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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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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脑袋,我真的得收了心思好好写功课了,想到周末的约会,心情很愉悦。小Q和小X也是陪我度过那段时光的死党,和他们一起回忆,许是不再会这么痛,这么寂寞吧。
夜深,我滚上了床。我向来记不得梦过什么,但今天,我只祈求别梦见你,我怕在梦里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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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那个夏天开始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不再有了一点消息,我只能凭着记忆支撑下去。升学季已经来临,白热化的竞争在伙伴之间展开,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劲使出浑身解数脱颖而出。那时的我们并不懂选择这所学校的意义,更不懂未来的方向要怎么走,鲁莽地盲目地想一个方向冲。不知别人如何,我问过我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一条道路。当时的我并不能答上来,但只有一点我明白,这一条路上有你,足够了,最够让我拼尽全力在所不惜。你是我世界里的太阳,我努力地让自己散发出更多的光芒去做一个离你更近,和你更像的太阳。我学着你的样子,每天埋在习题与练习之中,在各大补习班之间穿梭,在各个领域争取第一。那时的我知道了辛苦是什么,每当痛苦到坚持不住,压力将要把我击垮时,你是我抬头就能看到的希望,咬咬牙走下去,一时间不知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你。
我从各种渠道获得你的消息,多奇怪,我比你在我身边时更了解你。你贪玩,喜欢挑战老师的底线。你好学,勤奋好问是你的特点。你幽默,你是校园中的风云人物。你细腻,细细读你的文字,慢慢探到你的心底,那里住着另一个少年,含蓄,贴心,温暖。你迷人,有很多女孩喜欢你……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积极地也默默地,在我的设想中迈向你,一步一步,到能再次触碰到你,触碰到一个夹杂着真实与想象的你。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我在那段日子里常常梦到你。在这之前,我从来记不得梦里出现过什么,在你以后,却分分秒秒记得清晰。你总是身着雪白T恤,白色长裤。有时你站在蓝天白云下,一动也不动,只带着浅笑望着我,头顶是灿烂的阳光;有时你在操场上打篮球,酣畅淋漓,我为你做在赛场旁尖叫呐喊的姑娘,你在投篮后寻找我的眼睛;有时你在“圣地”的入口左顾右盼,面前是涌涌的人流,你显得有些焦急,突然层层人海中我们目光交集,你笑了,世界静止,只有我们……常常我在早晨醒来,枕头上湿湿的,是泪痕,我擦干泪,望一眼你写给我的字条,又开始战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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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转眼便来到了,我在熟悉的地方与故友久别重逢,高兴又感慨。想来我是个多愁伤感的人,那些历历在目的日子还没过多久,我就要学着诗人伤岁月,伤离别了。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进那个培训班的教室。
原先的教室不是这里,但也离这儿不远。现在的教室比原来更大,更敞亮,却还是能找到那些记忆里的老东西——世界地图,成套的科学图书,那个最喜欢的放冷饮的小冰箱,还有那面光荣墙。培训班老师微笑站在教室里迎接我们,我们姑且叫她西瓜老师吧。西瓜老师又拿出各式各样的零食款待我们,就如当年一样。这是我最喜欢的补习班,全程有西瓜老师一人教导,语文数学常识,她样样精通,是我们当年最崇拜的偶像。上课内容充实,形式新颖,气氛活泼紧张,每节课都是一次头脑风暴。课间休息西瓜老师总会拿出小零食让我们果腹减压,贴心至极让我们这群熊孩子很受用。
我们和老师聊着近况,问问我们成绩如何,学校怎样,问问老师补习班是不是越办越好,今年的熊孩子考得怎样。聊到这个,我又看向了光荣墙,上面是今年进入“圣地”的那些孩子的照片,我指着先前给我打电话的小学弟的照片,和西瓜老师聊着小学弟当时报名的一波三折。西瓜老师提到你,说我们三个也是挺好的,代代相传,都进入到这个补习班学习,最后也都有不错的成绩。小Q在底下悄悄捏我的手笑,我却有一丝伤感,摇摇头强颜欢笑说他们都很好,只可惜我没能被贴上光荣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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