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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赶到剧组的 ...

  •   谁知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见老赖怕在地方聚精会神的拍着什么。

      “这个蜗牛在吃草吗?”皂枣学着他的样子,仔细的看着地上的蜗牛,看了5分钟蜗牛吃草才忍不住开口问。

      “嘘,这可不是普通的蜗牛,它是一只雌性蜗牛。”老赖神秘兮兮的说。

      “我拍完这只蜗牛的纪录片,保证能拿大奖,到时候你想吃多少冰棍我都买给你。”

      皂枣不接话,轻轻的推了推老赖,伸手——要不是手机在他这里,她早就走人了。

      老赖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蜗牛的身上拉回来,疑惑看着她。

      “手机。”

      “手机,手机啊。在…他…刚才还在这里的…在那个灌木丛后面,你看到了吗?你去找他要吧。不过我估计学妹早早你还要再等等,我同学这人吧。做事特别认真…”不等他说完,皂枣人早就走远了。老赖想起那个手机,总觉得有一些奇怪,但又想不出来,又专心致志的看他的蜗牛去了。

      “同学,你好。”皂枣站定,看着用头发对着她的脑袋,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头发真多啊,以后应该不会为秃头这种事烦恼吧。

      “同学,请问你什么时候能拍好啊?”蹲着的人不为所动,得了,又是一个被导师折磨疯的学生。只是不知道对方拍的变异蜗牛还是会说人话的毛毛虫。

      “同学,你手机拿的是我的手机,请问你什么时候能拍好呀?”皂枣耐着性子,换个方式又问了一次。

      沈厚一心扑在镜头里,根本没意识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耳边实在聒噪这台抬起头,看着皂枣。
      是...沈厚!

      “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拍完叫我就好。那个,你看看电够吗?要不我去拿个充电宝给你?我知道你们导演系都特别忙…”皂枣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她在说什么呀!

      沈厚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你好…我的手机被小偷扒了,所以才找老赖帮我借了手机,你是枣学妹吧?他和我提过,我马上就拍好了,你等我一会就好。”

      “不急不急,真的。”皂枣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是知道是沈厚借手机,不管借多久她都能等啊。

      正说着,手机屏幕突然暗了。

      沈厚扬起手机,揶揄道:“这回是真的想拍也拍不了了。”

      “我我,其实我不是…我出门的时候明明充满电的,它之前持航时间都很久的。”

      “看来是我运气比较差了。”沈厚笑着打断她。

      “那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啊?”事情转折太突然,皂枣一时反应不过来。

      “手机没电了,又到了吃饭时间,当然是先去吃饭啦。难道是学妹已经有约了?原本想请你吃饭,顺便把手机里的视频拷给我。是我考虑不周了。”沈厚抱歉的笑笑。

      “没有没有,没有约。”皂枣大声的反驳,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到了学校食堂,皂枣抢在前头,低头对沈厚说:“我们AA就好了,学长不用请我吃饭的。”
      说完,习惯性的掏手机付钱。

      额,她的手机没电了…

      沈厚轻笑,“你帮了我的忙,我请你吃饭是应该的。”

      皂枣低头,脸更红了。

      丢脸丢到家了。

      沈厚带着皂枣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他送菜入口的动作很慢,吃饭的速度却不慢,吃了大半见皂枣才吃了三分之一,便放慢速度等她。

      食堂阿姨会在柱子上活动海报,这些都是由学生会去沟通的,主要是为了能够全方位的宣传学校的活动。久而久之食堂边成了消息传播最灵的地方,顺便带动了食堂的GDP,每次有什么新活动都不用等学生会的人亲手去贴,阿姨就会代劳。

      沈厚盯着一张海报良久,突然想起来手机的桌面,眼熟的不行。

      “学妹,你的手机桌面是什么内容啊?”怎么越看越像那张贴在风云榜上的我的照片?

      皂枣一阵猛咳,照片?忘记自己好像今天刚把偷拍的照片设为桌面了,还这么衰的被正主看到了!
      “不,咳咳,不知道啊。我在风云榜上看到的,拍下来警示我自己向他学习。”皂枣说的义正严辞,说完就后悔了,谁会相信拍校草评比风云榜的照片是为了学习?

