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码字边缘试探中 ...
-
两人才从电梯出来，便瞧见程伟彦和一中年男子在门口说着话，或许是因为这层楼比较安静，就在不远处的两人、对话的声音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
「我是看在你姑姑的份上才让你待在这里的，你要是还想待医院就好好做，再因为你那莫名其妙的冲动个性惹出事情就给我回研究院待着，听到没有？」也不知道程伟彦原本是不是打算回些什么，听见电梯的声音，男子又说了：「行了，我记得你等等还有个身体检查，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撞见别人被训话，哪怕这个人自己并不熟、自己也不是刻意偷听，秦玦还是觉得空气都尴尬了起来。
然而，季宇显然没这个问题。
并且，从隔壁走廊转过来电梯口的程伟彦看着也没有。成伟彦特别坦然地想他们打着招呼：「我刚刚就觉得你们应该要过来了，才先来这里等，没想到会被姑丈抓到，又训了我一顿。」
话是这么说，程伟彦的脸上却根本看不出被训话后的沮丧，倒不如说，他现在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我等等一定会用心检查，最好能一次就把妳身上的所有毒素分析出来！」
秦玦听着便觉得程伟彦的那位姑父白训话了，程伟彦只差没有直白地说出「妳多给我点血」这样的话，满脸都写着期待。
季宇同样无语，但还是决定先确认方才那人的身份，毕竟那声音给他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那位是……郭副院长吗？」
「没错，上校你可真厉害，姑父说您即使只在定期会议听见过他的声音，也一定会对他有记忆，我还不信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对此，季宇没说什么，只转移话题询问道：「秦玦今天要抽多少血？一般的未成年身体检查又是抽多少？」
「一般未成年都是一年抽一管，不过秦玦不一样，主要是她的血现在处于危险的动态平衡，别看她人好好的，其实随时都可能出事，所以，我个人的建议是给我四管血化验。」也不知道要把话说得好听点，程伟彦特别直白：「当然，我也不能保证四管血就能化验出全部的毒素，依照抽出来的血量和第一次化验的感觉，目前只看先前的报告，我初步估计是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最多三管。」季宇先说出了他们这边的要求，才又说道：「在她身体检查之前，我想先了解下你说的『血液处在危险的动态平衡』是怎么回事，古医生可没有说过这样的事。」
「我也想知道。」秦玦感觉自己吃好睡好，特别不解自己怎么忽然就处在危险边缘了。
「这也是我们化验了这个月才得出的结果。」才说到古衍，他人就从原先的等待室里走了过来，大约是等久了、知道季宇素来准时，干脆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只是才出来就听见质疑声，他有些头疼：「那时候秦玦刚救出来，身体虚弱，只抽了一管血，量根本不够仔细地分析其中毒素成分，只能粗略地分析，得出来的结果就是像程伟彦说的那样，不过，只要秦玦不受伤、不从血管接触到其他液体、不乱吃药也不接触到毒，基本上都是安全的。」
秦玦边听边点头，知道自己的身体就像未爆弹以后是有些不安，但听着触发的方式似乎又不用担心会发生，而季宇……季宇还在思考他能不能动用权限把整个医疗团队换掉，心里质疑着到底为什么秦玦会配到这么不靠谱的医疗团队。
「四管血是有点多，三管也够分析了，」古衍从程伟彦那边了解他的要求以后快速地驳回，有理有据地解释了一番，季宇回过神来的时候，恰巧听见结论：「何况秦玦待在上校家，没什么会受伤、吃药或接触到毒的机会，不用那么着急。」
季宇没搭理他们，只说道：「我希望下次带秦玦来检查的时候你们内部已经做好一致的决定、不需要再像现在这样讨论、浪费我们的时间。然后，既然你们已经取得共识，现在应该先去哪里？」
开始身体检查后倒是快速，秦玦也相当配合，让躺下就躺下、让张嘴就张嘴，抽血就……秦玦抽血的时候，季宇特意守在一旁，监督着一直很觊觎秦玦血液的程伟彦没有多抽一管，三管抽毕，便扶着秦玦到旁边休息，自己去把后续的部分处理妥当。
把秦玦送回家、陪她吃了午餐以后，季宇终于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不像训练场那边火热朝天，这里可以说是非常悠闲，裘旭德很日常地和女儿隔空交流，旁边的文书官们也在聊天，见到季宇进来，一时都有些意外。然而，季宇没给他们意外的时间，只问道：「裘旭德，你说我记人声音的能力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记人都勉勉强强了，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自己？」裘旭德反射性地嘲讽了句，才注意到季宇这话里的深意：「你对谁的声音有记忆？」
「军医院的郭副院长。」
「他啊？他的话，你应该是在军部定期会议听过他的声音，再来就是……他的女儿失踪的那件案子。」裘旭德难得放下手书，认真说道：「他是当年失窃案的那个小姑娘郭鹊的父亲，可惜的是那件案子不是你负责，你不应该对他有印象才对。」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码字边缘试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