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以前的剧情 ...


  •   萨列里跟莫扎特是兄弟,对,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姓氏国籍都不一样,结果其他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兄弟。怎么改都改不过来。

      萨列里是一位成名很早的音乐家,并且他的音乐在当时是主流,年纪轻轻就已经名扬远方了。

      有那么一天,他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个弟弟,但是……姓氏都不一样是怎么一回事?!

      想要跟自己的父亲理论一番,结果……根本无法理论……

      再加上其他人都是这样认定了,萨列里只能放下自己心中的违和感,接受了这一个弟弟。

      弟弟从小就是一个音乐天才,即使是自己,也无法达到他那般的成就吧。

      金黄色的头发,耀眼至极,就那样烧进了自己的心中,在不知不觉之中,早已经牢牢记住这一个弟弟,并且,为他所取得的荣耀所骄傲。

      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萨列里新出炉的弟弟并没有见到这位哥哥,他们两个没有相见过…直到莫扎特也开始出名。

      这个时候,萨列里才得以了解到他的弟弟,究竟是多么优秀,他的音乐,不像是人间具有的,那是从天堂而来,是真正的音乐的化身。

      无法想象,在萨列里第一次听到他那位弟弟所演奏的时候,他的心是有多么激动,就像是一直拒绝他的美人突然对他展颜一笑,当然,我只是来打个比喻,至于萨列里有没有追求的美人,这个就不清楚了。

      他无法描述当时的心情,在听到着一个天籁之音的时候,他是该有多么激动,那是音乐!是自己笔下无法写出来的,是真正的,可以洗涤心灵的音乐!

      那是多少的宏伟啊,音符宛若于活了起来,激昂在每一个听众的心中,活力四射的莫扎特,拥有着迷人的魅力。

      即使之前听到很多人对于自己弟弟的赞扬,萨列里也无法想象出,但是,现在,这一乐章,早已经在心中不能忘记。

      那是自己的弟弟,即使,他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从这一个音乐之中,他便可以了解到他弟弟的性格。

      必定是,十分具有活力吧。

      想起其他人对于自己所谱的乐章的赞美,在这位冉冉升起的音乐新星之前,也是相形见绌吧。

      那是可以直击你灵魂的,绝美的音符。

      不能理解,某些人对于自己弟弟的诬告。说他什么不尊重他人,无视伯爵,什么气高志扬,傲慢。

      如果说有,那也是因为他们没有了解到自己弟弟的美好之处,他的天赋,那是上天给予我们所有人的礼物。

      【盯,您的弟控萨列里已经上线了。】

      哦,上苍,他面带微笑向我走过来了。真激动,想一想,这毕竟是哥哥和弟弟第一次见面,缺席了他以前的童年,真的是好遗憾。

      想要参加到他的童年之中,如果是亲手带大他的话,那是不是现在我们的感情很深厚了?

      一边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萨列里激动的握上了他弟弟的手。

      咳咳,当然,我们的萨聚聚很好地掩饰了他的表情,别人看他只会以为他很严肃,很冷淡地在回应莫扎特,并没有看出那一丝激动。

      当然,你想看也看不出,毕竟我们的哥哥大人可是练了好几年了。在众多试图亲近他的,纷乱的蝴蝶之中练出来的。

      莫扎特一开口,就是表达出自己对于萨列里神往已久的态度,“哥哥?父亲口中说的哥哥是你吗?”

      咦……怎么一开口就是问我是不是他的哥哥。怎么会怀疑呢?!我就是啊!(你还记得你当初拒绝的时候吗?萨列里:不,我没有,别瞎说。)

      轻微地咳嗽了一声,萨列里回答了一声,“恩。”不然呢?难道你的哥哥另有其人?怎么可能嘛。

      “哦……父亲说很好认出你的,毕竟不是所有人会顶着一头油腻腻的刘海,还有只有左手的黑指甲的。”说完这一句话,莫扎特看着萨列里的头发好一会儿,“奇怪……刚才远远地看过来是觉得油,怎么凑进来看就觉得不油了。”

      当然不油了……我只是发质飘逸!并不是所谓的油腻腻的!为了见到自己的弟弟还仔细用心打扮了一下!怎么可能会油呢!

      不知道为何,莫扎特总觉得自己的哥哥表情好像破裂了一下,但是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吧,因为……自己的哥哥好像对于自己并不感冒的样子,很高冷。

      没有得到自己哥哥很好地回应,莫扎特有点犹豫地开口,“呃……那个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个的,只是刚才有点不过脑子……也不是,就是怎么说……就直接开口了。”

      这个解释好像使得莫扎特有点尴尬,低下了头,再意识到还有身边人在看着自己,萨列里显得有点客套地回复莫扎特(其实不是客套!只是萨列里一时之间找不到词来缓解一下气氛,对没错,不是作者智障了。)

      “你指挥的音乐很好。”

      不是以往莫扎特听惯的那些赞扬,浮夸的,堆词砌藻的,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莫扎特高兴了起来。

      萨列里所能够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弟弟,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重新散发出那耀眼的光芒,很耀眼,不过,并不刺眼。

      金色的头发,就像是阳光一样,给人以温暖的感觉,也使得,萨列里那多年劳累的心,放松了下来。

      只有年轻人才会有的朝气,热情如火,积极向上,照耀着自己。

      萨列里很艰难地克制住自己,才使得脸上不显出那明显的笑容,然而,微微翘起的嘴角,却昭告了它主人的心。

      “啊,谢谢,其实哥哥你的音乐造诣也是很高的,尤其你还是现在的宫廷乐长……并且你的《XXX》我很喜欢,其中的第一乐章中的片段我觉得还可以变得更好,我还谱了出来!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也许其他人觉得他目无长辈,人家成名比你早,名气比你大,你居然还大言不惭地指出别人作品的缺点??

      但是萨列里却不认为莫扎特在挑衅自己,他只从那双仿佛会说话、可以装满整个星空的眼睛之中,看出了他的热情,和他的真心。

      带着些许常人难以察觉的笑意,结果莫扎特递过来的手稿,有点折皱的痕迹,大概是其主人翻看过好几次的缘故吧?

      看着上面的谱子,轻轻地哼唱出声,的确,他将其改得更加好,只不过……看着带自己来的好友对着莫扎特毫不赞同的眼神,似乎还有点被恼怒了?

      萨列里在心里无奈地捂住了额头(你们可以想象Q版的萨列里无力捂头的场景!),哦我的弟弟,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周边还有人呢?

      这样的情商,让我怎么放心。

      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冷淡的一句,“改的不错。”

      萨列里:QAQ我怎么又不会说话了。明明想要表达的意思不是这个啊?!

      身边的好友的眼神更加强烈了,似乎还有开口的冲动,萨列里只觉得一阵头疼,不得已之下,只得手背过去,轻轻地拽了一下好友的袖子。

      好友似乎是没有料到一样,显得有点诧异地看着萨列里,已经一起工作了几年的他,很好地明白了萨列里的意思。

      不得已之下,改变原来说出的话,只是没有改变的,是那股显得高高在上的语调,刺人,“这位莫扎特先生,我跟萨列里大师还有事情来谈,请您等一下再跟您的哥哥交谈吧。”

      于是他,迈着孔雀开屏的步伐,拽着萨列里,这位好友便走了。

      所留给莫扎特的,就是那高傲的背影。

      仿佛还能够听到,这一位哥哥的好友遗留在空气之中的声音,“哼唧~”

      所能够留给哥哥的话语,只剩下了等一下在哪里见面。

      莫扎特在结束这一个交谈后,迎来了自己的歌颂者,用各种华丽的词语赞扬着莫扎特刚才的表演是多么的好,略显轻浮地,莫扎特轻吻了一下身边的女子,很明显,只是为了现在他的名声而来。

      即使是这样,莫扎特也享受着他们的赞扬,他不需要知道这是不是真心的,他只需要知道自己的音乐受人喜爱。

      而刚才已经走掉了的萨列里,并没有看到他的弟弟如此轻浮的一面,不然他应该会有点不喜?不喜是怎么冒出来的?Emmmm……

      兄弟两的对话,被那在一旁的好友很快地结束掉,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但是深知自己好友嘴臭的个性的萨列里,即使是有点可惜对话的短,但是没让自己弟弟伤心就好了!

      毕竟……也不是所有人能够忍受得了好友的毒舌。

      萨列里这样想着,悄咪咪地看了自己好友一眼,见他神色还好,便是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结果,他好友突如其来的停顿,差点让他撞上去。

      只听到这一句问话,“莫扎特真的是你的弟弟吗?”

