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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星期五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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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先生早起洗了澡,他站在镜子前拿起吹风机,这栋楼所有的东西都看得特别老,电路也一样,渡边先生刚吹了一会,就没了电。不一会,广播说,“电路超载了,请不要再用吹风机了”
渡边先生走出房门,楼下的人们正在去电影拍摄地点,他似乎是仅有的没有选择的人。
“哦 你是渡边先生了,我是伊势谷,看起来我们好像是唯一没得选择的人,你为什么没选?”
“谁在说话?”渡边先生望着周围,似乎没看见人,过了很久他反问着伊势谷,“你为什么也不能选择啊”
“对我而言,这不是我不能,那是我不想。我不想选择,你明白了?不追求答案,这就是我为我生活负责的方式。”
渡边先生继续听着。
“今天是最后日,大家都想露一手,你看他们,梳下凌乱的小头发,再额外补一下妆,都想把自己变得好一些,但不应该是那样的。当变老时,人的长相开始退去,人试着去补偿,用以往不曾有过的耐心,那为什么不在彼时就努力呢?这也就是为什么像我这年轻一代会取笑这些人的原因”
渡边先生推了推眼镜,盯了盯伊势谷,他忽然想要再看一看自己的录像带。
渡边先生看着自己年轻时参加革命的影像,原以为能够找到热血的回忆,但那个稚嫩的少年并不是自己理想的回忆。他又想起自己的妻子,他将她去世那年的录影带调了出来,那是个夏天,他们在公园里,蝉在周围鸣叫,他走累了,便坐下来休息。
“真的吗我有说那个吗”
“用你手帕擦下汗。你说了你喜欢电影”
“我没说”
“你说了,你是这样说的”两人似乎在争执结婚前夕见面时的谈话。
“我真的说了吗”渡边先生应该是想起来了,“好了,以后一月一次我们两个一起去看电影”
“好。好”杏子笑着回答,但她绝对识破了渡边先生的心思。
“你这是什么反应!”
“好了你。”杏子还是微笑着。
“真粗鲁!我要去。”
“好的,亲爱的我们这就去。”
两人同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