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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夜猎 ...

  •   蠪侄(lóngzhì)又南五百里,曰凫丽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箴石。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九首、虎爪,名曰蠪蛭,其音如婴儿,是食人。
      ——《山海经·东山二经》
      颜芝之操起剑,朝那个行尸砍了过去,行尸也不知道躲闪,颜芝之三下五除二就讲行尸的头砍掉了,行尸倒地不起。

      颜芝之壮着胆子走向前去,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呸!臭死了。”

      颜芝之看见行尸身上也一个腰牌,是身份牌。颜芝之捏着鼻子,蹲下身体,小心翼翼的将身份牌拿起来。

      上面赫然写着——魏未重三个字。

      这具行尸是魏未重,魏未重死了,疑惑,不解,震惊,可惜,种种感慨涌上心头。这个人有把《凤歌经》都能盗来的本领,却死后变成了一个行尸,真是可惜。想着无妄山的师兄弟们在苦苦搜寻这个江洋大盗。可是如今却死挺挺的变成了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了,还是被自己杀死的,不知道魏舜华知道了好不好伤心,毕竟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颜芝之看着尸体,摇摇头,可惜的说:“哎呀呀!想你到经之时多么风光,死后却变成如此模样,可惜,可惜,哎!”

      树上的人看着树下对尸体感慨的人,眼眸有一些出神,心想:这个人在为他感到可惜,哪怕那个并不是他,不过是他半路劫来的一个替死鬼。

      树上的人叹了口气:“哎!”

      颜芝之忽然感觉好像身后有人看着他,也听到了叹气声,颜芝之警戒的转过身,厉声:“是谁!”

      树上的人轻笑:“不好,被你发现了。”

      颜芝之听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一袭黑色衣衫,头发披散,看不清脸。

      颜芝之听那人会说话,是人,便没那么紧张了:“你是人是鬼,还是哪位和我一样迷路的道友。”

      树上的人轻飘飘的飞了下来:“我自然不是人,但也不是鬼,我受伤了所以在躲这个行尸。”

      颜芝之等那个人落到跟前,才发现,这个人和重华君长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黑衣,不是散发,如果是白衣,是束发,兼职是别无二致。一样的凤眼,一样的眉毛,一样的嘴,一样的鼻子,风华绝代,风采飘然,谪仙!

      颜芝之呆呆的看着他,痴痴的说:“重华君,是重华君!”

      男子看见眼前的人正痴痴呆呆的看着自己,还叫什么重华君。重华君不是上古的上神吗,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男子轻笑:“什么重华君,我可不是什么重华君,我是讹兽,懂吗!是神兽,不是人。”

      颜芝之这才缓缓缓过神:“可是你和重华君好像,讹兽,讹兽不是兔子吗,怎么会说人话,会变成人样?”

      那个自称讹兽的男子故作恼怒:“呸呸呸,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看到了没有,老子是神兽,是可以化成人形的,是可以说人话的,不是低级的被人吃的兔子。”

      颜芝之咧嘴:“那你还是和重华君好像呀,讹兽为什么会在这个妖山,你不是在仙山的吗?”

      讹兽像了一会:“嗯~嗯~对啦!我是因为下山游历,被猎人误伤,所以才沦落到现在都模样的,还有我一会就维持不了人形了。”

      颜芝之说:“哦!这样呀,那你怎么办,被人家当兔子吃了怎么办?”

      讹兽一把拉住了颜芝之:“不行,你看到了我的人形,你的对我负责,你看看我的腿,都是血,我跑不动了,你得救我。”

      颜芝之撇撇嘴:“讹兽最会骗人,我怎么相信你,万一你对我图谋不轨,我该怎么办。”

      讹兽上下打量颜芝之:“啧啧啧,就你,老子暂时还没有饥渴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况且我喜欢大胸大大屁股,丰乳肥臀的女子,你应该干巴巴,干瘪瘪的男能对你干出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来。”

      颜芝之看着讹兽:“呸!你别以为你长得像重华君你就能不要脸了,还说我干巴巴,干瘪瘪,你多鼓囊囊呀,你怕不是一个麻袋罢,你这个满身肥肉的死兔子。”

      讹兽耍无赖:“反正我不管,你必须收养我,对了我叫广成君,你叫什么呀。”