      什么?!不是说其他人都不会怀疑的吗?不是说其他人都是默认这个事实的吗?怎么还会碰上这一个人?

      都说了!莫扎特是自己的弟弟!大写的弟弟!

      需要我给你写出来吗!

      第二章

      向着自己的好友使劲解释,萨列里终于让自己好友勉强承认了莫扎特的存在,并答应了之后会尽量对莫扎特友好的。

      “才不是看在他的作品勉强入眼的地步上,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哼。”

      那位好友依然迈着自己的步子,骄傲,但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像是一只傲娇的猫诶。

      不,等等,萨列里,你不能把自己的好友想象成一只猫,也不能把他当成一个偶尔对你施以关注的,无比傲娇的猫诶!

      只不过这下子,莫扎特不会再以为自己的好友不喜欢他了吧?也不会同样的延伸到,自己的哥哥也不喜欢他的地步上的吧?

      虽然萨列里是有着弟弟,但是有这样一个,无比优秀的天才,以前并没有见过这一个弟弟,这样让他觉得兄弟两人很难,很好地相处。

      毕竟,他在这些阿谀奉承的人物之中,不得不为了生计,而学会放下身姿,学会讨好那些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的权贵们。

      即使自己的才华被欣赏,即使自己已经很有名气了,然而,早已经忘了当初对于音乐的热爱了。

      而从莫扎特身上,萨列里重新看到了那一股,纯粹的,对于音乐的喜爱,对于从自己笔下所流淌而出的音符的骄傲。

      那是一个,无比感染人的,也是心灵纯粹的人,才能做到的。

      哪里像现在的自己,失去了所谓的热爱,距离被淘汰,也不远了吧?

      从今天莫扎特所演奏而出的,萨列里仿佛预见到了之后的自己,那无法跳出世俗的眼光的自己,对于才华横溢的那些人,会抱有什么态度就不得而知了。

      等一下,刚才自己的弟弟是叫我在哪边见面的?!
      想了那么多,居然把最重要的正事给忘记了!

      “车夫!调转!”向着车夫说出了之后的目的地,本来是直接打算回到家中的,只不过……我怎么能忘掉跟自己弟弟的第一次见面呢?
      (某清:喂!你之前不是见过了吗??
      萨列里:不,那不算,有一个扰人的存在,不算是第一次见面,本来我计划之中的见面不是这个样子的!
      某清:那是什么样子的?
      萨列里:不说!)

      在调转回去的时候,萨列里看见周围那些平常很容易发生的事情。

      醉鬼调戏妇女,哪怕是有先生出来帮忙,谁能够肯定,那些先生是不是像是醉鬼一样,怀着一颗不怀好意的心,只不过,醉鬼是明面上表现出来的,而那些帮助的先生,是暗地里所想的。

      毕竟英雄救美,谁不会对其抱有崇高的赞美?

      也不说其他,现在自己也变得那些欺压榨取百姓的统治者一样了吗?只不过榨取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从自己坐着的马车便可以看出来了。

      在途中,萨列里还看到了各种赌徒,酒鬼,毕竟,那些人也是组成社会的,怎么可能不看到他们。
      希望自己的弟弟,莫扎特,不要像他们一样,拥有毛茸茸的小问题就好了。

      只是,现实并不像是萨列里所想的一样。

      当他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莫扎特一些毛绒绒的问题。

      莫扎特正好结束了对一位女士的调情,两个人刚刚结束了热吻,在看到有人来的时候,那位女士,便走了,只不过,萨列里眼尖地看到她递给莫扎特一张字条。

      不用说了,这两个人是约定好了。

      脸上还带着唇印的莫扎特,看到萨列里过来很是惊讶,毕竟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的这一个哥哥貌似对自己不怎么感冒。
      还有之前对自己讽刺的那一个人,居然跟自己的哥哥那么亲近?
      哦……不敢想象自己的哥哥居然会有那种公孔雀一样的朋友。

      从哥哥的音乐之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而且,之前他是很彬彬有礼的。

      张开自己的怀抱,莫扎特笑着朝萨列里靠近。

      萨列里很是友善地,接受了这一个,来自弟弟的怀抱。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都可以闻到互相的味道。

      萨列里只觉得,自己鼻翼周围好像蕴绕着有点香的味道,好像是那些妇人经常用的香水之类的,但是还有一种味道,好像自己以前从来没有闻到过。

      很清淡,但是,很撩人。

      就像一个钩钩一样,即使你的心被撕裂地鲜血淋漓,你依然觉得,那种痛快的感觉,是多么得,让人上瘾。

      等到分开了,萨列里发现自己闻不到那种味道了,有点遗憾呢,毕竟,如果下次再闻到,还可以问一问这个配方是怎么配出来的。
      想要用。

      两个兄弟在今天晚上很友好地讨论了各自的音乐,以及各自的感受,如何将其改得更加优良,萨列里从中收获很大。
      只不过,自己是无法像莫扎特一样了,他的身上,有着独一无二的,吸引人的光芒,强烈无比。

      也许,那个女士也是被吸引了吧?

      (不,那位女士只是看上他了!还是莫扎特自己去勾搭的!相信我!你不要给莫扎特找借口了!)

      只不过拒绝女士是不太好呢,所以刚才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不!!!不要给你的莫扎特找理由……)

      作为一名哥哥,怎么去劝解莫扎特放弃这些毛茸茸的问题呢?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还不如直接选择包容,所以,直接忽视不就好了?

      直接忽视就可以当一个好哥哥了,这主意真棒!
      (不……你会后悔的……你忽视了然后你的弟弟就会找到他的妻子,小声bb.Jpg)

      在进行一场很友好的交谈后,两个兄弟对于各自的理解又都加深了,莫扎特不再认为自己的这一个哥哥很冷了,在音乐上面他可以一下子变得健谈起来,原本以为他是那种不近人情的,没想到,他在他热爱的方面上,一下子就可以变得热情无比。

      但是……平时也太在乎礼节了吧?

      莫扎特默默瞟了一眼萨列里那早上就整理好的服饰,到现在,它依然是被它的主人所整理。
      在回忆了一下刚才萨列里很有礼貌地跟他告别,以及,之前自己那般浪荡的样子……莫扎特只觉得自己好像给自己哥哥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他不会认为我是那种好色的人吧?!

      莫扎特再悄咪咪地偷看了萨列里一眼,发现他依然是那种清冷的神情,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好不好啊!
      跟着自己的哥哥告别,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莫扎特没有再看一眼那位女士给他的字条,要当一个乖宝宝,这样哥哥才会喜欢!

      不知道自己弟弟在想着什么的萨列里,就那样回到了家中,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脑内思想,他一定会对莫扎特说:我没有以为你是好色的人……我是一名好的哥哥……这些毛茸茸就忽视掉好不好……

      一回到家中,萨列里就必须面对那些烦人的,枯燥的,来自权贵们所需要的乐章和乐谱。

      “斯……又开始头疼起来了……”
      萨列里颤抖地,拿出那些医生配给自己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出来的药丸。不知道是心理觉得有用,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用,反正还是可以抑制一下的。

      手指依然是止不住地在颤抖,右手捂住了那额头右边的太阳穴,本以为,又要像上次一样,很是艰难地度过这一段时光,结果,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莫扎特今天所演奏的音乐。

      不自觉的,萨列里就跟着哼了出来。

      像是灵丹妙药一样,萨列里本来需要过很久才可以缓过来,这下子,他的疼痛很快就舒缓了。

      明显有些好转。

      已经忍受了这个疼痛接近一年了的萨列里,很快地就可以克制住,完成那些使得他痛苦的来源。

      笔下的音符,早已经面目全非了,不知道其中混杂着的,究竟是莫扎特的音乐,还是萨列里那原本的想法。

      这张纸,算是废掉了,无法去交差了……

      明显被刚才手抖所溅出来的墨水,在稿纸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就像是绝望之中开出的花一样,是多么的吸引人,那张稿纸上面的,怪异的音符,就像是恶魔的诱惑一样,吸引着萨列里。

      那是被荆棘所保护着的禁果,碰触不得的。一碰,你就会受伤。

      可是,你难道还想像以往一样,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吗?忍耐着无法被缓解的疼痛,忍耐着,那在刀口上逐渐磨着的,就是不给你致命一击的感觉吗?

