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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离家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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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芝之看着那些零碎的尸体,被自己唤醒,可是自己却又开始不听相信自己了,就单凭这些个零碎的尸体,是否能斗得过这个鬼道士呀。
无妄山的弟子们看到行尸,不经面色难看,前有鬼道士,后有行尸,他们看着程酒谣,说:“大师兄,这……这该怎么办?”
程酒谣也看到突然多了那么多行尸,不经皱眉,听到众师弟叫自己,便疑惑的看向颜芝之:“你怎得会驭尸?”
颜芝之看了一眼程酒谣,心想得坏事,这御尸之术正道之人是对之避之而不及的,但是突然想到了茹氏给自己的摄魂铃,便举起那铜铃,说:“此铃可摄魂,可驭尸,是我母亲送给我的,乃法器,非邪物。”
程酒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鬼道士看到四方八面了的尸体,看着他们缺胳膊少腿的,便猖狂大笑了起了“哈哈哈……”
说:“就这些残破的尸体,还想跟我斗,不自量力!”话罢,鬼道士便凭空变幻出一把被大火烧的焦黑的剑,鬼道士将被火烧的焦黑的剑拿在手中,接着口中念念有词,那剑便腾空而起。
颜芝之看见这阵仗到是有一点心虚,自己如今的灵力不过才只是以前的十分之一,不过都一些初级的招数,能不能敌得过这鬼道士还真是悬之又悬,这御尸本不是正道所修之术,但是颜芝之以前修道之时虽然多是修的正经法术,但也看过比较偏门的书。
比如有一次他与乔一粟斗法,乔一粟不敌,便急急慌慌的转身要逃,但是却不小心落下一本书,上面写的是《驭尸术》,颜芝之本来想就此毁掉,但是却没有忍住看了,发现十分有趣,居然只要招齐死者的七魄,就可以让其变为行尸,与自己驱使。
想着,那鬼道士的剑已经向颜芝之等人袭来 ,颜芝之 看见剑朝他们袭来,便摇动铜铃,那些行尸便一个接一个的挡在颜芝之等人面前,可是那些行尸就好像是纸做的一般,剑过处,行尸便被剑刺的四分五裂,胳膊,腿,脑袋都飞向了四面八方,还没等到落地,便自己燃烧了起来,等落地之时,已经化为灰机,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烧糊的味道。
颜芝之见行尸不能挡住鬼道士的攻击,便大喊:“大家快散开,找掩护物。”
程酒谣看向师弟们,点了点头,大家便各自去找掩体,鬼道士更加的收起剑,更加猖狂:“怎么样,那个愿意成为本仙的开胃菜那。”
颜芝之心中暗骂,呸!还敢自称本仙,真是脸皮比夏都的城墙都厚。
颜芝之摇动铜铃,更多的行尸排成一到尸墙,颜芝之站了出来,程酒谣也跟着出来,他们站在尸墙后面,鬼道士看着尸墙,不以为然,轻蔑的说:“这驭尸之术,本仙生前便研究颇深,没想到今天本仙居然遇到了同道中人了,不过这也太小儿科了,本仙的门徒都会的把戏,还敢班门弄斧。”
颜芝之在尸墙后面听那鬼道士的自语,想着怪不得他杀这些行尸如此简单,原来是一个修旁门左道的主,颜芝之“呸” 的一声:“谁同你是同道中人,吾乃用摄魂铃驭尸,而你修的是旁门左道的驭尸。”
鬼道士听了颜芝之的话,哈哈的笑了起来:“都是驭尸,还分什么法器与邪术吗?”
程酒谣突然开口:“一是帮死者返乡下葬是积善行德之事,一是驱使死者害人,为损害阴德之行。虽都是驭尸,但目的不同。”
鬼道士“哼”的一声:“巧舌如簧!黄口小儿,乳臭未干,便来讲这些大道理,驭尸之术,不论是赶尸回乡,还是驭尸害人,皆是修自《驭尸术》第四章,起尸一篇,说到底是同根同源。何来的目的不同。”
程酒谣听鬼道士的话,便觉可笑,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在淮北则为枳,虽然叶子形状相似,味道却大有不同,这驭尸就好似橘生南北,好人用便是利人利己,坏人用便是害人害己。”
颜芝之看向程酒谣,不由得投出欣赏的眼光,心中暗自赞叹,此人年纪轻轻,便以有如此见底,实数难得。想着,颜芝之也应和道:“酒谣君说的不错,天道好轮回,你若不是生前驭尸害人,有怎能落得被火活活烧死的下场,连全尸都不能留,死后的阴魂都如此丑陋。”
颜芝之话音刚落,鬼道士便好似被触到逆鳞一般,语气变得狠厉阴狠:“说我驭尸害人,莫不是此镇之人的贪婪之心作怪,以为我们赶尸之人,赶的都是达官贵人,便动了去偷尸体身上金银的念头,又怎会不小心碰到那镇尸符,才会被行尸杀死,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到头了反对我们反咬一口。”
鬼道士说完,也没有再去听颜芝之等人的话,而是紧接着发起猛烈的攻击,那一把被烧的焦黑的剑,才是却突然慢慢褪去了焦黑,变成了焕然一新,剑锋凌厉,本来是焦黑的时候那些行尸就在它面前不堪一击,如今便的锋利起来,便更加上不费吹灰之力了。
