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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奇怪的相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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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这大中午的太阳最毒,苏博闻硬是在饭店待到了两点多,为什么?这饭店有空调啊!在他都不记得服务员看了他多少遍的时候,终于是起来准备去学校。
起初苏博闻还在学校里闲逛,碰到几个女生来搭讪。反正横竖都是等,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跟女生们聊起来。
以至于聊到后来,苏博闻都忘了自己是在等人了,朱奕炀在他旁边站了好久他才发现。
“我说你啊,真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到哪儿都有一堆的妹子围着,办正事都给耽误了。”朱奕炀在一旁抱怨。
说到苏博闻的长相,还真别说,长得真有点祸国殃民的味道。深眼窝,高鼻梁,又有一双时时都笑眯眯的桃花眼。男孩子长相随妈就这点好,五官精致,但精致又容易显得人女气,可他却又一点都不沾。
“我才没耽误正事,我刚刚可是在工作。”他瞪了朱奕炀一眼说到。
“就你这还工作?我看是把泰迪的工作完成到底吧!”
“日天日地日空气?那看来我要是不把你就地正法了,那我还真是对不起泰迪了!”苏博闻作势就要去扯朱奕炀的衣服。
谁知道朱奕炀第一反应竟然是是捂住胸口,然后瞪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博闻,小碎步的往后退。可能是退后的时候踩到小石子还是怎么着了,整个人就往后倒,偏偏苏博闻这会儿还没扯到他的衣服,想拉他一把都不行。
这不,就摔了,摔了也就摔了吧,可他脑袋还那么巧的磕到了旁边的花坛上,人就晕了。
这下子苏博闻没办法,只能把晕过去的朱奕炀拖到一旁的阴凉处等他醒来,自己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机。
苏博闻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天也渐渐的黑了,可这脚边躺着的朱奕炀就是不见醒,搞得他有点烦躁,气不过就朝朱奕炀踹了一脚。
哎!这一脚踹下去还真有效果,朱奕炀醒了!这货就像是在地上睡了一觉一样,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还伸了个懒腰,才摸着脑袋说:“我脑袋有点疼。”
苏博闻看着他,嘴角有点不受控制的抽动,用手抹了下脸,颇为无奈的说:“真是服了你了,摔成这样能不疼吗?”
“也不看看是拜谁所赐!”
“是我,行了吧。”
“知道就好,一天天就知道跟妹子聊天。”
“我那叫收集情报好不好,想不想听我都打听到了什么?”苏博闻故作神秘的样子,朝他挑了挑眉。
“爱说不说!”
“你看看这张合照。”苏博闻在手机相册里翻出了中午保存的那张照片,递给朱奕炀看并说道,“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这次自杀的同学。”
“你是说照片上的人都自杀了?”朱奕炀惊讶的问。
“是的,这个是第一个。”说罢还指了指照片上的站在最右侧的人,“但是还没死。”
“没死?”
“对,没死。出事之前学校里一直有一个谣言,说她是同性恋,为人师表却私生活不检点,要让她退出舞蹈队,才有的后来跳楼这件事。”
“谣言确实是个可怕的东西啊!那为什么死的是照片的上的人?她要报复也该报复造谣的人吧。”朱奕炀一边说着手也没停下,放大了照片仔细的看着每个细节,突然发现:“你看你看,这里!多了一只脚!”
“什么?”苏博闻凑过来看,只看见最右侧的老师脚边,多出了一个几乎重叠的脚,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只是稍微有一点色差······
苏博闻的表情凝重了起来,皱着眉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死的是照片上的人?”
“还用说吗,就是这些学生造的谣。”说着苏博闻望着教学楼,指了指楼上,“但是学生自杀跟她没有关系。想知道为什么吗?”
“那不是废话吗!肯定想啊!”
“那我们一起去探险吧~”
“哎哎哎!谁说要跟你一起探险的啊!我只想知道结果!”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你等等我!”
于是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教学楼,这漫漫长夜他们到底能找到些什么?
朱奕炀怎么也想不到,苏博闻说的探险是呆在这满是镜子的舞蹈教室!无聊,真是无聊至极。于是这看看,那摸摸,还对着镜子臭美了好一阵子,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打发时间了,才坐在舞蹈教室的地板上,背靠着满是镜子问苏博闻:“你说的探险·····就是让我大晚上,在这不开灯的舞蹈教室里照镜子?”
“嗯,不可以吗?这多险啊,你说这大晚上的,不开灯鬼才可以放心出来嘛,要不然你灯全开了,鬼一出来晃了眼怎么办?而且都还是镜子,他从哪里出来你都能看见,一个鬼变无数个,刺激不?”
苏博闻就坐在钢琴凳上,笑嘻嘻的看着朱奕炀,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琴键盖。
朱奕炀顿时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就连这靠窗外月光照亮的教室,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害得他怕的动都动不了,僵硬的坐在那脑袋都不敢偏移一点点,差点把他吓得失声。
“这里有······有什么鬼?”
“也没什么鬼,就是有个没了半张脸的女鬼住在镜子里。”说罢还伸手指了指朱奕炀旁边,示意他转头看看。
奕炀哪敢看啊!立马站起身来,连滚带爬的朝着苏博闻跑去。可别说,这朱奕炀还真有点本事,他这两眼一闭低头猛跑的时候,眼看就要跑过了,不知怎么的,他还就来了个平地摔,正好摔在了苏博闻的脚边。
啧,这要换一般人可能还真不一定能做到。
“都还没出来呢,你怕什么?”苏博闻看着脚边抱着凳脚的朱奕炀,边摇头边笑,又坏心的说了句:“你抱着凳脚做什么,说不定这凳子里也有些什么呢~”
“你····你别吓我啊!”朱奕炀听完非但没有松开凳子,反而抱的更紧了,还把头塞进了凳子底下,就像一只遇到了危险就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别提有多滑稽了。
“我像是会吓你的人吗?”苏博闻笑着说道。
“你不是像!是简直就是啊!”朱奕炀大声抗议,本还想松开凳腿从凳子底下爬起来的,但是他转念一想感觉有哪里不对,于是摆出一脸我是不会信你的,又继续抱紧给他安全感的凳腿了。
苏博闻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站起身,将舞蹈教室的所有窗户都上了锁,还拿出一支笔在每个窗框上写了个七字,检查了一遍感觉万无一失之后,便回到钢琴前坐下了。
“来了。”
只见教室的后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很自然的随手就关上了门,才看见坐在钢琴前的苏博闻和凳子底下的朱奕炀。
“你们是谁?”黑裙子女人大喊道。
“你说呢?”苏博闻随意的摸了一下琴盖,漫不经心的说。
昏暗的教室里,光靠月光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脸,黑裙子女人在发现苏博闻后,便准备打开门出去了,但奇怪的是门·····打不开了!
“别白费力气了,门打不开的。”
“······”她放弃了开门,跑向了窗户,可是她怎么用力也好,窗根本打不开,那她就砸,握起拳头就是一通乱砸!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