      颜芝之看着他:“我凭什么告诉你呀,我又没答应收养你。”

      广成君突然倒在了地上:“哎呦,哎呦,哎呦,我不行了,我要死了,你这个人,铁石心肠,见死不救,没有爱心,没有同情心,没有道德,枉你还是仙门弟子,你居然见死不救,你走吧,你就看着我被妖兽吃了,被行尸撕碎,走吧,你走吧!”悲愤毅然。

      颜芝之无奈,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打滚撒泼的人:“打住!打住!看你张的像重华君,我就勉强就你,不过你必须变成兔子,不让我没办法救你啦!”

      广成君立马打住,兴高采烈的站起来:“真的,真的,不就是变成兔子吗,小意思,我以前经常变的,对了你叫什么呀?你还没有同我说那?”

      颜芝之看着他说:“我叫颜芝之,你说你叫广成君。”

      广成君点头:“对呀,这是我的仙号,广成,后面的君是别人尊称的,怎么了,有问题?”

      颜芝之眼睛转了转,笑道:“那你就叫我采采君罢。”采采是美丽的意思。

      当年自己问重华君:“重华君为什么我没有仙号呀?为什么都叫我颜仙君,可是我不叫颜仙呀!”

      重华君轻轻的摸着颜芝之的头说:“傻子,仙号是要自己取的,你不取,自然没有人敢私自给你定仙号。但是别人又不能叫你芝之君罢,就算想叫,也白搭呀,别人也不知道你的名字 ”

      颜芝之傻乎乎的笑着:“那重华君的仙号也是自己取的吗?”

      重华君白衣凌然:“当然了。”心底却浮现起那四句诗——重华采采,谓之我心。采采重华,谓之白首。而自己的仙号就是来自这四句诗。

      颜芝之眼巴巴的看着重华君:“那重华君也给我取个罢,我脑子笨,想不起来?”

      重华君摸着颜芝之的头,笑了:“那好,容我想想。”半刻,重华君终于想起来了:“蜉蝣之翼,采采衣服。
      ,采采是美丽的意思,不如就叫采采罢,多可爱。”

      颜芝之想着应下来了,自此颜芝之就以采采君像别人介绍自己。

      重华采采 ,谓之我心。

      可是颜芝之一直以为是那句蜉蝣之翼,采采衣服。所以重华君才叫他采采,其实他一直不知道,重华采采,谓之我心。这一句。

      广成君意味深长的看着颜芝之:“采采君,啊哈哈,采采君,你的仙号到是别致的很呀,别人都是叫什么安陵君,耀天君,武泽君诸如此类,而你却叫采采,真是,啊哈哈……”

      颜芝之上去怕了他一巴掌。

      “哎呦,你打我干嘛。”

      “你说我打你干嘛,采采怎么了,采采不好吗,有没有文化,采采是美丽的意思,是形容人美丽道德高尚,你没听过吗,蜉蝣之翼,采采衣服。
      ”

      广成君憋笑,要憋出内伤了,但是破在压迫,只能点头:“好听,好听,采采君威武,采采君与天齐同。”

      可是心里想,他的仙号是他的字,这个颜芝之据他所知字应该是如珵,怎么突然就变成采采了。不管了,如今骗得他的信任那,先混进无妄山疗伤才是上册,《凤歌经》他已经抄录大半,全藏在了自己的皮肤之下,去了无妄山,哪里的仙气才有利于自己疗养。

      颜芝之看着他:“打住,停停停!别贫了你,赶紧变成兔子,不然我就走了。”

      广成君点头哈腰:“好嘞!好嘞!尊采采君的命,我马上变成兔子。”

      说着,一阵黑色的光闪起,方才高大修长的人不见了,只见一直黑色的兔子,老老实实的卧在草地上。一切都十分正常。

      突然兔子就说话了,不对应该是广成君变的兔子就说话了:“采采君,如何,我可爱罢?”

