眼一瞧的第一印象便是“在家受虐待”。胳膊上倒是没什么伤痕,仔细一瞧脖子往以下有些青肿。赵小念手里还抱了一只娃娃,这个娃娃似乎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就算吃饭也不舍得放手。老板娘不住地给赵小念夹菜,赵小念一手抱着娃娃一手拿着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狼吞虎咽的吃完后坐在板凳上无聊的拨弄着娃娃的手......

      仿佛有人期待晚上的到来,时间流逝,夜幕降临。

      老鸦盘旋在空中低沉的叫着,浓重的乌云遮住月亮又很快的像烟雾一样散去,风刮过处皆留下一缕缕黑色发丝,几个人的心跳动的厉害,旅馆的大门紧紧地闭着,屋外传来难听的刺耳的声音,赵小念被老板娘抱在怀里睡着了,此时极大地动静也没有吵醒。

      “笃笃——笃笃——笃笃——”敲打门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他们心上,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大门开的那一刻。“吱——”门轻轻地开了,依旧是刺耳令人难受。恶鬼缓缓飘入入门中,转头查看了两边,继续往前,哪料到躲在暗处的陈锦晟与虎子猛的一拉手里的绳子,沾满黑狗血的红色绳子立刻将她包裹了起来!“啊——”她发出尖锐的叫声,屋内的人都捂住了耳朵,仿佛要晕一般。沾着黑狗血红绳使她皮肤像被烧灼一般,发着滋滋的响声,使她身体像烤熟一样冒着黑烟。她显得有些气愤,两只手使劲撑着兜住她的网,仿佛要把它撕裂,沈锦晟跟虎子见状忙有用力一拉,又是她不得动弹,但只是一小会儿,她彻底愤怒了,摇头盯着沈锦晟看,“砰——”遏制住她的网被撑断了,这次她行动不在缓慢,她火箭般的冲到沈锦晟面前,伸出尖长的指甲想要挖他的眼睛,还好沈锦晟戴着眼镜,指甲触碰到他的眼镜,镜片散开了几道裂痕,说时迟那时快,陈映柯见状,从房顶一跃而下,手指一点红色的朱砂,点到女鬼额头又立即用铜钱做媒介贴到女鬼头上,女鬼被灼热感震得倒退几米远,她捂着自己的脸惨叫一声,抬头恶狠狠地看着陈映柯,本来不可怕的脸布满了烫伤的痕迹,这时,只听到乌鸦惨叫跌落到地上,她抬头望着泛红的月亮,一个闪身,不知道躲到了哪里。“糟了!”陈映柯也抬头看了看天,“去程懿辞房间了!”他说话声音不大,躲在暗处手里正拿着一把桃木剑的穆鑫听到了,不顾中午的计划,他踉跄一下跑到程懿辞房间,“妹妹!”他焦急地大喊一声,只见那女鬼正掐着程懿辞的脖子面目狰狞的往她耳根后咬去,程懿辞咬着牙使劲推着她,穆鑫见状,拿着桃木剑往她背上猛刺过去,桃木剑为千年树所雕刻而成,刺下去是好似铁剑锋利无比。女鬼猛地转头看向他,双手放开程懿辞,她此时已被深深激怒了,指甲刺进穆鑫的肩膀,血渗出了衣服,将穆鑫扔出了窗外,力气大的将那半面墙壁砸穿,穆鑫带着桃木剑滚落到地上,晕了过去,这时女鬼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程懿辞走去,她张开嘴巴,一把抓起她朝她咬了过去。陈映柯再一次及时赶到,用一把金钱剑{1}点着镇鬼符塞到她嘴里,她被震得有些不能动弹,但还是有意识,这时虎子跟沈锦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女鬼用一根线缠住,一人拉着一头稍稍用力女鬼恢复神智用两手扒这绳子,不料被绳子刺的收回双手,此时赤红的的月亮开始渐渐变淡,她急躁了,用力扭动着身躯,很快被陈映柯用一张符咒定住。月亮黯淡下去,就在大家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许久没现身的赵大海突然出现,手里拿着刚刚穆鑫拿着的桃木剑,狠狠刺进她心脏,又拔出来,就在他再一次准备刺向她的时候,女鬼已经转头看他。他吓得一哆嗦,桃木剑丢到了地下。女鬼见到赵大海似乎更加激动了,失控的扭动身体,又一次从绳子里逃了出来,她狠狠掐住赵大海的喉咙,赵大海被她掐的喘不上气,用手使劲拍打着她的胳膊,眼球几乎快要爆出,终于,他七窍流血,死了,死不瞑目。这时,陈映柯拿着金钱剑再一次刺向女鬼的心脏位置,女鬼再也没有挣扎,倒在了地上,最终化为齑粉。
      “妈妈......”一个稚嫩的童声出现在他们的耳边。是赵小念,他正揉着眼睛,似乎想要再看一遍。
      这时老板娘也赶了过来,安慰道:“小念乖,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她就是妈妈......我妈妈她怎么了?”他似乎不在乎躺在地上死下装可怖的爸爸,而更关心那个素未蒙面的妈妈。
      “你.....你从哪儿见过的妈妈?”老板娘问
      “她一直都陪我玩....她又不见了....妈妈”他躺在老板娘怀里,声音有些微弱又有些哽咽,很快睡着了。
      “穆鑫呢?” 喘了一大口气的沈锦晟问道。
      这时,傻老四抬着昏迷中的穆鑫回到屋子。“他,伤的,很重。”
      天色已晚,大概凌晨三点,经历过这场事件大家似乎都不困,程懿辞在穆鑫房间照顾着穆鑫,老板娘一家回了房间,只有陈映柯跟沈锦晟在屋外。天上已经布满星星,陈映柯从口袋中掏出一小壶酒递给沈锦晟:“故人送的女儿红,喝不喝?”沈锦晟摇了摇头,这时又刮来一阵大风,铃铛声跟锁链声离他们越来越近,这时只见面前出现了黑白二使,白无常身后跟着的是赵小蝶和其他被抢来的女孩的亡魂,而黑无常身后则是戴着厚重枷锁的赵大海。
      赵小蝶她们冲沈锦晟深深地鞠了一躬,黑白无常也朝陈映柯点了点头以示感谢,随后伴着月色消失不见。陈映柯喊道:“七爷八爷慢走!”回应的只有沙沙的树叶声。
      “你还认识他们?”沈锦晟问到
      陈映柯仰头喝了一口酒:“干这行的,跟谁没打过交道,你说是不是,小师弟?”似乎是因为太急,一滴酒顺着他的嘴角落下,此时的他非常吸引人,沈锦晟望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啊对了”陈映柯说
      “嗯?什么?”陈映柯的话拉回了他的思绪,他疑惑的问道。
      “要不要...加入我们?”他问
      “什么?”沈锦晟不懂。
      “嗯..怎么说呢,就是跟着我们一起“游山玩水””。陈映柯说。
      游山玩水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沈锦晟心里懂得,笑了一声回答道:“等明天再说。”转身回了屋。陈映柯抬头仰望天上的星星,仰头又喝了一口酒,低声笑了。
      夜,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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