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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

  •   眼前一片黑暗,迷迷糊糊中,青若恍惚看见一名青衣袍的男子走来,又看见屋檐上垂下的茅草。她想,这是哪儿啊?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眼前一黑,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青若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周围一切都是十分陌生的。她刚刚醒来,头晕晕的,随意往门口走去。还没走出屋子,一名青袍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你……你是谁?我……我是谁呢?”看着那名男子,青若疑惑道。那名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我是江言,你是我的未婚妻。”他扶青若回床上坐下,又说道:“我去为你倒杯水。”转身离开了屋子。

      青若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口渴异常。就这倒水的一会儿,青若脑子逐渐清醒起来,记忆开始回笼。她打量着周围,这是一间卧室,窗口面阳,屋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暖的。

      青袍男子端碗水进来,递给青若。青若接过水,小口小口喝着。喝完,青若将碗递给青袍男子,打量了一下男子,忽然笑起来,问道:“适才你说,我是你未婚妻。那你可知我姓甚名甚?这里是哪儿?”
      她想,这个像书生一样的男子,大概会面红耳赤吧,或者是露出惊慌的神情来。毕竟,书生应该不擅长撒谎。哪知这个男子竟然面不改色,脸上是温和的神情,还露出一个笑容,说:“你叫白狸,这里是我们的家。”

      青若惊讶了,她又打量了一下男子,好奇地问道:“你是读书人吗?”男子脸上的神情正经起来了,正襟危坐:“小生当然是读书人。小生已经考取了举人功名。明年开春,就要进京参加会试。”

      青若更感惊讶,她又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吗?”江言定定的看着青若,说:“你略通医理,上山采药时,不慎摔下悬崖,受重伤昏迷。睡了半月有余,你才醒来。”说得有理有据的,青若差点就信了。“你才醒来,我去给你炖些粥。你可以起来四处走动走动。”江言说完,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厨房中,锅里正炖着粥。江言坐在一旁,往灶中加干柴。青若走进来,在屋中找了张小板凳,坐在江言旁,看江言一丝不紊的加柴。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问江言:“我还是想不起来呀。我为什么会是你未婚妻呀?你向我提的亲吗?既是未婚夫妻,我为什么会住你家呀?”

      江言注视着柴火,一边加柴,一边耐心地回答:“婚嫁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约是我们的父母定下的。两年前,我们的父母都相继去世了,下个月底便是我们的成亲之日,因此,自你受伤之后便搬来与我同住了,早几日住也无妨的。”

      青若偏着头,去看江言的眼睛:“真的吗?”江言加好柴,直起身子,回看青若的眼睛,笑着说:“是真的。”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青若发现,江言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书生。天亮就起床,先看一小会儿书,然后去做早饭,又继续温书,然后是午饭,然后午睡,下午会画画,或看一些杂书,有时晚上也会温书。

      偶尔他会去山上打猎,打到山鸡和小兔子可以给青若加餐。他很少有发火的时候 做事一丝不苟。虽然笑着,但情绪的表露并不明显。

      虽然不知道江言为什么欺骗她,但她确实需要一个地方休养。等她恢复好了,再去找那些人一一算账。

      江言正在做午饭,今天的午饭有鸡,江言打算将它炖了,青若在一旁围观。看江言熟练的拔毛、清理内脏,青若又好奇了:“不是说君子远庖厨房吗?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呢?”

      江言认真的清理着手中的鸡,回答:“我爹的厨艺很好,他靠一手厨艺让我娘成了他的妻子。”他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青若,认真地说:“我也想靠一手厨艺让你成为我的妻子。”青若心一跳,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说:“我本来就是你未婚妻啊。”江言只是笑,又转回头,认真清理手中的鸡。

      这个地方叫丁家村,很普通的一个小村子。江言没有住在村子里,他住在深山附近的山脚旁。好像是他爹娘住在这里,等他爹娘死后,他也一直住在这里,没有搬回村里。这里离镇上比较远,隔一段时间,他就要去镇上采购一番。过几日,便是镇上赶集的日子,也是江言采购的日子。

      青若还没有去过凡间的集市,她央求江言,要和江言一起去集市。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小镇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商贩的叫卖声。青若觉得十分神奇,好奇地四处张望。江言问她:“我要去书店买几本书,和我一起去吗?”青若不应,停在一个卖女性的头饰的小摊子前,说:“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江言去了书店,青若在这里挑着头饰。摊子上的多是蝴蝶簪,挑着挑着,忽然,一只雕刻白狐狸的簪子,映入了她的眼中。上面的那只白狐狸雕刻得栩栩如生,狐狸尾巴雕刻成小坠子,她拿起那只狐狸簪子,还未说话。旁边忽然传来一个轻浮的声音:“小美人,你是看上了这个簪子吗?我买给你啊。”

