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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不也是如此,帮我解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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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宇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还是要把情况一一回报,没错,从烟儿回来那一日,他便成了自家少爷的眼线,关于烟儿,事无巨细。
“你若想她,何不亲自去见?”
抱怨还是出了口,
“我知道,让你去盯梢这种事情,有些埋没你的才华!”
辛辰把玩着手机,里面有上千张照片,他必须从中挑选出一人,他一日选不出,就禁足一日,十日选不出,禁足十日。全天下没有人困得住他,就连辛宙也不能,却有一人,他不得不服,水天珏,母亲大人,皇族后裔,官宦世家,辛辰一直好奇,这么厉害的女人,怎么就看中了一本正经的秀才呢。
“他若不让你去盯梢,你就得盯他的稍,飞宇,你家少爷的花花肠子,你到现在也没学会一点!”
“夫人!”
飞宇见水天珏亲自来了,便退下。
水天珏看着辛辰的书房,故意弄得七零八乱,满地的照片海报。索性一一的捡起。
“有劳夫人,亲自为我收拾房间!”
“你开心就好!”
“母亲大人,还是换飞宇来吧!起码我还可以拿他出出气!”
“他是你爸爸的宝贝,你敢拿他出气?”
“我俩,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谁知道呢!”
水天珏整理好房间,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不经不慢的坐着,看着辛辰,自己的儿子,细细算来,还没有凌诗语照顾的多呢。打小就被送去莫家,几乎错过了他的所有童年时光。
“你也是来当他的说客的?”
这样只看着不说话,终究辛辰耗不过水天珏。
“从来都是,我以为你都习惯了,不如还像往常一样,乖乖就范,免得身心都受苦!”
水天珏直来直往,开门见山,
“不知父亲大人许我一个什么样的官位呢?”
“我知道辰儿不情愿,辛家从来组训严厉,就连我也要乖乖服从。你总不会要让你爸爸背上教子无方的罪名吧!”
“哼,老古董!”
家族的那些长辈们,一群老家伙,总爱拿着祖宗的那点规矩说事,也不瞧一瞧这是什么年代。
“你若能让烟儿现在就嫁进辛家,我便让这些照片从你眼前消失!”
烟儿?烟儿,若开口,你会答应吗?今时今日,辛辰没有把握,没有底气。
“成家立业,我若是不打算立业,便不需要成家!”
“那丫头是招人喜欢,但她骨子里的东西,是你驾驭不了的,男人,对于不能操控的女人,该敬而远之。否则她必将误你终身!”
可不是吗?但,太迟了,爱她,已然抽不了身。
飞宇在门外提醒,时间到了,该去见客了。
想不到,一别数日,先见的人,居然是风凝夜。
“她只是把你送回去,这么简单?”
“谁?”
辛辰忍住怒火,送完风月,回来之后就找不见烟儿,看在风凝夜主动发消息告知的份上,辛辰不计较了。数十天不回,到底发生何事,要知道辛辰差一点冲上小岛要人。风凝夜不该有所隐瞒的。
对于风凝夜一脸无辜的表情,辛辰到时觉得好笑,
“难不成,风先生你是失忆了?”
“辛少爷,我们还是谈谈正事!”
“正事就是,从今而后,不准你再靠近烟儿半步!”
“女人么?放心,我与你不会爱上同一人!”
好样的,戏演到这份上,辛辰无话可说。
“男人,该专心于霸业,地位,最好不要儿女情长!”
辛宙看到风凝夜如约而来,他的计划,又添了几成把握!
“先生,说的是!”
辛宙把一张路线图递给风凝夜,
“这个地方,你再熟悉不过,确保万无一失,撤退的路线,你还是再确定一遍的好!”
所以,他们是要在莫焱的婚宴上动手,辛辰犹豫了,
“辛少爷,有什么问题吗?”
辛辰收起情绪,回应风凝夜的眼神,
“有风先生鼎力相助,能有什么问题?”
“还需要少爷你,里应外合才是!”
辛辰还是不想知道太过细节,或许是怕有一天东窗事发,还能有所辩解吧,
“记得答应过我的,只取东西,不伤人!”
出了那扇门,辛辰方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嘲笑自己,活生生的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呢!
