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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是在邀请我去你的世界? ...

  •   有一种人隐藏着自己的善良,把邪恶的一面公之于众,有一种人抑制内心深处的欲望,做最博爱的人。辛辰是前者,莫彻是后者。失去了烟儿,他们的特性被更加的放大,辛辰的冰冷,冷到极致。莫彻友爱,甚至对一个导致烟儿离开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是卫雪离定的,因为就是她大闹订婚礼,横生变故,烟儿不得已才被送出国。更可气的是,所以人似乎都把烟儿遗忘了。
      卫雪离的世界观不是黑的就是白的,所以当她看到校门口,莫彻王子般的降临,护送他的王妃上学,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风月。几次欲言又止的想要拆穿,烟儿的叮嘱总是浮现耳边,这样的痛苦纠结简直让她发疯,而心中的那份崇拜又丝毫未减,最终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去哪,我送你!”
      莫彻拦住卫雪离,对烟儿的承诺,从不食言!
      如果可以,用你的力量保护阿离,耳边的这句轻语,恍如隔世!
      不舍得拒绝,又想要用沉默抗议,无奈,卫雪离只是盯着莫彻的脸,想要望穿,想要从中得到一些信息,一些能够否定他现在所作所为的证据!
      “我脸上有东西么?”
      “有口红印!”
      莫彻忍住笑,原来这就是她闹脾气的原因!没有骗到,还被笑,真是无关紧要的存在,就算如此,也要挽救,不能让恶人得逞所愿!
      “你们是同学?怎么不打招呼?”
      没有办法回答问题,灰溜溜的躲进车里,莫彻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只是不想把小丫头弄的慌乱而已!
      “莫彻哥哥,烟儿之前的号码打不通了,你有她新号码给我吗?”
      “她很好,不必担心!去哪,我送你!”
      莫彻并不想骗她,所以顾左右而言他,
      “我有一个姐姐,她说帮我介绍工作!”
      “工作?”
      莫彻皱眉,从车上拿出一张卡给她,卫雪离接过卡,在莫彻面前晃了晃,解释他的误会,
      “莫彻哥哥,我快毕业了,需要的是一份工作!”
      “小丫头,挺倔的呀,好,就让你自己闯一闯这江湖好了!”
      “我与烟儿约定好了,以一个大明星的身份迎接她回国!”
      加速,莫彻好不容易关掉的思念与悔恨,可不能说打开就打开!
      突如其来的关爱卫雪离误以为莫彻醒悟了,事实只是误会,所以伤心更加伤心,看着他风花雪月,流连忘返女人的怀抱,心痛心如刀割!

      风月拦住幸辰,他消失了好几个月,终于出现了,肯定有自己想知道的秘密,任凭自己如何追踪,都是徒劳,这个男人做事的决绝不亚于那个人,暗的不行,就明着,
      “滚回莫彻的怀里,让他把你护的密不透风!”
      “你吃醋了?”
      “有道是,兄弟手足,女人衣裳!”
      “辛辰!你混蛋!”
      风月气急,这个男人多情起来海誓山盟,绝情起来海枯石烂,
      “你为什么不在莫彻面前拆穿我?他是你的手足兄弟!你们两家可不像传闻中那么密不可分,显然你是不想让莫彻好的不是么?”
      幸辰捏住风月凑过来的脸,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游走,
      “这么漂亮的脸蛋,用来蛊惑人心刚刚好!”
      “我做到了不是么!”
      “所以,你还想要什么呢?”
      “你的心!”
      “这可超出了你的任务范围!”
      “哪一个女孩子,不想要有人疼,有人惜?尤其像烟儿那般,万千宠爱!”
      “下辈子或许可以,前提是你必须从现在开始行善积德!”
      恼羞成怒了,提及那个名字,总能成功的戳到他的伤处,而伤处有多疼,恨意就会有多浓。
      “我若回头,你可收留?”
      “谁会放一只毒蛇在身边?莫彻么!”
