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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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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毛利一行人赶紧赶往吊桥所在地。
原本木制的吊桥就已经很陈旧,现在烧毁的更显破败不堪。稍微可见的木屑都成了漆黑。
毛利小五郎表情严肃的问菊冈管家:“菊冈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吊桥烧起来的?”
菊冈先生回答:“昨晚我睡得很沉,今天早上起床为大家准备早餐,出门想向往常一样摘一些庭院前的蔷薇花为大家装点房间,在采一些月桂花为大家准备饮料。结果走到吊桥边,才发觉吊桥已经被烧毁了。”
柯南拉拉毛利小五郎:“毛利叔叔。可是您不觉得很奇怪吗?烧毁吊桥的声音按说不会太小,可是昨晚我们却没有听见一点点。”
小兰补充:“可能是昨晚夜里下了雨的缘故。我夜里去洗手间好像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柯南急急忙忙问小兰:“那小兰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吗?”
“这个倒没有,”小兰回答“说实话昨晚雨下的挺大的。我除了雨声什么也没听到。”
“昨晚夜里下了雨,这还能烧起来?”我接过话茬。
“如果是在下雨前点燃的,那么即使下了雨应该也没办法短时间内扑灭的。”柯南解释。
“那可以依照下雨时间来确定大家的不在场证明了。”我想了想,又抿唇,“可是大晚上的,估计大家都睡着了,很难有不在场证明啊。”
就这样边走边说到了餐厅。
我为了坐在真田弦一郎的身边,很心机的要求和九条由希子小姐换座位。九条小姐涵养颇好的上下打量我,又瞅了一眼身旁的真田弦一郎,微微浅笑,算是答应了我的无理的要求。
我想坐在真田身边并非我暗恋他,这其实和你出门遇见明星总得合个影,要个签名一样的道理,至于这个明星是不是你的爱豆到不要紧,这称的上一种习俗。当然其他人不会这么想,真田也不会这么想。
我偷偷打眼瞄真田,看到他表情依然严肃。他似乎感觉我望向他,直勾勾的冲我瞪过来,眼里没有表情。我干笑一下,低头拔饭,这似乎的地确确算的上失礼了。
餐厅上的众人听见吊桥被烧毁的事情表情不一。
若野小姐表情难过的说:“诅咒,这一定是诅咒。”
九条小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能不能闭嘴?本来今天就够烦的你还在一旁神神叨叨的。”
管家菊冈先生赶紧说,“各位,我为各位献上媲美‘精灵之吻’的名酒‘莉莉丝’,算是给大家换个心情吧。”
“真的吗?”毛利小五郎很激动,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震惊不已。
“虽说吊桥被烧毁确实令人难过,不过能在这么优美的环境下品尝传说中的‘莉莉丝’,我等真的不虚度此行啊!”一项不爱说话的山本先生发话了。
我好奇的问隔壁的真田:“真田学长,你知道这个酒是什么来头吗?”
真田看了我一眼,回答:“大概是以这里独特的黑月桂混合庄园里特有的粉色蔷薇酿制葡萄酒吧。”
真田彻制止了真田:“这里的黑月桂初开是淡紫色,而越成熟香味越浓郁,香型也从原本的清新淡雅到了浓醇妩媚,就像莉莉□□惑夏娃吃了善恶树的禁果一样。而这里的粉色蔷薇,传说是爱神丘比特的幻想,如果请心中所爱喝一杯的话,说不定他也会被你诱惑从而爱上你呢。”
我冲他友善一笑,心想我今天的举动怕是大家都误会了,又不好做解释,便依言谢了。
菊冈先生拿来‘莉莉丝’,依次为大家倒上,从柯南一桌的顺序是:田中四郎先生,毛利小五郎,毛利兰,柯南,九条由希子,北岛祥太,而对面的依次为:若野绫香,真田彻,真田弦一郎,我,北川香江。藤田植树坐在桌子的第三边。与北川香江和北岛祥太相邻。
毛利小五郎很开心的喝了柯南和小兰的那份,美其名曰:小孩子不能喝酒。
我伸着舌头待要舔一舔手中的玻璃器皿,被身旁的藤田阻止了:“小姑娘你还是初中生吧。初中生校规可以喝酒吗?”