      你还想要像之前那般可怜吗?在稿纸上颤抖地吐出破碎的呻.吟声,黑色的头发紧贴你的脸颊,身上,被汗水所浸湿,整个人只剩下的,是那对于活下去的执着。

      只需要他的音乐,便可以把你从那无尽的痛苦之中拯救出来,不是很好吗?就像是毒品一样,你对他的音乐上了瘾,无法戒掉。

      只需要一点,就足够了。

      昏暗的烛光之下,萨列里的脸庞,以及他此时的动作,握着那张稿纸,就像是在握着什么珍宝一样,无比地疯狂,其实他早已经沉沦了,却不自知。

      惶恐的脸,再加上陶醉的眼神,萨聚聚,这个时候我是多想艹哭你,让你啜泣起来,那是不是一个很美好的画面?(这不是正文!!!!不是!!!)

      萨列里不清楚莫扎特的音乐究竟有什么魔力,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那个调,就像是可以医治他头疼的药品一样,甚至,连莫扎特本人也是如此。

      每一次与他见面,他都可以感受到自己心灵一阵愉悦,就如同被升华了,萨列里感觉莫扎特就像是一个普世的神明一样,只是,他用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哦,前几天他还邀请了莫扎特来到自己的庄园之中,请他一同品尝最近调酒师所研发新款式,据说在那些权贵们之间很流行。

      也多亏了那些热爱调酒的家伙,不然这种口味独特的酒恐怕是尝试不到了。

      只是,那天醉酒有点过了……最后都记不起来了,隐隐约约就记得莫扎特很活跃的样子,他的金发,一直闪耀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月光一样,捕捉不得。

      明明是太阳一样耀眼的存在,却温柔的像是月光,给人留下那一念的妄想,久久不能释怀。

      哦,第二天他的记忆还是很清楚地,毕竟,也不是所有的人会想莫扎特那样子。

      轻轻地笑了出声,回忆所带给他的,是那般的美好,那颗被生活所压迫的心,麻痹了很久的心,久违地跳动了起来。

      那天莫扎特被理发师要求坐在那边,好好地替他理一个发,据说之后他还要去面见主教,然而那位理发师没有想到的是……莫扎特居然不是一个很听话的人物。

      他十分的好动,所以,理发师需要追着他才能好好地将他的头发理下来。

      照他的话来说:“我不知道我何时何地会拥有灵感,如果我拥有了,我会不顾一切地将其记录下来。”

      所以,那个时候,是他拥有了一首新曲子吗?

      而很明显的,那位理发师对着如此好动的一位音乐家束手无策,他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尽量地去尝试理发。

      拿着一根头绳,在莫扎特弹钢琴的时候,在他身后梳理发辫。

      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具有小孩子天性的莫扎特,却偏偏笔下所写的音乐是那么得动听,他的手,是那么的灵巧。

      倾洒而出的,就像是从自然之中提取出来。依托于自然,却又优美动听。

      是的,如果下次可以合奏一曲,那该是多棒的想法。

      注视着莫扎特的萨列里并没有发现他此时的眼神是多么的温柔,温柔得就不像是一个哥哥会对自己弟弟的眼神。(我在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该怎么说呢,仰望着莫扎特的才华,为他的优秀而自豪,也同时,出于一个音乐家那敏感的灵魂,倾心于他那美妙的音乐,随着,也影响到了现实生活之中。

      奋笔疾书的莫扎特,记录下自己的新点子,他那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之下,似乎闪烁着光芒。

      同样是人,你怎么如此优秀,优秀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你说,是不是上帝给你添加调料的时候偏心了一点。

      例如,
      上帝:emmm,加一点美貌。加一点情商……哦,天啊,我不知道我到底放了什么,算了,不管了,再加很多的天赋……哦,倒多了。

      又例如:

      上帝:很甜的苹果,emmmm,啃一口,再啃一口,啃光了o(゚Д゚)っ!不行不行,复原复原,要一个完美的苹果!

      等一下……好像复原得太多了……甜的过头了?貌似?

      萨列里并不像莫扎特那样好动,他很安静地任由理发师给他理完发,穿上了那一身,优雅的礼服。

      这个时候,那位莫扎特的理发师也替他理完了发。

      莫扎特身上所穿着的,只是简单的白衬衫和丝绸马裤,他还没有将自己的背心穿上呢。

      萨列里不介意实行一下哥哥对于自己弟弟的照顾。他拿着今天莫扎特应该穿的衣服,很成功的让他穿上了,是的,并不像理发师那般艰难。

      莫扎特很听话,大概是他也知道要在自己的哥哥面前好好表现,虽然,还是到最后忍不住多动起来。
      看着眼前自己哥哥细心地为自己穿着,将胸部配饰带上,校对了角度,以及各种本来应该有的小配饰。

      很奇怪,本该是看不出表情,但是莫扎特却从萨列里的眉眼之中看出了一丝温情,这种,就是他对于自己如此照顾的原因吗?

      奔腾的灵感,在这个时候涌出,莫扎特一把抓住自己哥哥的手,不出意料,可以看到他微微睁大的瞳孔,和那惊讶的神情。

      两个兄弟之间靠的很近,只不过没有人会注意这一个距离,毕竟在其他人的眼中,兄弟之间,本来就应该如此亲昵。

      欢快的语调,透露出莫扎特此时的高兴,“哥哥,你说我把这一小段的音符改为升调,是不是会更加动听?”

      “恩,”在仔细看了看那一小段后,萨列里凭借良好的记忆力早已经铭记在心,用自己当时仅存的音乐细胞想了一想,自己的弟弟不管怎么改都是很美妙,哪怕是原来的曲调,也完全符合。

      至于为什么是仅存的音乐细胞,因为……萨列里并不习惯别人对自己的突然靠近,只不过,在自己弟弟面前,这种怪癖,似乎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时,他的手跟莫扎特的手互相碰触,有点温热,那不是自己应该有的温度,那是莫扎特他自己的温暖。

      只不过,自己的弟弟貌似并不爱惜自己的手,萨列里皱着眉,将莫扎特的手摊开,探查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突然看自己的手,但是莫扎特还是在一边很配合地摊开了。

      手边边,一道细小的痕迹被萨列里捕捉到了,那是很微小的伤口,也许是哪里的木渣子,也许是那只,尖锐的羽毛笔戳到了。
      但是,音乐家的手是无比重要的。

      微冷的手指碰触着那一道伤口,从音乐创作之中脱离出来的莫扎特,这才注意到了,不是很疼,再加上自己的哥哥那并不用力的触感,就好像,这伤口是不存在一般。

      “那个,这种小伤口就不用管了吧?”莫扎特向着自己的哥哥提议道,却迎来对方不赞同的阳光。

      “这么不爱惜手?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这个时候,萨列里觉得自己的弟弟真是让人忍不住去担心,没有这种意识吗?
      就算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音乐家,那又如何,他始终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弟。

      于是,莫扎特在萨列里的心中,就被贴上了大型宝宝的标签,恐怕是永远都那不掉了。

      凭借着自己多年对于手的爱护,以及小时候偶尔学过的医疗知识,萨列里替莫扎特很好的处理了那一道伤口。

      虽然觉得自己哥哥是小题大做,但是莫扎特还是很感动,从前没有接触过的哥哥,以为他并不会在意自己,没想到会如此在意,真是好。

      莫扎特很轻很轻地笑起来,就像是来自太阳的精灵一般,笑意传达给了他的哥哥,从那位关心自己的哥哥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很开心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哥哥,在他抽出手的瞬间,那微微愣住的表情。

      【小米蹦跳式的】莫扎特就那样听从大主教的召唤,去面见。从他手中散落的,还有一章乐谱。

      而那章乐谱,被伫立在后面的萨列里所捡了起来。

      结束了来自那一天的回忆,萨列里此时则是在一张偏华丽的椅子上面坐着,而他的手,好巧不巧地拿着来自莫扎特的乐谱。
      优雅地起身,然而,从背后看去,他的身影却像是在微微颤抖一样。

      无法克制地,萨列里来到了那架莫扎特曾经弹过的钢琴面前。对着那一张乐谱,他,弹奏起了只属于莫扎特的音乐。

      熟悉的音符,就好像莫扎特还存在于自己的身边,也好像,他那手心炽热的温度可以传到自己身上一样。

      是的,在他抽走他的手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萨列里很怀念那个温度,那种,以往的生活之中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度。

      失落感,随着他的离去,重新席卷而来。

      不一样的温度,就像他与莫扎特一样,格格不入。

      优雅动听的音乐,并不能舒缓他心中莫名的焦虑,即使他已经按照这一个乐谱演奏,却,依然无法重新回溯出那一天,那一个早晨,他的弟弟所演奏的场景。

      不可否认,他在怀念,怀念那两双手碰触在一起的瞬间,那一刻,跳动的心,崩坏的情绪,一切都向着无法挽回的地步发展。

      抑制住自己的,濒临破碎的表情,抑制住,那从心底油然而生的疯狂。

      美妙的钢琴声,一瞬间戛然而止。

      无法再掩饰了,萨列里用他那颤抖的手,无力地捂住自己的脸,掩盖那早已经失去控制的面部表情,无声无息之中,隐隐湿润的眼眶。

      已经飘走的乐谱,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将它捡了起来。

      看法亚瑟看出的脑洞。

      如果萨列里是王,咳咳,亚瑟王,然后莫扎特是……是法师(抱歉我实在想不出莫扎特可以当一个骑士,虽然个人偏爱骑士X王,就像是兰斯洛特跟亚瑟王一样,但是……兰斯洛特你都绿了你家的王了!这个cp还是拆了吧!你的王那么软萌,你居然绿了他!!!)

