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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齐远生气了 ...

  •   齐远生气了。
      一开始我没太在意,我没接到他电话,就给他回了过去,接倒是接了,就是一直不说话。我是一个接受不了冷暴力的人,尤其是你一个人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但是对方却丝毫不给你回应时,我这臭脾气说来就来。

      我问了半天,他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可对方一直沉默,僵持几分钟之后,我大骂了一声,‘你是生理周期提前来了,血供不足导致大脑缺氧么!半天不回应,再见!’。说完便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其实吧,我脾气不是这样的,大多数的时候,我想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然而诸事难料,齐远从小就知道我的劣性,所以对他也就更加的肆意些。

      不多会,齐远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打开,就四个字‘回我电话’。

      哼哼唧唧,我才不干,就算回,也晾他了四五个小时再说。可是,五分钟之后,我电话就响了。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有点凶,不太对劲。
      “我打了啊,你自己不说话,我就挂呗。”
      他顿了会,说道:“我不说话你就对我撒脾气,那上午呢,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上午怎么了?哦,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已经接听了,所以就。。。”这情景转的有些快,明明是我在理的,瞬间变成了被告方。

      “是啊,我在一旁等了一个小时多,听到外面仇大小姐,和一位男子谈笑风生,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啊!”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很。
      “瞎说什么,我这是在学习好么,你不从小嫌弃我智商低么,不好意思真被你说对了,这题目看的我眼花缭乱,绕不过来,蠢得很,所以只有请教学霸咯。”

      “一个题目能说这么久么?我在一边听的可是你们欢声笑语啊!”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是在学习,况且,你瞎激动了啥,我问题目关你什么事?”

      齐远不说话了,气氛有些尴尬,周围有点安静,他喘息的声音我能听见。

      “你能不能不要和男生走得太近,我不喜欢。”低声下略显得委屈。

      可能是在乡下隐藏了太久,对于这种略带暧昧的言语天生不敏感,直到后来,被同桌拉入了小说的坑,我才知道,这可能就是书中所叙说的占有欲。可是,当时不是这样啊。

      “他们是我朋友,怎么可能不一起玩耍呢?我在这边,除了爷爷外,就只有他们了,你不喜欢也没办法,难道你希望我孤独一人么?”
      或许是我表达的方式有些问题,我的重点是我需要朋友,但是在一来一回的交流中,他好像理解的有些偏倚,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后来,他不跟我联系了。

      这一耽搁,一直到过年他都不见踪影,我心想这怕是有脾气了,但是觉得我也没做错,不过,过年还是要给奶奶打电话的,自从我回去一次之后,这联系也就没断了。

      过年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奶奶的礼物,一件很暖和的冬衣,红红的很喜庆,爷爷也有一件,只不过颜色是黑色的,奶奶是个很细心的人,这令人感到很温暖。齐远还在为之前的事和我闹别扭,原本以为他不会寄东西给我,后来我打开衣服时,发现里面包裹着一本书,题目是《自卑与超越》。

      黑色的封面,作者是一位奥地利作家,阿弗雷德·阿德勒,名字很长,就像在初中的课后必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作者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一样,读出来都可以抑扬顿挫。我虽然喜欢读书,但是条件有限,外国文学接触的很少,大多数是来源于教材的课外拓展,像高尔基的三部曲,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之类的,所以看到这本书,还是充满了好奇。

      可是,当我打开第一页时,作品简介就让我吃惊,不是抒情的散文,也不是生动有意思的故事,而是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在固有的思想里,一直认为心理学是一门很邪乎的学科,在生活中,没有人和你探讨心理学,但其实,聪明的各行各类人,总是在潜意识里使用心理学的方法。