我心里暗骂一句,真是变成初中生后很多娱乐项目突然和我无关了。
身旁的真田也扭过头,直接按下了我在欲端起的酒杯:“我虽然不是你们青学的风纪委员,但你们手冢,我还是认识的。”
我心里不满,但眼下还是和和气气的说:“我又不是贪杯,‘莉莉丝’是难得的名酒,我就尝一下。”
“不行,校规上有规定。”
身边的藤田倒是爽快:“小姑娘你再这样就要和男朋友吵架啦。”说完拿起我的酒杯一口饮尽。
柯南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若野姐姐,你怎么不喝啊。”
若野小姐颇为难得说:“我书信中已经告诉菊冈先生了,我,对葡萄过敏。能不能帮我换一杯其他的饮料。”
毛利先生急忙说:“那你这杯就。”
身边的山本先生一把夺过酒杯:“我坐的离若野小姐近一些,这杯酒还是归我把。”
说完就拿起若野的酒杯,作势品了一口。但下一秒,传来的便是山本先生痛苦的呼声“救命,救命。啊~”
山本先生整个人向后栽去,双眼圆瞪,口吐白沫一时便失去了直觉。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番景象惊吓不已。女士们不约而同发出了尖叫声。
我的视线被真田的背影挡住,我看不清山本先生的状况。
只听到毛利先生喊了句:“山本先生已经死了。是□□中毒。”
我挣扎着从真田身后冒出来,本能的对他说了句:“麻烦让一下。”
真田弦一郎似乎很不理解我的行为:“你一个小女孩就在后面站着,非要去看那尸体做什么?”
原来刚刚他是故意挡住我的视线,怕我看了害怕。
都说真田是一个很男人的人,我算是见识了。我和他最多算的上点头之交,素昧平生,这都可以做到照顾我的感受。然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人。
我绕了一圈来到尸体旁,果然是嘴唇乌紫,缺氧而死。而氰酸根不幸的阻碍了氧气乙酰辅酶A携带的NADH结合形成水,从而无法形成ATP,真是个痛苦的死法。
柯南询问起若野小姐:“若野小姐,你对葡萄会过敏的事情告诉过其他人吗?”
若野小姐摇了摇头:“应该没有,除了管家菊冈先生知道。”
毛利侦探推测:“那这么说来,凶手很有可能是针对你的,若野小姐。”
若野小姐很震惊。
柯南也补充:“若野姐姐昨天说要回去,今天吊桥就烧毁了,很明显就是不希望若野姐姐离开嘛。”
毛利先生补充:“若野小姐,请您跟紧我,我会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若野小姐惊魂未定的点点头。
“那也就是说,烧毁吊桥的人就是凶手。”我补充,“我们昨天刚刚来的时候吊桥还是好好的,随后大家一起吃饭,然后吃完饭大家都去了哪里呢?”
九条小姐说:“因为晚餐弄得不愉快,我吃完饭就回房间了。”
若野小姐说:“我是先回房间收拾被褥,随后去吊桥附近走了一下,当时吊桥还在。”
柯南问:“大约时间呢?”
