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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偏执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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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染着蓝头发的姑娘在和闺蜜叽叽咕咕大骂她忘恩负义的前男友。海厄辛丝心不在焉地接过咖啡和三明治走出店门。
“嘿,等等!”
她回过头,然后认命地叹了一口气:“你好。”
“你这两天是在躲着我吗?”卡尔·博恩斯问道。
“没有啊。”海厄辛丝撒了谎,“我今天没在课上看到你。”
“我的确翘了几堂课,不过今天我真的去了。”卡尔双手插兜自然而然地和她肩并肩一起向前走,“你要回家吗?”
“嗯。”她在考虑是否要和卡尔解释一下醉酒那天她说的胡话。
“今天是星期五,你不去看看你的孩子们吗?”
这是一个私人话题。她皱起眉,语焉不详地带过:“过两天吧。”
“他们会想你的。”卡尔深有体会地说,“我和我弟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前两天我们恰好见了一面,这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我挺想那小子的。”
“是吗?他还在霍格沃茨读书吗?”
“已经毕业了,我们年龄差距不大。虽然小时候我们经常为了点小事闹矛盾,长大后反而渐渐觉得他其实还不错。奇怪的兄弟关系,对吧?”
海厄辛丝敷衍地笑了几声。她本能地想和卡尔保持距离,也许是为了不破坏埃德加在她心中威严稳重的形象:“是这样,我想了几天,觉得还是得和你澄清一下那晚上我说的醉话。请别把它们当真好吗?”
他好像很失落:“哦……为什么?”
“因为那是醉话啊。”
“可是我还蛮想当真的。”卡尔摇了摇头,“至少我们可以试一试,对吧?”
海厄辛丝真希望她误解了他的意思:“你不是想和我约会吧?”
“我觉得完全可以啊!甚至发展一段关系也没什么不好。”卡尔雀跃地说。
“不行。”海厄辛丝摇头。
“为什么?”
“你太年轻了。”
卡尔惊讶地瞪大眼睛:“我只比你小两岁!”
“但是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你——”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已经是1987年了!”卡尔快走几步拦在她面前,一口气飞快地说下去,“你可以拒绝我,不过我不接受这样的理由。这样吧,下周二我们下课后去正式约会一次。如果你觉得实在不行再拒绝我,好吗?”
海厄辛丝骑虎难下:“我觉得……”
“你觉得可以是不是?那就这么说定了。”卡尔信誓旦旦,“我保证会让你有一个完美的约会!”
“咳。”维森犹豫了很久之后决定引起西里斯的注意,“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西里斯正因繁重的家务而精疲力竭:“问。”
“为什么霍格沃茨不教学生黑魔法?”
他手一抖,碗碟差点被摔得粉身碎骨。好在早有准备,他不至于太惊讶,西里斯迅速平复了一下心绪,用平淡的口吻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在这本书上读到了一些关于德姆斯特朗的资料。他们不仅不接受麻瓜出身的学生,而且还在校内教授学生们黑魔法。”维森举起那本名为《欧洲魔法学校总览》的书目,“德姆斯特朗也出过格林德沃那种恶名昭著的校友,但是他们依然对黑魔法十分宽容,为什么霍格沃茨不能效仿他们呢?”
西里斯随手拉开两本椅子,示意维森在他对面坐下:“你觉得不接受麻瓜出身的学生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坏事了。”
“为什么呢?”
“仅凭血统就否定一个人的魔法天赋实在是太愚蠢了,德姆斯特朗有可能因此错过了很多富有潜力的学生。我猜这也是这所学校衰败的主要原因吧?”
西里斯舒了一口气,维森起码不是纯血主义者,这是个好消息:“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你觉得学校应该教黑魔法?”
