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科学家的专业修养》落千誓

2、chapter 2

　　织当然知道马基的目的，用她来安抚和监督我爱罗。所以那之后织以为自己从此过上太子御用护卫的生活，结果并没有，她还是隔三差五就被暗部召回去执行个作死任务，像这次这样毫发无伤后，下一次分给的敌人一定更强大。
　　织甚至想吐槽，自己再厉害也只是个年龄个位数的孩子，只是在同龄人中显得厉害罢了，有马基厉害吗？有暗部的头领厉害吗？上忍那么多，暗部的精英前辈也不少，干嘛总给自己分这种活，像自己这种幼年的天才难道不应该保护起来科学培养吗？这真的不是揠苗助长吗？难怪砂隐的忍者数量不如木叶，都是被你们自己玩死的吧！
　　织自认为不怕死，因为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生死对她都如梦一般，但是就算是刷把游戏也不希望自己被打败吧，这是人的性格使然。虽然织以前很喜欢《火影忍者》漫画，但不代表她就喜欢生活在漫画里成为其中一员，热血吗？血溅到脸上是挺热的。这要是在现实中，自己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连环杀人狂了，而且是未成年。好在织在最开始时是一边接受这个世界的教育一边恢复自己的记忆，所以自己多少有一定程度被这个世界同化。
　　剑，是凶器；剑，是杀人术。
　　这是《浪客剑心》里剑心的师傅比古清十郎告诫剑心所说，那时剑心希望能用自己的剑开创一个和平的新时代，但实际上杀人就是杀人。
　　忍者这个职业本就不比普通人，即使是崇尚和平的木叶难道就不接暗杀任务吗？不会为保护某个雇主而杀死来犯的仇家吗？这些人和木叶又有什么仇呢？所以既来之则安之的织并没有因任务杀人而感到良心的煎熬，她只是适者生存罢了，毕竟轻易认输不是她的风格，就算是忍者也要活下去看看。
　　但是我爱罗是一个意外。
　　织以前就不是一个热络外向的人，她和人交往是典型的慢热型，她会为了朋友掏心掏肺，但那得有个过程。而暗部偏偏就杜绝了这个过程，为了防止私情误事，暗部里的人员一直在流动，几乎不存在同一批人出两回任务的情况，所以大家看对方都是路人，不只是织没有朋友，暗部就不存在朋友这种关系。织觉得这样也好，本来她就认为自己一个看过剧本站在上帝视角的人，怎么可能会和一群角色发展感情。
　　然后，她被打脸了。
　　虽然织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在带孩子，也是自己的任务，但是不得不说，和我爱罗在一起的时候是自己在杀伐中难得空出的安宁时光，而且，大概是心情好，看这红毛小鬼越来越萌了。
　　等等，这真的不是巨蟹座的母性情结？！
　　细思恐极的织僵硬地接受我爱罗的拥抱。
　　“织，你怎么了？这次任务很困难吗？”察觉到织的不自然，我爱罗问。
　　“还好。”
　　我爱罗盯着织的脸，似乎对她的话不是很相信，他摇摇头，忽然沉下目光，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好想你呀，这两天躲在角落里看我的人更多了，他们总是远远地看着我，我想把他们叫过来，可是一招手，他们就躲开了，果然还是讨厌我吧。”
　　“他们是在保护我爱罗大人。”对于村子培养的终极武器，除了日常管制也得定期维护吧，织觉得这话说得不算违心。
　　“果然还是怕我作乱，怎样都不可以，夜叉丸也是因为我才会留在村里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外出做任务。”
　　即使是小孩子，到了这个年纪也什么都懂了。
　　织想不到用什么理由来安慰他，只能说：“我爱罗大人体内拥有巨大的力量，这份力量让大家惧怕，但大家也希望我爱罗大人能利用它保护村子，火可以给沙漠的夜带来温暖，火遁也可以把人烧得渣都不剩，能给大家带来温暖的人大家自然会接受他，如同您的父亲，四代目风影大人。”织想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只是在砂隐举这样的例子估计很没有画面感。
　　我爱罗疑惑地看着织，对她的话不是很理解，试探地问：“我可以吗？”
　　织微笑：“这就是身为忍者的试炼啊。”
　　“那我以后也会成为忍者，到时候我就和织一起做任务，我来保护织。”
　　孩童的脸稚嫩而无邪，织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女生多少都有被保护的渴望，即使是曾经要强到不顾一切非要做第三种人（女博士）的织，面对这种承诺也有些猝不及防。
　　“好呀。”
　　织揉揉我爱罗的头发，分明是长辈对孩子的做法。织发现，我爱罗的砂并没有把他隔离得密不透风，只要是对他没有恶意的人都可以接触到他，比如自己，比如夜叉丸，比如手鞠、勘九郎。织见过几次手鞠和勘九郎，他们对我爱罗并没有漫画一开始的疏远，只是和村中其他人一样有些怕而已，在织尽力引导着我爱罗控制情绪后，他们偶尔也会陪我爱罗玩耍。
　　我爱罗只是需要一个真心实意的玩伴，但这样的玩伴真的很难找，除了织这个bug，因为谁也不希望找一个随时可能把自己碾成粉末的小伙伴，鸣人之所以能改变我爱罗，不仅是因为他们相似的出身，还有相近的力量。
　　织想，也许不用鸣人，我爱罗能从小就发展得积极且励志，就让无聊的自己做他人生中的伊鲁卡老师吧。
　　很好，最后还是当儿子养了。

