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杀案》落曲

33、刘玉莹死了！ 又来人？今

　　又来人？今天是怎么了？
　　“你先躲起来，别好奇往这看”
　　“那你？”
　　“没事，他们不敢动我”只要不是季无颜，就不会有问题，而季无颜…
　　“那你…小心”林墨没再多话，快速藏了起来，她不像是会托大的人，只是，林墨闭上眼，刻意忽视心里涌现出的异常。
　　看见来的人是守门的山哥，小落松了口气，也是，哪有那么多的意料之外。
　　“颜哥电话”言简意赅，看了自己四年，自己对他也算了解，不必做无谓的事。
　　小落接过山哥递过来的电话平静的说道:“喂”
　　“怎么样？想好了吗？”
　　“就这样，没想好”
　　“……”
　　“……”
　　“不要跟我倔，你的脚不疼吗？”
　　“还好”
　　“哈哈哈，还好？已经几天了？你一定记得比我清楚，明天你的脚再不装回去，也差不多该废了吧？”
　　“拜你所赐”
　　“你不怕吗？”
　　“还有比你更可怕的吗？”
　　“小乖，我的耐性对于你一向很好，就算你的脚废了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所以，你若不开口我是不会去治你的脚的”
　　“知道了，还有事吗？”
　　“嘟、嘟、嘟、嘟”
　　呵！果然，自己太清楚怎么去惹恼季无颜了，小落把手机递还给山哥，可山哥并没有接着。
　　“该做的直接就做了吧”
　　小落没有答话，而是把手机放在了地上
　　“无用的挣扎，最后不一样是要妥协”
　　“是不是无用，会不会妥协都跟你无关”
　　山哥捡起手机“不过是觉得你不识抬举罢了，你能跟在颜哥身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知足，我很知足，多年的囚禁，不断的折磨，满身的伤口，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山哥眼眸沉了沉，没再说话，转身向外走去。
　　林墨走了出来，看小落趴在地上，心里一动想说些什么，张口却是一言都发不出来，他本就是不爱说话的性子，就算是对着安之远很多时候都是安之远说个不停，如今就算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落被囚禁多年，也是沉默寡言惯了，林墨毕竟只是个陌生人，很多事情与他说不着，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了风吹万物的声音。
　　小落闭上酸涩的眼睛，心中冷笑道:如今竟是连一滴泪也流不出了吗？”
　　“林墨”小落脸上冰冷自嘲的笑刺痛了林墨的心，有的时候嘴比脑袋要快，更服从下意识的分配。
　　“什么？”小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恍惚听见他说了什么？
　　“林墨，我的名字”
　　“落”看到他探究的眼神，小落笑了笑又开口说道:“我没有姓”我可是个野孩子啊！亲生父母亲自认证的野孩子，呵！小落低下了头。
　　“那、你跟我一起姓林吧？”
　　小落震惊的抬起头看向林墨，他！他说什么？！
　　没有躲避小落的眼神，林墨认真坚定的回视她继续开口说道:“你跟我姓林，做我的家人，我认你当妹妹，护你一生周全”
　　家人？护我一生周全？开什么玩笑？！
　　“算了”算了，血缘都不可信，还希望些什么？
　　林墨蹲下身子，双手托起小落的头“我从不开玩笑，你做我的家人，我护你一生周全，绝不食言”
　　绝不食言、我可以信你吗？
　　“你，信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做你的家人？为什么说要护着我？明明才刚认识，明明…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我想护着你，你，信我吗？”
　　我，不敢相信你，小落感受着林墨手心的温度，真的好温暖啊，他说要我做他的家人，他说认我做他的妹妹，他说他要护我一生周全，他眼神坚定温柔不已，带着期待，他在期待什么？我的同意？我的信任？
　　久等不到小落的回答，林墨也不着急，只是执拗的盯着她的眼睛，知道她的顾虑，知道她的挣扎，没关系，他等。
　　终于，“我、信你”怕什么？就再赌一把，已经这般田地还能差到哪去儿，如果赌赢了，如果赢了…
　　“我帮你上药”
　　没有错过林墨脸上欣喜满足的笑容，真好看啊！这次、大概、能赢吧？
　　“咚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墨的回忆，哭鼻子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林墨把睡熟的小落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起身去开门。
　　不出意料，是安之远。
　　“怎么了？”
　　“刘玉莹死了”
　　“死就死了，值得你大半夜来敲门告诉我？”
　　“他杀”
　　“所以？”
　　安之远看着林墨，他知道当年刘玉莹疯的事情与林墨脱不了干系，但也算她罪有应得，只是这次…
　　“之远，我当年没杀她就不会几年后多此一举”
　　“我没怀疑你，你做不出来那种事，只是林伯父和林老爷子都让你尽快回去，最好是赶今晚的飞机…”
　　“按原计划回”
　　“可是…”
　　“小落才刚睡着，这些天，她很累”
　　“好，我知道了”因为落妹子，这事儿就没得商量了“屋哈~我也回屋补觉去，走了”
　　“之远”
　　“嗯？”安之远回头
　　“她疯了，不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都会被送去精神病院，在那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比让她死更痛快”说完不等安之远反应林墨就关上了屋门。
　　安之远站在原地看着林墨的动作，愕然过去只觉好笑，到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墨子，须臾，转身离去。
　　这个世界相对公平却又极度不公，但到底都逃不过天道轮回，惩罚的方式有千万种，结果是对的，又何必管方式如何，光明适合结尾，黑暗才能与之抗衡。这道理，安之远一直都懂。
　　飞机落地，还未出机场，林老爷子派的人就堵在了前面“少爷，请别为难”
　　“不为难你，我先去买水”这架势回去怕是难喝到水，早上的菜有些咸、还是备着点比较好。
　　渍渍渍、墨子这是真把落妹子当眼珠子护着了，如胶似漆的小情侣也不见得有他这样细心体贴，如胶似漆？！小情侣？！安之远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目光如炬的看向林落。
　　林落不自然的侧了侧身，远哥这是要吃人嘛？

