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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回燕城 他对我是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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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忧的王嫂,燕王太夫人身体好转不少。再加上慕容亮和流香夫妇来到燕城。燕王太夫人的心情,也更好些了。
皇甫余派出去的密探回到燕王府,报告情况。皇甫余得到消息,立刻到燕王府找慕容亮。
王爷,我们的暗探回来了。
可有消息?
梁直的回信中说,陛下准了长公主回燕探亲之事,长公主与钟离姑娘已离开秦都,往燕城而来。
好,好啊,忧儿终于要回来了。
回信给梁直,保护好长公主。
王爷放心,梁直是我们的人,早在去送信之前,属下就交待过他,要保护好长公主的。
嗯,皇甫余的回答,让慕容亮很是满意。
慕容亮听到慕容忧离开秦国的消息,内心里有种,终于解脱,轻松的感觉。
你下去吧,是,属下告退。
慕容忧带着钟离秋霜在龙骁卫的护卫之下,日夜兼程赶路。很快,就离开了秦国边境。回头望着渐行渐远的秦国城池,心里莫名有了感伤。
钟离秋霜看着自家主子脸上挂了些许忧愁,安慰道:公主,陛下派人护我们回燕城,陛下他,对您,真的很好。
他对我是很好,可我总觉的,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分离……
您说什么?钟离秋霜没听清楚,追问道。
慕容忧心中藏着一些,不好的感觉。此番离秦,恐难再见苻坚。希望只是不好的预感,而不会真的发生。
陛下,臣探到消息,渤海王恐有异动……
正坐于千秋殿内室的苻坚,喝着茶水,听到南宫庆的话,手中的茶杯停顿了一下。没有急着追问,而是继续喝茶。
南宫庆继续道,臣之前探到渤海王有一支三千余人的暗卫军,一直寻不到踪迹。近日,却在燕城附近露出。臣猜测是受到渤海王的指令,秘密到燕城集结,恐是渤海王有新的举动。
陛下打算合兵南下攻晋,若燕城那边,出现异动。恐将让我们秦国,腹背受敌。值此关键时刻,臣请陛下,准臣带兵,将其,缴灭!以绝……后患!
大胆,南宫庆,你竟敢窥测朕的心事!苻坚突然起身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陛下,臣知罪,臣罪该万死,听到茶杯落地的声音,南宫庆吓的扑通跪在了地上。
臣该死,臣该死,南宫庆慌乱的全身都冒了冷汗,一个劲的磕头谢罪。
苻坚突来的怒气,实在有些可怕。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会发这么大的火气。看着手中慕容忧送给他的玉佩,想来,许是因为慕容忧离开的缘故。
侧头看去,南宫庆还在一个劲的磕头,地上都有了血迹。
刚刚生了那么大的气,定是把南宫庆吓的半死,苻坚意识到这一点,也一忍心南宫庆继续磕下去。但又不好开口,让南宫庆不磕了。那样,他皇帝的尊严何在!
赫连泽!苻坚大声喊着,殿门外,赫连泽本就听到里面的动静,正小心翼翼的听着殿里的动静。突然被大声传叫,吓的也哆嗦个不停。
赶紧进入殿内,看见还在地上磕头的南宫庆,更是惊的心里直打颤,扑通也跪在地上,以为自己也犯了错,正准备求责罚…
你干什么?苻坚见赫连泽也跪在地上,疑惑的看着。臣,臣向陛下请罪,臣向陛下磕头请罪……这下好了,两个人一起磕上了。脑袋磕的蹦蹦响,苻坚看着地上这俩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恨恨的说了四个字:愚蠢至极!
别磕了!!!你们俩个,是想磕死在朕面前吗?朕有说过,要治你们罪吗?啊!啊!!
苻坚怒吼着,吓的南宫庆与赫连泽一脸懵逼。你们俩个,赶紧离开,朕不想看见你们,罚你们,闭门自省三日!
三日之后,来见朕!来人,来人!门外的侍卫听到,赶紧跑进殿内,陛下……把赫连泽和南宫庆带出去,带他们回他们的房间。
说完,苻坚阴着脸,气呼呼的独自朝后殿走去。
两位统领,属下扶您二位回房间?侍卫小心问道。
谢陛下开恩,谢陛下开恩,南宫庆与赫连泽又磕了一遍头,这才相互搀扶着起身。南宫庆的头上已经磕出了血,乌黑一片,甚是吓人。起身的一瞬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南宫!南宫!快快,扶南宫回房间,几个人索性抬着南宫庆,这才离开了千秋大殿!