      沈厚挑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皂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10点,掏出手机,早就已经关机了。路上雨大,出门没有带伞,到家的时候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懒的开手机,直接冲上电源然后扔到一边,被温朗和陈竟摆了一道,在沈厚面前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这会儿是真的气了。脱了外套窝进被子里,蒙住头,想把今天的事情都忘掉,最好从来没有发生过。

      沈厚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套头卫衣,弓着背,双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愣愣的等着鞋尖,手机用指尖夹着,黑色的耳机和衣服合为一体,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过来。

      “嗯,见到她了。她…染了头发…我觉得挺好看的…”很久没有说话,电话那边似乎也沉默了,过了一会沈厚调整了一个姿势,正要结束电话,听到了对方的话,眉头皱起。

      “把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给我。”说完,拿起手边的雨伞出门,交代事情,驱车冲进雨里,一气呵成。

      皂枣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浑浑噩噩中手脚不停使唤,想下床去开门的念头在挣扎了几秒之后被被窝完全覆盖住。再后来,好像有人在额头上贴了什么,难的一夜好眠。

      再醒的时候,是因为准时的生物钟。沈厚就靠在床边,宽大的黑色卫衣一大半被他斜压在身下,白皙的皮肤在朝阳的映衬下更加的苍白,他的嘴唇不薄不厚,呼吸绵长,睫毛在阳光下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皂枣知道他好看,可心跳还是止不住的加快,这是梦吧?

      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他,凑近了才知道身体的反应快于大脑的决定,只是轻轻的碰一下就好,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安静的,面容温和的,像从前那样的宠着她的时候的样子,不是在分别时候眼里碎满星光的神情。

      还未来得及撤退,沈厚突然睁开眼睛,相对无言。

      “感觉怎么样?”

      沈厚觉得另外一只手的小拇指被握住,忽然间有点恍惚,以前她也是这样的。

      有一次去游乐园,大家商量着去做过山车,排队路上皂枣一直握住他的小拇指,手心里直冒汗也不放开。沈厚嫌热,拉过她去捏她的脸颊,像想挣脱出那只手,没想到被抓的更紧了。

      “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无奈之下只好举起被牢牢抓住的那只手。

      “等会我们一直玩,你就做我旁边好不好?”皂枣的脸色发红,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当然啦,女朋友。就算你不拉着我的手,我也会主动和别人说我有女朋友了。”

      皂枣不好意思,送了手,转而去拉他的衣服下摆。

      沈厚看着她的动作,该不会是紧张害怕吧?顿时失笑,看她期待又紧张的望着检票员,拉过她的手,五指穿过她的,紧扣。

      低头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放心。”

      触感太真实了,被放开的时候,皂枣还神游天外。太真实了,眼前这个和昨天见到的那个人一摸一样,头发的长度,连棱角分明的五官,削瘦的脸颊。忍不住想摸,却被避开了。

      “早上起来吃点清淡的,我给你叫了外卖。剧组还有事,我先走了。”从床上站起来,拉直了褶皱的衣服,没有在回头看。

      怕忍不住,不想这么快原谅她。

      昨天在和温朗打电话的时候,听到陈竟说下午一直联系不上皂枣。皂枣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说是好脾气其实就是特别好哄,就算再生气,只要一直打电话,从来不会出现没有回应的时候。

      沈厚在门外踌躇了许久,到了门口到开始犹豫起来,不过是想借着她不回消息的原因来见一见她,但她不回的又不是他的消息,哪需要他来操这份闲心。后来敲了很久,那会心脏快的要死,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不敢想,没法子想。三年才能毕业的课程硬生生的被缩成两年,又没日没夜的拍电影,为的就是回来让她看见,和她说,她当初逼他出国的决定是错的。

      要是她真的出了事,那这几年熬的苦谁来帮他重新填平?努力这么久有什么意义?