      “幸辰,我在投诚,你不可以视而不见,你的狂妄自大只会让你一败涂地,莫烟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是在提醒我,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失去烟儿,我还任由你安好的活着!”
      “我只想告诉你,有时候听听别人的意见,会少走不少冤枉路!”
      “你知道我要走哪条路?”
      “当然,有些事情莫彻想不明白,因为他是当局者,而我,看的清楚,作为一个旁观者!”
      “是旁观者还是始作俑者?还在这里夸夸其谈,一副指路人的姿态,我们两人谁疯了?”
      “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接受我了?”
      “不要再用这该死的媚术,你听清楚,我还不屑从一个女人身上得到些什么!”
      “我以为,我们一度打成了共识,在处理烟儿这件事上,我还是帮了你的忙的!”
      “你找死!”
      “我当你是失忆了呢,莫彻整日醉生梦死,你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原来你只是装作无所谓,莫烟的离开伤的最深的人是你!”
      “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不动你,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到对立的地步,这也不表示我们的立场就相同,接下来告诉你的主子,小心安放他的每一颗棋子,我的友善到此为止!”
      “到不如说,现在不处置我,是因为狂妄自大的你,无视我的存在,可是辛辰,不要小瞧一个女人,一个因爱生恨的女人!”
      一阵长长的汽笛声打断,一辆鲜红色的敞篷跑车,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冲着幸辰,
      “需要帮忙吗?”
      看着幸辰上了车,且是一个女人的车。看着留下的跑车尾气,若有所思。女人,哼,辛辰,你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呢!
      车驶出皇朝的停车场,去的方向是辛辰的城堡。
      “现在流行在停车场谈情说爱?”
      “所以迟迟不肯现身相救?”
      “免费的现场版真人秀,干嘛不看?只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怪可惜的!”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虚情假意逢场作戏你最有发言权!”
      “故意往我伤口上撒盐!”
      “总不能都是我吃亏呀”
      初亦落收起笑容,至今,她都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出手相救,有为何把她带到这个城,留着他的身边。从踏足这个城市开始,多少也听闻了一对冤家之间的爱情故事。
      “辛辰,是你先多管闲事的,我的伤口你看的清楚,公平一点,我也想看一看你的伤口。”
      越界了,辛辰的所作所为招人误会了。
      “初亦落,有没有人说你开车像蜗牛在爬!”
      “是吗?坐稳了,惹怒了蜗牛可没有好下场!”
      幸辰只是想岔开话题,却忘了身边的这个女人是疯子!疯女人手起刀落的那一刻,如同烟儿附身,辛辰恍惚了。
      迫不得已,招惹了她。一念之间,竟与她多以一份纠缠。
      豪华奢侈的别墅院里,掩饰不了死亡的气息,一名割腕自杀的女子还没上急救车就已经没有呼吸。身旁的女孩并没有悲伤,而是用一种几乎是憎恨的眼神看着姗姗来迟的男人,手里的刀是那把割腕的刀,下一秒刺向男人的胸膛。
      幸辰出手抓住刀刃,能感觉到握刀人的愤怒,和不死心,用力大过她一些,逼迫她放弃。
      初亦落没有如愿,加罪在辛辰身上,辛辰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这一出戏码牵扯的人,与他有关!
      “那一刻,你真的会要你爸爸的命?”
      “如果不是你横加阻拦的话只是,可惜你的手了!医生说,再深入一毫手就废了!”
      辛辰看着手心里的结痂的伤疤、确实,那本是一双修长细润的手。
      “我不会道歉的!你欠我一命又救我一命,我们扯平了!”
      “也许,扯不清,她,是我的一个表姐!”
