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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都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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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这里交给我。”门口属于敬王的贴身随侍出言。将老鸨带来的东西拿过来,就把对方赶走。
将床上的人绑好,敬王被折腾的满头大汗打开门,从随侍手中拿过要的东西,吱嗄一声又把门关了。
侍卫们都听到里面人娇气对骂着他们王爷,几时听到过那么多词儿去形容他们家王爷。他们王爷一定气狠了,即便知道是男的也……
代价,王爷自己就讨回来了?
最后肯定会怀疑人身,讨回去个祖宗,每天还得好吃好喝供着那种。
敬王进去不久,里面骂声很快变了调。
“嗯哼!你……”
可怜血气方刚的侍卫们,随侍则满脸无奈,他家王爷做事还真是“不拘小节”。
“骂呀,继续本王喜欢听你骂我!”
“没力气了!”真的,发现没人救得了自己了,也不知道自己得罪哪路人了,被丢到哪个角落里来,悲从中来。
“你倒是会享受。”敬王带着一身肥肉,也累了。
然后,敬王干始不干活了。
本来边哭边享受的钱姝立即骂“你个死肥猪,是不是吃太肥了,肥头肥脑肥肚皮,是不是不那玩意儿也不行了!”
敬王阴沉着脸,“不行?很快让你见识到我行不行。”
门口听了一耳朵的侍卫们面面相觑,集体为这一好汉默哀。敢骂敬王不行的,坟头草有人高了吧。别看敬王在外如何和善,实则很小心眼儿了,敢当面痛骂他的,私下都他们妥善处理干净了。再怎么说都是从宫里边儿来的,能没心眼儿。
百姓善信,看到表面,对他们是真不错敬王,他们是爱戴的称赞,这就不说了。如果只是从某个角落一下跳中,善钻营,不干正事的,哪怕夸赞有赏,一样好不了。敬王的东西那么好拿?只有这些近侍暗卫知道得多,其他 ,谁不知道敬王是个只喜欢美人儿的蠢货?
清晨钱姝翻了个身,很不舒服,还被一坨肉贴着,热死了。裹紧拳头锤了一下,没动静,又一把掐在身边一坨肥肉上,不知道用了多大劲儿,才把这一坨肉掐得蹦一下跳下床。
弹性很好,在地上又蹦了两下。
“嗷~”敬王是真累,昨晚还要顾虑着体型,还不能把人压死压残了。这人一看就是个懒鬼,还不会体谅他,只管享受,把他当什么了?可怜他一边使力,一边被骂不行。
人家痛痛快快睡了,还不让他睡。
好像旁边终于没有挡的东西了,钱姝将手伸开,嘴里却骂“个穷鬼,睡了老子也不知买张好床,这板子搁得我生疼。”
疼也没见你睁个眼爬起来!他辛勤如老牛般耕耘,累得浑身是汗,让人打水来不仅擦自己还要伺候对方,只落个挨骂,现在还被赶下床。
敬王幽深的盯着睡死过去的人,眼神快化为实质了,人家只是蹬了一下腿,嘴里左一句肥猪又一口肥猪,他气得干脆就地一躺。
他是真累了,每天挂着一身肥肉走来走动,还有运动,就是没见瘦。他发福发得很是奇怪,用挨饿方式也不见瘦多少,反而容易饿坏肠胃。
各种名医找来,宫里也让御医给看过,找不到原因。他以前打马游街,也是女子心仪对像,投花掷果不再少数。胖,不是他的错,敬王都快被这家伙骂出心病来了。
他昨晚就吩咐下面人去查这人是哪家公子……
“ 笃笃笃”
“进来吧。”敬王躺在地上闭着双眼。
门外进来贴身随侍(太监),可把对方惊到“王爷!”
“嗯。东西?”敬王不动。
随侍,“地上凉,王爷快到床上。”
敬王睁开眼,看了一眼床上那小子,没动静,更气了,又闭上双眼。“地上凉快,给我找一床被子。 念。”
等随侍将地铺铺好,让敬王躺上去,这才开始在旁边跪坐着,一字一句“此人是个钱氏旁枝子弟带出来的,昨晚按王爷吩咐将对方灌醉,才说了实话。同为钱贾参儿子,可这钱姝与他不同母,母早逝,继母将父哄了去,让个道士指着这钱姝阳气过重,生来克母,解决之法就是将人以女子身份养大嫁人就能保全……”
定康五年六月生于钱氏旁枝子弟,但气与家人不同,以道人施法保全,对外只称有大小姐钱姝。
“那钱什么真信了?”敬王不可置信。
“可不是?这还是从他兄弟那儿套出来的。”
“兄弟?不见得,会将从小养在 “深闺 ” 中的“姐姐”带到这种地方?”
“毕竟是男子。”
敬王知道随侍的意思,挥手“去准备聘礼吧,送到钱家去。可明白?”
“王爷要纳娶钱家“小姐” 钱姝。 ”随侍听到有下聘,王妃和翟侧妃是上面亲定,王府还有一个侧妃位,这……
“嗯。”
“老奴告退。”
随侍不敢乱看,也不能抬头打量床上的人。
钱姝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他居然被当成一个女子一样教养,还有三从四德,他还学得那个像模像样。他从旁边观看,可以看到这继母明显是拿他来逗玩儿,结果还真信了。等等,这好像是古代吧,长发,他有那么长的头发?