      在毯子地下找到她家钥匙的时候,沈厚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么久,她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皂枣反映过来的时候,沈厚已经出了门。一直以为自己还沉浸在梦中,直到外卖员送外卖来,才丧丧的接受现实。

      打开手机,被短信震的手发麻。大多数都是陈竟的短信和未接电话。回了一条报平安,又有新短信进来。

      “帮你请了半天假。”分明没有署名,但她就是知道是谁。

      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的人猝不及防的出现,以这种强势不容拒绝的态度重新出现在生命中。月老他曾经牵错的红线,如今还会再错一次吗?

      ————————————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10点的事了,皂早连忙拿起手机给温朗打电话请假,解释了一下原因,想请半天的假却意外的被放了两天的假期。

      有了突如其来的假期,皂早没有应下来,定了中午12点的闹钟,依然打算起来去上班。

      皂早住的这个公寓是毕业时候租过住过的,一直到前几个月,她才终于凑齐了首付从房东手上买了下来。如今每个月的都要换贷款,皂早终于体会到了贷款人员的苦逼生活,每个月的工资简直恨不得一分一厘都节省下来还贷款。

      皂早涂完口红,看着镜子里精致的妆容,满意的笑了一下,出门。

      皂早坐上公交就开始看一会要采访的问题,其实这些问题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这次的采访对象年纪小,性格敏感,皂早一遍遍的核对问题,生怕有措辞不谨慎的地方吓到当事人。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终于到了目的地。下车的地方有一个大型的养猪场,四周弥漫着猪的味道,显然和香喷喷的猪肉相差甚远。
      皂早忍住反胃的感觉,在一旁的空地上冷静了10分钟。这才调整好表情,向养猪场走去。

      这是皂早跟了近一个月的采访,这里距离市区将近40公里,就算是坐最快的直达公交也要1个半小时。对这里的人来说,相比于市区来说,这里无疑是一个香饽饽,政府已经把这块地区列入规划的范围,近几年有望拆迁。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医院、小学、商场样样不缺,如果没有野心,在这里生活应该是非常舒适的。

      皂早的采访对象是一个14岁的初中女生。

      皂早敲了敲门,屋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汪大姐,我是皂早。”

      屋门被打开,从里面飞出一个透明的东西,准确无误的砸在皂早的额头上,一时间皂早疼的头昏眼花,好巧不巧那东西又直直的掉在了皂早的脚上,这下头脚一起疼,皂早只感觉一瞬间冷汗直冒。

      “各死记者,砸死你个不要脸的。滚!老子不欢迎你听不懂人话啊?呸!给你个笑脸还真的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屋里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出里,皂早抬起头,透过蒙了一层水汽的看见汪霞正拿起一把扫把想她走来。

      “妈!你别打人了!是我叫皂姐姐来的!”汪敏敏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汪霞,重重的跪在她面前。

      “妈,是我叫她来的!”汪敏敏的穿件一件灰色的背心外套,原本及腰的长发已经剪短,脸上还有一块淤青。

      “你个不懂事的小蹄子,你叫她来干嘛?你要告诉她你在学校的那些破事让别人看我们家笑话是不是?”汪霞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啊!”

      汪敏敏跪在地方,一声不吭,默默的流着眼泪,祈求的看着她,双手紧紧的抱住汪霞的双腿。

      僵持了10分钟,汪霞扔下扫把,往汪敏敏头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你要说就说吧,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皂早见汪霞松口,捡起脚边的烟灰缸,走到桌边,放好。

      “汪姐,你放心吧。我们报导的时候都是用化名的,不会影响到敏敏以后的生活的。这件事,敏敏是受害者,你们是有权利追究责任的。”

      致此,一个月的跟踪采访终于有了巨大的进展。

      汪敏敏读的初中是当地的实验中学,1个月前被爆出校长连带老师对学生进行体罚。要求学生每天跪拜老师,给老师提供端茶倒水,对某些不服管教的学生,更是拳打脚踢。有些学生身上的伤更是一年都不见好。被家长问到,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家长去学校反应,遭来学校更严重的惩罚,这样以来大家更不敢和家里说了。

