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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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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只“虫”救了，还是在自己曾经的地盘上，这事儿对玄渊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蹲在石殿角落，抱着膝盖生闷气，活像个没拿到糖的小孩。
阿虫则在旁边处理那只怨灵蝙蝠留下的“战利品”——一颗墨绿色的晶核，是低级怨灵的能量凝结体。
“拿着。”阿虫把晶核扔给玄渊。
玄渊没接，晶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捡起来。”阿虫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不要。”玄渊把头扭向一边，“被一只虫保护就算了，还要用虫捡来的东西，我丢不起这个人。”
阿虫看着他气鼓鼓的侧脸，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你现在连一只五级蝙蝠都打不过，丢的人还不够多？”
玄渊：“……”
他猛地转头瞪向阿虫，眼睛都红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阿虫走过来，捡起地上的晶核，塞进玄渊手里，“这东西能帮你提升等级。你想一直当个需要被保护的废物，还是想早点恢复实力，自己拿回冥界？”
玄渊捏着那颗冰凉的晶核，指尖微微颤抖。
拿回冥界……
这个念头像火种一样，在他心底点燃了。
他当然想！他要回去，问问那些背叛他的人，看看他们在他这具“废物”身体面前，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他要把那些曾经属于他的东西，加倍夺回来！
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0级的面板，又看了看旁边满级的阿虫，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现在这样……怎么拿？”
“我带你。”阿虫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只需要跟着我，升级，学技能，剩下的，交给我。”
玄渊愣住了，抬头看向阿虫。
阳光透过破洞照在阿虫脸上，给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表情很平静，可玄渊却从那平静里，读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为什么？”玄渊忍不住问，“你是我随手捡的一条虫，我对你又不好，甚至……”甚至他当初给它取名“阿虫”，也只是随口一说，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阿虫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玄渊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低声说：“因为……你是第一个给我名字的人。”
玄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深渊里的寒冷，想起那团唯一的温热。或许对他来说只是随手为之，可对这条“虫”来说，却是什么不一样的存在？
“……幼稚。”他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捡就捡了，谁稀罕。”
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把那颗晶核攥得紧紧的。
晶核里的能量很微弱，但确实能被吸收。玄渊按照阿虫教的方法，将能量导入体内，感觉身体里似乎多了点暖流。
【检测到能量吸收，宿主等级提升至1级。】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玄渊愣住了。
他真的升级了。
虽然只是1级，但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力量”的存在。
他抬头看向阿虫，眼里带着点惊讶，还有点不好意思。
阿虫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继续努力，1级还不够看。”
接下来的几天，阿虫就像个移动的经验包收割机。
玄渊只需要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挥刀、收晶核，然后把晶核递给他。偶尔遇到不长眼的低级怨灵，阿虫也会把机会让给玄渊，在旁边指导他：“侧身，避开它的爪子，用尽全力砍向它的脖颈。”
玄渊一开始很笨拙，常常被怨灵打得鼻青脸肿，有时候还会因为体力不支瘫在地上。但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阿虫总会把一瓶疗伤药水扔给他，冷冷道：“起来，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想当你的冥界之主？”
于是玄渊就咬着牙爬起来，继续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阿虫的话，大概是因为阿虫是唯一能帮他的人，又或者……是因为每次他摔倒时，总能看到阿虫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天晚上，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山洞里休息。
阿虫出去打猎，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烤得金黄的野兔，还带着香味。
“喏，吃吧。”阿虫把兔子递过来。
玄渊看着那只油光锃亮的兔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这几天他们吃的都是些干硬的面饼，早就腻了。
他接过兔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味道竟然还不错。
“你还会烤肉？”玄渊有点惊讶。
“以前饿的时候，什么都得学。”阿虫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得狼吞虎咽，眼神很柔和。
玄渊噎了一下，想起阿虫以前是条“虫”，大概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他把兔子往阿虫那边推了推：“你也吃。”
阿虫摇摇头：“我不饿。”
“骗人，你打了一下午猎，怎么可能不饿。”玄渊把兔子腿撕下来，塞到阿虫手里，“拿着，不然我不吃了。”
阿虫看着手里的兔子腿，又看了看玄渊带着点倔强的脸，沉默了几秒，还是接了过来，小口地吃了起来。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咀嚼的声音，还有洞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火光跳跃着，映在两人脸上，竟有种奇异的温馨。
玄渊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阿虫，你以前……到底是什么？”
他不信一条普通的虫能化形，还能满级重生。阿虫的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阿虫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玄渊，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有些事现在他还不能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