      Emmm……其实这个法师还是借鉴fgo里面的职介,但是fgo……我没看过也没玩过,写不出。【抱头痛哭】我还有一堆音乐剧等着我去看【再次抱头痛哭】

      所以法师的话,跟梅林是差不多的咯?这么搞就可以写一篇梅林X亚瑟王咯?算了,老老实实写莫萨莫吧……

      这是一点点啊……别打我别打我

      在莫扎特反抗主教离家出走【划掉】追求自由之后,萨列里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不是那一个每天战战兢兢的一个宫廷作曲家,也不用什么整天作曲,他是一名骑士的侍从,而因为拔出了石中剑,被认为是命定的王。

      而又因为梅林说出了他的身份的来历,他被定为大不列颠的王,尤瑟之子,亚瑟王。

      在那一天,他遇见梅林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金发的少年,恍惚之中,仿佛是看到了莫扎特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为何,那位少年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到,当上王的日子并不好过,他需要处理各种事物,而在他每天处理卡政要的时候,那位少年就优哉游哉的,在一旁吃着苹果。

      好像这时间没有什么可以烦扰到他一样,每天,他口中都会哼唱着优快的曲调,隐隐约约之中,亚瑟王只觉得那个曲调很是熟悉,就好像他每天晚上都会哼唱一遍。

      但实际上,记忆力很好的他并没有关于自己唱歌的片段,也许,是每天听惯了,晚上做梦的时候也会听到的吧。

      轻微笑了一下,他继续处理那些政要。日子,很快的过去,那位少年,依然每天坚持一边吃苹果,一边唱歌。

      像百灵鸟一样悦耳动听。

      这一次,按奈不住的,依然是那一个少年,他吃了好几天的苹果,终于有一天吃腻了。

      而这一天,他唱着轻快的歌曲,头顶上还有俏皮地卷起来的头发,一跃就跃上了亚瑟王处理事情的桌子上面。

      晃荡着腿,他对着亚瑟王开了口,“喂,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口味的苹果?”

      熟悉的嗓音,不熟悉的话。

      “苹果?那不都是同一个口味的?还有,我不叫喂。”好脾气的亚瑟王并不打算赶他下去,只见着他略带笑意地看着那位金发少年,顺带稍微纠正一下称呼问题。

      “那你叫什么?”少年不再纠结苹果的事情了,低下头看着亚瑟王认真地询问道。那略显绿色的瞳孔,有点像猫瞳一般,又不是很像。

      或者说,像是绿翡翠也可以。也或者,就像那些干净地,可以一望到底的碧湖,波光澜澜地可以照出你心中的所想。

      “我叫……”不知道为何,亚瑟王平时可以轻易吐出的名字,这个时候,就像是卡壳了一般,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筋搭错了,吐出来的,却不是他的名字,“安东尼奥·萨列里。”

      “咦,他们不是叫你亚瑟王,为什么你的名字不是跟亚瑟有关?”少年好奇地歪着头,对着亚瑟王疑问道。

      不知道自己身上出了什么岔子,亚瑟王本来想要修改一下,只是……不可抗力,他无法对着眼前的少年说出那另一个名字。

      就像已经被认定下来,他与少年相遇只能是以安东尼奥·萨列里的身份。

      亦或是说,凭借亚瑟王的身份,根本无法与少年碰到。

      默认了这一个称呼,亚瑟王有点僵硬地对着少年笑,“叫亚瑟王的一定要名字也是跟这个有关吗,就像是某个人被叫做涛涛一样。可是他的名字里面根本没有出现涛这个字眼。”

      “是吗……”少年不再看着亚瑟王了,低下头仔细想了一下,略带着兴奋地抬头,“那你是王,你一定会唱歌了?!”

      等一下,少年,会唱歌跟他是王这一个关系并不大吧?虽然唱歌,他是会一点的,等一下!亚瑟王你不能这么顺着他的话就唱了,你应该逃避掉这个问题!

      “……那你的名字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亚瑟王试图转移话题。

      一提到名字,眼前的少年就开始兴奋起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跳下来,对着亚瑟王行了一个礼。
      “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为你效劳!”

      大概是在网易云评论里面看到过的吧,是在说班萨就像是大魔王?而flo就像是拿着一把小刀,使劲地逼问你,你怕不怕,我这把小刀很锋利的,被割坏衣服就不好了,所以跟我一起下地狱吧!【露出了濒临死亡的微笑】

      滴——车速0码预警

      哦对了,之前看b站里面说米老师推掉了演兰斯洛特……emmm,所以我可以搞一个莫扎特是兰斯洛特的文咯?【突然兴奋】
      遗忘记忆,苦苦追寻——

      从梦中醒来,萨列里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也完全回想不起来,只是,他醒过来的时候,手上还残留着一缕金发。

      起初他很是惊讶,本想要处理掉,却因为莫名的思绪,留下了那一缕很明显得,精心保养过的头发。

      今天晚上,他又再一次,做了梦。

      很奇怪的是,梦境之中,他很清楚上一个梦是如何的发展,真实的就像是另一个世界。而他也完全明白,眼前的梦,是另一个。

      华灯之下,烛火摇曳,明明足够亮堂了,却更加显得黑暗之处,可以吞噬人心的恐惧。

      伏倒在桌子上面的,是一位在作曲的音乐家。杂乱的音符正在割据着他那同样杂乱的心。略显苍白的冷峻的脸,足够长的睫毛在灯光之下,使得看不清他的眼。

      听到缓慢、却规律的脚步声,那位音乐家轻抬下颌,露出了脖颈上的红宝石,一闪而过的红色,吸引着人们等待着下一次的闪耀。

      冷淡,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萨列里,将自己宝贵的目光,投向了那位不请自来的来宾。

      一步一步,优雅地踩在了地板的每一格。视线,上移,在划过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后,萨列里很快地撇过了头,不愿意再面对。

      只不过,现实并不是你想要逃避就可以逃避得了的。

      偏转过去的头颅被一双手强硬地,不顾其主人意愿,对上了一张放大版的脸。

      耳边传来那加持过的,低沉了许多的嗓音,却显得雍容华贵。

      “据说,你最近碰到了一名比你优秀的家伙?”抑扬顿挫,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听出了许多的古音节。因此也变得晦涩了许多。就像一首缓缓奏起的大提琴曲,带着令人厌恶的贵族腔调。

      轻轻吐出的话,就像是恶魔低语,不,他的确是一名恶魔。萨列里轻微阖下自己的眼睑,掩盖了他最初的回忆。

      那关于面前的人,恶趣味的回忆。

      试图摆脱那只,摁住自己下巴的手。却被抬的更高,强迫性质的,划起如同天鹅一般优美的弧线,会像白瓷那样滑润吗?

