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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妙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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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慈琼也有几年了,一直在“依风”山上没有下山过,到处都听说慈琼是个繁华、和平的城市,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带起讽刺,和平?有太师俯在就不会有真正的和平。走过八条街,抛开那些看他的目光,果然啊这美好的东西人人都爱看!目光聚集在一扇大门上的牌匾中——萧王府,白羽扇幽雅的摇曳着,笑笑——走开。
在“聚贤楼”坐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包了个雅座,本来是想要头个的可是被人包了所以只能要第二个。回味了下昨天与久奈的对话,莫非这世上还真有他说的那样的女子?就在慈琼?走了半天就连个能入眼的都没有,是他与美人无缘呢还是太高估久奈的眼光了。
一股碧螺春的味道飘入月儿鼻中,淡淡的和初见萧天则时一样。戴眉一沉,萧天则?不是,看来皇城贵人果然是很多,这几天天天遇见。
雅座墙上有琵琶,拿下抚与臂膀之间,玉指微伸带出曼妙。隔壁端茶入口的手缓了缓,接着更多旋律跳跃着冲击着耳鼓,直到一曲完毕神依然飘渺与那乐声中。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好灵动的声音,激荡起心中久违的激情。
月儿把琵琶重新挂上墙,“不怎么样啊!还是我从小弹大的那把好。”
门帘被撩开,黑色眼眸与金色眼眸撞击出火花,好深的眼眸,好美的金色,莫非是仙人入凡,如此仙意思昂然气宇不凡,莫非是是神女落世?人间尽然有如此惊世的美,若天际幻化的霓裳不带一丝红尘。
“你很无理!”对视片刻月儿默默的说,声腺若脉脉流水躺过光滑卵石。
“实在是姑娘的歌声太动听让在下不由失态,”说罢致敬表示歉意,月儿以笑带答。
“等人吗?”
摇头,带出花儿的味道叫人陶醉。
“一个人?”
默答。
“不知可否与姑娘同坐片刻,在下也十分喜欢这间雅座,”貌似很牵强的理由却被月儿答应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默默喝着茶,碧螺春的味道和桂花茶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独特的芳香。
“金桂乃西南神木,因它独特香味和色泽被誉为上等佳品,这里什么时候也多了这种茶?”
月儿浅笑,带出两个深浅不一的小酒窝,“这里当然没有了,不过我的家乡有很多金桂,这是我自带的。”
拿过个干净白瓷杯到了一杯,“你也尝尝,这金桂可是有百年树龄了。”
盘束端起杯子还未入口香以醉人,入口后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仿佛漫步桂花雨中。
“果然是上上品,我从未喝过如此醉人的花茶,”盘束拿起杯子,透过薄薄杯壁月儿模糊倩影若带韵之月格外美丽。
“既然公子如此看得起此茶,”月儿从腰际拿出一个锦袋,“这里还有些金桂,就当是我送 公子的见面礼,若公子不嫌弃的话。”
盘束接过袋子目光在她芊芊玉指上停留片刻,“当然,万分荣幸。”
嫣然一笑带过世间万千风华。
“请问姑娘是何许人氏?”
目光在他好看的面容上停留,“沐火。”
“哦?我还不知道‘沐火’盛产如此上乘金桂。”
“当然不是那里都有的!可惜这次来这里就只带了这些,若公子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些。”看了看天色,“今天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走到“聚贤楼”门口,告别之际。
“对了你住那里?下次桂喝完了我去找你要。”
“有缘自会再见,公子留步吧!”回身留下微笑和花儿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莫非你便是久奈口中那女子?果然不是人间所造的美丽,果然是叫人记忆忧心。
“有缘自会相见!”盘束久久回味着她的话,偶遇不如巧遇。
三日后月儿接到萧天则指令,去‘聚贤楼’打探一个人,月儿依照萧天则指示来到‘聚贤楼’一号雅座,还未靠近一把长剑就飞了出来,月儿巧妙躲开谁知那剑尽然转着弯不断向她袭来,神了莫非这身体是磁铁?月儿一直在躲,那剑也是越袭越快。看来是不还手不行了,左手凝气就在剑离她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正要出手,一把白羽扇挡住视线,只觉剑锋一转。
“当啷!”一声闷响,当白羽扇离去后月儿看到和久奈一起上街的另一个男子。
“尹智,休得无理!”声很平,目色也很平,同样平平的笑,“姑娘,这莫非是你我的缘份?”柔柔目色下有些欣喜。
“你是久太师的人?”