　　砂隐高层会议，以四代目风影为中心，几位长老看着马基呈上的汇报资料。
　　“所以说，织还是没有起色吗？”其中一位长老问向候在下方的马基。
　　“是，不过根据资料来看，这个年纪确实还小，还没到普遍值。”马基恭敬地垂首回复。
　　但长老显然不满意这个说辞：“以织表现出的资质不该和大众一般平庸，是刺激还不够，她可是珍贵的战利品，你们也得好好利用才是。”
　　面对突然的指责，马基顿了一下，未等他解释，风影开口：“织只有七岁，就算刺激也要考虑她的极限，毕竟我们要的不是她的死，否则这些年的工作就都没有意义。”
　　“说起来，在织的监控下，我爱罗确实老实了许多。那么，他现在掌握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了吗？这当初还是马基的提议，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年。”另一个长老续说。
　　“这个，还不足以确定。”马基如实作答，因为这段期间，我爱罗并没有遇到让他产生负面情绪的事，有了织，他不需要再接近村中那些厌恶他惧怕他的孩子，没有再因为拒绝和恶言而发生悲剧。
　　“风影大人，即使是您的儿子，我爱罗因情绪失控杀死了那么多村子的孩子，再好的武器如果不能驾驭就也只是隐患而已。”其中一名长老对我爱罗的态度极其强硬，我爱罗曾弄伤他亲戚家的孩子，虽然没有死却落得终身残疾，“让一个孩子控制另一个孩子，简直是天真的做法，何况织根本就不是砂隐的人。”
　　“卡蒙。”风影制止他的话，平静的语气里不怒自威，“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有两点你要注意，一，织就是我砂隐培养的忍者；二，我爱罗虽然常常失控伤人却没有一次致死，那一次那两个孩子明知危险却故意挑衅我爱罗，遭受到攻击都不收敛，这其中的原因还需要我说明吗？”
　　面对风影的威压，名为卡蒙的长老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沉默了一下，掩在衣袍下的手握紧又松开，再抬头似是下定决心，沉声说：“是我故意指示那两个孩子挑衅我爱罗，目的就是想让风影大人你认清我爱罗的本质，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不从小时候制止，再发展下去只能是砂隐的灾难，我的责任我会承担，但是希望风影大人也要为砂隐负责！”
　　一时无言。
　　马基知道他本不该在这里插话，但又不忍看着风影独自为难，从少年时期便跟随风影的他内心清楚，对于村子来说，我爱罗是处于试验中的武器，他们惧怕他的力量，可对于风影，他除了是这个村子的最高守护者，也是名为罗砂的男人，是我爱罗的父亲，爱妻加瑠罗用生命换来的幼子，他怎能不珍爱，但为了村子，他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人人惧怕厌恶的怪物，让自己的妻子因此离世，只因为他是风影，村子高于他的一切，可这样的人却还要承受指责。
　　“风影大人……”
　　四代目抬手打断马基的话。
　　此时，一直沉默的年纪最长的长老看向四代目，她的声音带着风沙过境般的沧桑和积淀：“四代目，我爱罗是你和加瑠罗的孩子，你既然已选择让他成为人柱力，我相信你是明白的，蝦素已经归隐，这之后我也有此打算。”
　　“千代大人，您也要归隐吗？”
　　“未来还是交给年轻人吧。”
　　空气似乎凝固。
　　风影站起身，没有直面那位长老，坚定的神情依旧，衣袂随着动作似划出一片无声起伏的沙海，他本就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安慰，没有悲哀的余地，更不会后悔，他不能有任何弱化的一面，作为村子的守卫者，他必须是这个村子里最强的人，在各方面。
　　“马基，把夜叉丸叫来，然后召集暗部和所有留在村中的上忍，我将测试我爱罗的价值，倘若他确实不能控制自己，我会亲手负责把他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