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浮生度秋凉》茶凉三昔

78、番外3 大婚（中五）

　　“小白，想不想看夫君打架。”
　　东华整了整护额，揉揉凤九的头。
　　“打架？”凤九有些疑惑。
　　主持的声音嘹亮地响起。
　　“第二场，墨渊上神胜！第三关，新郎墨渊上神，对战……东，东华帝君。”
　　全场哗然。
　　“东华……这就是你说的打架……”凤九抽了抽嘴角。
　　“不错。”东华正欲飞身上台，感觉被什么环住了腰。
　　凤九搂住他的腰，眼里有星辰闪烁。
　　“要小心呐。”软糯糯的嗓音，让人分外怜惜。
　　东华回头，将她拦腰抱起，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引起台下一片哀嚎。凤九的脸唰的红了，努力想从东华臂弯里跳下来，却挣脱不动。
　　看着凤九的脸变成血红，东华浅笑两声，将她轻轻放回地面。看着她怨念的小眼神，挑了挑眉。
　　“放心，本君会赢的。”
　　看着姗姗来迟的东华，墨渊面无表情，心里早已是一万点暴击。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成吨的狗粮铺天盖地。
　　他还从未和绾绾如此亲昵。
　　哨声响了。
　　“我自知敌不过你。”墨渊颔首。
　　“本场比赛，不以输赢定胜负。”
　　东华毫不客气地提着苍何闪来，一剑砍在墨渊仓促抵挡的轩辕剑上。
　　“父神被刺，大战在即，你为何不替少绾申冤，力挽狂澜！”
　　东华的嗓音有压抑的愤怒，让墨渊的心颤了一颤。
　　又一剑，剑锋之间划出耀眼的火花。
　　“瑶光刁难，少绾受伤，你为何不阻拦瑶光，护住少绾！”
　　墨渊被剑气逼得后退两步。
　　“少绾要战，已然心伤，你又为何当真下手，一剑穿心！”
　　墨渊的胸口闷得紧，徒劳地抵挡着东华的攻势，不住地摇着头。
　　东华的声音染上一层哀伤。
　　“本君闭关几日，出关便听说神族魔族反目成仇。要即刻上战场与好友一决生死。谁知我多迷茫？”
　　“墨渊，少绾原谅了你，但我不会。”
　　轩辕剑被轻飘飘挑落，东华淡淡地看着墨渊。
　　“护她三魂，保她七魄，送入混沌，皆本君一人所为。三十万年，你又干了什么？”
　　“闲则避世隐居，煮茶养鹤。倦则生祭东皇钟以求一死。墨渊，我且问你，若少绾永世不醒，你又当如何！”
　　场下，一片寂静。
　　无人知道，史书上规模壮大的仙魔大战，竟有这样一段惨淡的故事。
　　凤九的眼里浮上一层泪花。
　　房间里，少绾听着一切，沉沉低头。泪水终是涌出。
　　良久，墨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父神被刺，我相信绾绾，也曾努力辩解。无功而返，大战开幕，是我力有不逮，是我的罪。”
　　“瑶光刁难，绾绾受伤，我身为一军之帅，左右为难。没有当机立断，追随我心，是我的罪。”
　　“绾绾要战，我本绝不同意。但大势所趋，并无二法。没有想到抛却陈规佯装战败，是我的罪。”
　　“我不知道绾绾是否真的原谅了我。我也不可能原谅我自己。千错万错汇我一人之身，我愧于战神之名。”
　　“当年我以为一剑诛仙，绾绾已魂飞魄散，未曾想帝君出手相助，保她元神不泯。如今知晓，实在感激不尽。”
　　“三十万年，我只当绾绾魂飞魄散，更不敢想绾绾何日归期。只是将自己困在过去的过错里折磨再三。生祭东皇钟，也是想偿还些许罪孽，宽慰自己。”
　　“我何其有幸，等到了我的绾绾。她是否还心有芥蒂，我无从知晓。天族魔族不能通婚，我亦不理。今日愿抛却天族战神之名，以求结为伉俪。”
　　寂静伴着低低的抽泣在台下响着。
　　石破天惊的话语，响彻太晨宫。
　　少绾已然泣不成声。
　　良久，看着西风猎猎。东华勾了勾嘴角。
　　“墨渊。你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