      颜芝之弯腰抱起广成君:“不仅可爱,而且还可口那。”威胁,坏笑。

      广成君大叫:“你,你,你不能吃我,我不是兔子,我不好吃。”

      颜芝之威胁:“不想变成红烧兔肉,那就不要说话了,在说话立马生火烤了你。”

      广成君这才老老实实的躲在颜芝之坏了,他嗅着颜芝之身上的檀香味,心想:呵!真有趣,这个人真有趣,也许以后他再也不用一个人无聊了。

      颜芝之在迷雾里转了很大一会,都没有转出去,没回到是转到了这个老地方,难不成是鬼打墙。

      颜芝之看着森森白雾,不自觉发抖,我看着怀里的广成君:“哎!兔子,别睡了,你知道咋出去吗?”

      广成君傲娇:“你不是说不让我说话吗,不是说在说话就生火烤了我吗?”

      颜芝之“哼”了一声:“你如果在不好好说话,我现在就烤了你。”说着便作势要放下广成君。

      广成君急到:“哎哎哎!别别别,我说,我说,你往南走十步,然后叫一个你最讨厌的人都名字,就好了。”

      颜芝之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

      广成君肯定:“我决计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颜芝之插科打诨:“不,你是兔子不可能变成小狗,只能变成红烧兔肉。”

      说着颜芝之就找做,喃喃自语:“南?哪里是南?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嗯,这里,不对,这里,要不不对?”

      广成君见颜芝之迷了方向,便嘲讽的说:“笨蛋,尸体的方向是南。”

      颜芝之嘿嘿笑了:“那个,这样呀,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老脸呀,活了几十万年,连东西南北都不知道,没那个见人了。

      鞍鼻山,白天还算是看着青翠,但是到了晚上就黑雾缭绕,妖气冲天,阴冷无比。

      颜芝之素来怕冷,刚走了五遍一阵阴寒之风,颜芝之打了个春天不应该有的寒颤,又加快的步伐,走了五步。

      十步以完,颜芝之想眼下他最讨厌谁,一个声音说:“司马韶翎”颜芝之四处张望谁说的司马韶翎,谁说的。

      好吧,的确是眼下是讨厌他的。

      于是颜芝之便大叫:“司马韶翎,司马韶翎,司马韶翎。”

      而此刻的程酒谣他们已经分开照颜芝之,司马韶翎看见前面有一个尸体,没有头,司马韶翎心里猛的一紧,他说:“不好,不会是他罢?”

      司马韶翎赶快跑了过去,发现不是,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半截,人家就听见了颜芝之的声音,隐隐约约,是在叫他。

      司马韶翎不自觉笑了,反应过来之后,他拍拍自己的脸,喃喃自语:“自己是疯了吗,干嘛要开心!”

      果然司马韶翎朝前走了几步,就看见颜芝之在哪里鬼哭狼嚎。

      司马韶翎站在颜芝之身后,冷冷的,如鬼魂一般,出没无常:“颜芝之,你鬼哭狼嚎的,叫我干嘛?”

      颜芝之正喊的起劲,就听见本尊来了,完了,自己背后讨厌人家,被人家抓个正着。

      颜芝之故作惊讶:“啊!我的娘,谁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

      司马韶翎咬牙切齿:“是我。”气息都乱了。

      颜芝之闻到了司马韶翎身上的檀香味,颜芝之心里有一丝喜悦,但是破在刚刚还在吵架的光景下一直在忙有表现出来。

      颜芝之冷冷的说:“哦!司马伏清呀!何德何能让您亲自来找我呀!我怕是要折寿了。”

      司马韶翎听见这话,也生气,一把拽住颜芝之的胳膊:“你够了没有。”却看到了颜芝之怀里有一只黑色的兔子,顿时神情柔和了下来。

      就这样,司马韶翎不说话,颜芝之也不说话两个人默默无言,司马韶翎拉着颜芝之,颜芝之跟着司马韶翎,走呀走,走呀走,走呀走,走呀走……

      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颜芝之先破的冰:“哎!你听到婴儿哭了吗?”

      司马韶翎已经语气冷冰冰:“听到了。”

      颜芝之又说:“这荒山野岭,怎么可能有婴儿。”

      说着,就跳出来一只妖兽张的像狐狸,有比狐狸大得多,又九条尾巴,九个脑袋,目光幽绿,身上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九个脑袋都九张嘴巴里,张牙舞爪,呲嘴獠牙,贪婪的伸出舌头,流着口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夜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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