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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独闯忘川河畔解相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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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狱瞧她这开心模样,心里倒是放松了几分。不过云潇的事儿,倒是个麻烦,若煊既然能失忆。就不会那么轻易记起来。
鬼狱不怕若煊记起来后,离自己而去。就怕她伤心难过,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
若煊知道自己现在敬爱的,依赖的,挂念的其实不是自己脑海里出现那个师父,那又该怎么办,名字。
家,凤陵山,花灯节,冰糖葫芦。这些和云潇密切相关的事物,而自己不过就是她第一眼见到,就开口喊的哥哥那人。
她该有多苦痛,和失望。云潇为她生死不明,自己不但了瞒她,还假冒了她心中最在意的那人,不能想象。
彼岸花海中
练字,练了一天,手有些酸疼,乏味倒是乏味了些,不过收获不少。
小有成就若煊心里也十分开心,不过自己居然把过往忘记了,连第一次见到师父的场景都是迷迷糊糊。
听师父说自己以前太顽皮了,把脑袋给撞到了,脑部受了导致失忆,以后会好起来的。不过现在能隐隐约约记得一些自己也很开心了。
彼岸花海,绯红的彼岸花尤如地狱之火。
在清风的吹划下,轻轻的晃动,彼岸花的花瓣飞舞在空中,忘川河穿过这彼岸花海。
便成了这边花海中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此时已经入黑,若煊提着小灯笼在彼岸花海中走动,享受着清风抚摸。
看着花海美景,整天的疲劳也减轻了不少,心中有说不出的开心。
若煊仰着头,闭着眼张开双手,呼吸着空气中透露出来的淡淡花香,一脸无忧。
这时,有个人凭空出现在她的身后,那人拿着一串冰糖葫芦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
那人手一抬将冰糖葫芦递到了她面前
冰糖葫芦上发出的香味,随着风的飘动进入她鼻中。她的小鼻子动了一下,开心的睁开眼。
喊了一声:“师父!”当时她看到面前的冰糖葫芦,微笑转过头了,才发现,原来是上回戴着面具的那个人
南宫澈内心有点失落,为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师父这两字呢。
虽然内心有点失落,但是见到她,他还是很高兴。扬起嘴角轻言:“这个冰糖葫芦送你。”
若煊有些惊讶,没想到会这里遇到他。不过这个人救了她,送她回来。
自己却还不知道这人是谁。若煊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若煊看着南宫澈一直举着冰糖葫芦放在她面前,有些小心翼翼的伸过手接过他的冰糖葫芦。“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办点事情,路过这里,见到你在这边,所以我就过来了。”其实南宫澈不是路过,是从那天她吻了他之后,他回去以后。
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她的笑声,她的笑脸一直在他的脑海出现挥之不去。南宫未清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也许因为她是这千年以来唯一亲过自己的女孩吧。
又或许因为是她笑颜太纯真的,太甜美了,还那么无害。
不参杂一丝虚假,和她呆在一块,总有一种莫名的舒适感。
也许是她的这个微笑,又或许她不是轻易的那一个吻,每每夜里将要沉睡。
可一闭上眼就会出现眼前的这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受不了这煎熬后。
南宫澈几乎每天傍晚时,都会来这里待几个时辰。这平静的语气,说的心不跳脸不红,倒是真像路过的一样。
一天一串冰糖葫芦,一壶清酒,独坐在这凉亭中,欲想望穿当日她消失在的这片花海。
曾经无数次的想象她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自己会怎么样的,把所有思念想念都告知于她。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的心情和心态去和她交谈才好。
和她聊些什么她会开心么,无时无刻自己都在心里慢慢的酝酿着。酝酿了很多很多,如今见到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真的?”若煊带疑问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垂下眼眸吃着南宫澈送她的冰糖葫芦。一口一个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你很喜欢吃这个?”南宫澈问道
“对啊,我师父经常给我买呢。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居然穿着白色的衣服唉。
可是我都想不起来,当时的情景,好奇怪哦。”若煊一边嚼着冰糖葫芦一边笑着对南宫澈说道,
若煊来回在南宫澈的面前走动
南宫澈内心思索了一下心想“白色的!衣服!认识鬼王上千年,除了黑红色外,基本上没见过他穿其他颜色的。难道是想弄新鲜感,这鬼王倒有意思。”
“那你师父一定对你很好。”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南宫澈往忘川河旁的凉亭走。
“对啊,很好的,最近天天教我写字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若煊见到南宫澈走了,若煊也跟着走了过去。跟在他的身后往忘川河旁,走去。
“南宫澈,我的名字。对了,他都教了你写了些什么字。”南宫澈走进凉亭内,在小石桌旁坐了下来。
“我的名字,还有师父的名字。还有幽冥兰。很多的。”若煊见他坐在了石桌旁,若煊便与对立而坐了下来。
两只胳膊搭在是桌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南宫。
“你叫什么名字,”南宫澈没有看着她,而是弯下腰,伸手往石桌下面探了探,拿出了一壶清酒。
袖子一挥变出了两个酒杯,把酒壶的打开,将两个酒杯倒满。
“我叫若煊,师父说像太阳一样。”若煊的双眼一直随着南宫澈手,一直在不停移动,很认真的看着做完每一步。
南宫澈微微的扬起了嘴角,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要不要偿一口?”南宫澈一边说着一边将酒杯递到她面前,若煊也没做声。
直接端起酒杯,一口气直接将一酒杯喝完了。
南宫澈见她这样,心想坏了,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
一般人一杯下去直接晕倒。没过一会儿,若煊眼睛迷迷糊糊,一眨一眨。
又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醉眼朦胧。
若煊的小手指在南宫澈面前指来指去。“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怎么成两个人了。两个人,最后脑袋一载趴在石桌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