　　林家
　　回来的路上林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林雪的母亲死了，他杀，林落可以肯定，她的死与林墨无关，可其他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你还有脸回来！”盛怒的林城
　　“哥哥，为什么？就算妈妈做了错事可她已经疯了，一辈子只能在精神病院生活，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你为什么？”悲痛不已的林雪质问着，可这份悲痛又掺杂了多少演戏的成分呢。
　　林墨握着林落的手，面色不改，一言不发。
　　林落用力回握着林墨，无声的告诉他，我在这里，在你身边。
　　“大吼大叫，哭天抹泪的像什么样子！墨小子是我叫回来的，怎么？你有意见？”
　　“爸”
　　“爷爷~”
　　“行了！墨小子，坐下”
　　林墨拉着林落坐了下来，林城和林雪没有办法也只好坐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与我无关，没什么好说的”
　　“与你无关？！你敢说与你无关？！”林雪炸了，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定是林墨杀了妈妈，就是他把妈妈逼疯的，一个在疯人院呆了那么多年的人，会得罪谁？得罪到没了命！
　　“刘玉莹死亡时间是前天下午三点左右，那个时候我们在福山”明明就没有证据，可每句话都把林墨当成了杀人凶手，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林家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林雪，我真的不介意连坐，事不到三，你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林雪浑身一颤跌坐在沙发上，怎么就忘了，他可是个要命的阎王。
　　林城见女儿被林墨一句话吓的像个鹌鹑似的坐在沙发上，不敢再说话，紧闭了闭眼，开口说道:“你跟我说实话，玉莹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好，你说没有，爹信你，那这件事儿你就多上上心，早…”
　　“不管”林墨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的回驳道。
　　“你！”
　　“你不要忘了，我母亲的死她做了多少贡献，当年若不是她疯了，就连精神病院她也别想住，现在她死了，我应该拍手叫好，碍着你不当你面儿拍，你该感激了”
　　林城哑口无言，对那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心里自是愧疚万分，若不是如此当初也不会问也不问就把刘玉莹送进精神病院，可往事已矣，如今刘玉莹也已经死了，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小雪的妈妈，既然是他杀，那就没道理让杀人犯逍遥法外，自己的孩子别的不说但品行却是了解的，他说不是就不会是，唉！罢了。
　　“就交给警察吧。”
　　“爸！”见林城妥协，林雪不可置信的高喊出声
　　林城的想法别人不知，可林墨是百转的心思见状也猜透不少，说到底他最在乎的还是他的名声，发妻被小三气死，这事怎么能让外人知道，就算是接刘玉莹母女回林家用的缘由也是刘玉莹曾救过重伤的他，如今她们孤儿寡母林城自是不能不管，就算刘玉莹疯了，林城还是对林雪百般宠爱，在外人眼里他绝对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男人？林墨心中嗤笑。
　　“爷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虽是不管刘玉莹死活，但就像林雪说的，一个在疯人院的疯子能得罪谁得罪的没了命，只怕这其中还有蹊跷，直觉告诉林墨这事与自己有关，还是要查清楚的。
　　“你秦叔叔家的女儿从国外回来了，有时间你带她出去转转，小时候你和她关系不是很好吗？”
　　秦美惠？！她回来啦！不行，得赶紧告诉刘璇姐，林雪抬眼看向林落 ！看她的样子，她好像不知道秦美惠？哈哈哈这回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