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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姻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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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白晚又和公羊楼玉玩了一天,看出白曲离的失落,白晚也拉着他好好玩。
第六天晚上的时候,白晚口渴,起来喝水时,发现有个黑衣男子站在她床前,四目对视。显然黑衣男子没有想到白晚会醒,看她那样子睡得肯定很香。
白晚白了他一眼:“呦呦呦,夜少爷半夜闯我个未嫁女子的房间是不是有点不妥。”话说完,人已经到了凳子上,水也随之进了嘴里。
“……”别人倒是没错,你就算了……
夜一吻被发现也不慌张,开口道:“我同意了。”
看白晚好像没有有什么特别的样子,只是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继续回床上,“慢走不送。”说完就睡了。
夜一吻:“……”这女人听到他的话了没。
白晚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她去了皇宫三次了,仍然没有发现小金库,难不成根本没有什么小金库,白晚多想了?
白晚没说的是,夜一吻的亲娘一开始不愿意和他们走,是白晚下了命令,直接打晕带走的。
算算日子,已经来孑城十天了,花容木那边还没有消息,白晚让公羊楼玉派人去询问的。
不是她欺负小孩,她有事,白曲离那脾气还是算了,司徒观月她觉得直接这样使唤不是很好,万一哪天,司徒观月生气了,揍她咋办,她谁也打不过,还是小命要紧。
江熙城看白晚出来也心事重重的,有些担忧:“老大,你没事吧。”
“别叫我老大了,叫我白晚就好。”他毕竟是江家的人,经过这事,白晚对江家多少有点忌惮。
江熙城爽朗一笑:“好的,阿晚。”
白晚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还被∴呛到了,江熙城连忙拍拍她:“没事吧。”
白晚摇摇头,这语气太怪了,太怪了。
江熙城打开扇子遮住两人,悄咪咪道:“阿晚,我三哥送了我一个宝贝,你要不要瞧瞧。”
一听有宝贝,白晚眼睛都亮了:“什么宝贝。”
只见江熙城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球,递到了白晚的手里。
白晚一遍又一遍的摸,真是个好东西,这光泽特别好,显度也高,里面是一个知了的标本,白晚又对着太阳看看,越看越喜欢。
江熙城看白晚如此喜欢,心里也高兴,扇子捂嘴笑了起来:“你若喜欢,就送你了。”
这个时候白晚也不客气:“真的?那我收下了。”
“我打听到城西有个姓张的人家要办寿宴,还听说请来了引枫国的杂技团来表演,阿晚要不要去?”
“去,当然去,什么时候?”
“明天开始,要办三天,有请柬送到我们家,正好我三哥不想去,我们就一起去吧。”
白晚开心的点头:“好啊好啊。”
江熙城和白晚两人相谈甚欢。
门口来了个人,慌慌张张的在寻找什么,白晚认出是公羊的人,看了一眼司徒观月,司徒观月会意下了楼。
白晚道:“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在客栈等你,一起去张家。”
江熙城不舍的看着她:“天还不晚,再坐一会。”
“不行了,阿离在客栈等我,我得早些回去他才好放心。”
“那……好吧。”十分的不情愿。
白晚也没管他,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迅速下楼。
江熙城看见她和司徒观月交谈几句,便脸色变了,飞速出门。
江熙城看着杯中的茶,一张苦瓜脸,他的怎么做,她才能懂自己的心思,得找阿姐问问。
下了楼,便看见一个男人坐在角落了,他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向隔了一桌的黄衫女的。
江熙城拿着折扇捂着嘴,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和他们一起参加进阙的,好像叫风珂,那个女的也是,貌似是南宫家的小小姐,正和几个女的一起聊天。
门外闯进来两个人,风尘仆仆的。在门口怒视一圈后,锁定目标,朝着黄衫女子那里走过去。
江熙城一时好奇,找了个空桌坐下来。
南宫朝悠一看来人,顿时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一只踩在凳子的脚有点麻木。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南宫寺堇怒道。周围人一听动静,立马把看说书人得目光投了过来。
南宫景溪撤了撤南宫寺堇的衣角,小声道:“二哥,带走吧。”
一听要带走她,南宫朝悠肯定不愿意,道:“我不走。”
南宫寺堇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做的那事,是人能做的嘛!明天必须跟我一起去道歉。”
“我又不喜欢他,你们非得逼我嫁给他干嘛!”南宫朝悠知道,她一旦被带走,只有屈服的份了。
“好歹有人肯要你了,你还不赶紧谢谢老天开眼。引枫国反正你嫁不出去了,只能祸害别的地方了。”南宫景溪幽幽的说。
“谁说我没人要!”南宫朝悠涨红了脸。
“那你说谁肯要你。”南宫景溪鄙夷的看着她,老大不小了,就是嫁不出去,愁坏了他的老爹老娘了,好不容易骗了个人,这臭丫头又趁着人不注意,把人揍了一顿,至今还躺在床上。
“我……我我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来。
“我愿意娶你啊。”风珂站起来,笑的温柔至极,目光柔和,加上他本来就玉树临风的。此刻南宫朝悠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感觉春天来了,满面春风,空气中到处是是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味道。
南宫景溪看着南宫朝悠那一脸花痴样,顿时怒火中烧,“好啊你个登徒子,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南宫朝悠回过神来,赶紧喊到:“四哥你住手!二哥你赶紧拉住四哥!”