      不过,目前我对这本书也仅仅是停留在好奇这个层面,并没有打算深入的去研究,高中书本自顾不暇,平时想起来也就是偶尔翻翻,刚拿到的时候,我就翻到了一个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这名作者是长期从事心理学工作的人,有一天他收到一名患者,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这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却有长达十余年的盗窃史,她从六七岁就开始偷东西,十二岁就学会和男孩们厮混,常常夜不归宿。作者通过询问得知他的童年早期是这样的,两岁时,她父母离异,母亲嫌弃她是拖油瓶,便把她送到姥姥家里,然后不管不问。姥姥对她十分溺爱,隔代亲,但是在她心里,她生来就是不受欢迎的人。因为在她出生时,父母的矛盾激化,母亲明明不想要她,却偏偏生下了她,而后来她母亲也从来没有关注过她,压根儿不喜欢这个女儿,因此,这对母女关系十分的差。
      作者与这个小女孩交谈时,她说:“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偷偷摸摸,也不认为和男孩子在一起很好玩,我这样做就是想让母亲知道,她根本管不住我。”
      “那你是想报复她么?”作者问道。
      “我想是的。”
      事实上,她想证明她比母亲更厉害。在她心里建立了这个目标之后,其实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因为她知道母亲不喜欢她,所以存在自卑感,为了维护自身的优越感,她开始不断地制造麻烦,迫使母亲去关注她。

      文章写到这,作者的话就告一段落了,其实说实在的,我并没有怎么看懂,与其说是深奥,倒不如说我无法理解心理学的思路,怕是因为我没心理学的基础吧,不过,我心里有些疑问,这些内容,齐远都能看懂么?

      再过一个月,这学期就结束了,在这春夏之交,季节转换的时节,真是生病的多发时期。
      李月首当其冲,她本就有慢性咽炎,这几天格外严重,看她上课都含着京都念慈庵枇杷糖。我对这黑黑的小糖块表示好奇,一是只在电视机里听过,但是自己没尝试过,二是我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尤其是语文课的时候。同桌坐久了我和她也产生了默契,她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于是带着我和她一起嗑糖。
      吃了第一颗之后,我和它便挥手说了再见。这味道跟枇杷露一毛一样,此糖非彼糖,体验感不太好。所以,在李月给我第二颗的时候,我果断拒绝了。

      然而,世事难料,在枇杷糖的神奇味道与神奇的语文课上,我选择了用糖来缓解一下文言文的拗口,于是,久而久之,和李月一起嗑糖变成了习惯了。

      看着她从一盒糖吃两三天,到现在只能吃一天半,我内心是震惊的。直到,我感冒了。

      每个人感冒的流程是不一样的,就像我大多数情况是咳嗽伴着感冒一起来。如果哪天突然嗓子有些痒,那么,完蛋了,后面就像排练好了一样,接踵而至。

      最近有些热了,被子换薄了,并且我睡觉是个不安分的主,那些蹬被子,满床翻的事都不值得提,据齐远说,我十天睡觉八天都在说梦话,一个星期梦游一次,规律得很。

      到后来,我一个人睡,说梦话不知道,梦游也不清楚,但是睡觉乱动是真的,常常前一天晚上睡得是一头,早上起来就到了另一头。

      不过,说来也搞笑,睡觉过程中,我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小时候和齐远一起睡觉时,他太老实了,像个死尸一样,除了呼吸时,腹部一上一下的,其他的一动不动,所以我的动静显得十分巨大,经常把他挤到小角落,然后二话不说把大脚搭在他的腿上。

      后来初中的时候,我在孟璐家过夜,我们两在性格上她比我火辣的多,所以难得我可以扮演小鸟依人的角色,其次,体型上也是十分符合的,所以,我们两同床共枕时,实实在在的体验到了当年齐远的感受。

      孟璐偏胖,所以我一下被挤到了床边,整个晚上睡得恍恍惚惚的,感觉一直有人在追我,而且我潜意识想盖被子却怎么也拉不动,直到第二天起来,我发现我蜷缩在床的小角,十分可怜,孟璐整个人摆成了大字,铺在了床上。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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