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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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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很怕这小东西吗?”小文哲笑着问道。
没有了蚂蚱,木玲又坐了回来,壮着胆子说道:“谁规定不能怕蚂蚱?你不觉得它很丑吗?”
小文哲抿着嘴,虽然他很想笑,可是也忍住了,他从地上扯几根草,在手上鼓捣着……
“你在干什么呀?”一旁的小玲见他不说话,扯几根草在编着什么,有些好奇。
小文哲头也没有抬,手里忙活着,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虽然木玲语气里有些不屑,可是她还是很好奇小文哲到底要干什么,于是在一旁安静地看他编着草叶。
过了一会儿,小文哲手里终于完工了,长舒一口气说道:“终于完成了”小文哲拿着手里编的小蚱蜢很是高兴。
“哇!是一只蚂蚱!”木玲从小文哲的手里接过这蚱蜢显得很是高兴。
“怎么?这会儿怎么不害怕了?”小文哲见木玲一惊一乍觉得很是搞笑。
木玲小嘴一撅,白了他一眼说道:“这只蚂蚱是死的,而且它这么好看,我当然不用怕了”木玲一边说,一边捏着这草梗颠着蚂蚱,而这下面的蚂蚱就像灯笼一样,一颤一颤仿佛它活了过来一跳一跳似得。
“诶,你怎么会编这蚂蚱的呢?”木玲玩着,可是她的好奇心仍在。
被木玲问起,小文哲神色黯然,说道:“这是我尚在襁褓的时候,我的父母留下的,我还是婴儿的时候,他们就去世了,他们留给我的东西也不多,这蚱蜢是我妈妈编的玩具,在家中也没有什么人管着我,我就从网上学来了编蚂蚱的技巧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见到小文哲如此伤心,木玲也没有这么放肆了,她把蚂蚱放到小文哲的手里,说道:“其实你的父母就在你的身边,只要这世界这草儿还在,他们就一直在陪着你玩耍”
小文哲颠着手中的蚱蜢,看着木玲,眼里泛起了泪花,可是脸上却挂着笑容……
天气多变,原本太阳还照耀着大地,乌云又遮住了天空,即使这时是正午可是天依然阴沉沉地……
木氏集团,午休时刻,木隆刚忙完公司的事情,想去吃点东西,刚从地下停车场开出车子,门口一个人挡在前面,堵住了去路。
“不要命了?你不知道站这中间很危险吗?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被人拦截木隆很是生气,降下车窗破口大骂。
这拦路的人,虽然戴着鸭舌帽,可是帽子周檐遮不住的花白头发让人明了他饱经沧桑,身上一身旧的皮夹克,破的牛仔裤,和一双旧皮鞋,脸上的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被木隆这么骂,他也不还嘴,而是一拐一拐跛着脚来到木隆的车旁。
见到这人是个残疾人,木隆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开口道歉,这人却先开口了,这声音沙哑且低沉道:“木先生,我确实是不要命了,我的命在很久以前就应该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眼前这人说的话云里雾里,让木隆很是迷惑。
这跛脚的人,摘下墨镜,脸的一角有些烧伤的印记还在,他看着木隆面无表情地说道:“木先生,我们很久不见,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我?”
“你是?……”虽然眼前的人有些面熟,可是木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很多年以前,你曾经开过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一个人,你还记不记得?”这人不紧不慢缓缓道来。
“是你?”木隆满脸惊愕。而这时阴沉的天气再也压抑不住,一道惊雷闪下,天色也愈加地昏暗。
“看来你记起了什么了,木先生我们聊聊吧怎么样?”见到木隆认出自己,他也是有些高兴。
木隆皱了皱眉,想了片刻,最终还是下车带着这人来到了一个咖啡馆。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呀!”这人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又吃着这刚上来的甜点,他仿佛很是享受。
最终,还是木隆先忍不住了,主动开口道:“小郑啊,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此刻的木隆心里很是不安,这人的出现像是一个锤子,又砸向了他心中快要忘却的刺,让他不得不想起那些他想忘却的陈年往事。
这“小郑”很是享受眼前的美食,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木隆的话,手里忙个不停,似乎是几天没吃饭似的,吃完点心又把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随意地抹了抹嘴,说道:“我们就快人快语,长话短说吧,我没有钱了?给我点钱吧!”
听到这话,木隆心里“咯噔”一下,可是他还是尽量做轻松的样子,说道:“你是不是因为刚出来最近缺钱?我可以在公司里给你找一份合适你的工作,这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了”木隆算算日子,这几个月也确实是“小郑”出来的日子。
面前的“小郑”靠在椅子背上,打着饱嗝,说道:“这你可提醒我了,这次你除了要给我钱以外,你还要给我安排一份工作”
“凭什么?”木隆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两手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探身低声询问。
这“小郑”也向前一探身,低声说道:“就凭木氏那一家三口的三条命!!”他也是胆气十足,丝毫不畏惧木隆,而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一道闪电掠过天际,“哗啦啦”地雨滴随即落下。
“小郑”的话戳中了木隆的死穴,可是木隆仍不服气,瞪着眼睛低声说道:“我当初是给过你钱了的,一千万!!你忘了吗?”
