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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切的开始 林向安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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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安是一个审神者。
其实一开始让她作为一位审神者她是拒绝的。作为一个在社/会/主/义国家成长的学生,自然是不信什么怪力乱神的。
据时之政/府招聘人员透露,当初她被时之政/府邀请担任审神者一职时,曾经把工作人员弄进派出所,后来政/府还花了好多精力去摆平这一事件。自然,这一事件也让相关的高层对于招聘林向安的决定有所不满。但是,作为林向安的未来的直属上司,秦正力压所有的不满和质疑,坚持要招聘林向安。像是回应了秦正的期待,林向安在答应了成为了审神者之后成绩相当不错,这才让高层对她的不满有所改观。
对于这些不满以及议论,刚成为审神者的林向安并不知情,她只知道只要成为审神者并且达成相应条件,政/府可以满足她一个奢望。这个交易她认为很值得。
在选完初始刀的时候,那个披着白布的青年让林向安有点好奇,就选了他作为自己的初始刀。
“山姥切国广吗?”林向安盯着名册看了一会,简单地了解了她的初始刀的历史之后,便按照狐之助的教程,把他派出去战斗。
但是对于山姥切回来的时候受了重伤,处于浑身浴血的状态的这件事情,林向安第一次对于政/府有了不满。她虽然清楚战斗会受伤,甚至还会死去,但是看到一个人因为战斗而在自己面前受伤的感觉是不同的。她压下了心里的不满以及对战争的恐惧,强忍着眼泪,给山姥切手入。
然后去向狐之助质问的时候,林向安才知道刀出阵的时候是需要刀装的,气得她恨不得把狐之助丢到战场上。
在锻刀室锻出新刀爱染之后,林向安拉着刚刚手入好的山姥切去了刀装室。在刀装室做好了刀装,她挑出了比较好的刀装给了眼前的两把刀,然后在爱染的头上摸了一把,就派了他们出去。
派完两把刀出去,林向安看了看空荡荡的本丸,转头向锻刀室走去。她翻了一下狐之助提供的锻刀公式,问了刀匠本丸的资源情况后,选择了最可能出太刀的公式两个,胁差公式一个以及短刀公式一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林向安自身的运气不好,最可能出太刀公式锻出来的时间却是一个半小时,据说是打刀的时间。她叹了口气,想起了自己无论玩什么游戏抽卡几乎都是全R的惯例,不禁小声地说:“果然无论哪里我都是个非洲人。算了,肝能补非。”
把锻刀之后的事情交给刀匠之后,林向安回到审神者的办公室学习处理日常任务。直到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她才想起了自己还没去迎接山姥切和爱染,而且新的刀还没显现。“好多事情忘了做啊。”林向安一边嘟哝着一边把头埋到了文件里,试图装作自己不存在。直到听到了山姥切敲门问候的声音,她才抬起头来,无精打采地回应:“进来吧。”
山姥切进来,就看到了自己的主上无精打采地趴在文件里,吓得他以为主上就任第一天就因为过于繁重的任务累垮了。“主上!你还好吗?”他立刻跑到工作台前,放下手上的文件,摇了摇趴在桌子上的林向安。
“咳咳,山姥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被摇的林向安立刻坐了起来,向自己的近侍道歉。然后她看着了自己的近侍站回桌子前面,低着头小声地说:“果然我这种仿品不应该做近侍的。”
林向安扶额,她可不知道审神者除了要战斗之外还要担任各位刀剑男士的心里导师。她想了想,说:“被被,你可是超厉害的,刚刚受伤手入也不会抱怨,第一次十连刀装也没有失败。不然我怎么会选你当我的初始刀?”
“咳,这是近侍该做的。”山姥切拉了拉自己的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脸。
但是斗篷并没有把山姥切整个人全部裹住,林向安看到了山姥切露出斗篷外的耳朵尖泛着红,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桌而起,“被被,你和爱染刚才出阵有没有受伤?”
山姥切被林向安吓了一跳,因为看起来乖巧的小姑娘,刚才那一下居然把桌子上的东西拍得有点偏离了原位。他定了定神才回答:“没有。还有话说回来,为什么叫我被被,主上?”
林向安听到了山姥切的问话才意识到自己把在论坛上看到的山姥切称呼直接用来喊他。她脸色有点尴尬地说:“没有。那个你不是披着被单吗,就给你起个昵称,就表示我和你的亲昵嘛。呵呵。”说完,她看着山姥切像是陷入沉思的样子,立刻弯下腰道歉:“抱歉,山姥切,造成你的困扰了。我以后不用这个称呼叫你了。”
“啊,没关系。”山姥切看到自己主上弯腰道歉,连忙摆手。
“那我可以私下叫你被被吗?作为交换,你可以叫我柒安。”林向安得寸进迟地追问。
“主上,狐之助有没有告诉你不可以告诉我们真名。”山姥切听到林向安交出了自己的名字,立刻严肃地问。
“没有。”林向安呆呆地回应,后面那句“可是柒安也不是我的真名。”被山姥切的说教打断了。
山姥切听到了林向安的回答,立刻打断了林向安的接下来的话语,语气严肃地说:“主上,神明可以利用你的名字将你神隐。所以,你最好不要将真名随意透露给神明。以后你要记得不要将真名给我以外的人了。”
林向安听完才知道真名的重要性,连忙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她才想起来原来问的问题,“那我可以叫你被被吗?”
