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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脸怎么这么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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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溪和慕泽谦下楼的时候刚好电梯坏了,因为病房在五楼,说不上高,所以两人便走楼梯下去。
“今天真的谢谢你。”苏言溪是真的想跟他说谢谢,今天在病房看见他的出现,除了惊讶,她心里更多的是另外一种情绪,可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谢?”慕泽谦一下子把她按到墙上,手掌护住她的脑袋。
“呃…我给你买了个礼物。”苏言溪说,严格来说是给他和云珍还有慕庚都买了。
“又不是只买给我。”慕泽谦看穿她的心思。
苏言溪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慕泽谦的吻就落了下来。
苏言溪看着慕泽谦近在咫尺的眼睫毛,一时间忘了推开他。慕泽谦的吻有些迫不及待,又带着丝丝温柔,他循循善诱,撬开苏言溪的防守,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唇齿交缠。
苏言溪沉溺在他的温柔里,最终也闭上了眼睛,甚至抬手环上他的腰。
得到回应的男人唇角勾起笑,吻得更深。
不够,他想要的更多。
突然一阵嬉笑声传来,苏言溪猛地睁开眼,急急地把慕泽谦推开。
慕泽谦也听到了,想到他的小姑娘脸皮薄,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走吧。”慕泽谦牵起她的手继续往下走,苏言溪低着头,脸红得像是个熟透的番茄。
“小溪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云珍看着走进来的两人,苏言溪的脸红得厉害。
“发烧了吗?”云珍想上前摸她的额头。
“没事,可能是刚才车里暖气开太高了。”慕泽谦一本正经地说假话。
苏言溪瞪他,要不是他刚才下车的时候又拉着她亲了一会,她的脸也不会又红起来。
“那怎么手还这么凉?”云珍握着苏言溪的手。
苏言溪:......
“吃饭吧,溪溪饿了。”慕泽谦帮她把围巾取下。
“好。”云珍点头,慕泽谦和苏言溪洗了手便入座。
吃过饭后苏言溪便把礼物拿出来一一送出去。她送给云珍的是一支珠玉发簪,送给慕庚的是一支钢笔,送给慕泽谦的是一条围巾。
“对自己老公和对其他人就是不一样哦,送的都是贴心的礼物。”云珍打趣道。
但是其实这些礼物里慕泽谦的围巾是最便宜的。
“谢谢老婆。”慕泽谦毫不客气地亲了一口苏言溪。
于是苏言溪的脸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瞪了一眼慕泽谦,长辈还在呢怎么就这么没羞没臊的。
“小溪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才结婚,我这都等不及了。”云珍看着两人恩爱很是开心。
“不急。”慕泽谦说。
苏言溪松了口气,毕竟她是打算着离开的。
离开他吗,苏言溪突然有点不确定起来。
似乎有点依赖了。
云珍和慕庚睡得早,于是四人早早就散了。
苏言溪洗完澡之后就到阳台上坐着那个舒服的摇椅看星星。
这是她第一次,身边没有亲人的跨年。
想着出神,突然被人抱了起来。
除了慕泽谦,想来也不会有其他人,所以苏言溪没有反抗。
“这么冷,在外面吹什么风?”慕泽谦把她抱回了房间,然后伸手去捂她冰凉的脚。
“别。”苏言溪有些不好意思。
慕泽谦知道她脸皮薄,于是搓了两下便拿袜子给她穿上。
苏言溪手脚冰凉,晚上不穿袜子很容易被冻醒,哪怕是在有暖气的房间。
“刚才想什么这么出神?”慕泽谦抱着她,两人靠在床上。
“想爷爷。”苏言溪说,也不知道苏正则在里面过得怎样。
她今天早早就去见过苏正则了,他看起来又苍老了一些,但是面对苏言溪,他脸上仍是挂着宠溺的笑。
“我跟狱警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照顾他的。”慕泽谦摸了摸她的头。
苏言溪觉得自己快要沉溺在他的温柔呵护里了。
短短一个月,他就已然占满她的生活。
他护她念她,也疼她爱她。
可是她却觉得有些不真实,自从爷爷出事之后,她一直强撑着不让外人看笑话,直到他出面,帮她解决一桩桩烦心事,让她得已松口气。
可是慕泽谦不像是缺女人的人,她不确定,不确定他对自己的这份热情能持续多久。
想着心烦,苏言溪索性不再去想,而是给安宁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
“安爷爷还好吗?”苏言溪问。
“好多了,老毛病,现在嚷嚷着要出院,拦都拦不住。”安宁一脸头疼地说着。
“老人都不喜欢医院的环境,他坚持要回家,你们就带他回家呗。”苏言溪说,安宁的爷爷也是个老顽童,玩心重得很,哪里甘心在医院里闷着。
“是啊,我妈刚刚已经去给他办出院手续了,唉,晚饭吃了吗?”安宁问。
“吃过了,你呢?”苏言溪说。
“吃了,你在哪呢?在慕泽谦家里啊?”安宁开始八卦。
“嗯。”苏言溪说,然后悄悄地把通话音量调小,生怕安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们是不是睡一起了?”安宁贼兮兮的。
“安宁。”苏言溪咳了两声。
“嗓子不舒服?”慕泽谦突然开口。
“没没有。”苏言溪往旁边挪了挪。
“我觉得他真的蛮关心你的,小溪水,你们有没有那个啊?”安宁躲到没人的地方继续八卦。
“说什么呢你。”苏言溪不知道这小妮子从哪学的这么没羞没臊的。
“嘿嘿嘿,我就问问,你俩在一张床上,难免擦枪走火的嘛。”安宁干笑了两声。
苏言溪觉得有些头疼,连擦枪走火都知道了,真是有长进。
怕她再说什么更没下限的东西,苏言溪借口挂了电话。
完了还偷偷瞄了一眼慕泽谦,他正靠着床头看书,神色淡定。
“我先睡了。”苏言溪躺下。
那边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苏言溪的后背覆上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
“不一起跨年吗?还有一个小时。”慕泽谦在她身后开口。
“我有点困。”苏言溪睁着眼说瞎话。
“肚子还疼吗?”慕泽谦伸手去揉她小腹。
疼,今天还是疼着,苏言溪每次经期都会疼个两三天才罢休。
“不疼了。”苏言溪说,她今天已经吃过止疼药了。
“以后别吃止疼药,我让医生来给你调理。”慕泽谦在她刚刚去洗澡的时候无意中看见她包里放着一盒止疼药。
“你翻我包了?”苏言溪皱眉。
“包掉地上,我捡起来的时候看见的。”慕泽谦说。
苏言溪没再说话,她从初潮开始就一直吃止疼药了。女孩子脸皮薄,身边没有妈妈带着,在这种事情上总是难以启齿,她也不可能跟苏正则说这些事,所以苏言溪一直以来都是偷偷吃止疼药,也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