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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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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念礼拂过英娇娇的脸:“娇娇,你何必惹我生气呢,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英娇娇用帕子擦着他摸过的地方:“你都能动起手来了,看来是真的有恃无恐了。”
张念礼露出微笑:“娇娇你只要相信我是来帮你的就好。”
英娇娇阴沉沉地看着他:“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就告诉你吧,我才是许家的大小姐,她许敬敏不过是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你满意了吗。”
张念礼皱着眉头后又舒展开:“原来如此。”
他又问:“你那之后为何又要离开许府。”
英娇娇冷笑一声:“许敬敏回门当日,不知谁给我和世子下了□□,让我们两个有了首尾,我如何再能立足,不装死走,难不成还要谢谢她们愿意让我当个小妾。”
英娇娇看着张念礼:“怎么样,张大人,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想好怎么帮我和我娘了吗。”
张念礼站了起来,对英娇娇说:“娇娇耐心点,等我的消息。”张念礼说完就想走,英娇娇几步上去抓住他的袖子:“哼,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只能苦等未免太不公平吧。”张念礼想甩去她的手,却不想英娇娇抓的非常紧。两个人拉扯之间,门被打开了,西门达站在门外,看见英娇娇与张念礼两个人拉拉扯扯,他怒喊:“奸夫□□,你们在做什么。”
他这一喊,周围的人纷纷探出头张望。
趁着英娇娇松手,张念礼赶快把西门达推进来,自己走了。
西门达正想继续骂,却被英娇娇脸上两个巴掌印给怔住了:“娇娇,谁打你,是不是那个奸夫。”
英娇娇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达达,他们都欺负我。”
西门达拉开她问:“谁欺负你,是不是那个老张,我就说他们不说一声就走,奇怪得很。”
英娇娇擦去眼泪“不止是他,英珍他们呢?”
西门达拉着英娇娇坐到床边:“她们好好呆在扬州,就我一个人过来。你实话实说,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英娇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问:“那你先说说你知道多少。”
西门达气呼呼的说:“英珍和我说,你是许家的小姐。”
英娇娇扭着他的胳膊肉:“都怪你,若不是你一直三心二意,我早就安安稳稳做贵夫人了,何必被这些前程往事勾得失魂落魄。”
西门达拂开她的手:“你别顾左言他,你实话实说,你为何装死,仇家又是谁。”
英娇娇低下头:“许府大小姐许敬敏,从前她嫁给安王世子,做了世子妃,回门当天,我被下药和世子有了首尾。”
西门达怒道:“原来你和当今太子有一腿。”
英娇娇转过脸去:“今天你既然过来找我,我也不再瞒你,我自小被贼人拐走,卖到了青楼,刚才的张念礼就是我的恩客。”说完,英娇娇已经啜泣起来了。望着这个瘦弱,楚楚可怜的背影,西门达心里又气又不舍。他将英娇娇搂过来,抬起她的脸说:“别哭了,脸本来就肿着,哭久了可不能看了,我又没怎么你。”
英娇娇此刻被西门达搂在怀里,仿佛又有了底气起开,骄纵地说:“你还想怎么我,你以前有这么多的女人,我说过你吗,我都是身不由己,你哪里可以怪我。”
西门达被她气笑了,无奈地说:“算了,我先带你去看看大夫吧。”
英娇娇摇头:“我才不要呢,多丢人,你去拿点药膏给我。”
西门达说:“别住这里了,跟我走,回我们的西门府。”
英娇娇犹豫:“我走了那个张念礼找不着我怎么办?”
西门达问:“他找你干嘛?”
英娇娇悄悄在他耳边说:“我母亲与父亲有隙,父亲重病与母亲有关,我想带母亲走。”
西门达暗想:岳母真是不简单,难怪能生出如娇娇这般气性大的女子。又说:“既然我来了,他肯定能猜到你回了西门府,他若要找你,自会寻上门,不然你在这儿也是枯等。”
英娇娇想想也是,跟着西门达走了。
回到西门府,西门达说:“你以前还舍不得这里,看,现在不是回来了。”英娇娇也是感慨,不过私下里,她对西门达说:“达达,你能来找我已经仁至义尽,我的事牵涉过多,若是不对,你就早些抽身。”
西门达也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英娇娇惹上的已经不是他能对付的人了,叹了口气:“我商人起家,审时度势得很,如果不对,我就早早抽身,你莫要担心。”
英娇娇点头,西门达抱住她:“你说说你,怎么回事。”
英娇娇扭她:“你还敢怪我。”
两个人一番打闹,英娇娇才微微平复下来。
她等着张念礼的消息,张念礼在几日之后,把她带去了一个小佛堂。佛堂内等着她的人竟然是许敬敏。
原本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时这两个人却并未争锋相对,甚至平静地如陌生人相见。英娇娇还叩首,拜见太子妃。
许敬敏依旧是从前那般端庄自持,透露着冷漠疏离。英娇娇问站在一边的张念礼:“张大人把我请来和太子妃相见是何意?”
张念礼面色严肃:“梅问安,今天是要再问你一次,你与世子有了首尾那日的□□是不是你下的?”
英娇娇冷笑一声:“何必贼喊捉贼,若是我下的药,我早就嫁入世子府做我的妃子享受荣华富贵了,何必假死。”
许敬敏开口说:“不管你信不信,药也不是我下的,我若下药,求的是什么呢?”
英娇娇说:“求的当然是将我圈在王府后院,任你拿捏。”
许敬敏不语,张念礼说:“太子妃不是这样的人,今日我们邀你相见,想商量的是救许夫人之事。”
英娇娇心里一转:难道许敬敏还不知道母亲给她下药之事?她说:“谢过太子妃,不过下药毒夫一事,就算皇上肯放过,许大人也不会放过的。”
许敬敏微微摇头说:“此事牵涉到我,皇上不会大肆追究,父亲那里,顾念敬君,也不会让他人知道,所以只会让母亲病逝。”
英娇娇问:“许府我们都伸不进手脚,如何救?”
许敬敏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父亲已经清醒,我与他约定,处死母亲那日我也到场,这是假死药,到时候让母亲服下,之后母亲的尸身我令人交于你,你备好大夫,可以将母亲救回来。”
英娇娇将木盒拿在手上问:“我如何信你,毕竟母亲不是你的生母。”
许敬敏高傲的看了她一眼:“恩怨分明罢了,张大人,带她下去吧。”
张念礼把英娇娇带走后,许敬敏就离开佛堂去了后面的厢房。里面一个尼姑正在念经:“母亲,你今日仍不想与我说话吗?”
那个尼姑背对着许敬敏说:“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我忍受多年骨肉分离之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希望你可以锦衣玉食,没想到你现在认贼作母,若不是那个贱人,我怎会不能与你父亲厮守。”
许敬敏讽刺一笑:“母亲口口声声是为了我,我却只看到你的妒忌,你的仇恨。许夫人从小教我礼义廉耻,你却让我不仁不义。”
那个尼姑不再理她,许敬敏走出厢房,对着外面的护卫说:“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