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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姚姚,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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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姚,我是NO.6193720号,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爸爸的司机,你爸爸叫我来寻你。”
我挑眉,也学他一笑,“我爸爸?”有意思,以前的司机可不是这么称呼他的。
“是啊,姚姚,出来这么久了你爸爸很担心,叫我来接你回去。”
“我爸爸会担心?”我回去了他才担心吧。
“姚姚,上来。”后排车窗徐徐下降。赵叔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今天刚换的司机,你不认识也正常。”我翻了个白眼,平时是谁叫我心眼要多几个的?
乖乖上了车,不敢造次。父辈里我最怕的便是赵叔,他一个指令我一个动作,从来不敢有其他想法。
“姚姚,听赵叔一句劝,别去复旦了,在海防读不好吗?”难得赵叔有一句软话。
“那个……赵叔我的长项是文科,去复旦的新闻系很对口又是爱好,现在能把爱好当专业的又哪有多少啊,何况我又不是考不上。”一口气说完,不敢看他,默默研究驾驶座背后的花纹。
“哎~我也知道你的志向不在这儿,可你为何不替老姚想想?他就你这么个女儿,把你外放出去怎么放心?”今天197沉了?(姚远的意思是天下红雨了——作者语,爬走)赵叔竟然叹气,还作势与我聊起来。外放,好古老的用词啊。
“赵叔,我今天已经成年了,是法定的成年人了,这件事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吞了吞口水,偷偷瞄了他一眼,无奈车内光线太暗“可不可以,我自己做主?”鼓起最后一点勇气豁出去了。闭了眼,等着赵叔有名的口头禅来袭。
“别以为上了零件就会跑,你以为你是海州号啊。”(作者:囧~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大概就是,太嫩之类的吧)
“……….”
“……….”
大概是惊觉自己失言,赵叔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气温降到了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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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司机与以往的一样,都有“健忘症”和“失语症”不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会出声或是提起,这是选司机时的必要条件?
在赵叔那儿撞了南墙,便把气出在这个新司机头上,却也不觉得气消了多少,自己愈发的郁闷起来。
车来到一个小区,说是小区其实很牵强,这个区很大也很阴森。区内正中有一棵巨型的榕树,五人合力也抱不过来,气生根多了很多,不断随风舞动,有的也扎入水泥板形成外露根茎。树龄很大,听说当年老蒋还把持中国内政时它就在了。围绕榕树有四栋小洋房,分别是姚宅,赵宅,余宅和吴宅,离树远个一两百米有几栋宿舍楼,即便现在是晚间10点将近11点,那几栋楼也早早的没了声响,小区里也只有风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
小区守卫见了车子很利落的“啪”一个标准军姿,没端枪的则规规矩矩敬礼,目送车子直行20米后才放下。
“好了司徒,在这儿停就可以,我还不那么早回,你先送姚姚回去吧。”
“是。”
下车开车门关上,上车启动行驶打方向盘,很标准啊,怎么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呢?
“你姓司徒?”他在倒车镜里直视我好一会儿,又露出那种笑容。
“是啊,司徒御。”
“玉?还是域?”
“都不是,是御,御用的御。”
“好张狂的名字。”撇撇嘴,怎么会有人用这个字?
“是吗,我很喜欢呐。”
不接话,本来就是无话找话。
待车驶入车库停稳,直接自己开门下来,很高兴看见司徒的手僵在门把上,掠过他开了后门进屋。“很高兴你接替了小李哥哥。”身后的阴沉脸我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真没看到!!
家里也是安安静静,灯是声控的,忽的一下大亮,晃得我一阵头晕。客厅水渍还在,一圈一圈晕开了去,旁边的碎玻璃却清除掉了,而且非常仔细,一点点碎渣的折射也没有。大理石地板沾了水便会很滑,水是不能不处理的,不然摔大马趴的人必定是我而不会是那个彪悍的爸爸。厅里的落地玻璃很忠诚,映出我跪在地上擦水的影子,再望得真切点,影子的眼中波光粼粼,发现事实的本人很奇怪,用手一抹,湿漉漉的。地上的水渍也越来越多,正当我哭得痛快,“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新的长城~~”
“噗嗤~~”忍不住笑出来,擦掉眼泪,哪有这样的,好不容易哭一场,居然被电话铃给毁了。是外线?奇了这么晚了谁啊。顺手捞起电话,清了下喉咙。“喂,你好我是姚姚。”
“咯哒……嘟……嘟……嘟…..”
奶奶的调戏我?!不过被电话这一搅,眼里的湿意也顿时消失了。也好,就当它是立了功搅了我的泪吧。
“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这又是谁?不会又是来调戏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