烟儿看着副驾驶座位上,那张请柬,逞一时之快,逼得自己亲自送上门。辛宙的府邸,从小到大也没去过几次,实在是生疏,兜兜转转几圈才找到 。这块风水宝地,想必造价不菲呢。不过,这是辛家自己的家业,绝非不正当所得。
烟儿记得这里有一座湖心亭,从上面去观赏湖面,能让人的心安静下来,也不自觉的走向那片湖。
木板桥上,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走近,烟儿看清楚了,对于他的出现,不管在什么地方出现,烟儿早已练就了习以为常的本领,如果当初能够如此,不那般好奇,会不会改变些什么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等着对方先开口。
擦肩而过,竟然形同陌路!
风凝夜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与自己擦肩的那个女人,似曾相识,记忆中却半点找不到她的影子。若是深想,不但头痛欲裂,就连心也跟着疼。
很好,红影的杰作,想必是风孤城默认的,红影下手,从来精准,刚刚好好,跟她有关的记忆,半点不留。平静的湖面,却因为烟儿的到来泛起涟漪,
“心如止水!恐怕世人皆做不到!”
偏偏烟儿固执,她非得要一个平静才好,坐上石栏,等着湖面平静,同时也等着自己的心有所平静,这一坐,竟忘了时间。
辛辰远远的看到,湖心亭坐着一个人,正是烟儿。莫焱管他要人,他出来寻人,车在,人却不在,果然,她来这里了,为自己的心有灵犀感到得意。
身后的脚步,烟儿不回头也知道是谁,莫焱还真是为自己与辛辰操碎了心呢,千万百计的让两人碰面,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见了面就能说的清楚的,
“阿焱说你出来很久了,她担心你!”
“小恶魔,可曾有过,不愿做,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有没有过,不想选择,却又被逼得不得不做选择。”
“只要烟儿不愿做的事情,没有人敢强迫,如果烟儿为难,永远都可以不做选择!”
“这算什么答案?”
辛辰就没有哄人的天赋,抱起烟儿离开湖心亭,
“我自己可以走的!”
一个姿势蹲久了,动了之后才感觉到腿和脚都麻了。就这样待在他怀中吧,还挺暖的!
辛辰把烟儿放在小船上,这座湖,不光有这座凉亭,还有一片木兰花岛。水天珏独爱白木兰,辛宙便为她种下这片花海。烟儿第一次见到,就被那一场花瓣雨锁了心。每一年的花期,烟儿都吵着辛辰带她来玩,可惜辛辰总是不以为然。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
靠岸,烟儿迫不及待下船,不知何时,这里多了一个秋千,秋千上落满了花瓣,从来都没有人坐过,烟儿看了一眼辛辰,那是他特意为她而准备的,既然有心,为何早些时候不带她来,这个时候,烟儿早已过了少女心。
事实上,烟儿小时候的那场意外,让她对水产生了恐惧,辛辰不带她来,是舍不得她再次受到伤害。如今,大不相同,如果烟儿知道小恶魔也有这般细心,会不会感动呢!
辛辰拦住烟儿的腰,带她一起坐上秋千,秋千在空中荡漾,激起飞花飞舞。
“我,在等着你开口!”
烟儿看着辛辰,他的侧脸,也是这般美。他在等自己开口,实则,关于他要等的问题,烟儿并不是很想问。
“所以,我可以左右辛家的祖训?还是,可以更改辛家的家规?”
辛辰收回远方的视线,看着烟儿,带着怒气的看着烟儿,
“让你的心,住进别人,是我的大意,放任你去管别的男人死活,是要你做个了断。到此为止,烟儿,我不准许,从此以后,我都不准许你再把心给别人!”
“凭什么?”
烟儿欲离开秋千,生生被辛辰按下,
“你已然是我的女人,若那一次不够,算上这一回!”
辛辰大手一挥,扯下烟儿肩上的衣纱,烟儿怎会让他得手,从他的怀中一个旋转,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辛辰扑空的手,怎会善罢甘休,就这样,本来很浪漫的画面,变成现在这般拳脚相向的画风。烟儿的身手,辛辰早已领教多回,遭罪的还是那一株株木兰花,
烟儿脚下踩空,老天爷也在为辛辰助攻呢,辛辰快一步接住她,两人跌进花床中,辛辰把烟儿护着怀中,免受皮肉之中,这样的姿势到是随了辛辰的愿,烟儿趴在辛辰的身上,实在别扭,无奈,辛辰不肯松手,还得意的看着烟儿的脸,那张红的似火烧的脸。
“小恶魔,你放手!”