南宫寺堇听到小妹的喊叫,才回过神来,靠,娘的,敢情这登徒子刚才是在调戏他小妹,还是当着他的面,立马加入战斗。
江熙城不喜欢打打杀杀,打架也没兴趣,就走了。
现场吃瓜观众:好像有点知道这女孩为啥嫁不出去了……
话说另一头,白晚下了楼,司徒观月在她手上写着:公羊楼玉被花容槿扣下了。
白晚和司徒观月苦练好久,默契也有了,所以,只要不是特别麻烦很长的句子,白晚一遍就懂了,司徒观月写的也很快。
白晚皱着眉去王府:“你说,他扣小楼玉干什么,是不是不同意?”司徒观月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白晚和司徒观月两人步子很轻,白晚着急,她担心小楼玉的安慰,花容木倒还好说,可那花容槿确实脾气古怪,说话跟个太监似的。
一想到小楼玉被严刑逼打的画面,白晚脸都吓白了,这么点个娃娃,怎么受得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脚下生风。
到了王府门口,白晚回头看了一下司徒观月,“你怎么了?”司徒观月脸色有点发红。
“没。”
白晚也不管他,直入正厅,或许有人知道她要来,连个拦的人都没有。
正厅里,花容槿坐在正座上,旁边是花容木,小楼玉被绑在旁边。
一看到白晚,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下落:“白姐姐,救救我。”
白晚的心都软了,拿下漂亮,把绳子划断:“没事吧,对不起,是姐姐害了你。”然后帮他活动活动,小楼玉一把抱住她:“姐姐我没事,就是吓坏了。”公羊楼玉趴在她背上小声道。
白晚瞪着正悠悠喝茶的花容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质问,赤裸裸的质问。
花容槿满不在乎:“呵呵,那你说说他来干什么的,你又来干什么!”声音冷冽。
司徒观月正好好注意花容槿的行动,以防万一,就觉得有个什么东西被扔进他怀里,他下意识的接住,感觉不对,一看是公羊楼玉,然后顺势扔掉,不过,这扔也讲分寸,在旁人看来,他不过就是把公羊楼玉放下来,连公羊楼玉都是这么觉得的。
白晚仰着头,双手掐着腰,那架势活脱脱的像一只公鸡。
“老娘好心救你弟弟,你还绑了我的人,又不是非得救,你记住,不是我在求你。”
花容槿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救我弟弟?”
白晚一顿,花容槿的眼底全是绝望,那绝望仿佛烈火燃烧在他眼里,变成了恨。“你难道不想救他?”白晚说道,嘴里没停,但心却冷静下来了。
她想打听过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小玉,她也不知道找谁,但依稀记着在药仙谷的时候,她偷听的话,明明能感觉出,花容槿很在乎这个弟弟的。
花容槿当着花容木的面不想说的更恶毒。他的毒暂且不说,就算解了,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垮了。
“难不成白大小姐有法子?本王去过药仙谷,可是连二老爷都没法的。”花容槿说道。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白晚道,却少了剑拔弩张之势,眼神暗了下来,“你难道就不想救他吗,不管成功的几率有多少,总要去试一试,不是吗?”说完她扬起一张苦瓜脸,她怕死,真的太怕死了,因为经历过才觉得活着才好,她不想看着一个人没有生的一样,那样谁也没有办法了。
她忽的想起来,之前白风别的话,然后没忍住,胸口一疼,吐了一口淤血,踉跄了几步,眼前一黑。司徒观月早已上前抱住她。
熟悉的香味入鼻,白晚清醒了不少,双手掺着司徒观月坐了下来。
花容槿脑子里回荡着白晚的那句话“不管成功的几率有多少,总要去试一试,不是吗?”他有何尝不是,自从知道他这是中毒,早就带他寻遍了名医,甚至连无殇国的那位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