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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河洲㈡ 溟敬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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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玑洲的事处理好了,一晃叁月已经十六岁了。
白徐的故人溟敬云游四方归来,第一件事是去他那叙旧。溟敬是守护各洲水源的神,生得男生女相,但骨子里仍旧是充满了男人气概,长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相比叁月的桃花眼多了几分英气,很受女孩的欢心。由于溟敬的到来,白徐只能延迟去叁月那的时间。
两人相谈甚欢,但溟敬后来问起叁月的事,白徐瞬间黯然神伤了。
“那些流言可是实情?”溟敬在回寒玑洲时听闻到一些流言。
“亦真亦假。”白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与溟敬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那也只能怪你!因为你,萱儿才会这样啊!”溟敬一针见血,看着白徐苦笑。
“我?”白徐很不解。
“正是。萱儿自幼便与你相识,后来还对你生了情愫。”
“……”白徐无言以对,溟敬用食指点了白徐的脑袋,说道,“木脑袋!”
“……”白徐想到自己是紫竹仙子啊,又反驳道,“我是紫竹啊!我看你的脑袋里尽是些水吧!”
“……”这次到溟敬无言以对,他找不到话来“反击”白徐了,只能“投降”,“好吧!我无言以对……”
“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叁月痴痴地看着紫竹箫自言自语,又叹了一口气趴在梳妆台上。
“叁月!”清河叫道。
“啊,娘,什么事啊?”叁月打开房门。
“姥姥家有些事,我得过去一趟,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你去月河图给你爹帮忙吧!”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叁月很乖巧很孝顺,又推着清河走,“娘你快去吧,姥姥那有什么事也一定要告诉我和爹噢!”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别忘了啊!”
“记着呢!”叁月立刻回房间将紫竹箫放置好就去月河图帮忙。
“那叁月现在在哪?”毕竟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溟敬关切地问道。
“月河洲。”
“那我们去看看吧!”
“嗯!”白徐嘴角这才高兴地微微上扬。
“哎呀,辛苦你了闺女!”月坪疼爱地摸摸叁月的头,又慈爱地说道,“你就随便帮一下忙就好了,这里还有小二,你别累着自己!”
“嗯,知道了,爹。”
白徐和溟敬看到这温馨的一幕笑了笑,然后又扮作凡人进店。他们与叁月保持一定距离,并跟着她到二楼,故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姑娘,点菜。”白徐带着笑意对正站在邻桌旁的叁月说道。
“来了。”叁月笑盈盈地走过去,马上看见了白徐,好熟悉的感觉!她立刻反应道,是他!叁月惊喜得热泪盈眶。
看着两个人久久对视,溟敬一脸呆滞,这两人怎么把他当成电灯泡了!
“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叁月的眼里全是白徐,白徐也一直看着她。她不怕认错人,觉得那个人就是白徐。
“嗯哼!”溟敬决定要打断他们两个,认真地说道,“我要一壶茶!还有,你们两个认识?”
“嗯。马上就来。”叁月害羞地看着白徐笑了笑,就去端一壶茶给溟敬。
“这么确定?”溟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你都不问问我?”白徐见叁月端了茶过来,故意跟吃了醋一样问她。
“那……你要什么?”叁月竟然忘了问他,突然她又觉得有些奇怪:这么多年了,他的容貌竟未见过,只是多添了几分疲惫。
“没事,有你,有茶,足矣!”白徐笑了笑,倒了一杯茶,有深意地看了看叁月,又打趣道,“多年未见,你越长越俊了。来,坐我旁边!”
“嗯?”叁月愣了愣,然后又红着坐在白徐身旁,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解自己尴尬又害羞的感觉。
“她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来的时候溟敬问了白徐一遍,当着叁月的面又问了一遍。
“不记得了。”白徐却不在乎地回答,因为现在的叁月仍旧心系于他。叁月听着他们的谈话,觉得有些奇怪。
“叁月,我们可否今晚住这?”白徐故意问她。
“可以。这也算是一家客栈,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空房间!”说完,叁月疾快地跑去柜台。白徐和溟敬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有!”叁月急匆匆地又跑回来,喘了几口气,白徐给她递了一杯茶,她喝了两口,说道,“谢谢。不过,只有一间了……”
“一间?我不要和他住!”溟敬“画风突变”。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住?”白徐回怼他。
“好了,你们俩就忍忍吧!本来有两间,但是……”叁月插嘴道。
“但是什么?”
“我姥姥家有事,所以我娘去她那了,要几天才能回来。”叁月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要过来帮忙,也就顺便住这了,所以,另外一间是我的!嘻嘻。”说完,叁月甜甜地笑了。
“嗯。”白徐回应道。
“……”溟敬还是不愿意两个人挤一个房间,“我不管,我不想和他一起住!”
“……”叁月有些无奈,又说道,“你要是不愿意,你就去睡杂货间吧!”
“……”溟敬不想换客栈了,也不想睡杂货间,他假装委屈地说,“好吧!不过你竟如此招待你的客人!”
“我?”叁月笑了笑,又说道,“我从未强迫你啊!”
白徐听了以后品了一口茶,摇了摇头又笑道:这两人如往昔一般,见了面总互掐。
“等一下!”叁月突然停下来,想到自己连面前的这两人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就问,“你们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不告诉你诶!”溟敬想气气叁月。
“他叫溟敬,我叫白徐,黑白的白,清风徐来的徐。”白徐一点都不配合溟敬,似笑非笑地回答叁月。
“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我!”溟敬有些不爽,叁月的心里偷笑着。
夜晚。
叁月早早地睡了,嘴里仍旧喃喃着白徐这个名字。
“那丫头是不是睡我们隔壁啊?”溟敬明知故问道。
“嗯。”
“那你和她睡呗!”溟敬对白徐挑了挑眉。
“床不够大,两个人睡,她会不舒服的。”
“你还知道啊!我也很不舒服!”
“那你就睡地板!反正你云游那么多年,估计哪都睡过了。”
“你……”
“白徐!”萱儿不知如何找到他们,见到白徐,欣喜地叫了他一声。
“这倒是把我给忘了!”溟敬不开心地笑道。白徐淡淡地看了萱儿一眼,点了个头,什么都不说。
“白徐,寒玑洲的事才刚刚处理好,你来这凡间做什么?”萱儿多管闲事地问。
“与你何干?”白徐的余光瞥了一眼萱儿,便对溟敬说,“我要睡了。”
“诶!那我呢?”溟敬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他该睡哪。
“溟敬……”萱儿才看见溟敬。
“诶。萱儿,你赶紧回去吧!”溟敬劝她。
“我不!”
“寒玑洲的事刚刚处理好,我带白徐出来放松放松。”
“好吧。”萱儿半信半疑,在离开时说补了一句话,“白徐,溟敬,时弋的封印最近有些不对劲。”说完,她不舍地看了看闭目的白徐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