      亦或是,为何不在上面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忽闪忽灭的灯光,在后面投影而出的影子,只见一人咬住另一个人的脖颈,看不清,似乎……是喉结的位置。

      那亚当偷吃禁果所遗留下来的证据,也会被某些人认为是性感的象征。

      吃痛得“嘶”了一声,却更加引起上方人的施虐感,迎来了更加用力的撕咬。无力颤抖的睫毛,就像是濒临死亡的蝴蝶,最后扇动的翅膀一样。

      被温柔地舔舐着伤口,等待复原。

      起身,空间一下子不再变得狭隘起来,那人用丝绸做的手帕擦去了嘴边的血迹,挂着一丝暧昧的笑容,“感谢款待。”

      相似的脸,两个人的气质却完全不一样。

      逐渐听着脚步声越行越远,萨列里从之前的脱力感缓过来,手指冰凉,就像是死人。颤抖地抚上被咬的地方,还有点温热,滑动的喉结,不知为何,他这一次选的地方改变了。

      搁置在一旁的羽毛笔,记录下的是此时萨列里的灵感。

      是的,不知为何,每次在他来过之后,自己的灵感总会喷涌而出,就好像是,自己所有的荣誉都是他带来一样。

      略显褐色的瞳孔扫过纸卷,脑海中回荡着来自那位比自己优秀的人的乐章。自己与那位天才少年,相差的究竟是哪些?

      无人来解答萨列里此时的疑问。

      时间,转瞬即逝。

      潮湿的空气充斥在身边,令人不爽,被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此时沾满了细微的雨水。行走在街道上面,空无一人。

      也是,本来就是不舒服的雨季,还会有什么人出来?也只有我了。

      被打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粘稠的感觉极端不舒服。但是,这个时候萨列里却管不着这些了。

      不欢迎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人,那一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维持着服装的干净,就好像那些雨滴根本无法打湿他一样。不存在这世间。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平平淡淡的一句问话。

      “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来看我的小安东尼奥啊。”似乎被这个问题愉悦到了,那人轻笑了一声,绕着萨列里踱起了步。

      “为何这次我见到你是如此狼狈?”似乎有点不太喜欢此时萨列里的狼狈的姿势,那人不喜的皱起了眉头。
      忍不住用超乎常人想象的能力,将萨列里所穿着的衣物的状态,回溯到早上、那还没有沾湿的时候。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萨列里,从苍白的唇中吐出的,是带着浓浓恶意的话语。“你在嫉妒,你在嫉妒那一个天才,你的手在颤抖,你想要得到那种天赋,可惜……你只是一个庸人。一个只会做徒劳的无用功的家伙。你每天都被不甘心所烧灼……”停顿了一下,他看到萨列里那越皱越明显的眉头,便不再说了。

      走上前去,抚平那紧皱的眉头,他的身高优势可以使他很轻松地俯视萨列里。嘴角勾起顽劣的弧度,“你不喜欢?”

      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生气,毕竟这一次他是来送东西的,不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怎么送出去呢?对吧?

      “那作为冒犯到大师的赔礼,请接受我送给您的礼物吧。”
      就像是变魔术一般,他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礼品盒,从中取出了一枚戒指(至于是什么戒指你们自己脑补),戴在了萨列里的右手无名指上。

      眼尖的萨列里捕捉到他也带着那同样款式的戒指,“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方便我下次来到你身边。”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下,掩盖住最初的目的。
      我的小安东尼奥,你是不能知道那对戒指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哦~

      怀疑探究的目光始终不能使面前的人改变表情,自己根本不能从他的口中得知什么有用信息,萨列里便很快放弃了探究,就算是什么诅咒,他也无法阻止。

      就像是现在他被无缘无故地就定住一样,只有嘴巴和头稍微可以动一下,周边零丁的人经过也没有发现这里的不对劲。

      看着萨列里的手上戴上了那枚戒指,他略显开心地转了一个圈,随着转圈而飘起的礼服,优雅却欢快。

      萨列里:面前这一个恶魔是智商下线了吗?怎么突然变得幼稚了?

      “不打扰您的雅致了。”他面对萨列里弯下了腰,行了一个礼节,便消失不见了。

      莫名其妙。

      解除了禁锢,萨列里重新向前走去,只是在路上,他的背影有点奇怪。Emmm,简直就像是在试图拔掉自己手上的戒指一样,然而,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除非你把自己手指给砍下来,你才有可能摆脱这一个戒指。哦当然,我是不会让你出现这种情况的。

      虚空之中,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脸庞,闪耀着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的安东尼奥,你是忘了我身为一个恶魔可以读心吗?不是幼稚,我是太兴奋了,我终于有一天……可以完全拥有你了。

      疯狂的表情,无法抑制地出现在他的脸上,却格外的赏心悦目。那明明是,属于萨列里的容颜。

      “哐当”被推开的门,阳光从外面照进来。

      照在了那一个欣赏乐章的人身上,依然是惨白的脸,依然是那些只属于贵族才会有的优雅。

      “你做了什么?!”

      一声愤怒的质问打破这里本该拥有的宁静。

      眯起眼的他,看到的,则是被怒火烧灼的萨列里。

      很明显地,他兴奋了起来,终于……终于看到了你卸下那故作矜持的面具了,不再维持着那些岌岌可危的尊严,被怒火激起的你,尝起来可真是美味。

      悠悠地舒出了一口气,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乐谱,迈着大长腿,具有压迫性质地逼近萨列里。

      白色的手套抚上萨列里的脸,不经意间,划过了他的唇。被萨列里瞪着的人毫不自知,放肆地用雀跃的语调挑衅着萨列里的耐心。

      “我什么也没做,你应该很清楚,我是另一个你,你欣赏的人我是怎么会去动呢?惹你生气?你们人类,这点就是不好,经常容易生病,随之……就逝去了呗。”

      戒指上面,轻微闪烁了一下光芒。

      对于他所讲的是另一个自己,萨列里嗤之以鼻,然而,面对这么一个超自然的存在,也许,会有办法挽救莫扎特的生命,那一个耀眼的天才。

      “那你有什么办法?”不知为何,突然平息下来的怒火,哪怕萨列里不承认他的话,然而在潜意识中,他早已经全盘接受了。

      至于导致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就不得知了。

      “办法……是有的,就是看你愿不愿意交易。”与我交易,这一次,应该可以让你上钩了吧?

      “好。”肯定的回答。
      那位恶魔,心中突然不爽了起来,为了那个莫扎特,你就这样答应了?居然没有拒绝?我的安东尼奥,你知不知道,恶魔可是经常会失信的。所谓的契约,根本没用。

      恶劣至极的笑容,无声无息展开在他的身后。

      微微拱起的背,蝴蝶骨是那么的吸引人去触摸。一寸一寸,手腕被缠绕上丝带,强迫地系在床边。无法动弹。

      从上到下,顺着曲线划过的水珠,不止一滴。

      侵染上来的红色,就像是一朵逐渐展开的花一样。遗弃在一旁的白手套,注视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被迫张嘴,去呼吸那必需的空气。

      蒙住的双眼,无法感知到周边的一切,剩下的,只有自己的触觉。很敏锐的感知到有人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就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品一样轻柔,转而,却又残暴地不再珍惜。

      痛觉侵入神经,偶尔的温柔,就像是毒药一样,那般让人上瘾,那般令人期待。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所吐出的话语却是那般恶劣,就像是这人的性格一样,呢喃着的话,就如同梦中呓语一般。

      “你喜欢吗?安东尼奥……”你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不喜欢也没关系,我喜欢就足够了。

      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脸,彷徨无助、弱小可怜的样子,可真让人想要欺负。

      ——真期待你来地狱,我的,安东尼奥——

      小饮一口红酒,端坐在王座之上,无聊地注视着人间的某个家伙,突然划起恶劣的笑容,无声地说了这一句话。

      第二天醒过来,萨列里的右手无名指上面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戒指,腰酸背痛,他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腰,衣服随着手的摆动而上下飘动。露出来的皮肤上面,暧昧的痕迹显露了出来,点点红痕,就像是在昭告所属权一样。

      将那一个戒指摘下来,跟之前的金色头发放在了一起。

      金色头发:!!!

      戒指:!!!

      金色头发:你以前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会有一股讨人厌的气息!

      戒指:我还想要说你!你谁啊,跟我来抢人?!

      金色头发:我先到的,先到先得你懂不懂!

      戒指:请问他有再看过你一眼吗?【嘲笑】

      金色头发:……

      萨列里并没有听到这两个小家伙的声音,因为在那个时候,大概不会有东西成精吧……虽然这两个比较特殊了一点。实在不行可以找女巫的,对吧?