      青若转头去看,是一个笑得很猥琐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两个人。青若想笑,还没有人敢调戏她呢。她将狐狸簪子放回摊子上,说:“我并不喜欢这个簪子。但我倒蛮想和几位大哥聊聊天,我们找个僻静之处聊一聊吧。”

      那三人大概是没有见过如此配合的美人,还有些惊异,没多想,便与美人朝僻静之处走去。

      见周围的人少了,青若正准备好好给这三人上一堂生动课时,一个声音忽然传来:“丁大哥,我刚看见丁大嫂一边叫你的名字一边朝这里走来。”一听,三人就逃走了。青若转头看向正朝她走来的江言,江言说:“刚刚那人惧内。”青若点点头,母老虎嘛,是挺可怕的。江言走到青若面前:“我们回家吧。”青若看向江言身后的街道,问:“丁大嫂呢?不是说追过来了吗?”

      江言倒也淡定:“可能是追到其他地方去了吧。”青若笑出声来,定定的看着江言:“读书人也会撒谎的吗?”江言回望着青若的眼睛:“我撒谎,是为了保护或得到对我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如此郑重的语气,青若不自在了,不敢直视他幽深的双眼,只好说:“我们回家吧。”

      远远的就看见了江言的茅草屋。江言的茅草屋总共有四间屋子,围成一个半圆坐落着。四间屋子的面前用篱笆围出了一个大院子,院子的左侧划了一块地,种上的蔬菜瓜果;右侧则种了一棵杏树,杏树枝繁叶茂,夏天的时候,在树下摆一个躺椅,阳光透过树叶射下来,微风轻轻吹过,一定凉爽又舒适。这么想着,青若忽然觉得,在这里住一辈子也很好。

      进到堂屋中,江言忽然拿出了一个包袱:“这里面是女子的衣服,给你的。”青若有些愣住了,接过包袱,看着江言:“你不是买书去了吗?哪里来的衣服?”江言并不答话,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簪子,正是那只狐狸簪子,递到青若面前。“这个也是给我的吗?”江言仍然不说话,只是看着青若。青若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我非常喜欢。”

      她将簪子簪到了头上,看着江言,问道:“好看吗?”江言看着面前的姑娘,愣愣的:“很好看。”青若要离开屋子,她要回她的房间。原先是书房的,自她来后,这里就变成她的卧室了。她要去将这些衣服放到她的小柜子里去,顺便试穿一下。刚刚迈开步子,江言却忽然叫住了她,有些踌躇:“下个月就是我们成亲之日。你……”青若回身看他,笑得灿烂:“我知道啊。”江言忽地定下了心,看着青若离开。

      离成亲之日越来越近了,青若也奇怪自己没有离开的想法。说起来,江言虽然对她挺好的,但并不是她喜欢的那类人。凡间的成亲仪式虽然不能约束她什么,但也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有些东西一深想就觉得烦躁,干脆不想了。既然不想离开,那就一直留下吧,反正凡人也只有短短几十年,这于她不过沧海一粟。

      明天就是成亲之日了,青若忽的想起自己莫不有点廉价,既无提亲又无聘礼,竟然就答应了嫁给一个凡人。思及此,她来到了江言的屋子。

      江言正在看书,书摆在桌上,翻开。看她走进来,江言站起来,有些紧张:“有事吗?”青若装出正经的模样:“你好像还没有给我聘礼,是已经给过了吗?”江言着急站起来,把书桌上的书带到了地上,发出“碰”的一声响。他没去捡书,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那个,我……我以前给过……不,没给过……好像给过”青若笑了起来,看到青若笑了,江言到镇定了:“抱歉,我没给过,可以之后补上吗?”这么说着,他也觉得有些委屈面前的姑娘了,但成亲之日是不能延后的,只有生米煮成熟饭了,面前的姑娘才是他的。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看青若没有抵抗的情绪,就抱住了青若:“是我的错,聘礼等礼成之后再给,好不好?”