      刺耳的刹车声,幸辰闭上眼睛,他不喜欢被欺骗,所以也不会隐瞒一些别人该知道的真相。他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水天珏远房姐姐家的女儿,认定了初寒,一个蜜汁里长大的公主,要什么便势在必得。事情还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这种事情不宜声张,水天珏只能让辛辰去息事宁人,终究迟了一步,悲剧上演的那天,初亦落的眼睛里透着同归于尽的寒光。已经死了一个,
      断然不能出人命,辛辰只能把她看在身边。
      今时今日,初亦落终于明白,他留下自己,不过是可怜,不过是替人受过。
      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找回来,灵魂安进那个行尸走肉的躯壳里,正是因为身后的这个男人,没曾想,不久之后他的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又将自己拉回地狱,亲手毁灭!天桥的风吹的人想吐,天旋地转。不如,跳下去吧,就此了断。
      “初亦落!你给我回来!”
      “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幸辰你知道吗,我妈妈每次痛苦的哭,哭的伤心欲绝,我都发誓,要将害我妈伤心的女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我想要把我爸爸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好啊,不爱就放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就连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还在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连话别的机会都不留给妈妈!”
      辛辰无言以对,要他去安慰别人可真就为难他了!
      “冷漠,除了冷漠再无其他,就连我的名字,也是拜他的无情。男人若是爱起人了,能把人宠到天上去,若是不爱了,便把人扔进寒潭里。”
      幸辰把初亦落护在怀中,
      “听话,忘掉它,忘掉过去!”
      “我想找妈妈,不要再阻止我了,活着对我来说是痛苦的,幸辰,放手吧,你心中想留下的人不是我,我不想做你的错位!”
      “你听好了,我想要留下的女人,纵使她有万般不愿,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如果我说,我活着,你姐姐就会死,你还要坚持吗?”
      “爱和不爱,没有对错,恨和不恨,跟别人无关,我会让你看清楚一切的,相信我!”
      当然相信,如果不信,那个男人和女人,绝对不会至今安然无恙!可是,幸辰你可知道,这样做的代价是会让自己深深的爱上你,你却不会有回应的!只是从一个痛苦里走出,再进入下一个轮回!
      如果说没有被烟儿的离开或者消失而打乱生活的人,也只有莫焱一个,到不是她冷血动物铁石心肠,而是她最懂得烟儿,毕竟是睡过一张床,穿过同一件衣服,十几年的姐妹,骨子里的不同寻常别人察觉不了,莫焱清清楚楚,她的消失或许是巧合,但绝对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需要做好准备等她回归的一天!但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得确保幸辰还是原来的幸辰,莫彻还是原来的莫彻!所以,他俩同时收到莫焱的信息,公司周年庆,务必到场!
      发完信息,莫焱被办公桌上的四人合照带回过往,那是在南方的一个小镇,烟花小巷,欢声笑语,小桥流水人家,烟雨落花满楼台,兰舟一叶水云间,即使如此美景也挽留不了幸家宏图大业,莫家的忧国忧民,致使如今两家在这座繁华的城市落脚,也改变了照片中四个小孩的命运!曾几何时,如若留在小镇将会怎样,但时光不老却不能回头!聪明如她,爸爸哥哥的一些隐瞒,爸爸的无可奈何,她能做的就是用尽一切让自己置身事外,让爸爸有一丝的欣慰!
      高端人士的酒会自然是众星云集,加上莫焱有意为之,场面难免有些夸张,不过夸张就对了!
      十二种乐器,十二位清新脱俗的女大学生,演奏一曲高雅的旋律,迎接每一位到场的来宾。
      卫雪离抱着琵琶,指尖的弦在拨弄,眼睛却在寻找一个身影!
      初亦落轻笑,作为辛辰的舞伴,参加莫焱的宴会,
      “你是在邀请我去你的世界?”
      “如果能留下你的话!”
      “要是我进去了,不想出来了怎么办?”
      “正合我意!”
      伸出手臂让初亦落挽住,华丽登场!
      这样的登场方式莫焱确实吃了一惊,为了一探虚实,只好出卖色相,和幸辰以拥抱的方式行欢迎礼!然后看着身边的女人,用眼神挑衅!