      早上的阳光十分明媚,温暖却不过,足够让人们的身体暖了起来了。在整理自己的衣摆的时候,萨列里多数都会出一个神,放松下自己的神经,带着星星的光芒的金发,耀眼的一个存在,在他脑海里面浮现出来。哪怕只是离开了几天,萨列里却依然想念自己的弟弟——莫扎特。

      他的性格,他的习惯,一遍一遍地在脑海之中回忆。担忧的神情,一寸一寸地爬上了他的眉目。

      尽管在萨列里心中,莫扎特是一个完美的存在,就像是寻常的弟控一样,都会觉得自己的弟弟很优秀,但是他的耳朵还是听到了其他人的评价,他开始担心起来莫扎特这一次的外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亦或是前两天他去面见主教,会不会不注意礼节。

      迈着优雅的步伐,手上端着一杯摇晃着的酒液,晃荡起来,在那光滑的表面上面,显示出了黑曜石。低调的存在,却让注意到的人眼前一亮。

      低着头的萨列里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着他自己,偷偷注视过来的目光,强烈却并不过火,不肯移开,不肯放弃。

      至于这个时候参加这些贵族沙龙的萨列里,在忽略那些虚伪的腔调后,忽视掉那些人对于一个乐师的不在意。此时的他,心中哼唱起了莫扎特离去之前所谱的一首曲。

      浅淡色的嘴唇,轻微张开,唱着没有一个人能够听到的曲调,微眯起来的眼睛,闪耀着的是骄傲的颜色。

      突如其来的一声邀请,让萨列里从自己的世界之中走了出来。

      原来是有人在邀请他去弹奏一曲,黑白相间的钢琴就那样摆放在一旁,萨列里对着侍者礼貌地放下酒杯,坐在了钢琴面前,白葱一般的、修长完美的手伸了出来,轻轻按在了琴键上面。格外得赏心悦目。

      悦耳的音符骤然出现,愉悦了那些贵族的心。

      偶尔间的停顿,节奏感十足。

      下垂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遮住了那寻常很亮的眼睛。上下起伏的身体,拥有力度的弹奏,一曲过去,掌声响了起来。

      起身,萨列里微笑着面对着其他人的赞扬声,只是在他的心里,他还是有一些遗憾的。

      如果在他弹奏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跟他一起合奏那该是多棒。而那一个人如果是他的弟弟,那更加地好了。

      可惜的是,莫扎特并不在这里。

      淹没在其他人的掌声之中,萨列里的神情略微显得冷淡了一些,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忽然张开,舒了一口气。其中的意味,谁也不清楚。略显低沉的声音,性感却又撩拨人心。

      挺得笔直的身姿,显身材的礼服,俊逸的脸颊,让他不知道在其他人眼中加了多少分。

      而作为萨列里一直想着的莫扎特,此时正在享受着他那自由的时光。

      在脱离主教的控制之下,他格外的飞扬,就像是一个大龄儿童一样,蹦蹦跳跳的,感染人心。

      让我们把时光的指针调拨到两天前,莫扎特面见主教的那一刻。

      那个时候,这位萨尔兹堡的大主教正在安排下属做好一切事情。

      就等候着莫扎特的到来,只是可惜的是,那位他们一直等着的人并不顺人心意,姗姗来迟。

      身上始终有一个包包,其中放着的就是那些洗涤人心的音乐。

      蹦跳着的莫扎特,此时并没有注意到大主教不耐的神色,只见他从自己的挎包之中拿出了一叠乐谱,对着大主教用着激昂的语气说道:“这些是上帝都听不到的音乐……”

      旁边的公爵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一声,似乎是在为莫扎特的情商而感到担忧。你上一次就说过这一句话了有没有?!你还记得你上一次面见主教吗?!

      大主教:我懂我懂我都懂,你是最伟大的天才,可是你不能就这样没了我的面子,不行,我得要将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于是……大主教就那样果断地一把夺过乐谱,开始一边转圈一边一张一张扔乐谱。

      这一次不知道是谁,在大主教的身后开始捡乐章,并不像最开始的时候,大主教一把扔掉乐谱,然后莫扎特去捡。

      因为……大家都经历过之后大主教自己打自己的脸了,对吧?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的对吧?

      旁边的两个站的笔直的男侍者,在这一刻对视了一下,确认了眼神,是经历过上一次事件的人。然后,就默不作声地充当了背景板。

      然后就忽略了大主教之后说的奏音乐就用莫扎特的乐谱这一句话。

      大主教:我就算从这里跳出去,在半路上排遗,我都不会看莫扎特的乐章一眼!

      过了一会儿,大主教:这音乐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真香。

      在成功将莫扎特气走之后【划掉】在成功地让莫扎特离家出走之后【划掉】在莫扎特大逆不道地离开之后,大主教突然感觉到了些许的寂寞。

      哪怕是之前最津津有味的节目,这个时候他也觉得很无趣。

      毕竟少了一个可以互相怼的人,少了一个敢违抗他的人,少了一个帅帅的音乐家。

      偶尔拿出莫扎特所遗留下来的乐谱,对着那一堆纸,大主教的手开始轻微地动了起来,一边划着节拍,一边对主出柜,啊呸,对主忏悔。

      为何会倾倒在音乐之下。

      那这位让他的哥哥惦记的,让大主教倾倒在音乐的魅力之下的小没良心·撩遍所有人·音乐天才莫扎特,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

      没有疑问的是,这个时候他遇见了那一位!

      那一位命中注定会爱上的那一个人!(个屁)

      美妙的身姿,肤白貌美,就像是从月中而来的一位女神,夺得了莫扎特的注意力。

      他愿意为她谱曲,愿意为她创作歌剧,这一个陷阱,他已经跳了进去。

      爱情来得很快,但是也散得很快。

      在这个时候,萨列里终于忍受不了一直想念莫扎特的心,他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弟弟一面,于是,在收拾好行李之后,打听到莫扎特的踪迹,踏上了寻弟之路。

      滴——警告警告!你的哥哥马上就要赶过来看你撩妹,你即将面对修罗场!

      论如何将哥哥跟未来媳妇关系处理好,尤其是这个哥哥还是隐约喜欢弟弟的情况下。

      ——————————

      现实生活中,21世纪。

      手指划过刀口,没有开过刃的刀,不会出血,但是那一个调皮的家伙的手,却被身边的人一把夺过去,仔细视察了一下。

      “哥,不要那么紧张好不?毕竟这个刀又不会伤到我的。”

      轻快的语调,就像是一首悠扬的小提琴曲一样。略显年轻的嗓音,就像这一个弟弟一样年轻、张扬。

      “还得要小心一点。”

      而在另一边,则是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可以用低音炮来形容的声音,低沉,并且就像是在沙粒上滚过一样的嗓音。

      刀上面,布满了古朴的花纹,低调奢华。

      两个兄弟之间,沉默了一下。

      却不显得尴尬。

      “哥,我昨天又做梦了。”弟弟突然开口,带着笑意看向他的哥哥,身体往后仰去,金色的头发在空中划过一丝优美的弧度。靠在自己的哥哥身上,略显亲昵,“我好像看到你了,你还是一个音乐家。”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我也是一个音乐家。”

      “恩。”而那位哥哥则是看向自己的弟弟,红瞳,灰发,被系得有条不紊的领带,冷静地看向他,“我也梦到了。”

      “诶,真的吗?!”弟弟的声音突然惊讶了起来。

      “对。”

      只是,

      只是内容不一样,哥哥在心里补充完了下一句。

      红色的瞳孔,在这个时候,略显暗沉了一下。

      刀在他的手中甩了一个刀花,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低头瞥向自己弟弟的眼神之中,好像在克制着什么,那从心底里面,莫名出来的肆虐的杀戮想法。

      如果莫扎特去军训了。

      那场景一定很美妙。就像是教官说立正的时候,莫扎特应该是属于站不住的那种,毕竟他太活泼了对吧?

      然后如果萨列里跟莫扎特住在同一个寝室……哇哦……这个想法好棒啊

      曼海姆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云密布,就像是暴风雨来的前期,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但是有一个人,并没有收到这种鬼天气的影响,他依然是活跃着身边的气氛,用他自己的热情来点燃这座城市。
      与他一起的那位女高音,他所喜爱的女士:阿洛伊西亚·韦伯。这个时候正在慢悠悠地摇动着羽毛扇。

      精致的脸庞,白皙动人,收获了很多异性的青睐。略微上挑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在跟她的妹妹康斯坦丁说话。

      至于这两个姐妹之间的交谈,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请考虑一下那首撕逼曲,咳咳,九泉之下,那种气氛。
      咄咄逼人,却又在出口后开始后悔。

      莫扎特在此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位姐妹的交锋,一个美艳,一个可爱,不同的性格在她们身上展现得淋漓至尽。

      而那位有着孩童天性的莫扎特此时正在跟女皇交谈,用他一贯的语言,腔调。不时摆动着自己的手臂,做出各种手势,略显俏皮的一掠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得动来动去。

      很优秀吗?

