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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季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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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姐,请你回答我的问题!”浓黑的眉毛立起,严子殊周身气压低到似乎可以看到浓重的黑气。
“所以这位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简直是涨见识了,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洛夜勋左右扫了眼,觉得自己惹不起这两位小姐、少爷。为了不让自己落得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下场,决定还是暂避为妙。于是很不负责的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季小姐,我知道现在不该打扰你休息,但这个案件情况特殊,希望你能配合我的调查。”不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冰山模样,此刻的严子殊眸子里跳跃着的两簇火焰,不难看出正在强压着自己逐渐暴躁起来的情绪。
奈何半倚靠在床头的季轻歌根本不为所动,眼皮挑都未挑的捧着水杯小口小口的润着嗓子。
啊,头好晕,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严子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脸淡定的拍了拍枕头,然后拉起被子准备倒头大睡的某人,冷逸的脸上像是被猫爪子狠狠挠过一般。
最近B市已经发生好几起自杀案了,虽然调查下来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但严子殊还是直觉有哪里不对,苦无头绪又不甘放弃的男人在看到季轻歌的反应后,终于压制不住心底的火气,大踏步走到床边。
“季小姐,为了不耽误彼此的时间,我希望你能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短短几秒钟,某人就完成了冰山转化成火山的全部演变过程,衔接的那叫一个自然,完全没有任何突兀。
随着男人的靠近,一股迫人的气势随即压了过来。可偏偏季轻歌像是屏蔽了信号一般,秀气的打了个呵欠,转个身继续约见周公。
严子殊握着拳,深吸口气。他知道女孩刚刚苏醒而自己此时的行为不是很得当,可是他现在急于印证心中的猜测,如果这些案件真的是有预谋的,他担心多耽搁一刻,就会有新的受害人出现。只是严子殊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孩根本不理会他,完全当他是透明的蒙头睡起觉来。
心中堵着一口气,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能装到什么时候,就算是他那些身经百战的属下,也没一个在他的瞪视下还能泰然自若的。每每见到他发火也都是瑟瑟发抖,缩在角落里装鹌鹑。
本以为这丫头只是装样子硬撑,结果五分钟过去了,那舒展放松的身体,细细柔柔的鼾声,无不告诉严子殊,人家是真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然哪能这么快就睡着了?
严子殊皱着眉,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烦躁中。这要是个男人他早就一拳挥过去了,可偏偏残留的一丝理智让他没办法对一个还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动手。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严子殊一语不发的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听到关门的声音,季轻歌缓缓的睁开眼睛,唇角不屑的撇了撇。这种性子的人也能当警察,只能说他的领导真有魄力。
接下来的日子总算是风平浪静,没再起什么波澜。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季轻歌终于熬到了出院,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奔回家。就算洛氏医疗的硬件设施再好,那也是医院,总没有自己家里舒服啊。
季轻歌是自己一个人住,她并没有见过母亲,听说是在怀着她的时候遇到了意外,早产艰难的生下她之后,便血崩而亡。之后她便是由父亲带大,只是没想到在轻歌七岁的时候,她父亲也因故去世,从那以后季轻歌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孤儿了。
没有什么被亲戚朋友收养,或是去孤儿院收容所之类的遭遇。季轻歌的父母给她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遗产,足够她什么也不做,舒服逍遥的过一辈子,既然如此她干嘛要去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所以在季轻歌名义上的监护人,也就是她父亲老友的安排下,年仅七岁的小轻歌过起了无拘无束的独居生活,当然日常生活还是有专职保姆照顾的。
前前后后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季轻歌觉得自己身体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是精神头却着实有些萎靡,好像总也提不起劲儿一样,所以便考虑找点什么有趣的事情来刺激一下。
季轻歌虽然外表看上去娇娇气气的,但实际上算是一个情绪把控能力很强的人,对于之前的恐怖经历,她是有意识的将那段血腥的记忆淡化,将这件事对自己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
说起这个,季轻歌便想起出事那天她本来是要去见那个人的,说好了要请他吃汉堡,不知道最后她爽约没去,那家伙会不会生气,应该……还是面无表情吧!
季轻歌抿嘴一笑,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严叔叔,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刚挂上电话,屋外的门铃声便响了起来,季轻歌有些奇怪来人是谁。出院的这段时间平时交情不错的朋友们都纷纷来探望过她,还嚷着要办庆祝康复的party。季轻歌虽然爱热闹,但是毕竟刚恢复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有些根不上,只好婉言医生嘱咐自己这段时间要好好静养,索性大家也都十分体谅不再来打扰。因此季轻歌实在想不出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她。
不过很快的,她便知道了答案。
一个让季轻歌意想不到且并不怎么欢迎的人,出现在了墙上的可视屏。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洛夜晴的哥哥洛夜勋。
虽然出院了,但是季轻歌和洛夜勋并没有断了联系,隔三差五洛夜勋也会打电话过来询问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多了一个英俊体贴的‘哥哥’,可能是季轻歌这次无妄之灾的唯一收获了。
看在洛夜勋的面子上,纵使季轻歌再怎么不情愿,也还是给开了门。
“抱歉,轻歌,没和你提前打声招呼就过来了。”刚一进屋洛夜勋便迫不及待的道歉,看得出对于自己的不请自来,还是让这个一贯温文有礼的男人感到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