赫连泽抬胳膊擦着头上冒着的冷汗,感叹道,今晚,真是差点没命,还好,还好,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自己念叨着,突然想起祸从口出,吓的赶紧捂上了嘴巴,追上侍卫们离开了。
燕城,慕容忧终于在马不停蹄的奔波下,回到了燕城。
燕王府,慕容亮、流香和慕容煊已站在大门口等待着迎接慕容忧,马车在龙骁卫的保护下,在燕王府停了下来。
钟离秋霜率先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公主,我们到了。
慕容忧独坐在马车里,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深呼了一口气,起身下马车。
连日来的赶路,慕容忧的神情不是很好,抬头看到燕王府三个大字及慕容亮与慕容煊之后,还是强行振作起精神,露出些许微笑,走了过去。
小姑母……慕容煊高兴的边叫边跑到慕容忧身前,拦腰抱住了慕容忧。
小姑母,煊儿终于又见到你了,慕容煊眼含泪珠,抬头看着慕容忧。
煊儿不哭,小姑母也很想念煊儿,煊儿都长这么高了。
小姑母,你一路舟车劳顿,快随煊儿进府休息,慕容煊拉着慕容忧就往燕王府里走,
忧儿,一路辛苦。六哥,六嫂,让你们久等了。快进府吧,嗯……
我先去看看大嫂,好,一行人去了慕容煊母亲的院子。
门口,大夫说,大嫂病情宜静不宜闹,让煊儿陪你进去看大嫂吧。慕容亮道。
煊儿,带小姑母去见你母亲……
屋内,一名婢女正在旁侍奉着,慕容认得,此婢女是她大嫂一直带在身边的婢女。
婢女抬头,长公主,您回来了,太好了,太夫人,长公主回来了,您快看……燕王太夫人微微起身,慕容忧赶紧上前,抓住燕王太夫人的手,大嫂,我回来了。
忧儿,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大嫂,我回来了。对不起,大嫂,让你担心了。
大嫂,你怎么样?
我已无大碍,倒连累你不远千里,从长安来到燕城。
大嫂,你千万别这么说,你都病得这么厉害了,我能不担心吗?若不亲眼见到大嫂,我怎能安心?
燕王太夫人许是太过激动,咳嗽了几声,见到你,大嫂很高兴,没事的,不用担心。
煊儿,你小姑母舟车劳顿,快带她先去休息休息。
是,母亲。
那行,大嫂,我出去了,明日再过来看你。嗯,快去休息吧。
见慕容煊和慕容忧从房间出来,慕容亮与流香走上前去,大嫂怎么样?
大嫂见到我,挺高兴的。看上去,气色也好了很多。
母亲说,小姑母累了,让我带小姑母去休息。小姑母,燕王府里的厨子做的菜,很好吃,我让他们做一桌了菜,给小姑母吃。慕容煊道。
呵呵,好,小姑母的确是饿了,就等着煊儿你给我接风,洗尘啦。
小姑母和叔父、婶娘先聊着,我亲自去安排。说着,慕容煊就撒腿笑呵呵的先走了。
好不容易回到燕城,就多住一段时间。慕容亮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陛下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多住几日。呵呵,好了,呵呵,六嫂,我们许久未见,带我到房间,咱们聊聊。
好啊,妹妹请……慕容忧挽着流香一起离开了院子,慕容亮似有些失宠,脸上不悦,只能独自跟在后边。
房内,清河,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流香从心里激动着,握住慕容忧的手。
我也是。若不是大嫂病重,恐怕,陛下是不会放我回燕城的。流香,能看见你和六哥和睦相处,夫妻恩爱,我也算,了确了心里一桩心事。
我们结合,纯属意外。他虽名媒正娶了我,可是,我一直没有放下对他的成见。
清河,你虽然是他亲妹妹,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你六哥出身皇室,谈吐不凡,且才学出众,相貌自不必多说。而我,我到底不是名门出身,总是觉的,有些高攀了他。每次,看见他认真做事的时侯,我总觉的,娶我,于他,是一种委屈求全。
而你,虽与他一样出身,但你性格活泼,洒脱,不拘泥于礼节,我与你相识时,虽不是有太多好感,但因有王夫人与谢将军的关系,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呵呵……
若是普通人家,自不必守礼数,可你们慕容氏不是一般人家。这王府里的规矩我要是不守,人家该笑话你六哥,没管好自己的王妃了。
流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里舒坦了许多。只因嫁给慕容亮之后,一直没有一个知心人与她聊天,今日见到慕容忧,把心里的话,一下子全都说了出来。
流香,对不起,嫁到我们慕容家,让你受委屈了。
是我还没适应王府生活,心里还惦记着以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原来,六哥虽娶了流香,但并不完全了解流香。以六哥的性格,定然是不会日日甜言蜜语,天天相守在一起。他定会认为,那样做,很虚伪,他全然忘了,流香出身江湖,哎……慕容忧自顾想着”
清河,你怎么叹气了?流香不知道慕容忧在想什么,疑问道。
慕容忧尴尬的对上流香疑惑的脸,她总不能告诉流香,她家六哥是个铁杆正人君子,不喜那些猜测人心思的手段。
那个……有件事,我得向你坦白,流香。什么事?
