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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华夏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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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原祭结束后,网球部难道轻松了一阵子,不过初三的学业压力大,也没有什么玩的心情。
知道十月的修学旅行,才让他们放松一段时间。
“不二,今年的修学旅行你准备去哪?”柳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着不二。
“不清楚呢,我倒是很想去华夏走一遭。”不二看看那份单子,里面有美国和华夏两个选项,“不过,还是要看大家意见,你呢?”
这种修学旅行基本上还是比较自由的,学校统一包办旅馆和机票,钱他们直接给学校就行了,而景点则是可以他们自己安排。
“我嘛,还没想好 。”柳生背起网球包,侧着头,紫色的发遮住镜片,看不清神色,更添几分神秘,似是有些发痒,他扶扶眼镜,把发规规矩矩地放回原地,嘴角礼貌性地勾起,“今天真田要值日,要不我们一起走?”
“嗯。”不二欣然应允。
到了网球部,果然大家也对此事议论纷纷,毕竟也是难得的出国旅行。
“精市。”不二看着身披黄色外套的幸村,发随风飘扬,霸气无双。
“周助,你来了。”幸村转身,挥挥手。
“一起热身?”不二用手臂碰碰他的手。 “好啊。”幸村手指勾住那人纤长的指,温暖的肌肤互相接触,不二感觉指尖就像触电一样,倏地收回自己的手。
“今年的修学旅行什么打算?还是和大家一起去?”不二感觉气氛有点古怪,直接岔开了话题。
“华夏吧,我也想再去看看那里,上次去还挺好玩的。”幸村道,“丸井他们说要去美国,大概这次要分开了。”
“那我和你一起吧。”
“好呀。”幸村笑起来,似乎对不二迅速决定很满意。
“还是受不了飞机呢。”不二难得皱着眉头,嘟着嘴。
“这不是已经到华夏了嘛。”幸村安抚似的说。
“虽然这样说,降落的时候真的很难受啊,耳朵生疼的。”不二赌气地揉揉耳朵。
“好啦,你不是说要招待我们的。”幸村赶紧转移话题,不二明显对飞机有很强的怨念啊。
“嗯,那先去我家吧。”这一次,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这次选择华夏的人很少,但连不二也没想到网球部会少成这个样子,只有他幸村和真田三人来。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虽然汉语和日文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是大部分人都对这个号称全世界最难语种之一敬而远之,而美国的英语,学的人多,也更加简单。
所以,算得上东道主的不二大手一挥,让真田和幸村住自己家,正好省得花冤枉钱。
真田默默往后退了一步,让如胶似漆(雾)的两人畅谈,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多余,终于明白了其他人(such as柳生神马的)选美国的原因,他们应该是明白不二和幸村的默契无人可间吧,一定是这样(←直男神马的emm)
不过这样尴尬的情景并没有持续下去,他们来到华夏是上午,下午三人就分道扬镳了。
真田去代替自家祖父拜访好友了,而剩余两人……
“精市,今天再去我师父那看看吧,虽然现在身体恢复,但落下病根就糟了。”不二道。
“也好。”幸村道。
不二垂下眸子继续收拾看书,等他理好自己的病历单——幸村早想到有这一遭了,早早准备好东西了。
“周助。”
“精市,你好了?”不二抬头看他,却促急不妨被非礼了,那流氓把唇凑近他,轻轻一碰,如蜻蜓点水般,而不二的心头似乎也有羽毛拂过。
“走了。”做完这一切后,幸村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他。
“嗯。”不二看着对方平静却满怀深情的眸子,头一次产生怀疑。
到底是谁谈过恋爱?是谁重生?为什么他的两人技能点会那么高!?
来到古爷爷家的门前。
“咚咚咚。”
“师父,我……”不二一段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自己吞到肚子里,瞳孔微微放大,不是他不够冷静,是开门的人太不可思议了!