      皂枣拍摄了几张汪敏敏的受伤部位的照片,大片的乌青在少女白皙的腿上显得触目惊心。对学生体罚的除了让学生下跪以外,每当不顺心的时候就对无辜的学生踹上几脚用来发泄。

      汪霞见汪敏敏一意孤行的要讲出事实原委,她又无何奈何只好拿起钱包出门买菜,这会回到家见她还没走,顿时火冒三丈。

      “怎么还没说完,你们记者难道是要把人逼死不成,哪有那么多问题要问,问问问,就知道问,不就为了你们报纸的销售量,怎么还想吃人血馒头不成?”汪霞放下菜,操起门边的扫把就开始冲着皂枣脚下一顿猛扫。

      汪敏敏跑过来挡在皂枣前面,一边哭一边对母亲的所作所为束手无策,突然她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你别吓妈妈,敏敏!”汪霞连忙抱住汪敏敏,然后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对皂枣说“皂记者,你看敏敏都疼成这样了,你快走吧。肯定是你今天来问她学校的事情刺激到她了。你快走吧,就当是我求求你了!”

      “阿姨,你别慌,我先帮你送敏敏去医院,等她稳定下来我就走。”皂枣这时候不可能抛下疼到话都说不出来的汪敏敏直接走人,她一边逼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拿出手机拨120。谁知汪霞见她拿出手机,用力把手机抢过来往地上一摔。

      “不能去医院,不能去医院,去了医院就什么都完了。”汪霞抱紧汪敏敏,“敏敏没事的,妈妈在。”她恶狠狠的瞪着皂枣,“你走,都是因为你来了敏敏才会这样的!你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皂枣有一瞬间失措,紧接着她看到了汪敏敏已经被血染湿的裤子,她突然泛起一阵恶心。

      人间罪恶,桩桩令人作呕。

      “不行,必须马上去医院!不想看她死在这里就把你的手机给我!”皂枣神情严肃。她顾不得汪霞自欺欺人的向汪敏敏低声,将两人推开从汪霞的上衣口袋里翻出手机。

      兵荒马乱的把汪敏敏送到医院,皂枣从医生嘴里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汪敏敏果然怀孕了!

      “是那帮小混混,仗着有个当政教处的爹,他们…”皂枣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汪霞,坐在她身旁,一时无言。“不能传出去,要是被人知道了,敏敏这辈子可怎么过啊。”

      诺大的医院,没有人注意到坐在角落的她们。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亲人或朋友奔波,这里是有人开心有人流泪每天都会上演数次的地方,没有人会在意身穿破旧痛哭流涕的女人。

      到家的时候已经9点,神经紧绷了一天,皂枣只觉得全身神经放松下来后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疼。皂枣躺在沙发上只觉得头顶的灯正在跳探戈,额头有些痒痒的,手一摸痛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被汪霞用烟灰缸砸到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个包,皂枣起身小心的用化妆棉小心翼翼的卸了个妆,就接到了陈竟的电话。

      “枣枣,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啦?好一点没有呀?”

      “嗯,好..”皂枣这才发现她已经哑的说不出话了,于是挂了电话,慢悠悠的给陈竟发了一个 “好” 字。

      手机那头,三个人盯着屏幕,小心思各异。

      陈竟毕竟是最了解皂枣的人,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小厘,今天皂枣找你了吗?”
      “陈姐,我刚想和你说,皂姐姐把汪敏敏的新闻材料发给我了,明天你不用去帮她采访汪敏敏了。”因着皂枣生病,陈竟主动接了采访汪敏敏的活,只不过她今天需要整理之前去巴黎的材料才把这件挪到了明天。

      “她去采访汪敏敏了?!”陈竟转念一想,皂枣确实是为了工作不要命的狠角色,发生这样的事完全不应该意外。

      温朗闲闲的靠在沙发上,“别看我,就算她这么拼,我也不会给她加工资的。”

      见沈厚憋了他一眼,脸色冷了几分,温朗也不在意。

      陈竟开始收拾东西,今天他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把之前去巴黎拍摄的照片整理出来,有沈厚的帮忙,到时出稿的时候加上他的名字,一定能大卖一波。如今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她心里挂念着皂枣,提包就要走。

      “你去哪?我送你。”见心上人要走,温朗急急的站起来。

      “去看我们家可怜的生病还坚持在工作一线还没有加班工资的枣枣。”陈竟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就不该为了气某人得罪心上人的闺蜜,这该死的嘴。

      温朗看着一眼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的某人,死撑着面子,“不去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小枣枣?”