      是的,没有谁比他更加优秀了。

      很耀眼吗?

      是的,他是最耀眼的一个。

      那你为他骄傲吗?

      当然。

      伫立在这场宴会门口,萨列里的瞳孔被光芒照耀得清离,清晰可见。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但是他的目光却是紧紧盯着那一个活跃着的家伙。
      再也看不进其他人。

      手掌上微微刺痛的感觉,并不能使他多分出注意力。通过长途跋涉而显得疲劳的身躯,此时却像是遗忘疲劳了一般。

      在他的瞳孔之中,倒影出的身影,就好像只有莫扎特是有色彩的。而其他人,包括他也是一样,都是灰色的、暗淡的。

      因为之前的奔跑而略微摆动的刘海,此时遮挡住了萨列里的视线,不得已之下,他整理了一下头发。从而也错过了莫扎特跟阿洛伊西亚的亲昵动作。

      良久。

      等到莫扎特终于注意到萨列里的时候,也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

      明显惊讶与惊喜混杂的神情出现在莫扎特的脸上,“噗嗤”一声,萨列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看到我过来很惊讶吗?

      带着笑意的眼睛,弯弯的,也亮亮的,一瞬间就冲淡了萨列里本来严肃冷淡的气质,软,真的很软。

      等到莫扎特与萨列里见面的时候,萨列里才很仔细得打量了一下莫扎特,恩,瘦了。之前脸颊还有点软肉的,现在似乎就没有了。

      猝不及防,萨列里突然被抱住了。

      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这个时候充斥在他的身边,足够亲近的距离,两个人的脸正对着,相仿的身高,但是实际上,还是萨列里高一点。

      也许只需要他一低头,就可以亲到莫扎特。毕竟这个距离足够近了,不是吗?

      哦,当然,萨列里并没有低头,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做出这种动作呢。(小声bb:你们可以回去做,做个够!)

      萨列里正准备抬起手回抱莫扎特,却落空了。

      就像是一个不被允许拥有的精灵一样,莫扎特并没有注意到萨列里的动作,他很快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对着萨列里就介绍了他目前喜欢的阿洛伊西亚。

      僵在半空之中的手,略微有点尴尬。

      萨列里很自然地收回了他的手,同时也掩盖了心中那种失落感。

      他的目光,对着那一个女士审视了过去。

      他刚才的介绍……很明显的能够听出来是在恋爱。一腔真心,显露无余。

      突然抽痛起来的心,就像是现在萨列里莫名其妙翻涌而出的苦涩的味道。有喜欢的人了……是一个女士啊。

      不知为何,隐藏的占有欲突然冒出来,自己的弟弟,就那样归属了别人(啊喂,你醒醒!是你家的弟弟去把别人家的水灵灵大白菜拱了!!!……算了,都一样。)

      恩……是很漂亮,恩……之前听到她的歌喉很不错……恩……但是还是莫名不爽!

      怎么出来一趟,自己的弟弟就已经是别人的了,也不跟自己说一下。

      萨列里那暗自幽怨的小眼神瞟向了没有察觉的莫扎特,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在意。更加幽怨了有木有!

      阿洛伊西亚莫名其妙紧张了起来,貌似……貌似莫扎特的哥哥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来着??
      好……好害怕。

      萨列里在结束那一个幽怨的眼神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了一张书信。
      ——来自莫爹的吼叫信!

      然后他将那封吼叫信递给了莫扎特。

      小康:???怎么那么奇怪……正常来说这不是我的戏份吗?(不负责任的某清:这就是同人啊,小康你的戏份就算了吧。Emmm……这个是耽美,要不我写小康跟火星姐在一起???还是姐姐跟小康在一起??)

      看完来自遥远的莫爹传来的吼叫信之后,莫扎特的神色开始严肃了起来。对着阿洛伊西亚说出了分别的话。

      而在一旁注意到这一幕的萨列里眼皮跳动了一下,似乎……有点不耐?你们怎么还在秀恩爱?!

      不打算继续观看面前的一对,撇过头去的萨列里正巧转头注意到了莫妈,在她眼眶之下,似乎有着些许的青黑。

      作为一个细心的人,萨列里就直接上去跟莫妈交谈这几天她跟莫扎特的生活。顺带仔细了解到了莫扎特的习惯。
      正巧,两个人都喜欢吃甜点。

      再看看略显疲态的莫妈,萨列里心里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之后就让他跟莫扎特一直去进行演出,而莫妈就跟莫爹在一起。

      恩,很好很棒,顺带还可以跟莫扎特亲近一下,多么的棒。
      还可以让莫妈休息一下,多么棒!

      虽然中途莫妈有点担忧,但是依然还是让萨列里陪着莫扎特完成接下来的旅程,前往巴黎。让巴黎看到这一位天才所具有的天赋。

      在向阿洛伊西亚告别之后,莫扎特虽然有点对于自己的母亲离去而感到悲伤,但是巴黎他还是要去的。

      巴黎,这一座浪漫的城市,这一座据说是走在时代前沿的城市。这一座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就在那里静悄悄地等候着。

      俯瞰整座城市,车水马龙,不断行进的马车,不会像其他人瞟一眼的路人,冷漠的态度展现出来,这一座漠不关心的城市,即使人们都在讲究那些高尚的礼仪,阶级却被划分得严严实实。

      冲突每天都在发生,革命的大前兆马上就要到来。积压出来的工人阶级的怨气,差别极大的生活,就像是一根引线一样。

      所剩下的,就只是一根导火索,就等待着引爆。

      哦,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些贵族阶级还在享受着他们的生活,不友好的城市,对于新人依然是不友好。

      就像莫扎特在这座城市之中所举行的演奏会一样,没什么人来观看。

      寥寥无几的人,但是……始终是有一个人在陪着莫扎特。

      就像是仅存的安慰一样,哪怕是这样的情况之下,莫扎特也没有丢掉他脸上的微笑,依然是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用着他自己的光芒来温暖其他人,可是……又有谁去考虑到他自己是否需要被温暖呢。

      静静伫立在一旁的萨列里看着面前的莫扎特,陷入了心疼的情绪之中。

      心疼那一个用着自己的天赋去愉悦其他人的莫扎特,心疼他在这一座城市之中遭到的冷遇。明明他是一个多么温柔优秀的人……

      的确,在莫扎特身边,萨列里可以丢掉他敏感偏郁的神经,可以被温暖,只不过……还是去温暖那一个人吧。

      被一同邀请弹奏那钢琴,愉悦的音乐声响起,观众只有他们两个。

      破碎的音符被拼凑起来,形成了完美的音节,跳跃着,偶尔之间疏漏下来的琴键,被另一个人心有灵犀得补上。

      同样是一首曲子,却因为是两个人从而变得不同。

      一个动作幅度偏大,一个略微安静,动与静,完美结合。

      就像是他们之间互相对立的衣服一般,他们的头发一般。

      金色与黑褐色,张扬与低调,活跃与安静,强烈的对比感,上下飞扬的手指,却在这个时候契合了起来。

      优美动人,就像是蝴蝶在翩翩起舞一般,又像是在舞蹈一样。肆意展现自己的曲线,开始侵染身边的颜色。

      偶尔之间突出的骨白,很快地掠了过去。

      同样都是长又翘的睫毛,低垂的眼睑,平平淡淡的表情却可以看出他们心中对于音乐的热爱。
      骤然,一声低音。

      两个人的手指碰触在了一起,同一个琴键上面,合奏一曲已经结束了。

      只是……在他们心里的波澜并没有平息。

      如同海浪一般,永不停息,默契的感觉,就像是一对相处已久的人,在其中的感情早已经分不清楚是什么了。

      凑巧的是,经过的一个卖苹果的人遗忘了一只苹果在那边,而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个爱心的图案一般。
      ——————————
      现实生活之中,两个兄弟靠在了一起,亲昵旖旎的气氛萦绕在他们周围,略微打湿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带着相同的洗发水的味道。

      十指交缠的手,在这个时候紧紧地握住。

      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面摆着的是一张广告,上面写着七夕节促销活动,情侣第二杯半价。