若野小姐回答:“大约是18:30分左右。”
若野小姐接着回答:“我回来后就去了浴室,还遇见了北川小姐。等我洗完澡就回房间了。”
“我是吃完饭先去了三楼的艺术室欣赏了雕塑和画作,然后去了月桂树林,转了转,我虽然没有去吊桥上,但是我远远的看了,吊桥确实还在,也并没有什么烟火之类。当时。”北岛先生歪头想了想,“大约是19:30左右。然后我也是回房间了。”
“我吃完饭后和田中先生一起去了会客室。”藤田先生说,“我们还在那里欣赏了九条小姐优美的钢琴曲呢。”
九条小姐抿嘴笑了笑,她本就生的极美,笑起来也颇为好看。
北川女士说:“我吃完饭去厨房里帮忙了。因为做了很多活就去洗澡,遇见了若野小姐。洗完后我回房间温习课本了。”
“高中老师啊。”田中笑得很油腻,“果然很幸苦呢!我的话藤田已经帮我说了,就不必在回答一遍了吧。”
“我和我的小堂弟可是一直练习网球练习到12点呢,后来好像要下雨了,便没有再练习了。”真田彻笑眯眯的回答。
“当时似乎没有什么异样。”真田弦一郎补充。
“我是和小兰姐姐回了房间,因为毛利叔叔迷路的缘故弄得非常累,我睡得很早。”我回答。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回答睡得比较早。
小兰想了想,还是说:“我午夜大约两点半左右醒了,去洗手间。当时雨下的很大。我当时很好奇就出了门。可是雨太大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菊冈先生回答:“我昨晚是大约00:00睡得,当时吊桥并没有问题的样子。”
九条小姐气势咄咄逼人:“这个已经很显然了嘛。”
她补充:“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每个人都能有别人帮忙证明,除了一个人。”她表情蔑视的嘲讽着:“毛利小姐半夜去干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田先生和真田同学的证词可以和菊冈先生的相互证明。而我们19:30到23:20左右,一直呆在会客室也并没有什么火光之类的东西。这只能说明吊桥是在这段时间之后烧毁的。而这段时间之后出门的只有毛利小姐一人,除了她还有谁有可能犯案?”
柯南立刻急了:“小兰姐姐怎么可能是犯人呢?”
藤田先生笑了:“我个人觉得九条小姐说的很有道理。不瞒你们说,据我所知,这幢大楼的大门是有摄像禁制的,会拍下经过大门的任何人。如果小兰小姐觉得会有其他人说谎了,不如一起去看一看拍出来的录像,如何?”
摄像清晰的记录下了大家的出行情况。除了小兰凌晨2:30的出门和2:50的进门外,没有任何人的行踪。
若野小姐表情呆滞,许久,苦笑:“毛利先生你是故意的嘛?你的女儿先来杀我,在由您保护我?”
柯南大声争辩:“若野姐姐,小兰姐姐不是凶手,小兰姐姐不是凶手啊。”
而其他人,除了真田兄弟和我在内的其他人,全都表明了认为小兰是凶手。
田中先生一脸气愤:“原来这么可爱的小姐,居然是杀人魔王。你杀了山本,就想这样算了吗?”
藤田先生也附和:“小兰小姐,不是我不相信你。除了你,没有别人可以犯案啊。”
毛利小五郎争辩:“一定有其他的办法的。犯人一定用了诡计。”
九条小姐也很冷酷:“不论毛利小姐最终是不是犯人,毛利小姐的嫌疑目前来看都是最大的。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任着这个最可能的凶手让她逍遥自在吧。若野小姐如果再次受到伤害,该怎么办呢?”
毛利小五郎打断了她:“再怎么说小兰现在也只是嫌疑而已吧。你们”
“毛利先生往常就是这样对待疑犯的?”北川小姐冷笑,“怕不会是毛利先生以往侦破的案子都是小兰小姐犯下的吧?”
“你。”小兰真的生气了,气的说不出话。
北岛先生也附和:“为了我们的安全,都必须把毛利小姐关起来,不然和毛利小姐一个房间的小野小姐该多害怕啊!”
菊冈先生冲毛利小五郎鞠了一躬:“毛利先生,请允许我遵从客人的意愿请小兰小姐换一个房间居住。”
最终,小兰被强行带走了,关在了地下室的一间房内。从地图上看起来,似乎是最靠东边的房间,房间阴湿不说,附近几间房间全都是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