“烟儿,给我!解我相思之苦!”
辛辰翻身,吻落。也只是轻吻,他可舍不得在这里折磨她。紧紧抱住怀中的人,辛辰闭上眼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他的心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若能留住此刻的安宁,他愿意拿一切去交换。
可惜,有些时候,愿望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迂迂回回的花廊,紫色花藤倒挂而下,幸福恋人从一端而来,缓缓而来,接收着众人的祝福与羡慕,这一路,携手,这一生,白头。
烟儿挽着莫彻的手臂,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这一路走来,因为有了他,烟儿事事无忧,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不知为何,烟儿心中蔓延着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很是悲凉,似乎预示着什么。挽着莫彻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试图丢掉这种莫名的伤怀。
“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走太快,也不能走太慢,跟着音乐的节奏,一首歌的时间把走完这段花廊!”
“姐,你的婚礼,就不要折磨我跟哥了吧!来来回回都走了十几回了!”
这是婚礼前的彩排,可以有,但为什么是由自己跟哥哥来完成?烟儿当然知道姐姐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但这明明就是紧张的表现,想不到,面对爱情,就连一贯做事雷厉风行的莫焱,也是会紧张的呢!
“少啰嗦,回来,重新再走一遍!”
莫彻不厌其烦呢,在走一百遍都可以。
“烟儿,认真一点!”
莫彻温柔的眼眸,落在烟儿的脸上,那样的眼神,烟儿当时并没有读出其中的情意,所以,也辜负了莫彻那一抹彻骨的柔情。
大喜之日,在万众期待之下,如约而来。这一日,满城喜庆。所有的客人,邀约的,不速的,都来了。
辛辰下车的同时,风月也从另一辆车上下来。
“还不死心么?”
“我们是盟友,我以为,你不会再如此防备了!”
“放你进去又如何!”
辛辰片刻不愿与她多言,转身离开。风月冷眼看去,辛辰,莫彻,甚至风凝夜,从来都是先她一步转身,而到烟儿哪里,永远都是他们眺望着她的背影!那么,就让大家一起都不好过吧!
“我是一个恩怨分明,有恩必报的人,所以给你一个忠告,倘若宴会上,你宝贝的烟儿出了什么事情,能救她的,只有风凝夜一人!”
莫焱的婚礼,大做文章的绝佳机会,这一刻总算是等来了!风月骨子里透出的凉,莫烟,送你一份大礼,彼时,关于你的一切事情,和你有关系的每一个人,都将为你的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付出代价!
皇朝今日大喜,方圆几百里,都是庆贺场所,主宴会厅更是布置的分外美丽,高瞻远瞩,烟儿依着石柱,看着下面手忙脚乱的人,她不明白的是,宴会本来就很乱,为何要将帛书作为莫焱婚礼的展物,难道仅仅是满足钱客叔叔的好奇心?邵阳书与钱客喝茶评古玩,邵阳书无心之言,勾起钱客的好奇心,竟真的要一睹为快。烟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帛书没有必要非得婚礼上看,而爸爸也有一百种推脱的理由,何以两人一拍即合了呢?所以烟儿置身高处,看着有没有个可疑的人。果然,走廊深处,一晃而过的身影,烟儿追了上去。
人影消失处,烟儿停下脚步,这里是莫祈弦的房间,显然有人故意让她进来,转身要走,却听到一个紧闭房门里传来的交谈,显然,有人故意想让她听到这样的交谈。
莫祈弦收到一个快件,里面是一张DNA检测报告,莫彻,与莫烟,不是亲生兄妹。这样的惊天秘密,揭开它,没有人承受的来!
莫彻接过,一张纸片,却重的让莫彻接不住,
“你一点也不惊讶?”
“事实上,烟儿小时候的那场意外,我和辛辰便知道了这个秘密!烟儿的血与你和妈妈的都不吻合!”
“你们?”
莫祈弦欲言又止,他自知,莫彻和辛辰对烟儿的爱护,
“那个墓地里,你和叔叔们每年都会看望一次的人,才是她的生母,对吗?”
“没错!”
“那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莫彻胆战心惊的等着这个答案,答案早有预料,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有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席卷而来。
“风孤城!”
莫祈弦终究还是瞒不下这个秘密了。
“这会是他的杰作吗?”
莫彻看着手中的宣判书,宣判死刑的书!