      初亦落索性从香槟塔上取下一杯酒,寻一处安静坐下,欣赏着舞台上的演出。
      “这跟一向行事低调的作风格格不入呢!”
      “如若不然,幸辰少爷怎会大驾光临!”
      幸辰也是很久没有见到莫焱了,似乎觉得她消瘦了不少,或许知道其中缘由,有些心疼,捏捏她的脸,示意她要照顾好自己,莫焱打开他的手,用眼神告诉他,不稀罕!幸辰了然,取出一颗大血钻,作为礼物!
      “维和召唤你了?”
      “冰雪聪明!大漠里顺的,喜欢么!”
      “中饱私囊,你爸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只要你喜欢!”
      “这姑娘也是在大漠里顺的?该不会是狼女吧!”
      “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现在相依为命!”
      莫焱哭笑不得,被呛的无语!和莫彻一样,找个女人慰藉受伤的心?莫焱付之一笑!还在好奇那个大闹订婚宴的女人现在何处,她便挽着莫彻的手臂妖娆登场!
      “你俩在对女人这一方面,倒是志同道合呀!看好你的狼女,别一不小心又被我迷人的弟弟给收了去!”
      “你记错了!”
      “在我这里打哑谜就没有必要了,我又不会掺和你们的那些破事!”
      莫焱以家长的姿态等着莫彻的自圆其说,
      “风月!我的姐姐莫焱!”
      用命换回了风月这个身份,林茜也好,风月也好,莫彻不喜欢欠别人,一切都如她所愿!
      还真是言简意赅呀,莫焱看了一眼幸辰,幸辰耸耸肩表示事不关己!
      “你这是要娶她进门喽,不过今天是公司宴会,不需要见家长!随便玩!”
      莫彻,幸辰同时因莫焱的生气而偷笑,从小到大的坏脾气,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乱发脾气!为此,两人还默契的碰了一下杯,莫焱看在眼里,心里却顺畅了不少,一码归一码,抛开一切其实他俩都很在乎彼此,不准任何外人伤害彼此,只是都长大了,道不同!
      等到莫彻辛辰到别处,风月打算和这位姐姐攀点交情。
      “姐姐对我不是很友善呀!”
      “聪明的女人知进退,能在两个男人之中游刃有余,难道不懂得察言观色,学一学人家!”
      莫焱示意一边看热闹的初亦落!
      “受教!”
      风月虚心接收,本性不改!
      这本是一场公子名媛的盛宴,可偏偏出现几位与画风格格不入的长辈,为首的是邵阳书,跟着是商界传奇人物钱客,还有沙远舟!莫彻向莫焱投去质疑的眼神,莫焱冤枉,她怎么可能下邀请函给这几位尊驾!无辜的看向辛辰,他爸爸的秘书不请自来,他得负全责!辛辰摇摇头,他事先不知!
      有人想把水搅浑,无处不在,连莫焱这一处都不放过么!莫彻拉着莫焱迎上去,
      “我这个姐姐平时就喜欢瞎胡闹,稍有一点成绩就翘尾巴,还要各位叔叔话费时间来捧场,怪我太惯着她了,现在她做事就连爸爸那里也不打招呼了,越来越无法无天!”
      “彻儿,我可要替你姐姐叫冤了,人家女孩子,小小年纪就把事业搞的红红火火的,天才企业家,不可多得呀!”
      “我更喜欢被人称为商人!”
      “夸你几句又开始站不住脚了吧,还敢在钱叔叔这班门弄斧!”
      “哈哈,少年轻狂,叔叔当年也是这么来的!”
      “钱叔叔都向着我,你还敢说我不是,信不信,我让爸爸来评评礼!”
      “这回想到爸爸了,他要是知道你自作主张,恐怕就不是像我这样说说而已了!”
      “邵叔叔,你评评礼,我就办个周年庆典嘛,爸爸本来就不太赞同我行商,所以我没敢告诉他,而且我也不知道几位叔叔会来,莫彻他冤枉我,我太委屈了!”