钱姝醒了,他是被吓醒的,“嘶”浑身都在疼,像被大卡车碾压过。不不是大卡车,是被一坨肉睡了,唔~~他浑身都好痛,还不舒服,想起床是没那力气了。
想想他大好青年,就走上人生巅峰,还有一群能干的员工,他好像在庆功,喝多了,别是酒精中毒玩球了吧!他的员工得多伤心?虽说员工们强大得已经不太需要他这个老板了,更伤心了。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直接哭了。谁说男人哭就娘们唧唧了,背井离乡不说,还是个穿越。还躺在板子上,他命怎么这么衰啊,那死肥猪还不负责,他这长像差吗?
神奇脑回路带他哭了三回坟头了。
“别哭了,本王没死!”开始还好,像个女人一样越哭越大声。女人都没这般娇气,就这哭声,三转低九转不同,还真以为把他怎么着了,本王这般卖力下来,还没多享受到,反倒受罪。
偏头,才看见地上那一坨肉,钱姝活像看见一头猪睡在地上,还盖了被子。
脑子里出现盖被子的猪。
这猪不这人自称本王,哦,昨晚也是哦,他骂了一整晚的猪,他被这只猪拱了。
“咕~”好饿,管他谁,他饿死了,要吃的,吃的,吃的。
猪被枕头砸了!砸了!
钱姝才不惧这豆豆眼。肥猪一张脸胖得哟,只能大概看得到眼睛在哪。
“我好饿!”骂人,嗓子疼,还有这人长得真肥,好丑。
敬王泄气了,“等着。”但人还没动,钱姝不由怒目相视,还想扔东西。
“别扔了!外面很快有人送东西来了,让我睡会儿,会有人来伺候你的。哼!”敬王许久没听见声音,真就睡了。
等醒来,看着床被垫高不少,那人还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得毫无形像。
居高临下盯着这垫子,这垫了多少层棉被?这么热的天,不会热?结果,周围好几盆冰,还真不会热。
打开房门。
“王爷。”
“都安排好了?”敬王冷哼一声。
“好了。花桥安排在十里巷。”
“把人收拾好装进去,不,抬进王府。”
敬王府就在那儿,抬一门侧妃,也是妾室,钱家不会不答应的。
一群人伺候咸鱼躺的钱姝穿戴,并将人抬到十里巷换到花桥里,一阵敲锣打鼓送到王府小门抬进去。
期间,对于这种情况,钱姝不吵不闹,管他的,没死就成。至于为什么会被送上花桥,心里一头雾水,不过,原身的奶娘也在,贴着花桥给他讲清楚这情况。
原来他穿越到一个叫大安的朝代,历史上没出现过,他不慌。原身是钱家旁支所出,和梦里一样被当成女孩养在“闺房”,又区别于真正女子,除了继母将原身生母留下的人支开偶尔哄骗原身,其他所学皆是男子立世。
原身眼界不宽扩,很多东西是闺中女子要学,也能被继母哄去教学,还有一些羞于见人的。钱姝得知那些记忆,差点背过气去。愚不可及。
奶娘李氏是钱姝生母所留,还有三个婆子,一个奶兄,这些都是对原身忠心耿耿的。原来的钱姝被继母送来的丫鬟哄得团团转,这次被心黑的继母所出弟弟骗到花楼“玩”……
清晨,钱家迎来敬王贴身随侍,说要纳娶钱家大小姐钱姝过府,即日完婚。花桥直接抬到十里巷,从钱家绕道送进王府。钱贾参哪有不同意,管他女儿是否为男儿身,只将伺候钱姝的一干仆从还有草草备上的几车“嫁妆”风光“嫁女”。他不担心别人,因为王爷的贴身随侍已经暗中告诉他知道钱姝是男儿身。他当即表示,敬王身份怎有折辱,男妾不可上台面,这也是钱姝得宠,王爷给个明面身份,这是王爷对他看重。
钱贾参自以为猜到敬王心思,这“女儿”的嫁妆不可谓不丰厚。这库房开得痛快,让继室和其他儿女眼红。王爷侧妃,是妾,但又和别的人不同,也算他们家高嫁。钱家在主家不显,只是钱家钱袋子之一罢了。有了王府这条线就不同了,他可以将商路打得更开,“嫁妆”这算什么,以后会更多的钱财进账。
看着迎亲队伍从钱家离开,继室本想与钱贾参闹一闹,没想,钱贾参从妾室提拔出一个,和她分了管家权。以后继室及所出子女不会好过就是。钱贾参在乎子女,可不在乎子女是否嫡庶,庶出行走在外是没有嫡出便利,但行商,脑子才是重要的,别以为他不知道继室的小动作。
“少……阿姝别担心,有奴婢陪着。”在扶钱姝下桥,奶娘李氏看到软绵绵的钱姝心疼坏了。
“奶娘,我没事。”钱姝被人抬进“婚房。”
那胖王爷动作真快,这说成婚就成婚,哦不,他这是被纳成妾室了。听李奶娘说,他比一般妾要好不少,还有一个侧室的名头。也就是说,得到王爷的宠爱,还可以给王妃打擂台都不带怕的,奶娘就是那么讲的。这奶娘想法也是她在钱家后宅看到的,这思想要不得呀,太狭隘了。
敬王纳妾纳出不少经验了,将人都赶出房间,炎热的夏日,房间摆上冰盆,丝丝清凉。
钱姝将厚实的嫁衣脱去,穿着红色里衫就坐在桌上,剥花生等喜物吃了,还叫人送了两次茶水来,李氏看着他指挥着王府的人一点儿也不见客气,心里既是高兴又是害怕。
钱姝见状就让她去管理带来的人和清点嫁妆,因为第一天进王府,外面的人除奶娘都要去学规矩。
“好,奴婢这就去。”
李氏走开,就只有王府的人伺候他。他也不多麻烦,要点儿水什么就好,还是很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