      而在纸上压着的正好是一杯饮料。

      带着香甜的气息,就像是那些美味至极的甜点一样。

      奢侈的装饰挂在墙上,却因为时光的侵蚀,逐渐腐败。剥落下来的碎片,随着经过的风流,飘向了远方。

      不知道过了很久,这里从原来的供人观赏的大剧院,被一个犹太人买了下来,将其重新做成了一个餐厅。

      典雅、静谧、古老。

      这座餐厅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只是那么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就可以感受到从中溢出的,来自很久以前的气息。

      别样的装饰,以及这里赞不绝口的食物,让这里成为了一个著名的旅游胜地。通常来说,只要你来到这个城市,询问当地人最好吃的餐厅,都会得到同一个答案。

      无数来自其他国家的人群在这里享用他们的午餐、晚餐。却不曾想到过,这里曾经飘扬过动听的音乐。

      刀叉互相碰撞的叮当声,偶尔却会被那些敏感的音乐家所记录下来,形成一个新的灵感。

      推开门,所接待你的是那些彬彬有礼的侍者,特色的本地食物上面,浇盖上巧克力,润滑可口,一口尝下去,口腔里面充满着巧克力的味道。足够给人带来很好的心情。

      琳琅满目的酒杯,不一样的颜色,随着倾洒而下的酒液,形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很有技巧地,没有撒出来一滴。

      晃荡开来的颜色,随着时间的推迟,沉淀、分层。互不交融。

      餐厅里面放着的是那些冷门却很好听的歌曲,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歌单,空灵的女声,柔美动听。持续的高音,却不刺耳。

      也许是这位老板的私藏吧。

      而今天,这家餐厅依然在开门,慕名而来的人群依然是络绎不绝。

      混杂在新进来的顾客之中,有那么一对兄弟,很成功地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被故意压下来的帽子,遮挡住他们完美的容颜。

      却始终遮挡不住他们天生具有的气质。

      就像那些可以享用的水果一样,也许你最开始并不知道它的口感如何,但是从它那上面闻到的些许果香,却可以让你开始期待它的味道。

      擦肩而过的那些游客,不经意间瞟到了他们的容颜,想要仔细看,但是一转头,却是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就像那些不会停留的蝴蝶一样,尽情吸引他人的目光,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图。

      两人并行前进,停留在一个很受欢迎的地方。

      白皙的手指向前伸去,沾染上了白色的奶油,被放到嘴边品尝,绽开在自己味蕾上面的甜味,让那个偷吃的家伙弯起了眼睛。

      让人愉悦的味道。感染他人的笑容。

      身边的另一个灰发的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瞬时间哑然失笑,没想到到现在,还保存着这个习惯。

      同样都是热爱甜点,这个习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出现,两个人开始习惯性地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当地的甜品店。

      为了那些好吃的甜点,以及另一个目的。

      ——为了寻找记忆。

      是的,他们的记忆在自己的认知之中是缺失的,只不过,只能通过走访那些熟悉的地方,也许是他们去过的地方,也许是曾经发生过很好的事情,从而导致记忆深刻。

      从而……可以窥探到些许以往生活的影子。

      同样都是那些甜品店,却有着不一样的过去。有些是以往很普通的一个人家,或是那些富丽堂皇的地方。

      只是很少像现在这个样子,出现了……一台钢琴。

      古钢琴,跟现在的钢琴样式不太一样,但是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就像在上面已经弹奏过无数回了。

      回忆就像是一张张卷幅,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格外多的回忆,带着苦涩,心疼,窃喜,和……从来没有被察觉过的感情。

      ——从来没有,包括他自己本身。

      “哥?”

      一声熟悉的询问,唤回了那位兄长的思绪。

      而那位兄长很快地掩盖住自己的错愕,稳住自己的表情,很快地回复到以往的神情,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接受记忆的弊端。

      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具有金发的青年凑近他的哥哥。

      过分的距离,只差一个手指的间距,他们的鼻尖就可以互相碰到。

      红色的瞳孔倒映着面前人好奇的神情。

      伴随着一声问话,很快便将那假装而出的平静敲碎,本来只是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在这个时候掀起了波澜。

      “哥,你看到了什么?”故意被停顿的话语,带着那个人突然升起的恶趣味,“是平平常常的弹琴?还是……你不敢承认的感情?”

      突然被挑明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原本应该是隐晦的感情,却被披露出来。

      湖面再也不能平静。

      以往用来麻痹自己的话,就像是强硬的军队,硬是把自己设置好的谎言所打破,所显露出来的是……不敢承认却默许发展的关系。

      所设置的层层堡垒,像是蛋壳一般极易被敲碎。

      甜腻的味道,粘稠在空气之中。掩盖了那个答案。

      那份即便是不说也知道的答案。

      猝不及防地,被压迫,推至到角落处。

      莫名其妙的,在对上面前那人盛着星光的,充满绻缱意味的眼睛后,只能退后,直到——无路可退。

      简直就像是一个红眼睛的灰兔子,虽然时常会端着一个高冷的架子,但是在主人揪了它的小尾巴后面会惊得跳起来,在得寸进尺之后,只能龇着牙地表面威胁。

      实际上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看着自己兄长与平常不一样的神情,难得一见。挑起来的嘴角洋溢着兴趣冉冉的笑容,虽然是略微矮的身高,此时攻气满满。

      “你真的不想承认吗?安东尼奥——”

      故意延长的声音,逼近的人,互相碰触在一起的唇,温热却带着侵略性。毫不留情的,掠夺所需的一切。

      喷洒而出的气息,略微喘息,带着潮湿奢靡的口吻,继续向着眼前人问道,“都想起来了,为何不承认?”

      缠绕在一起的手,无法被挣脱开,就像是那人坚定的心一样。
      ————
      同一个地方,第二年冬,再次迎来了这两位。

      不再介意其他人,帽子被挪开,所展露出来的就是他们帅气英俊吸引他人的脸庞。没有管其他人的目光,他们自顾自地将手牵了一起。

      旁边路过的小姐姐默默注视着这一对:……啊,也对,帅的人都是gay。

      经过了一年,这里就像是没有变过一样,依然是之前的装饰,只不过,变得估计就是人了。
      不同的人群来这里品尝食物。饱食餍足之后,带着满意的心情离去。同时在自己的记忆里面留下深刻的印象。

      共同的走到熟悉无比的地方,在这里,他们确定了关系。

      也算是一个纪念地吧。

      相视一笑,带着熟悉无比的意思。

      点了同样的一个甜点,拿起了放在一旁小巧的调羹,轻挖一勺,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示意地戳了戳对面不知道为何在发呆的某个人。

      只见到他惊讶地回过神来,所面对的就是笑意满满的眼睛,和在阳光之下闪着光的金发,以及……一个在凑在嘴前的调羹。

      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下去,微微炸开来的香味,一瞬间充满了整个鼻腔,再加上略微Q弹的口感,很是愉悦人的味蕾。

      残留在嘴唇的些许白酪,被很快地舔下去。

      甜甜的味道,却不腻,并会使人反感,很是美味。

      就像是面前的人一样,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极度甜蜜,但是却不会让人感到厌烦,只会觉得舒心。

      大概……也是两个人的习性很相似吧。

      搁置在一旁的调羹微微闪着银光,而在它的旁边,就是在秀着恩爱的两位。

      飘过的雪花,晶莹剔透,带着完美的六角形状,一闪而过。

      下雪了,能够在外面明显看到有人哈出白气。

      伸手将自己的围巾系给另一个人,过于长的围巾,很适合用来两个人带呢。捧着一杯还是温热的饮品。

      出了这家餐厅的门。

      还只是薄薄的一层雪面上,留下了两个人的脚印。

      “你还记得上次去看的演唱会吗?”

      突然的问话,平平淡淡。

      “记得。”

      “恩……那种场景真的想再看一次。”扬起了头,让雪花飘在了自己的鼻子之上,微凉的触感,早已经化成了水。

      冬日的阳光,并不温暖,但是确实是可以给人心一丝暖意。

      安东尼奥偏过头去看着另一个人的侧颜,被放柔的神色,带着些许绻意,用着低沉的嗓音回应那句话。

      “虽然我不能办演唱会给你,但是我愿意为你演奏。无论何时,只要——”只要你想要看。

      没有说完的话,却像是字幕一样,显示在两个人的脑海当中。
      “好。”

      弯起来的眼睛,其中盛着的是来自遥远的星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以前的剧情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