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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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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角又被回忆里的快乐扯了起来,回到家,外公以一个大大的拥抱迎接我。稍事休息,我开始完成今天的作业。过了一阵子,家里的电话铃响了,外公先接了电话,听是找我的,便唤我去接电话。我作业正做在节点上,便告诉同学等6:00再打电话来。正挂电话,思绪却又飘来,手中写到兴头上的笔也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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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无数次的健忘以后,我选择放弃相信你,带着小私心询问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决定晚上亲自打电话给你问培训事宜。你爽快地答应了,从作业本上撕下小半张纸,帅气地写下大名和电话。我捏着你写过的纸,手心里的汗几乎把它沁湿,装出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看你,转身激动地跑下楼。
你的字很好看,大气成熟,一张纸条在放学前就被我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每一次又小心收好,生怕弄掉。回家后,我心心念念的就只有这一件事,但电话却迟迟不敢打:小心地写下措辞,修改了好几次,几句话颠来倒去地读,最后熟练到能够背下来。电话打早了怕你没到家,稍微过了一会儿又怕你在吃晚餐。终于到了晚上稍微安全的时间,我赶紧拨号给你,担心再晚一点你又睡觉了。捏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一声又一声的“嘟”让我的内心越发紧张,直到你的那一头电话被接起,传来了粗犷的男音“你找谁?”
本来就已经很紧张的我被这一声越发吼得没有底气,颤颤巍巍地说出你的名字和我打电话的原因。电话那头“哦”了一声,随即传来一声叫你名字的震耳欲聋的吼声,我在电话这头吓得快把话筒丢下了,依稀听见你飞奔过来的脚步声。我迫不及待地问你关于培训班的内容,你耐心地听完,声音中带着笑意:“这一段你练了多少遍,这么熟练,这么急切,嗯?“我赶忙说没有没有,你又浅笑,我在电话这头能想象得到你的表情,你说你现在要做功课,家里管得紧,让我8点以后再打电话。我略略有些失望,但想起你爸爸的河东狮吼,便赶忙让你去写作业了——生怕你爸爸再吼你。
八点整,我准时打给你,又是你爸爸接起了电话,我的紧张稍有缓解,总算能把话说顺溜了。一声河东狮吼后,电话里传来你的声音,你慢慢地把电话号码报给我,还让我连报了好几遍,保证无误后慢条斯理地挂了电话。我觉出有些不对,核了几次电话号码,才发现多了一位,无奈我只得再次拨通你家的电话。
我满心地以为自己听错了电话,心里是深深的愧疚和不安,自己怎么会听了这么多次还搞错呢?这么麻烦你。因此,当你爸爸接起电话时,我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应该说得挺可怜。你爸爸在电话那头笑了,说没什么对不起的,随即又一个河东狮吼把你召唤了回来,你似乎早有料到一样,言语中还带着一丝开心。你又将电话号码报了一遍,咦?我没听错。我弱弱地问是不是这手机号多了一位,你又找来妈妈,好一阵折腾才发现多报了一位。我听见你爸爸在一旁打趣你,说别犯这种岔子了,把小学妹吓得不轻,我在电话这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又帮我核对了一次电话,顽皮地加上一句:“学妹也知道最近我脑子不太好使,以后学妹来帮我管事如何?”电话那头你的爸爸妈妈嗔怪你占我嘴上便宜,让我在这头也能感到温暖的情意。我开玩笑地回应请个秘书还要钱呐,心里却说着愿意无条件为你做任何事。
那一晚我挂了电话,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久久不愿挪动,想着关于你的事情,没有头绪,但怎样都好,都很甜蜜,我傻傻地觉得这就是未来的样子,摸得着,看得见,好像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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