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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姻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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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琪嘴皮子上下动了动,“听说你要给小老儿的徒弟医治?”
“正有此意。”
蒋琪看了看她,“你是白虎世家的?喏,白家的吧,叫什么?”
“白晚。”
蒋琪说:“谁小老儿也不在乎,能救就行,今晚有空吗?跟我去看看。”
“大王爷同意吗?”白晚难得称呼花容槿为王爷。
蒋琪哼了一声,“我是他师父,他得听我的,小木的病是我的心结啊。”他坐了下来,“我就等着他好了,我老了,也没什么牵挂,唯独放不下他,他还年轻。”
白晚一时五味杂陈的,她师父要是知道她不在了,会不会也这么难过,所以啊,她还是得赶紧的回去。
满打满算来这里已经半年了,有欢乐有忧伤,生命里有这么个插曲也算不枉此生了。
白晚叹了一口气,“好,我随你去。”
几人在楼下等白晚。
白晚去找白曲离,叫他一起,白曲离傻傻的看着精心打扮的白晚,说不出来话,他阿姐好俊俏啊。
白晚掐着他脖子:“赶快啦。”到门口就松手了。
到楼下的时候,正好江熙城来了。
江熙城看着这个如画的人儿,沉迷了。
白晚挑眉:“江熙城,今晚我有点事不能过去了,明晚再去。”
“这样啊……”江熙城眸子里的光暗了下来,心都碎了。
白晚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不对,“就今晚,明天我去陪你行吗?”
既然白晚都这么说了,江熙城只能应下了,他答应三哥了,肯定得去,毕竟代表江家,三哥说了,在无殇国张老爷子有不小的势力,江家打算拉拢的。想起江臣徇冰冷的表情,江熙城都浑身哆嗦,怎么一个个都得欺负他,不应该是小的是最宠的吗?
“那好吧。”
白晚从袖子里拿出个盒子:“给老爷子的礼物,帮我转交一下。”
“没问题。”
白晚递过去的时候手和江熙城的碰了碰,江熙城的耳朵都红了。
司徒观月看到了,心里有点不舒服,越看江熙城越不顺眼。
白晚压根没注意这事,说了句:“走吧。”
几人便离开了,白晚脚底生风,都是练家子,倒也跟的上,可苦了两个小丫头跟在后面使劲跑。
白晚看她俩可怜的模样,慢了下来。
到了王府,蒋琪带着他们来到了前厅。
花容槿、花容木都在,江郁竹也在,三人正喝茶。
见到白晚,花容槿不悦的皱了皱眉,“师父,你带他们来作甚?”
蒋琪大步过去拧着花容槿的耳朵,恶狠狠的说:“你说你做的事,有人肯治小木,你怎么不同意!”
“师父!”花容槿的脸都快丢尽了,特别是当着白晚的面。
江郁竹看了一眼白晚,白晚和她对视,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江郁竹的余光看着白晚,手里把玩着茶杯。
看着的她在白曲离的耳朵旁说着什么,白曲离有点不服。
两个小丫头倒是规规矩矩行礼,“奴婢见过两位王爷。”花容木淡淡的一笑:“起来吧。”
“谢王爷。”说完站在一旁。
蒋琪气出了,转过来问,“去看看吧。”
白晚嗯了一声,走到花容木面前,“配合一下。”
“多谢。”说着伸出手来。
白晚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听了这话,抬头挑眉:“谢什么,我又不是为了你。”白晚说完就后悔,这个时候她居然这么不耐烦,自个也没想到。可能是刚才白曲离劝她的原因。
花容木一愣,随及笑笑。
白晚自己不怎么会把脉,但原主是会的,她也就勉强会点。
这个时候十分安静,每个人都不说话,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白晚身上。
白晚皱皱眉,“咦……”然后摇摇头,重新来,“……呀……”,反复几次,然后一阵沉默,慢慢抬起头,表情很严肃。
几个人连带着也很沉重,以为白晚也没有办法,都沉寂在一股悲伤里。
花容木张了张嘴打破安静,“是不是没有办法?”
齐刷刷又盯着白晚,白晚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停了一会才慢悠悠的道:“逗你们玩的,可以治。”
一瞬间,眼神有变成怒瞪有变成宠溺有变成茫然有变成心疼的……
白晚从袖子里拿出两个药瓶,均白色的,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你先喝一口这个大瓶里的,再吃颗药丸,大瓶里的是药引,至于要多久痊愈,我还得观察观察并适当改药,时间肯定会久一点。”药丸是有利于补充气血修养身心,主要是白晚的血。
花容槿拿出银针试了试,没有毒。
花容木喝了大瓶的药引,一股血腥味充斥舌尖,疑惑的看着白晚,白晚冲他点点头,让他放心。
第一次用了不少,效果应该很快。
花容木又吃了药丸,不仅不苦,还带有一丝丝清甜。
因为得等花容木的情况,所以几个人留下来吃饭,半个时辰后,花容槿让人上菜。
期间,白晚每一刻钟给他喝一点血,配了不同的药丸,都是一些修养身体的,没有害处。
上了桌,白晚让花容木先不要吃。
白晚饿了,不管别人吃的那叫一个尽兴,白曲离和司徒观月司空见惯。
花容槿的眉毛都拧在一块了,没下几次筷子。
司徒观月和白曲离习惯性的帮她夹菜。
江郁竹全看在眼里,他承认,他很羡慕,但是没有任何表情,他不懂师父为何让司徒家的人跟着她,还是唯一的男人。
蒋琪看着她越看越顺眼,好歹这是听过最好的消息了。
半晌,白晚吃饱了。
“够吗?”花容槿冷哼一声。
白晚瞥了他一眼,“也就勉勉强强吧。”
下人来收拾桌子,几个人又回到前厅。
因为已经很晚了,花容槿只好让人准备客房。
就在白晚喝茶聊天的时候,花容木突然吐了血,吐了好几次,一地的黑血。
花容槿立刻紧张起来:“白晚,你是不是在害他!小木,你怎么样?”他扶着花容木。
花容木现在十分虚弱。
白晚眼色一冷:“让开,我看看。”
她走到跟前,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很慌,该不会没有用吧。
她把了把脉,脉象有点乱,几次后,看了看地上的血,才说:“毒已经差不多全吐出来,但是还有毒素残留,药不能停,他的身体很虚弱,地好好修养才行。”白晚从脉上只看出他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很虚。加上观察,她再编编就说出来了。
仿佛是不信,花容槿让赶来的太医院院正看看。
院正叫李维,年轻的时候如果药仙谷,他满头大汗把了脉,怕出错,把了几次,然后对花容槿道:“回大王爷,小王爷的情况确实和白小姐说的一样。”
李维一直是负责花容木治疗的主力,很了解他的情况,况且是自己人。花容槿这才慢慢放点心下来。
见花容槿的脸色微微变好,李院正才小心翼翼的掏出汗巾擦擦满头大汗。
“你今晚留下吧。”花容槿道。
“是王爷。”李院正赶紧回答道。
白晚早就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得意的看着花容槿。
花容槿脸色好一点,也没和她说什么,只道:“来人,把几位客人送去休息。”
“先给他喂一些米粥吧,其他的先不要吃。”白晚站起来道,然后和婢女去住处。
蒋琪一门心思只在花容木身上,也没来得及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