“可以。”山姥切小声地说,随即他看到了自己主上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不忍心地补充了一句:“但是只能私底下叫。”
“好的,被被。被被,我们去接新人吧。然后我们去吃饭,我煮的大概还能吃的。我锻了三把新刀。明天就可以帮你分担一下出阵的负担了。”林向安立刻利用起山姥切给她的特权,抛下文件,拉着山姥切往锻刀室走去。
“那主上,请问明天是需要谁带领他们?”山姥切的声音稍稍有点低了下来,显得有点低落。
但是林向安并没有留意到山姥切的低落,她兴致勃勃地说:“被被,当然是你啊。以后你能不能教我练刀。啊,还有以后我们的本丸就麻烦你了。带孩子辛苦了。你可别看现在冷冷清清的。虽然我是比较非的,但是我会尽力带给我们本丸的刀他们想要的人,然后我们的本丸就会热闹起来了。”
山姥切其实并没有认真听她说话,全副心思都在她构建蓝图的时候都把他放了进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上。看着林向安越说越兴奋,他忍不住打断她说的,问:“您……不介意我是仿品?”他可是记得在同为初始刀的五振中可是有华丽的虎彻真品,像他这样的仿品能和虎彻真品并列在初始刀的队伍中,连自己也不能理解。
林向安停了下来,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介意?”顿了顿,她补充道:“在选初始刀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仿品。但是我仍然想选择你,不想选其他人。然后,你也用行动告诉我,我没选错。”
山姥切拉了拉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脸。
林向安见状继续向锻刀室走去,说着之前的本丸蓝图。这次她并没有自顾自地说,不时地把话题抛到山姥切上。但是,她又开始越说越兴奋,乱七八糟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甚至说到了未来在本丸开设商店,开办庙会。
山姥切开始也会回应两句,到后来也慢慢走了神。他看着他的主上在说着本丸未来的构想,明亮得像火焰,一点点融化了他自己亲手所铸的墙。
其实本丸并不大,从审神者办公室到锻刀室最多不过十分钟,但是在林向安的带领下,他们两人绕了快四十分钟才到。后来,山姥切在教她练刀的同时,强迫她背下了本丸的路线图。
之后,本丸如林向安那天所说的那样,通过她的努力慢慢热闹了起来,资源也渐渐多了起来。和山姥切预想中的不同,他以为她会在寻找到更好的刀剑之后,会让他卸下近侍的一职,从征战的一员中被替换下来。但林向安没有,她让他带领着新加入的刀征战于各个时代,寻找新的刀剑。就这样慢慢地他的练度达到最大。
和林向安当初想象的有所出入,山姥切并不是第一个练度达到顶点的人。当本丸出现第一个满级的人的时候,是在搜寻数珠丸的征途上,他因为队员出现黄脸而暂时被替换下队长一职。他并不知道有人满级了,只是照常地将报告书交给林向安。打开审神者办公室的门的时候,他发现她趴在了办公桌上。他的担忧还没出口之前,她就抬头看向他然后扑了过来哭着道歉,哭着说不应该把他换下队长一职,否则他就是本丸第一个满级的人之类的话语。他只是默默地听着。等她没有再道歉,只是在抽泣着的时候,他摸着她的头说没关系。
等到山姥切也满级了,林向安卸下了他第一队队长一职,也卸下了他近侍一职,换成了轮班制。之后,她也给他抱怨过为什么近侍一职不能和第一队队长分开,得到的是他的摸头和劝解。
日子也在安安稳稳地流过,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按林向安的命令,征战在各个时代。直到那天,林向安第一次回现世休假。那天正值第二次的毛利藤四郎的大阪城搜索结束,但是或许由于林向安运气不佳,在两次大阪城活动中,即使她倾尽全本丸的力量连续不断地派不同的队伍出征大阪城也没有找回毛利。本丸的刀剑男士也因为这轮番的征战疲惫不堪。虽说轮换时有较长的休息时间,但是他们还是不太习惯这地下城的作战氛围。在将所有伤员手入,林向安向本丸宣布休整两天之后,她便不见了两天的踪影,每个人都以为她只是需要换换心情。
但是,两天过后,她并没有如期归来。面对这一情况,大家都心急如焚,担心自家主上陷入到危险之中。如果不是本丸仍有灵力供应,他们还以为自己的主上已经遭遇不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