这些行尸在颜芝之的操控下,对其发起反击,可是成效却甚微,鬼道士御剑狠厉,剑气如风,见过处,行尸的肢体便支离破碎,脑袋,胳膊,腿,散落一地,惨不忍睹。
不过多时,可用的尸体,已经将被杀尽,颜芝之皱眉,又摇起铜铃,口中念念:“天地灵灵,虽死如生,阴魂离去,阳魄在身,即以在身,八方尸身听吾之令,速速起身。”
可是却没有成效,颜芝之看向了程酒谣:“毁了,我们怕是要毁在这里是了。”
程酒谣眼神里浮现一抹视死如归的坚定,他看着颜芝之,然后又看向了自己的师弟们:“汝等为无妄山弟子,无妄山素来以伏魔降妖为己任,可是如今这般情况,汝等能不所及,我身为无妄山大弟子,身为你们的大师兄,便以身拖住这个妖邪,你们快走吧。”
那些弟子们一脸悲然,齐声道:“大师兄,不可。”
鬼道士并为停手,一边发起进攻,一般大声嗤笑:“无妄山之人,果真是有情有义,不过你们谁也不用谦让谁,不过是早死那么一个时辰和晚死那么一个时辰而已,都别急,咱们一个一个来。”
行尸已经快要被杀殆尽,颜芝之心想,自己这刚刚重生,如今怕是又要死一回了,可悲,可叹呀,不经想起了赤火,颜芝之看向一旁躲着的赤火,叹息到:“赤火,你看你刚化作人形没几天,就要死了,我这个当主人的怪对不起你的。”
赤火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听到颜芝之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听到“要死” 这两个字,脸色猛然一变,想想自己本来在菏山衣食无忧快快乐乐,如今却要跟着这个便宜小主人白白枉送了性命了呀,但是想想老主人的话,要自己定要保护好这个小主人,自己怎能食言。
赤火站了出来,离颜芝之近了近:“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主人说了,我不能食言。”之后就是一脸的视死如归。
颜芝之看着赤火一脸的视死如归,不禁笑了起来:“你还是先保护你自己吧。”
颜芝之想想也气,自己连八岐大蛇都弱点都知道,却连这么一个被火烧死都道士都对付不了,痛哉,痛哉。
颜芝之独自思量之时,程酒谣的声音突然传来:“这个道士被烧死本身怨气就重,加上这个镇上死了那么多人,所以怨气都飘散于此,而不得解脱,道士便吸收这怨气,所以在这个镇里,我们是打不过他的。”
颜芝之听到程酒谣的话,若有所思:“你说他怨气太重。”
程酒谣点点头:“对。”
“如何打散怨气,无妄山可也修此术?”颜芝之问。
程酒谣摇摇头说:“并无。”
鬼道士愈发猖狂,冲着颜芝之等人又是一阵痛击,就在此时,突然天上闪过一道蓝光,一群穿着白衣的修士,御剑苍穹,就在鬼道士的剑要刺向颜芝之等人的时刻,一道寒光略过,那鬼道士的剑即刻轻轻松松段成了两截。
而后一个清冽富有正义的声音穿了:“安阳司马氏,奉命诛邪。”
鬼道士看到自己剑被轻而易举的打断,变成了两段,腐烂焦黑的脸上想要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可是却没有办法流露,脸上的蛆虫却都通通识趣的爬了出来,怕是预感到这个鬼道士要死了吧,所以它们都想赶紧逃命。
鬼道士看着来的那个人,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怨气源源不绝,你不可能打断我的剑。”
那人此时缓缓落地,看着鬼道士:“可是不是已经断了吗,怨气你可以用,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以怨治怨,化怨气为正气,在以正气打断你的剑,不足为奇。”
那人说说罢,双手合十,口中默念,之后一把蓝色的剑,从他背后的剑鞘飞出:“受死吧。”
鬼道士见大事不妙,想要转身逃跑,可是已经为时已晚,那蓝色的剑飞刺而去,蓝光渐渐,划破空气,“嚓”的一声,剑便穿过鬼道士的身体,鬼道士痛苦的哀嚎这,之后便灰飞烟灭了,与之一起的是地上的蛆虫,与断成两段的剑。
天上也纷纷扬扬下去了雪来,五福镇,回复了原来的本色,雪也慢慢盖住那些残破的肢体。
颜芝之看着那个一招便把鬼道士打的魂飞魄散的人,心中不免钦佩,和他想的一样,都是用怨气,只是他不会用,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人会用这怨气呀。
程酒谣看着那蓝色的剑,有些熟悉,好似是“断生”,安阳司马氏,程酒谣脸上浮现出笑容:“可是虞人哥哥?”
那人回头:“原是倾卿?”
程酒谣跑啥前去,如一个小孩子一般:“虞人哥哥,多亏你来的及时。”
颜芝之看着他们二人在熟悉的寒暄,这才知道原那人说安阳司马氏的长子,司马虞人。
他也只是隐隐约约的从原主的记忆中,与之前赤童同他讲的中,才略知一些。说起来他们还是八竿子打不着却又有点沾亲带故的亲戚,想着记忆力,自己好似与那个司马虞人的弟弟好似叫什么叫司马伏清还是司马韶翎好似他们还一起学过《弟子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