这“小郑”毫不在意,仍面不改色,说道:“我知道你给过我钱了,可是现在我后悔了,你知道我在牢里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说着他摘下鸭舌帽,头上花白的头发比木隆的白头发还要多。
“而我的这条腿,和额头这一块的疤,我怎么活下去?”这“小郑”指了指自己跛了的腿,又指了指额头上烧伤的伤疤,这一角的伤疤很是醒目。
木隆沉默了片刻,可是这些并没有博得他的同情,皱着眉头说道:“这些我感到很同情,可是当初我们说好的,我给你一千万,让你留住“木风”,可是你是怎么做的?”木隆看了看周围,又低些声音,说道:“你却“酒驾”把他们撞死了,你根本就没有按照我说的做,你被判了这么多年,但是我也已经给了你一千万了”
“哼!我没有按照你说的做?当初你们俩争执地这么厉害,简直是水火不容,公司里谁不知道你们俩合不来,你给我一千万,让我“留住”木风别去英国,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让我干掉他?现在他死了你又不认账了,你是在耍我吗?”这“小郑”有一肚子的怨气等着发泄,见木隆玩弄文字游戏更让他恼火。
听了“小郑”的话,木隆很是烦躁,想了片刻,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支票,问道:“你想要多少钱?”
见木隆愿意给自己钱,“小郑”也是十分高兴,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多,再给我两千万”
“两千万?”这个数目让他无法接受,上次他已经给过钱了,他觉得他们之间已经两清了,而且他觉得这人狮子大开口,要是答应了“小郑”,难免不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所以木隆又把刚准备签字的支票又收回了口袋。
“两千万你要得有些太多了吧?你在牢里过这么多年,我可以给你一些补偿,但绝对不是两千万”木隆两手摊在桌子上显得很是无奈。
木隆的态度让“小郑”很是生气,盯着木隆说道:“两千万不算多,你以前给我的那一千万,我给我老婆保管,可是那个贱人把房子车子都卖了给我来个卷包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再加上这二十余年的时光和这条腿,我要两千万不算多,这次你不仅要给我这些钱,还要给我安排一份工作。”这“小郑”语气强硬,一副吃定木隆的样子。
“小郑”的话让木隆很是难受,可是他的这些要求他还是无法接受,最终他还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当年你根本就没有了解我的意思就动手了,木风怎么说我也应该叫他一声弟弟,我只是想让你把他灌醉或者用其他的方法留住他,没有让你杀了他呀!你做的这些我当时就给你钱了,你自己保管不善,所托非人,这能怪我吗?你的这些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小郑”眉毛一挑,看着木隆说道:“你不答应?!”木隆的话让“小郑”很是生气,认为他在推脱,认为他根本不想给自己钱。
木隆闭上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不会给你这些钱的”
“小郑”猛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我治不了你,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面前这人威胁着自己,可是木隆觉得有些可笑,嘴角一翘,反问道:“后悔?你能把我怎么样?”
“小郑”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木隆一眼,随后拂袖跛脚一拐一拐慢慢离去,留下的木隆看着他有些怜悯,也觉得有些可笑,可是无论如何那往事又出现在了木隆的面前,刺痛了他的内心……
天空密布的乌云似乎把天都坠低了许多,天色昏暗,雷雨交替,街道上的流水汇聚成一起,雨水可以冲刷掉天空和地面的污浊,可是却洗刷不掉人的内心和过去的污点……
华氏总经理办公室,徐泰康站在华云飞的面前很是感激,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徐副总,不用这么客气了,捞你弟弟是应该的,举手之劳罢了他欠的债我也帮忙还了,不用担心这些了”华云飞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救徐泰康弟弟的事。
虽然自己弟弟很是作死,但是他终究是自己弟弟,徐泰康原本打算去向朋友借钱赎人的,可是华云飞既然安排好了这一切,徐泰康当然是感激不尽,只能不住鞠躬致谢。
“谢谢你,总经理,这次多谢您的帮忙”徐泰康的感谢发自肺腑,毕竟他这么要强的人让他去借钱他也是很难开口的。
华云飞摆摆手,说道:“都是小意思,不用放在心上,你能把本职工作做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谢谢,总经理,我一定会认真工作”徐泰康很认真地回答华云飞的话。
“嗯,就这样吧,去工作吧”华云飞似乎并不在乎徐泰康的回答,只是淡然地安排他去工作。
徐泰康又是一鞠躬,谦卑地说道:“那我先走了”
“去吧”华云飞说过后,徐泰康转身离去。
可是徐泰康转身还没走几步路,他又被叫住了。
“等一下,我这儿还有东西给你”
徐泰康又回到桌前,华云飞在桌子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皮箱,放到桌子上,说道:“这里是一百万,我知道你弟弟好赌,这些钱你就给他弄点正经职业做做,别让他不务正业了”上次白白得来的钱终于派上用场了。
“您这是?!”徐泰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华云飞笑了笑,说道:“这一百万是我私人赞助你的,让你料理好自己的家事,家里太平了,工作效率才会提高呀!”
华云飞这么一说,徐泰康感动得眼泪在眼里直打转,最后还是忍住,抽了抽鼻子,说道:“谢谢总经理”这些钱对华云飞来说,可能算不得什么,但是对徐泰康来说,可以帮他很多忙。
华云飞摆摆手,说道:“我也是拿你当朋友才帮你的,你可要认真工作”
这下子,徐泰康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不自觉得流了下来,只好不住的点头答应。
徐泰康刚要出去的时候,华云飞又叫住了他,问道:“对了,你请假以后穿着打扮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徐泰康抹了抹眼泪,笑着说道:“可能是少了些不必要的伪装吧”说完,徐泰康推门而出,徐泰康身上的名牌确实消失了,穿着虽然普通,但是更让人亲近。
“不必要的伪装?”对徐泰康的话,华云飞还是想不明白,他摇头笑了笑,最后再想起华芸生教自己的御人之道,觉得拉拢人心很有效果。
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华云飞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骰子,在桌子上转了转,最后还是拿起电话把梁雨绮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