      沈厚起身,拿起大衣套上,快步跟上去。

      “以后不要这么叫。”虽然是我家的,但是也只有我能这么叫。

      皂枣家楼下,温朗和陈竟发着消息,确认人已经睡下,从好友的那抽出一根烟点上。
      “真不上去看看?”

      “不了。”沈厚吐出一串烟圈,看着烟随风飘散。

      怕上去就不想走了,想留下来一直照顾她。

      皂枣最喜欢新鲜玩意儿,特别是被家长视为不良嗜好的一些东西,比如抽烟。大学里不像高中管的那么严,大家拍摄累了几个男生就会聚在一起烟雾缭绕,没风的时候还会比谁吐的烟圈大。皂枣虽然不会,但是总喜欢和一堆人凑在一起,看他们吐烟圈。

      这东西就和吹泡泡糖一样,会的人随手拈来,不会的人看着就觉得有意思,有趣。

      沈厚回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小女朋友蹲在花坛边上看一堆男生比赛吐烟圈,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

      看到沈厚,马上起身向他奔去。沈厚心情略微舒畅了一些,紧接着就听到她说:“大刘吐烟圈好厉害,有时候有风他也能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

      沈厚一路读到大学,花费最多的时间就是在看电影和研究拍摄手法上,认识皂枣之前他最多的户外活动可能就是看话剧。曾经有一月,他去姑姑那里玩刚好遇上姑姑家断网,他就电脑里已经下载好的《哈利玻特》全集度过了一个月,酒勉强被大家灌过一些,抽烟是真的没有心思碰。

      他避开这个话题,“这个月的片子拍摄好了吗?”
      皂枣点点头。

      “已经完成了,等会呆会回去剪辑,下个星期就能直接上交。”

      送皂枣回去,他在寝室里坐了一个小时,电脑里的电影进度条已经过半,愣是没看懂电影大概的剧情。

      沈厚干脆关了电脑,走到室友床边,敲了敲床板。

      室友正在打手游,连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半响听不见人说话,这才分出一眼给他。沈厚站在那里,眉头微皱,和室友干瞪眼了半天,直到手机里传来game over的声音,室友认命的放下手机。

      “沈哥,沈爷,您说话呀。你,你不会又喝酒了吧。”

      实在不能怪他太大惊小怪,沈厚这人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样子,但就是不能沾酒。有次寝室聚会,沈厚喝了两杯,头已经发晕,奈何走路的时候和平常无异,回到寝室盯着一个室友半天不说话,就盯着。人家走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最后硬是跟着人进了浴室,差点就一起洗了一个 ‘鸳鸯浴 ’。

      沈厚有些不好意思。

      “你会吐烟圈吗?”

      “啥?”室友掏掏耳朵,“那东西不就是把烟吸进来再吐出去吗?”

      “教教我。”

      ……
      “期末作业加你名字。”

      “拿烟来。”

      等沈厚终于学会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不动声色的展示一番时,皂枣凑近他上嗅嗅下嗅嗅,然后猛的拉过他的领子。

      “你抽烟了?”

      “嗯,我还会吐…”

      …烟圈。

      “不准抽烟,听到没有。”皂枣气鼓鼓的,气势很足,声音确越来越小。“你要是再抽烟,我,我就不给你亲了。”

      沈厚低头靠近她。

      “以后都不会了。不过,你现在可以先亲我。”

      ……

      沈厚在皂枣楼下抽完小半包烟,才终于说服自己不上去看她。

      烟味太重了,别把她熏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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