      “好了,好了,看看这眉头皱的,今天可是喜庆的日子!”
      “除非邵叔叔免去我的照顾不周之罪!”
      “邵叔叔几时怪罪于你!其实呢,是你钱叔叔荣归故里,想为家乡做点事情,想要联合政府,建一个大规模的慈善教堂,把这个城市的老人,孤儿全部收容!”
      “钱叔叔,您这是要抢上帝的饭碗么!以后用餐前直接改念您的名字了!”
      “你钱叔叔就是想要低调,不想那些媒体网络浓墨重笔的大肆宣扬,所以我就想到你了,本想电话里跟你说,这不巧了嘛,索性我们就来沾沾年轻人的气氛!”
      “莫彻,我没有听错吧,两位叔叔要来照顾我的生意!”
      “好像是的!”
      “这是我今天收到最棒的礼物!!”
      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丫头,注意形象呀,你的下属们都看着呢!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钱叔叔有个海龟的儿子,等一下过来,好好招待!”
      “保证完成任务!”
      “我们自己去后院转转,谈点事就走了,不用招呼我们,年轻人好好玩!”
      “爸爸得知两位叔叔大驾,推掉公务正准备赶过来!”
      “不用不用,赶紧的,莫将军公务繁忙,一定不要打扰他!”
      莫焱莫彻目送他们离开,莫焱深吸一口气,心里还是没底,看着莫彻,
      “这算不算完?”
      “起码不会再牵扯到爸爸了,只要不节外生枝!”
      “管他呢,不是还有幸叔叔吗!”
      莫彻不语,看向幸辰!辛辰投来一个让他们宽心的眼神。的确有人在邀请函上动了手脚,而且邀请函是直接送到辛宙手里的。这层大浪没有如愿的掀起来,可会罢休?
      宾客尽数到齐,公司的各部门也准备了一些节目,莫焱致辞后,节目一一上演!
      钱硝的到来有点戏剧化,欧洲贵族王子的范,纯种中国人可能是在国外待久了有点西方人的长相,雕刻的五官,虽然不比莫彻幸辰,也是十足的美男子,加上老爹的背景,所到之处,迷妹云集!好好的舞池,因为他的出现一整骚动,莫焱一边对这些名媛的矜持表示怀疑,一边拉过这位不速之客!
      “你是来砸场子的吗?”
      “赶场子比较贴切!帮我叫一下莫焱,谢谢!”
      “我就是!”
      “哇哦!”
      钱硝稍稍弯腰,差不多能和莫焱平视,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莫焱,这是要干嘛,数数自己有几颗眼睫毛吗?怪物,莫焱打算放弃任务,身还没有动,就被大臂拦住,紧紧的抱在怀里,男人的那种带着挑衅与掠夺的胸膛!数十秒之后也是在莫焱忍耐到极限之刻,钱硝松开了她!
      “没有一见钟情,没有怦然心动,替我转告老钱,我来过了!”
      “给我站住,别动!”
      莫焱恍然大悟,邵阳书这是要辞官当月老么!
      没有一见钟情,世间竟有人胆大到无视莫焱的脾气,烧高香吧!莫焱绕过钱硝,学着他刚才的举动,只是她得踮起脚尖才能平视,
      “我的礼物,主人还没有验收,你想要去哪呀!”
      “礼物,谁呀!”
      “你呀,我还在想钱叔叔这么小气来了连礼物都不带,原来我错怪他了,不但有礼物,还是活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国外待久了,听不懂啊,我说简单点,宴会不结束,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等结束以后我清点下,会把不喜欢的礼物捐了,祈祷你在我不喜欢的那一堆中!”
      “你不喜欢我,还要把我捐了!”
      “如果你运气好的话,有时候我也会将我觉得讨厌的东西,放在碎纸机里当场销毁!然后——”
      脚麻了,一个不稳又跌进了虎口,
      “看来你挺喜欢我的嘛,碎纸机还是留给你丢弃的文件用吧!”
