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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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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平凡和家里,我一有空就去医院。看不见诺伊兹情况好转的迹象,医生建议我多对他说说话,或许能唤起他的意识,但不要抱太大希望……但也不能连希望都舍弃,对吧?
诺伊兹和我说过他小时候是如何度过的,我不知道具体的经历,但也感觉到那是诺伊兹不愿想起的事,我只能重复和他说从我们相识,到暴露他之前的事,连着我的心情一起说
“诺伊兹,最初遇到你时,你真的冷淡到让人吃惊,又没有表情,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又傲慢又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想法,所以我当初也是抱着“什么啊这家伙”这想法,想说跟你绝对处不来,但是在认识你之后,你明明很嫌麻烦,还是会帮我去救出外婆,虽然后来你只想着莱姆让我有点恼怒……嘛,也是多亏了你对莱姆的执念我们才能一直同行吧
“在白金牢笼发生了很多事,我渐渐开始觉得有点奇怪,你受了伤也跟没事似的,我要帮你包扎那时异常地生气,后来才知道你没有痛觉……当我知道那时候,该怎么说,只有“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个想法,虽然我不知道原因,总之因为不知道人的疼痛,自然不懂得别人的想法,连给对方纯粹的关心也不清楚,所以才拒人千里,不想和别人扯上关系吧,这样一想,你真的很像小孩啊,于是我想为你做些什么,嘛,单纯是我在多管闲事啦……但就是没办法置之不理”
“因为一直不知道如何跟人相处这样子生活的话,很寂寞的,也很艰难的,我想再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破裂,会坏掉的……所以后来你敞开了心扉,会担心我的伤,那时我真的觉得很高兴,想说我的想法终于传达到了,但是这并不是说只靠我一人就能这么顺利的”
“你啊,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所以我想是你自己关上了心扉,想要不伤害周围的人这样活下去吧,还有各种复杂的心情,于是就变成不能相信任何人,就算变成到处去打架,去惹是生非的人也不奇怪,但是你没有,你把自己的伤全都埋到自己心里,让它成为过去”
“诺伊兹,我真的很高兴遇见这样的你”
“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我具体去教你那些你不知道的事吗,只要你稍微为我着想一点,不和以前一样乱来,我会全部教你的”
“………所以,醒来吧,诺伊兹”
我将十指相扣抵在额头上,真诚地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
***
“滴——”
“滴——”
仪器规则的电子声,空气中漂浮着的淡淡消毒水味,一个人连续不断的说话声…………没有痛觉
冰绿色的眸子无力地睁开一条缝,转瞬之间便重新阖上
没有痛觉,没有漆黑的房间,没有粘稠潮湿的血液,没有另一个人温暖的皮肤…………什么都没有
“——诺伊兹——”
“——……醒来吧——”
有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熟悉又陌生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