      青若笑着,也拥住江言,玩笑般地说:“既然成了亲,我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也挺长的,你反悔了可以告诉我,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好聚好散。若是你欺骗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江言视线越过姑娘肩头,看到掉的地上的书,那本书已经一上午都没有翻过页了,他比青若紧张担忧得多。毕竟青若真不愿意嫁,他也无法强迫他的狐狸仙子。

      眼前一片黑暗,迷迷糊糊中,青若恍惚看见一名青衣袍的男子走来,又看见屋檐上垂下的茅草。她想,这是哪儿啊?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眼前一黑,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青若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周围一切都是十分陌生的。她刚刚醒来,头晕晕的,随意往门口走去。还没走出屋子,一名青袍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你……你是谁?我……我是谁呢”看着那名男子,青若疑惑道。那名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我是江言,你是我的未婚妻。”他扶青若回床上坐下,又说道:“我去为你倒杯水。”转身离开了屋子。

      青若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口渴异常。就这倒水的一会儿,青若脑子逐渐清醒起来,记忆开始回笼。她打量着周围,这是一间卧室,窗口面阳,屋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暖的。

      青袍男子端碗水进来,递给青若。青若接过水,小口小口喝着。喝完,青若将碗递给青袍男子,打量了一下男子,忽然笑起来,问道:“适才你说,我是你未婚妻。那你可知我姓甚名甚?这里是哪儿?”她想,这个像书生一样的男子,大概会面红耳赤吧,或者是露出惊慌的神情来。毕竟,书生应该不擅长撒谎。哪知这个男子竟然面不改色,脸上是温和的神情,还露出一个笑容,说:“你叫白狸,这里是我们的家。”

      青若惊讶了,她又打量了一下男子,好奇地问道:“你是读书人吗?”男子脸上的神情正经起来了,正襟危坐:“小生当然是读书人。小生已经考取了举人功名。明年开春,就要进京参加会试。”
      青若更感惊讶,她又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吗?”江言定定的看着青若,说:“你略通医理,上山采药时,不慎摔下悬崖,受重伤昏迷。睡了半月有余,你才醒来。”说得有理有据的,青若差点就信了。“你才醒来,我去给你炖些粥。你可以起来四处走动走动。”江言说完,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厨房中,锅里正炖着粥。江言坐在一旁,往灶中加干柴。青若走进来,在屋中找了张小板凳,坐在江言旁,看江言一丝不紊的加柴。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问江言:“我还是想不起来呀。我为什么会是你未婚妻呀?你向我提的亲吗既是未婚夫妻,我为什么会住你家呀” 江言注视着柴火,一边加柴,一边耐心地回答:“婚嫁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约是我们的父母定下的。两年前,我们的父母都相继去世了,下个月底便是我们的成亲之日,因此,自你受伤之后便搬来与我同住了,早几日住也无妨的。”青若偏着头,去看江言的眼睛:“真的吗”江言加好柴,直起身子,回看青若的眼睛,笑着说:“是真的。”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青若发现,江言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书生。天亮就起床,先看一小会儿书,然后去做早饭,又继续温书,然后是午饭,然后午睡,下午会画画,或看一些杂书,有时晚上也会温书。偶尔他会去山上打猎,打到山鸡和小兔子可以给青若加餐。他很少有发火的时候 做事一丝不苟。虽然笑着,但情绪的表露并不明显。

      虽然不知道江言为什么欺骗她,但她确实需要一个地方休养。等她恢复好了,再去找那些人一一算账。

      江言正在做午饭,今天的午饭有鸡,江言打算将它炖了,青若在一旁围观。看江言熟练的拔毛、清理内脏,青若又好奇了:“不是说君子远庖厨房吗?为什么你厨艺这么好啊?”江言认真的清理着手中的鸡,回答:“我爹的厨艺就很好,他就靠一手厨艺让我娘成了他的妻子。”他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青若,认真地说:“我也想靠一手厨艺让你成为我的妻子。”青若心一跳,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说:“我本来就是你未婚妻啊。”江言只是笑,又转回头,认真清理手中的鸡。

      这个地方叫丁家村,很普通的一个小村子。江言没有住在村子里,他住在深山附近的山脚旁。好像是他爹娘住在这里,等他爹娘死后,他也一直住在这里,没有搬回村里。这里离镇上比较远,隔一段时间,他就要去镇上采购一番。过几日,便是镇上赶集的日子,也是江言采购的日子。青若还没有去过凡间的集市,她央求江言,要和江言一起去集市。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小镇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商贩的叫卖声。青若觉得十分神奇,好奇地四处张望。江言问她:“我要去书店买几本书,和我一起去吗?”青若不应,停在一个卖女性的头饰的小摊子前,说:“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江言去了书店,青若在这里挑着头饰。摊子上的多是蝴蝶簪,挑着挑着,忽然,一只雕刻白狐狸的簪子,映入了她的眼中。上面的那只白狐狸雕刻得栩栩如生,狐狸尾巴雕刻成小坠子,她拿起那只狐狸簪子,还未说话。旁边忽然传来一个轻浮的声音:“呀,小美人,你是看上了这个簪子吗?我买给你啊。”