      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狂妄自大,这个家伙太可恶了,无奈脚的麻劲还没有过,又不想被莫彻看到,只好把头往他怀中缩了缩!
      幸辰还不能确定危险信号何时解除,当务之急是要让后院的几个老家伙先行离开,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把他们赶走了!
      风月在初亦落身边坐下,一瓶红酒一只玻璃杯,自斟自饮,来者不善,谁让那天坏了人家的好戏呢?整个时间这个女人的眼神都在莫彻和幸辰两个男人身上游走,看的初亦落也是迷惑了,若非同时爱上这两个男人,就是有什么目的,现在又凑近自己,是何居心?
      直到酒杯喝空,风月都一言不发,初亦落多自知多心了,而此刻一张脸出现在初亦落的视线,一张让她顿时失去理智的脸,心中有股力量像是恶魔在指引,杀了她!拿过酒杯,敲碎了边缘,冲向那个女人!
      卫雪离表演完之后就一直盯着风月,这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一定要把她看好,出乎意料,她乖的不得了,除了此刻把喝完酒的空杯推给别人面前。
      下一刻,卫雪离着实吓了一跳,那个叫初亦落的女人,不管她要干什么都要阻止,她是幸辰带来的,好在幸辰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也跟着过去。
      初亦落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刺进对方的心脏,鲜红色的血液把视网膜刺了生疼,还是晚了一步,幸辰,莫彻,就连一直站在那个女人身边的莫焱也错不急防。
      不慌,不慌,卫雪离不要慌张,烟儿说过,卫雪离是天生的大明星,散发着引人瞩目的光芒。对了,移开众人的视线,卫雪离看到舞台上的乐队,另一处的灯光师,旋转阶梯,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跑。
      灯光熄灭,众人疑惑间,追光灯射出一团光线打在上空,随着光线,一个清新脱俗的女孩踏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音乐响起,
      “有一个精灵,不食人间烟火,误落红尘,幻化成子女子,带着与身具来的高贵。莫焱,高贵的公主,今生有幸做你的家人,你的妹妹,是我最大的幸运!我受一位朋友之托,为她的姐姐送上遥远的祝福!”
      宛如天使,从天而降,莫彻着实吃了一惊,那个羞涩娇弱的女孩是谁给的力量,她口中所念的,字字皆出自烟儿之口,她用的恰到好处!
      只有一首歌的时间,莫彻让幸辰带初亦落离开,让莫焱送楚翘去医院,好在时间刚刚够用,灯光师打开光,乐队换下一首曲子,舞池中礼物跳舞!完美的开始,完美的落幕!
      幸辰把初亦落带回酒店,洗掉她手上沾的血,初亦落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他说话,他却不说,他在生气,既然生气为什么还要管自己,既然生气,在它面前消失会不会好一点!
      “闹够了没有?”
      被拉回来重重的抵在墙壁上,
      “你不要再管我了,我杀了你姐姐,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会比你亲人还重要?你醒醒吧,我不是你的莫烟,我也不要当别人的影子!”
      “烟儿,她会开香槟庆祝,你这是要同归于尽么?”
      他的激将法,君心不可辜负,既然如此,初亦落放弃挣扎,一个人想要活着难,想要死去轻而易举,等到医院宣布死亡,不会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到时候恐怕再也不是幸辰能留的住的!
      钱硝大开眼界,生平第一次因女人无话反击,第一次被女人差遣,第一次想要守护一个女人,就在趾高气昂的放出,没有一见钟情没有怦然心动这句话后的十几分钟后。
      莫焱的记忆中,楚翘一直在国外,怎么会跟人结怨,即便结怨,为什么对方跟辛辰那般亲近?一个庆典出了这么多乱子,头疼!
      钱硝看出莫焱的不适,想叫医生却被阻止,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照顾不周,替我跟钱叔叔说声抱歉!”
      “你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其实听懂了,她留下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老爹,不是因为自己的魅力,挫败感让他一时没有收住火气,大声过后又发现自己情绪失控,赶紧的把美人抱在怀中,
      “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姐姐会没事的!听话,休息一会!”