“这个秘密,只有我和你的两个叔叔知道,就算风孤城本领通天,他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女儿,他甚至都不知道你的映语阿姨还能活过来,人是死在他的怀中,至今他都深信不疑。”
幻听,为了证实这一点,烟儿逃也似地离开,跌跌撞撞,一层又一层的回廊,走不尽,走不出,屋里交谈的声音魔幻一般的缠绕在耳边,烟映语,风孤城,烟映语,风孤城。
一幕一桩,倒带般在烟儿脑海穿越,桩桩件件,都超过了烟儿可承受的,却也吃尽苦头承受着,唯一的支撑,就是保护好家人,而今,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算什么?家人,变成了仇人。天,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为难她!
终于逃脱了那如深渊般的地方,而眼前的画面,也揪着烟儿的心,看着幸福满满的莫焱,看着媚笑颜开的凌诗语,看着钱硝恨不得把他的新娘捧在手心,含在嘴里!这么多年,姐妹情深,母女情深,兄妹情深,父女情深。对仇人的孩子视如己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那么她该怎么做,继续乐不思蜀,报答养育之恩么?
等候多时的风月,献上一杯酒,原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没想到烟儿痛快的接过去,
“你?不开心?”
不开心?这似乎太过轻描淡写,
酒杯靠近嘴边,,一饮而尽,眼角的泪水被生生的掺着酒咽了下去。
关于烟映语的故事,已经完结,不完美的完美,她为心爱之人留下了最宝贵的礼物。烟儿何其有幸,能成为这样的礼物。
风孤城纵然万般可恶,面对莫祈弦的女儿,他到最后还在迟疑用不用这颗棋子,
莫祈弦,烟映语因他的计谋而死,居然心安理得的满了这么多年!
烟儿嘲笑自己,戴上认贼作父的罪名,实属活该。
风月在一旁,欣赏着,从来没有赢过她,从来都是输的很惨的那一个,今天,也叫她尝一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这还不算结束,
“你姐姐的婚礼,这样的大好日子,怎么,喜极而泣么?”
烟儿手中的酒杯已空,风月递过一杯,看到酒水尽数流进烟儿的口中,胃里,风月隐藏不住的笑意!
“风月,对不起,谢谢!!”
风月差点怀疑这酒水里的东西是不是放错了,知道她是演戏高手,可这句对不起,说的太过用心!
酒精开始在烟儿的体内不安分起来,烟儿摇摇欲坠,只好扶着栏杆,眼前也是摇摇晃晃一片模糊,模糊中看到一张脸,这张脸的主人又是以什么样的目的接近的呢!
辛辰接触到烟儿的肌肤,那温度灼伤了他的手,脸也泛着红晕,虚弱无骨。声声唤不醒意识游离的人,来不及多想,抱起烟儿匆忙的离开!
“辛辰,你就这么走了吗?”
风月善意的提醒他,意料之中,对方没有回应,看他消失在视线里,风月露出难以捉摸的笑。
烟儿和爸爸只能选择一个,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烟儿,从小到大烟儿是他第一选择,不管什么情况下,但还是慢了一步!看着副驾驶上的人,脸烧的血红!加速,疾驰!
“烟儿坚持住,马上就可以见到风凝夜!”
见到风凝夜开门,幸辰迟疑了一秒,把怀中的人交给了他,风凝夜看着被硬塞在怀中的人,她,他记得,湖心亭他们算是见过。
“她中毒,风月说只有你能解毒!”
“你确定?”
风凝夜皱眉,风月下的毒,中毒的症状,中毒后要怎样解除,知道的人不多,但他是其中之一,只是,把自己的女人送上别人的床,不知道这位辛少爷知道真相后,会是怎样的疯狂。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家伙,阻碍着自己的计划不说,还从自己的身边夺走了烟儿,本该将他碎尸万段,此时他那嚣张的言行,罪加一等,可是烟儿无比重要,暂时忍耐一下!
“小恶魔,你又要把我推开么!”
幸辰松开的瞬间,听到了烟儿呓语,声音太模糊,模糊的如幻听!
“我把她给你,你要确保她完好,哪怕用你的命换!”
幸辰离开,多停顿片刻,他怕自己会反悔!
风凝夜把烟儿放进浴缸里,冰块铺在温水里面,从底部渗透上来的凉气,既不会冻着烟儿,又可以很好的降温!真是煞费苦心!