      青若转头去看,是一个流氓地痞模样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两个同伙。青若抿唇一笑,看着面前的流氓地痞,还没有人敢调戏她呢。她将狐狸簪子放回摊子上,说:“我并不喜欢这个簪子。但我倒蛮想和几位大哥聊聊天,我们找个僻静之处聊一聊吧。”

      流氓地痞们大概是没有见过如此配合的美人,还有些惊异,倒没有多想,便围着美人朝僻静之处走去。

      见周围的人少了,青若正准备好好教育教育这群流氓地痞们时,一个声音忽然传来:“丁大哥,我刚看见丁大嫂一边叫你的名字一边朝这里走来。”打头的流氓地痞一听,竟带着两个同伙立马离开了。青若惊讶地看着逃走的流氓地痞,转头看向正朝她走来的江言,江言解释说:“刚刚那个流氓地痞是出了名的惧内。”青若点点头。江言走到青若面前:“我们回家吧。”青若看向江言身后的街道,问:“丁大嫂呢?不是说追过来了吗?”

      江言倒也淡定:“可能是追到其他地方去了吧。”青若笑出声来,定定的看着江言:“读书人也会撒谎的吗?”江言回望着青若的眼睛,郑重而认真地说:“如果我撒了谎,那一定是为了保护或得到对我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我得偿所愿,我会用我的一生去保护、珍视那个人。”青若不敢直视他幽深的双眼,只好说:“我们回家吧。”

      远远的就看见了江言的茅草屋。江言的茅草屋总共有四间屋子,围成一个半圆坐落着。四间屋子的面前用篱笆围出了一个大院子,院子的左侧划了一块地,种上的蔬菜瓜果;右侧则种了一棵杏树,杏树枝繁叶茂,夏天的时候,在树下摆一个躺椅,阳光透过树叶射下来,微风轻轻吹过,一定凉爽又舒适。这么想着,青若忽然觉得,在这里住一辈子也很好。

      进到堂屋中,江言忽然拿出了一个包袱:“这里面是女子的衣服,给你的。”青若有些愣住了,接过包袱,看着江言:“你不是买书去了吗?哪里来的衣服?”江言并不答话,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簪子,正是那只狐狸簪子,递到青若面前。“这个也是给我的吗”江言仍然不说话,只是看着青若。青若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我非常喜欢。”

      她将簪子簪到了头上,看着江言,问道:“好看吗?”江言看着面前的姑娘,愣愣的:“很好看。”青若要离开屋子,她要回她的房间。原先是书房的,自她来后,这里就变成她的卧室了。她要去将这些衣服放到她的小柜子里去,顺便试穿一下。刚刚迈开步子,江言却忽然叫住了她,有些踌躇:“下个月就是我们成亲之日。你……”青若回身看他,笑得灿烂:“我知道啊。”江言忽地定下了心,看着青若离开。

      离成亲之日越来越近了,青若也奇怪自己没有离开的想法。说起来,江言虽然对她挺好的,但并不是她喜欢的那类人。凡间的成亲仪式虽然不能约束她什么,但也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有些东西一深想就觉得烦躁,干脆不想了。既然不想离开,那就一直留下吧,反正凡人也只有短短几十年,这于她不过沧海一粟。

      明天就是成亲之日了,青若忽的想起自己莫不有点廉价,既无提亲又无聘礼,竟然就答应了嫁给一个凡人。思及此,她来到了江言的屋子。

      江言正在看书,书摆在桌上,翻开。看她走进来,江言站起来,有些紧张:“有事吗?”青若装出正经的模样:“你好像还没有给我聘礼,是已经给过了吗?”江言着急站起来,把书桌上的书带到了地上,发出“碰”的一声响。他没去捡书,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那个,我……我以前给过……不,没给过……好像给过”青若笑了起来,看到青若笑了,江言到镇定了:“抱歉,我没给过,可以之后补上吗?”这么说着,他也觉得有些委屈面前的姑娘了,但成亲之日是不能延后的,只有生米煮成熟饭了,面前的姑娘才是他的。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看青若没有抵抗的情绪,就抱住了青若:“是我的错,聘礼等礼成之后再给,好不好?”青若笑着,也拥住江言,玩笑般地说:“既然成了亲,我会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也挺长的,你反悔了可以告诉我,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好聚好散。若是你欺骗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江言视线越过姑娘肩头,看到掉的地上的书,那本书已经一上午都没有翻过页了,他比青若紧张担忧得多。毕竟青若真不愿意嫁,他也无法强迫他的狐狸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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