      莫焱确实吓坏了,若是钱硝真的走了,她一个人会害怕的。
      卫雪离拦住风月,发生的事情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暂时还没有证据,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不怀好意,她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来的!烟儿之前就怀疑过她,还没有查出结果就被送走了,这个女人难道有通天的本领?
      “你为什么把酒杯放在她面前?”
      “喝完酒的空酒杯不放在桌子上,你让我拿在手里吗?”
      “你一会缠着幸辰,一会又粘着莫彻哥哥不放,到底想要做什么?”
      “爱而不得,是什么滋味?你这么气急败坏的兴师问罪,出师无名呢,你爱上莫彻了,只可惜你在他眼中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而已,或者我可以教你一些诱惑男人的招数!让你一颗芳心得以倾诉的机会!”
      “你无耻!”
      卫雪离真想撕开她的脸,撕开她的真面目,却看到她自己用玻璃碎片往自己脸上划,想要阻止为时已晚,长长的血口,鲜血溢出。
      “你在做什么?”
      一声冷斥加上一个力道,卫雪离被扔到一边,看到风月在莫彻怀中得意洋洋的笑,卫雪离后知后觉。
      莫彻处理好一切回来,从他的角度看过来,刚好是卫雪离拿着玻璃碎片划伤风月的脸,被莫彻哥哥误会,冷言相斥,卫雪离哭的伤心欲绝,加上此刻手掌心传来的疼痛,眼泪更加没有办法收住,风月在演戏之余还将玻璃片扎进自己的手心,这样的女人好可怕,为何莫彻哥哥如此袒护她?那么自己在他眼中,连颗尘埃都不算吗?跌坐在地上,看着手心不断溢出的血,傻傻的看着,一边哭一边看。莫彻从玻璃中尽数的看到身后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的一举一动。
      风月看着镜子里的脸,赔了夫人又折兵,纱布里的伤口还在隐隐的疼,有一点庆幸的是莫彻片刻没有耽搁的把自己送来医院,或许是担心自己脸上会留疤,又或许他本就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楚翘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莫彻顺道来,幸辰也在,他们用眼神交流,心照不宣,可以肯定有人蓄意策划这一桩桩的意外,目的是要把莫家推向风口浪尖!幸辰让莫焱先回去,看了一眼钱硝,确定没有问题才让他护送。还没有迈步,又被莫彻拦住,
      “就当一回护花使者而已,怎么还要三堂会审呀!”
      钱硝没想到,那么多关卡,
      “他是钱叔叔的儿子,钱硝!”
      莫焱扯了一下莫彻的衣角,告诉他。
      “是么!表达一下谢意!”
      “不谢,那这里你们接手吧,我送莫焱回去!”
      莫焱离开,走廊里只剩莫彻和幸辰,烟儿离开之后,他们还是第一次独处,本就君不见君,王不见王,所以基本没有话题!倒是幸辰,从来不解释什么的他,居然把初亦落的事情全盘托出,作为回礼,莫彻把风月的事情也交代了!像是两个做了错事心虚的小孩,生怕对方误会什么,或者说怕将来某一天某个人有所误会,现在交换证人,到时互相作证。
      “莫焱说她不会追究此事!”
      “我也没工夫管你的破事,你该担心你表姐,醒了之后怎么封她的口!”
      “哥,谢谢!”
      这一句谢,是诚心的。
      “阿离,是那个丫头最后一刻力挽狂澜!你该谢她”
      “卫雪离!”
      辛辰也是没有想到,那么柔弱的丫头,是如何做到的。
      “莫彻!”
      风月寻来,
      “怎么都不等我?痛死了知道吗?卫雪离疯了下这么重的手,我招她惹她了?”
      幸辰冷笑,宁可进病房闻药水味,也不要看这个女人骚手弄姿!
      风月冷眸,看着辛辰的背影,走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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