“何不随了风月的愿,你这样,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片苦心!”
“你,没事?”
烟儿忘了一件事情,风凝夜并不认识自己呢!
“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呢!”
烟儿的指责似乎太牵强,是的,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她已经不清楚自己的立场了!仇人,亲人,她已然无法辨认,谁是下一个亲密的仇人,谁又会是下一个痛恨的亲人!推开风凝夜,拿起浴巾,离开浴缸!
“那些毒不解的彻底,对身体会有伤害!”
“我曾经身中剧毒都没有死掉,如今百毒不侵了,怎会在意这一点春药!”
“你知道它?”
烟儿还要赶着去宴会,风月千方百计支开自己,她的目的无疑是那片残卷。她并不知道最后要站在哪一边,但有一件事情,她心如明镜,她不希望再有任何一个人受伤,任何一个。
风凝夜抓住烟儿的手腕,心脏又传来那种莫名的痛,
“我们”
“你这是在拖延时间么?让我猜一猜,钱叔叔执意要在婚礼上看帛书,也是不小心受你们的蛊惑吧!只是,似乎,你们的人手不够呀!”
“烟儿?”
这一声唤,刺痛了烟儿,他竟用意念冲破了红影下的催眠咒,那将是蚀骨噬心得疼,看着他满头汗珠,烟儿心疼了。他为了找回记忆,连命都不顾了么?
幸辰的脚再也迈不开一步,哪里不对劲,抱着烟儿的时候她的身体烫的像火,脸泛红,中毒?酒,药!
“该死!”
幸辰咒骂,后知后觉,怎么就没有想到,那不是中毒,那样的症状,那根本就是,不敢想下去,暗自发誓,风凝夜敢动她一下,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药烟儿可以克,毒还是让烟儿体力透支,两个男人同时出手,辛辰快一步,脱下外套裹在烟儿身上,在她站立不稳之前抱起她。
“她叫烟儿,我与她?”
原来他并没有完全想起来,烟儿自作多情了呢,不过他居然能指望辛辰会解他迷惑,他们是敌人并非盟友呢!
“你若不顾及风月的死活,我们可以继续耗着!”
烟儿看着风凝夜离开,风月是他的家人,他怎能不管不顾。
辛辰轻轻把烟儿放在床上,烟儿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无奈辛辰不知,他此时还在手忙脚乱的状态,大手抓住裹在烟儿身上的浴巾,下一刻便打算扯开它。烟儿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急忙按住他的手,
“你不也是如此,帮我解毒?”
烟儿顿时羞红了脸,这个男人还真是好记性呢!
辛辰看着烟儿,失了神,这样的烟儿好生的诱惑人,他想吞了她,所以,擒住她的双手,扯开最后的阻隔,她的美他要不留余地的独占,
“你臭流氓!”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密密麻麻的吻,深深浅浅的啃咬,上一回,如梦似幻,这一回,辛辰要的是真真切切,完完全全,肌肤相亲,骨骼相缠。
说好的里应外合,怎成了风月一个孤军奋战,且这分明是请君入瓮,风月这是自投罗网。莫彻屏退左右,只剩下他与风月两人,
“阿彻,是要放我走么?”
“没有机会了”
莫彻不是无情的人,风月对他的情,他虽不能回应,却用其他的方式补偿,甚至,就连她伤烟儿,他也放过她。然而机会这种东西,可一可再不可三,
“这不公平,我曾投诚,你不屑一顾,既然你不收留我,那我只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里面。”
最后的最后,风月还是不肯死心,走近莫彻,明明知道,每近一步,离危险就多一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何而来,却是生来就带着复仇的使命,所以我只会杀人,爱上你是个意外,偏偏,你的佳人不是我!”
是风月来迟了一步,再她之前,莫彻早已心有所爱。
“知道我为何对莫烟那般仇视吗?生来就被众人宠爱,恃宠而骄,挥霍着每一个对她的爱。”
莫彻掐住风月的脖子,阻止她说下去,
“是你?”
“如何,我为你做嫁衣,这样一来你再不必顾虑那所谓的兄妹之名!”
莫彻的手力加重,风月无法呼吸,连连咳嗽。
“杀人灭口么,我愿意为你而死!”
炼狱出来的女人,死都不怕。还能将她如何呢,莫彻分心之时,风凝夜赶到,与风月合力,从莫彻手中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