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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幸村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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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看着两人相携而去,幸村还不时低下头,与不二低语,不二嘴唇不断张合着,时不时来个暖暖的微笑两人洋溢着一股温馨与默契。
不知怎的,手冢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此情待可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而不二这里——
“叮铃铃。” 不二和幸村正立海大那边走去,不料幸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不二向幸村点点头 ,自己先去了,幸村走到旁边接了电话。
“精市,怎么了?”不二看幸村接了电话后,就一幅失魂落魄的神情,本就是淡色的嘴唇变得几近惨白。
“周助,过会儿陪我出去一下。”他原本温润的声音变得沙哑,像破风箱发出的声音。也很轻,仿若柳絮,可以随时飘走。
不二转头看他。
指尖被攥得泛白,原本他那波澜不惊,常含笑意的眸子,其实却带着些哀恸与……乞求。
“我和精市还有些东西要买,你们先回去吧。”不二抓住幸村的手跑了。
真田拉拉帽檐,看了看身旁的柳,两人对视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皆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劲,但是他们不说,他们便不问,与他们说了,他们就鼎力相助。
这就是朋友。
“精市。”不二紧蹙着眉看着脸色惨白的幸村,担心起来。
“我妈出车祸了,在东京医院里。”
不二愣了愣,随后了然,前世确实有这样一件事,但是他当初忙,看过幸村母亲之后就走了,并不知病情。
“我陪你去。”不二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幸村一向是个坚韧的人,但是他母亲却是他的命根子。
幸村母亲是一个很温柔却很倔强的人。她出生于美术世家,18岁那年家族联姻,一向温顺的她竟离家出走,跑到中国上大学。由此与她母亲成了挚友。直至22岁那年不二淑子去日本与他父亲成亲。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幸村母亲人长得很美,自然遭到别人的觊觎。
她逃过了许多次,但是戏剧般的事情发生了,有一次,她没有逃过。
那次,一个外国富二代给她下药,馋在她画画的颜料中,香气逸散,眼看富二代就要得逞,她一直当哥哥的学长不放心回来看,英雄救美了一次。
现实不像童话般美好,因为那药是气味型的,她与学长不得已发生了关系。
那夜,她逃离了。她一直当哥哥的学长其实一直喜欢她,两人还发生了关系,连她都有些不可置信,连夜去日本找到不二淑子。
在那里,她画画,闯出了一片天,虽从不露面,但无数收藏家趋之若鹜,更生下了那一夜予他的赠礼。就是幸村。
即使他是不被欢迎的,幸村母亲更是身子骨很弱,生下来时,就身体弱,但血浓于水,幸村母亲是极疼爱他的。
可是,幸村家却无意发现幸村母亲就是那个有名的画家,那时幸村家已经开始败落,族人天赋都不高。
他们把幸村抓走,关在医院里,谎称他重病把幸村关在重症监护室里,逼幸村母亲为他们画画。
直到一年后,幸村家被敌对世家扳倒,两人才得以自由。
回去之后,幸村大病一场,几年泡在药罐子里,这种绝望的经历也造成了幸村几近偏执的性格。
(以下都是我扯的,关于医学的一句话都不要信。)
两人到了医院幸村母亲早就已经从急救室里出来了。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幸村赶紧凑上去,此时,他不是在网球场上傲然凛冽的神之子,只是一个母亲出事,手足无措的孩子。
他的眸子紧紧看着医生,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医生只要露出一丝遗憾,他就会崩溃。
“你是问刚刚送来车祸的那位吗?病人身体未有什么大碍,在车子开过时,她及时躲过了,只是她躲得时候,手腕处骨裂。”医生平静无波地翻了翻手中的资料,缓缓道。
幸村沉默了一会,妈妈是极喜欢画画的。与他不一样 ,画画是母亲生命的二分之一,另二分之一是他。
“还治得好吗。”不二轻轻拉住幸村的腕子。
“恐怕以后画画写大字这些费力的事做不好了,正常生活不会有什么大碍。”医生再次扶了扶黑框眼镜,幽深的眸子看向幸村。
他的脸庞已经狰狞了,是深切的绝望。
这种病人,医生表示他已经看得太多了。薄唇掀起一角,晃晃悠悠地走了。
“医生,真的没有办法治疗了吗?”
白褂人转身,启唇:“倒也不是。”
“我们和华夏联合研发了一个机器,可以治疗骨裂等永久性伤害,只是还未经过实验。但一失败,便是手筋俱裂。”
医生有些惊讶,难得还有那么冷静的人,还察觉出了他的意犹未尽。这个实验的风险极高,所以他一开始没说出来,这种实验,这些激动的家属一般也不会同意。
“可以让我们商量一下吗?”幸村的声音都颤抖得厉害,不知是因为惊喜还是恐惧。
这还挺出乎他意料,竟然没有回绝。
医生终于还是走了,而两人就进去看幸村母亲。
幸村母亲早就醒了,她看到两人就来,抬头,想说些什么。
“妈。”幸村走进她,将她的枕头垫高。
她一出声,就惊到了四座:“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见了,这手术,我做了。”
“妈——”还是考虑一下吧。
幸村的话还未说完,幸村母亲就打断了他。
“精市,我不能放弃画画。”幸村母亲用未受伤的手揉着幸村的头,鬓角还有些湿润,但是与幸村如出一辙的鸢紫的眸,满满的坚定。
不二突然懂了,为什么幸村在前世接受那个成功率不达20%的手术,因为我不能放弃网球,大概也是这个道理吧。
正当初夏,阳光铺满一室,仿若黄金般璀璨,但是不二却觉得那两人,比那光还要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