在谢府,你与谢将军,我六哥喝的那壶酒,是我让送的,那酒里有药,是我下的。
不是意外,是有意……慕容忧弱弱的说道,偷偷抬眼瞄了一眼流香的反应。她已经做好了流香冲她发火的准备。
清河你?流香蹭的站了起来,眼中带有怒火,拳手紧握。
吓的慕容忧也赶紧站起来……我知道你若听到当日真相,定会生气。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你想冲我发火,还是打我,都可以。
慕容忧嘴上说让流香打骂她,可她自己,已经瑟瑟发抖了。
那酒本是让谢将军喝的,助谢将军与他夫人圆房,我六哥只是去陪酒,我给他准备了解药的,我与谢夫人商议让你去送酒,就是怕谢将军怀疑。
结果,我没能及时送去解药,还搭上了你。
慕容忧说完,竟身子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
流香听完慕容忧的解释,才明了原委。眼中的怒火也消散了,拳头也放下了。慕容忧这一跪,反倒把她吓了一跳。
流香立刻蹲下身,清河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对不起,流香。虽然你与六哥成了亲,结为夫妻。可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一切,都是因我造成的。你别怪六哥了,好不好?
你既然跟我说明了真相,我就,不怪你了!
真的?当然!
六嫂大人大量,谢六嫂原谅。好了,你快起来,我可不想,落下虐待小姑子的坏名声。
这时,慕容亮推开了门,你们俩个聊够了没,该吃饭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在地上?
我们,玩呢……玩?慕容亮瞪大了眼睛。吃饭去……慕容忧拉着流香,从慕容亮身边走过……留下慕容亮一人,呆在原地错愕的表情。
吃完饭,慕容亮独自来到慕容忧房间,兄妹二人想私下聊一聊。
你带来的那二十名侍卫,都身手不凡,你大概还没发现,除了这些,他还派了不少暗卫,在保护你。
慕容亮直入主题,慕容忧虽不知这些,但也并不意外。
六哥真是细心,这些都探查到了。
他不放心你,同时,也不放心我。六哥你,何出此言?
燕城里,有不少秦国的眼线,皇甫余抓了几个。我们出身前朝皇室,还有一些忠于我们慕容氏的人。燕城是我们慕容氏的根基,他自然是要防着。
六哥是想要做什么?慕容忧心中一紧。
北方壃土,已尽归秦国。忧儿你,可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苻坚要什么?她怎么能知道,况且,政事,她不了解,更不可能去问苻坚”
慕容亮看着一头疑惑的慕容忧,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秦国陛下要南下攻晋了。
南下攻晋?怎么可能,那长安离建康很远,秦国虽强,可晋国也不弱啊!你都能看得出来,晋国弱了?我又不是傻子,晋国兵将怎么样,我不知道,但那建康城的繁华,都是榨取百姓而来。
或许他们就是不怕秦国,又或许,是因为先前,桓家掌权的原故。
呵呵,你倒是挺了解晋国的状况。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秦国的计划?
谢玄与我一直有书信往来,谢丞相已命他开始招募新兵了。
天下既将大乱,我们燕城偏僻,不失为一个保命的地方。六哥,怕是早有打算了吧?
六哥打算,帮那边?慕容忧知道自家六哥不是优柔寡断,仁慈善良之人。他只对与他相关的人善良,仁慈。天下纷争,可不是闹着玩,若借此机会,想要复国,也不要没有可能。战争,一向都是很残忍,冷酷的。
他六哥虽饱读诗书,可也曾披甲上阵杀过敌。谋略不逊于谢玄。可惜,慕容燕国,不是他一个人能拯救得了的。
六哥要做什么,我不会阻拦,在这乱世,我只希望,我的亲人,爱人,朋友,都能够到最后,平安……
慕容忧用简意的说辞,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不想再掺和进去了,就由着这些事,慢慢发展。
慕容亮也没再追问,沉默了许久……
慕容忧想到了一个话题:六哥,你和流香,什么时侯生个孩子?我可是还想要个小侄子呢。
孩子?流香恐怕,不太想与我有孩子?慕容亮反而无耐的感叹道。
我们这桩婚事,还是拜忧儿你的成全。我虽爱慕她,想护她左右,但她总是无意间,与我拉开了距离。想来,她还是因着谢府那一顿酒,而对我有成见。
所以,我与她,只能是,相敬如宾的过日子。
这么说来,六哥你还挺惨的。要不,纳几个妾进府?
纳妾?夸你能说得出来!你就不怕流香听到,拿剑劈你?我可是领教过的。
开玩笑的,六哥你可别吓唬我。
不对,是不是,刚才在房里,流香跟你说了什么,又或者,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我告诉了她,谢府醉酒的真相。她原谅我,也放下了对你的成见。真的?她想通了?嗯!慕容亮听到这个消息,积累了一年多的郁闷终于释怀了。
因着我们出身与她不同,她总觉的,嫁给你,让你有些委屈。而她呢,也必须得学会遵守王府规矩,这让她很不自在。
是我对她关心不够,不够了解她,让她受了委屈。慕容亮惭愧道。
六哥孑然一身多年,与流香相遇到结合,实乃天意。能得一相爱之人,很是难得。望六哥放下所谓的正事,多关心,呵护身边的人,不要再让失望了。别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式!
你能说出此番道理,真是让六哥我,刮目相看。我答应你,一定会让流香过得开心,也不会让她守那些所谓的规矩,只要她愿意,想做什么都行,我会一直陪着她。
天下之事,我尽力而为。流香,只能是我慕容亮的女人!
我会给她一个,美好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