盘束眼底闪过疑惑,隐去笑容看着月儿,“你探查我。”
淡淡的笑含蓄的内敛。
“我说呢,这几天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监视我!”
“碰巧路过而已,你忘了我也喜欢一号呢!”对视着他深邃的带着点冷漠的目,“我见过尹智和久奈在一起,所以我猜测你是久太师的人。”低头,然后抬起眼帘,“那眼神带着冷漠的妩媚,你是‘伏虎将军’?”
脸上掠过惊讶,看着她飘然离去,心情很复杂,仅见了两次前后说话不过十句,可是为什么有特殊感觉,仿佛是那一直刻在心中的烙印无法磨灭的记忆。后来从尹智口中得知她便是传说中的“月仙”——天下第一,而且久奈最近一直在调查她的底,以及关于南香山、南香门,可是情况一直不好。什么样的人会同时引起萧天则和久太师的注意,仅因为‘天下第一’?没那么简单,从萧天则这里下手自然不行,那么就从‘南香门’开始调查?似乎也没那么简单。一个轻易能得到天下第一名号的门派,其实力可想而知,是什么让它选择埋没,或者说是隐藏。是去找出理由还是静观其变坐享其成?或者有更好的方法不是吗?脑中浮现过月儿身影,你,是福是祸?
“你说这几天一直出现在聚贤搂的是盘束?你没见过他你怎么知道。”
“这个你不用管,萧天则,我问你你前几天是否也让翌葵去探查聚贤搂一号雅座了?想必在我去的时候你就知道里面是太师府的人了吧!”
凝视着她目色中带着点深思,以及一些小小的佩服,“月儿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和机智的多,很难想象你是一个在深山里长大不问世事的女子。”
“你的外表分明是斯斯文文潇洒倜傥,可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其实你是一个把野心埋藏在心底里的人,现在的情势正在逐渐的激发起你的野心,萧天则,如果真的有一天这个天下到了不得不易主的时候。我相信最终站出来的一定是你,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和实力。”
“绯月!”萧天则大喝!“你不要太放肆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衣袖一挥愤愤离去,留下月儿在那里傻了一会,然后有些自大的笑笑。
“萧天则,到底是因为我大逆不道发火呢还是因为说中了他的心?”看着他模糊的背影,“有意思,有意思,若你真想做西宁的皇帝或者统一赤壁大陆,那我就帮你,不过你只有五年的时间,五年后不管你走到那一步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走。萧天则,是福是祸就看你的胆量了,我看这西宁皇宫是要起纷争了。”
接下去一个月两方都无动静,似乎是在互相揣摩,大家各自静观其变,这样的局面让卞王府这里不安起来。芝冉整天看着花灯发呆,终于是忍不住去“萧王府”找翌葵,美其名曰看表哥。可是真的是很不巧,翌葵呢正好不在府上,路过花园的月儿被她逮了个正着,最后很无奈的去做了桂花糕。等月儿做了回来后翌葵已经回来,芝冉坐在他旁边面带桃花翌葵却是严肃的很。
月儿把桂花糕往桌子上一放,“你舍得回来了啊?三天了你晚课也不做欠修理了啊?”月坐到翌葵和萧天则中间,“我知道少主要紧吗!可是翌葵啊!我们是沐火国人,西宁的事情不要插足的太深。”
“沐火怎么了?”芝冉急了起来,“天下本就是一家,你既然已经在我表哥身边了自要忠为先,若你还惦记自己的国家你自己回去好了。”
月儿不语,想必翌葵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都打听到了什么?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喝口茶片刻后翌葵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