还是那一袭黑衣,身形如岳,面容沉静,此时的眉眼中还带了几分可以溺死人的温柔。
“郗先生?”不二声音有些犹豫,自己应该是没有认错吧?
郗子安看着不二,反应了几秒,才道:“你是小顾的师弟吧,是来找古医生的吗?”
话音一落,哒哒哒,从屋内传出了拐杖敲击木板的声音:“周助,你来啦,快坐。”不二在来前就已经与师父打过招呼了。
等两人进了屋,古爷爷和郗子安也看见了幸村,古爷爷自然是明白自家徒弟的意思,伸手把了把他的脉:“现在应该是没事了,不过你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平时要多注意。”
而郗子安身体僵了僵,听到病字,就有些着急,却又有些踌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精市他,是病了吗?”
他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健康的孩子,会有这么严重的病,甚至要用中医来治疗,而且,而且,那是他的孩子啊!
他还记得那天他去寻他。
那天他是收到了DNA检测的结果,知道了就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去寻他。
那是在幸村家里。
“精市,你是我的孩子。”作为一个掌握高权的人,他并不喜欢绕弯弯,他也有本事,总是直截了当地解决问题,“我希望你能支持我,我要追你的母亲 。”
“我不阻止你。”幸村坐下,少年面容精致,眉眼中却有几分凌厉之色,“但前提是我要了解当年真实情况,为什么你让我母亲独自一人,为什么现在说要追母亲,以及,你对我母亲是否有恶意。”
他这段话已经憋在心里好久了。自从看到郗子安面对他母亲的神情,他一直有疑惑。他很认真的思考斟酌了,所以才会说出来。
接着郗子安讲述了从前的事,配是有气节的人,自然不会做那种故意中招的事,是他太担心喜欢的人才会失足中枪。以及他没有及时找到韩婳,一直被自己家里的人软禁,出来后,已经晚了。
“我不会放弃的。”他最后如是说。
“我姑且信你。”
“一些小病。”幸村总觉得他这么亲密的称呼有些奇怪,更对他这幅样子有些感到十分别扭。
“师母呢?”不二打破沉默。
“她在和小婳聊天呢。”
“母亲也在这?”
“在内室 ,你过去吧。”
“那我先走了。”郗子安道。
那两人都走后。
“师父,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不二表示现在就他懵了,不爽。
古爷爷指头:“来帮我揉揉。
“师父——”不二就像一个气球被抓破了一个洞,气全泄了,看他了半晌,才不情愿的走过去。
“你那朋友的母亲和你师娘是忘年交,当初你母亲走哪哪都要带着她,自然也就跟我们认识了。”古爷爷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你也知道你师娘是学画画儿的,见到小婳就拉着,她不肯放,她们也就一直联系。”
“好啦。”古爷爷道,“现在跟我去检测一下你最近的成果。”
“啊?不等精市吗?”不二苦瓜脸。
“你那为好友是不是学过画画?”古爷爷才不信像小婳那样的不会教儿子画。
“应该吧,怎么了?”
“那就好了,她们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古爷爷甩甩手,“你最好祈祷你那位小友没有偷懒,走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幸村进入室内,开始们看到的是一副很美的画面,一个年老却又风韵犹存的女人,拿着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和旁边一个姿态优雅,体形端庄的年轻女子说话。那就是他的母亲。
然而之后在她被问了n个极其刁钻的画画问题后,他欲哭无泪,两个女人几乎是填鸭式的给他灌输画画知识。
周助你去哪了?他在心中呐喊。
过了好一会儿,由不二为各位长辈与幸村做了晚饭,两人就回到隔壁,特别是幸村溜得特别快。
“周助,你是不知道她们拼命的叫我画,然而我并不是特别喜欢画画。还不如网球呢。”大概是因为童年遭遇,幸村对画画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抱着不二蹭蹭,顺便吃点豆腐。
“好啦,他们也是想要传承吧,毕竟现在真心画画,并且有天赋的人也少了。”
古爷爷也不是这样吗?他们的记忆总要有人传承,这样才能薪火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