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第六十四章 往事重重 ...
-
荏苒岁月覆盖的过往,白驹过隙,匆匆的铸成一抹哀伤。——摘自网上(抱歉叶子并没有找到出处)
晨光微露,天际露出一丝丝光亮。
少年们如同平常一般,挥洒汗水。
手里突然被塞了一个纸条。不二转头看来人。
“入江那家伙让我给你的。”种岛无辜地举起双手。
“谢谢。”看着这个目前合宿里最强战力,两人道谢。
种岛走后。
两人打开纸条。
今晚七点,败者组小树林间。——入江奏多
“精市,去不去?”以两人的聪明,当然明白了入江的意思,他是有求于他们。
不管是当初在他们面前装可怜(入江:我那是真情流露!),还是告诉他们去败者组的办法,都是这个。
即使不二那时没有去找入江,他依旧会上门来。
不二把幸村拉到一边,躲过监控。他明白,这次跟前世不一样了,他也隐隐有些感觉,当初龙马出走美国,是有隐情的。
“让我们过去败者组,是示好。”幸村下了定论,“经过三船的训练,对我们球技也有提升。”
“如果我们当初没有通过考验,去败者组也不会被阻拦的。 ”不二冷笑,“他可打得一手好牌啊。”
作为两个天之骄子,怎么会甘心被他利用呢?
“那去不去?”不二道
“去,当然去,他不是需要我们的威信和亲和力吗?就听听他的原因,把掌控权拿在自己手里就好了。”幸村眸子中,闪出一丝丝名为野心的光亮。
不二看着幸村,勾起嘴角:“精市,你是为了切原他们吧。”
幸村定住~,然后转头看自家爱人:“不要这么拆台吧。”
“你那是嘴硬心软。”不二扯扯爱人的脸皮,“俗称刀子嘴豆腐心。”
“好啦,我们也马上离开了。”幸村望向清澈如洗的蓝天,“算是临别礼物吧。”
这是身为立海大部长,最后能做的事,也是对他们的补偿。
在这污浊的人间,为后辈撑起一片干净的天空。
谁说精市不关心后辈?他只是把自己内心的温柔藏在心底。
对比自己这么虚伪的人,精市才是真正温柔的人吧。不二从背后抱住幸村,脸藏在他温暖的发里。
他不知,在一年前的华夏,这个人也曾想过。
周助,是一个真正温柔的人呢。
真巧,是不是?
夜晚。
萨克斯悠扬,隐隐透露出几分悲伤。
“前辈们,找我们有事吗?”不二和幸村如约前来。
是的,这里不仅有入江还有种岛和德川。
“想听故事吗?”入江从树上跳下来,席地而坐,同样还有德川和种岛。
不二和幸村也坐下,道:“洗耳恭听。”
“你们听说过当年U17的火灾吗?”入江的声音低沉。
“当然。”
这是在一年前发生的,这件事引起很大反响,有许多天赋决绝的人丧生,也造成了讨伐。
入江眼神悠远,仿佛飘到了天边。
那年,他和德川一起第一次加入集训,认识了一个容貌昳丽的少年。
“你们好,我叫鸠羽墨,请大家多多指教。”少年很羞涩,拢了拢耳边的发,他的网球天赋到了所有人都惊讶的程度。
他和入江玩得最好,同时,还有种岛和德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变得越来越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有一次,他找,却发现了他放在书里的照片。
那还附带了几份资料,那有几十个天赋异国少年,但都在参加完这里的U17之后,却成了伤仲永。
“阿多,你发现了啊。”鸠羽抽走那些照片,撕碎,放到马桶中冲走。
“墨,你……”
“嘘——”修长的手指抵住双唇,“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好吗?”
“你让我怎么当作没看见?你到底在调查什么?”入江已经猜出点什么。
“阿多,再给我一个月时间。”鸠羽说得很模糊,眸中含着祈求。
“好。”入江咬牙答应,“一个月,如果你再不抽手,我就插手了。
后来。
“墨,你到底怎么回事?”入江气得摔了网球拍,最近鸠羽打球一直不在状态。
“阿多。”鸠羽墨突然开口,“我不想打球了。”
入江很急,他无数次去找,却一无所得。直觉告诉他,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一个月到了,他去找鸠羽墨。
火光冲天。火蛇舔舐一切。
“阿多快走!”那人将自己推出火海,自己却埋在了横柱之下。
“对不起,阿多,我食言了。”
入江被人拉住,看着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眸子中没有水光,而是几近麻木,还有掩藏得极深的恨意。
尸骨无存,是那个人的结局。
回到现在。
不二和幸村对视一眼,没想到那么狠。
“这是我搜寻到的。”入江将一份资料拿出来。
xx年五月鸠羽墨被一号场地的人骚扰。
xx年六月鸠羽墨被远野处刑。
xx年七月,鸠羽墨与No.1战,惨败。
……
惨败,惨败,都是惨败!
“他们是一步步摧毁他啊。”幸村皱眉,这是心理战,他很熟,就像他的灭无感一样,但他的目标是胜利,而他们的目标是摧毁一个人。
“还有,这些是前几年异国少年失踪的案例。”德川把另一袋资料拿出。
“他们在打压‘不听话’的人。”又是一堆资料。
“所以,为了所有人——”
“能让我们商量一下吗?”幸村温柔地打断他们的对话。
两个人走到一边。
“精市,没想到这事这么复杂。”不二皱眉,原本只是觉得有人在打压,可没想到,牵扯到这么多人。
“异国少年,不是说我们吗?”幸村扯出一丝诡异的笑,“不过估计他们不会对我们下手,我们身上牵扯到的,可不止这些。”
“帮不帮?”
“我还是那句话。”
小树林里,在阴影的掩盖下,两个人低着头,神情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