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的琴声》Niw

24、事态的严重性 赢像第一次

　　时间已经到了深秋了，自夏夕转入重病房后就一直反反复复病发，刚刚脱离了危险期不到几天又转进去了，几次过后，医院也不再安排夏夕回普通病房了。另外把夏夕的手术提早了，在这个秋天结束前。

　　夏夕重病的这段时间，赢只是偶尔去一趟医院探望，但多次都是被医生回绝了。多数时间赢都在着手往天文这方面的研究进修。白天他不知疲倦地翻阅着专业书籍，以弥补他过去缺失的知识；到了晚上则用望远镜观测者浩瀚的星空，用以证实白天所涉及的理论知识。他每天观察着木星，金星，火星的变化，每个时段天上星象的位置。这使得他很快速地便入门了这深不见底的领域。

　　有一天傍晚时分，赢走在那条小道上，他悠悠着散着步。平时这个时候在这条小道上总能听见夏夕的钢琴声，现在安静得只听见微风吹过草丛和林子里虫鸣鸟叫的声音。赢在离洋馆几百米远的地方，它依旧泛着黄色光芒。赢停下脚步，细细地打量着。突然他发现洋馆前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房子的大门是打开着的。

　　赢感到一顿困惑，便朝着洋馆的方向走去。到了门口，赢顿住脚步轻轻地敲了一下门。文从里面走出来。她看见赢，便问过好请赢进来。赢像第一次踏入洋馆一般，打量着馆内。他注意到了馆内有些不一样，虽然不明显，但赢一下便找出来了。比如放在桌子上几包速溶咖啡，沙发上的时髦女性外套，及屋内残留的淡淡的香水味。这些显然不是文的。

　　“今天有客人吗？”文望着屋外的汽车，又望着文问道。
　　“是夏夫人回来了。现在她在医院探望夏夕顺便找医生谈话。” 文一边泡着红茶一遍说道。然后倒上一杯茶放在桌上请赢坐下。
　　赢有些惊讶，想继续询问但他又没有问出来，而是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夏夕最近好点了吗？”赢放下茶杯看着文

　　“这几天更严重了，手术可能还要提前了。这次夏夫人过来也主要是为了这件事。” 文在另一边的桌子坐下，但她没有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而是往赢的茶杯上添了些。很久他们都没有再说话了，而是默默地坐着喝着茶。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现在事情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当墙上的钟摆敲响时，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拜访。替我向夏夫人问候一声。”
　　文也起身，双手领在身前点头回应到。赢也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便转身走出去了。

　　走在小道上，他想起了那天和医生的对话，如果像医生说的那样，到了不得已动手术的地步了小夕又能撑多久呢？他想起小夕的微笑，现在他明白了那不过是他掩饰自己真实想法的一种手段而已。他比任何人痛苦。赢不禁对夏夕心生一种敬佩和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