“因为白魔法的威力比黑魔法要小啊。阿瓦达索命咒致命,钻心咒让人生不如死,夺魂咒窥探秘密,三大禁咒各有所长,但是据我所知你们白巫师所用的魔咒里没有哪一个是可以造成如此巨大的杀伤力的。”维森条理清晰地讲道,“如果学生们学会黑魔法,至少他们以后在紧急情况下可以以牙还牙。而且了解黑魔法意味着他们知道它们的厉害,所以有可能会更加谨慎对待。”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把黑魔法普遍化意味着更多人能接触到他们,也就意味着有更多人会利用它去做不法的勾当。也许大部分人依然会对它敬而远之,可是光那一小部分乐意深入探索黑魔法的人就可能给巫师世界带来极大的震荡。人性不堪考验,维森。”西里斯停顿片刻,“至于你所说的杀伤力,这牵涉到一个由邓布利多提出的理论。”
维森果然皱起眉:“嗯?”
“他认为杀戮、伤害和残忍会使灵魂受到玷污、不再纯粹,一些古老的书籍里也认为大开杀戒会给施咒人带来强烈的反作用。”
“这听上去像……”维森的嘴唇嚅动片刻,“哲学。”
“是的,你现在大概理解不了。不过你不觉得杀人如麻是件好事吧?”
“不。”维森摇头,“虽然你言之有理,但我还是觉得将黑魔法摒除在课程之外是一个很专断的决定。”
“你可以继续想这个问题。”西里斯不指望在短期内就扭转维森的思想,“顺便考虑一下你想成为黑魔法大师的理想。”
“你支持我吗?”维森立刻问道。
西里斯沉默片刻,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最终他决定铤而走险:“如果你能像你所说的一样控制住自己并且把正确地运用黑魔法,那从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事物不是一成不变的,观点是在不断被提出的。
每个东西灭亡时都未必是它诞生时的样子。
每个人离去时也都未必是他从前的模样。
维森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彼得·佩迪鲁。
-1978年-
“这是什么?”他刚刚结束一场长途任务,回家时却发现海厄辛丝在伏案奋笔疾书,面前一字排开若干裁剪整齐的羊皮纸。
“喂,别动!那是我刚誊的菜谱。”海厄辛丝打了他的手背一下,西里斯吃痛,有些委屈地缩回手:
“你搞这个干什么?”
“这是彼得给我的呀,你肯定不知道他是个烹饪高手吧?”海厄辛丝抬起头笑眯眯地炫耀道,“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
詹姆已成家,莱姆斯忙起来昏天黑地,所以在西里斯出外勤的日子里,彼得经常受他所托前来和海厄辛丝作伴。虽然这个主意是西里斯自己提出的,但他突然觉得彼得好像和他的女朋友走的太近了一点:“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别那么刻薄嘛!”海厄辛丝瞪他一眼,“我觉得彼得挺好的。”
“我不喜欢你夸他。”
“哦,好吧。”她叹气,“某人又在乱吃醋。”
他没有把对于彼得的评价放在心上,亲了亲她之后他就去洗澡换衣服,再出来时海厄辛丝已经整理好了桌上的东西:“其实你们应该对彼得好一点。”
“我们对他已经够好了。”说实话,西里斯从来都看不起彼得,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们让他成为了最酷的掠夺者的一员,要不是我们他肯定只是个唯唯诺诺受欺负的对象。”
海厄辛丝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从前我在斯莱特林就是那个唯唯诺诺受欺负的人。”
西里斯一噎,自知失言,嘴上却还寸步不让:“你和他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她明显不高兴,“你们对待彼得就好像科妮莉亚对待我一样,只是施恩般地带着一起玩玩而已。名义上说是朋友实际上只是找个跟班——”
“不不,我们可不是斯莱特林的那群人。”西里斯见她情绪低落,赶紧作出让步,“周末我们请彼得过来吃饭吧。我保证往后会对他好一点的,而且我还会劝劝詹姆,好吗?”
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下海厄辛丝终于重展笑颜。西里斯沉浸在危机化解的喜悦之中,并没有把他的话真正付诸实践。
在那之后他和詹姆对待彼得的态度并无改变,彼得似乎也早已习惯他们居高临下的姿态。
直到1981年10月31日的夜幕降临。
原来一切都早有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