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悔》叶堇辰

32、第三十二章越前抉择

　　“不二前辈，你在吗，我是越前。”越前龙马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狗尾巴草逗卡鲁宾。
　　胖猫站起来，眼看就要抓住了，小主人就一下子抬高手臂。
　　“喵呜，喵呜。”不带这样欺负猫的。卡鲁宾急急发出抗议，猫毛炸开来，小胖手挥舞着，爪子都亮出来了。然而这对越前并没有什么威胁力。
　　即使看到卡鲁宾这么可笑的姿态，越前依旧笑不出来，眉头蹙起。
　　“怎么了龙马？”不二最近回东京了，正在家里吃饭呢，接到电话，与母亲打了个手势，站到阳台上。
　　“不二前辈，我最近收到了全美公开赛的邀请。”今天一早上知道这个消息的他是挺惊喜的，同时又有些纠结。
　　老头子是让他去的，毕竟这么好一个机会，不能浪费，而他那个不着调的哥哥则在友谊赛之后就走了，不留一丝痕迹。
　　可是他感情上又舍不得青学，他与队友们，一起奋斗，一起欢笑，一起做傻事，一切的一切，多么美好，好得他头一次产生了，舍不得的情绪。
　　青学的前辈们他也不大好意思问了，只能找不二了。
　　“龙马，你是在纠结去与不去的是吗？”不二双手搁在阳台上，天空有些阴沉，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不二前辈，我真得……”一向国语很差的越前，直接词穷了，他指尖摩挲这狗尾巴草，清晰的纹路和指纹互相摩擦。汗水逐渐从手心里，更加烦躁了。
　　“这样吧，明天我们打一场。我最近也在东京，这种时候，用网球来找你的答案吧。”不二道。
　　“好吧。”
　　第二天，因为昨天夜晚的雨水，空气少了几分夏日的燥热，多了雨后晴空的清新，让人身心舒爽。
　　还是那个发生过很多事的街头网球场(hhh)。
　　现在人还未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比赛。
　　“龙马，好久未见。”不二看着难得穿一身白色T恤衫的越前。
　　“不二前辈。”越前是先到的，听见不二的声音，回头，就看见了那个微笑:）的人，身材瘦削，却带着份独有的气质，仿佛置身于地狱，依旧笑靥如初，温柔依旧。
　　“打一局吧。”不二看着看见自己，桀骜的嘴角一下子勾起来的越前，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那我先发球？”不二拿起球。
　　“嗯。”越前腿略略弯曲，上身前倾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不二网球一上手，就是一贯的看不见的发球。
　　照从前，不二已经跟越前打过那么多场，使出过这招那么多次，也应该接住了，可是……
　　小球在他的脚边滚动。
　　“龙马，继续吧。”不二重新拿了一个球，也不质问越前，只是示意继续开始。
　　最后，不知道第几次，小球继续掉落。在越前的身边全是黄绿色的球。
　　“龙马，停止吧。”不二淡淡的说，“这不是网球比赛。”
　　越前沉默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球，不断地在眼前划过，每次等到他反应过来，球已经落了，用几个字来描述的话，就是心神不宁。
　　“龙马，网球比赛是网球比赛，你不能把任何各人情绪代入，在你决定后，不管在青学抑或是在遥远的美国，你依旧要用最认真的态度对待每一场比赛。”不能像我从前那样。不二默默补充道。
　　“不二前辈，可是……”越前有些无力地放下球拍，他不懂，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抉择，整整几个月为全国大赛的拼搏要一笔勾销吗？还是放弃这个好机会，他无法决定，更无法停止纠结。
　　“越前——”一个爽快充满激情的声音响起。
　　“桃城前辈，你怎么来了？”越前很疑惑。
　　“来打球啊。明天就是和那只蝮蛇比赛了。你呢？”桃城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越前想了想，自己的事还是不要与他说了，比较momo前辈还是一个爽朗的人，让他为自己担心，怕是会影响以后和自己的校内排名赛。
　　“没有，我只是和不二前辈打场比赛。”
　　“你就是那位不二学长？”桃城道。
　　“你好，我是不二周助。”不二也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越前瞪了桃城一眼，momo也很快反应过来了。
　　“嗯……那个不二前辈，要不我们打一场？”桃城自知失言，现在不二已经不在青学了，他却还叫学长，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不用了，刚刚与龙马打好。”不二是婉拒了，他现在还不想那么早于momo打。
　　“小不点，好久不见。”一个放荡不羁的声音，在日美友谊赛的时候，大家都认识的。
　　“越前龙雅，你怎么来了，不是早就走了吗 。”连个招呼都不打。龙马十分别扭，今天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了，下次再也不到这个网球场来了(皿)
　　“老头子突然叫我回来，让我带你去参加全美公开赛。”龙雅撇了撇嘴。
　　然而真实情况，让我们倒回几个小时前。
　　“嗯？龙雅，你怎么来了？”南次郎正看美女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呢，一看到人，就反射地藏起来，发现是大儿子，就放心地抽出来继续看。
　　他躺在走廊上，大大的衣袍散在地面上，两腿交叠，如果是一个女人就美了，但是身为一个大叔，emmm，你可以想象一下。
　　“老头子，龙马呢？”龙雅表示很烦躁，就到美国处理一下以后的事，他以后可能都会待在日本了，一回来，小鬼头又不见了。
　　“哦，龙马啊。”老头子慢慢翻了个身，“他和同学出去了，好像就在旁边那个街头网球场。”
　　“对了，龙马最近可能要参加全美公开赛，你不是熟吗？你带他去吧。”南次郎拔了一根狗尾巴草，痞痞的叼着。
　　嗯，让我们再回到现在。
　　“哼。”龙马显然还记恨他两次不告而别的事，别过头。
　　“小不点，我们打一场？”龙雅又开始激将法了。
　　“不要。”龙马拒绝地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