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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   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黛玉想到道玄平时严厉时候地样子,全身又是一震。

      曾书书惊讶的扶住她,既担心又吃惊。

      玄珠抱拳小声道:“是,师叔,弟子遵命”!

      现在也只能跟着曾师叔,先去见师傅了,希望师傅他老人家不会责备自己。

      玄珠扶了扶心口,小声地吐了口气,随着曾叔常身后缓缓走了出去。

      曾叔常带着四人一路御剑到通天峰。

      曾书书看了看在前面飞行的父亲和玄珠,用胳膊肘小心的捣了捣站在剑后的张小凡,微微转头,小声说道:“唉,小凡,你说我爹和玄珠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小凡目光越向曾叔常,“曾师叔的面色一脸凝重,可能是担心黑衣人”!

      曾书书捣了他一下,皱了皱鼻子,道:“谁问你这个”,说着皱眉又道:“我爹当然担心,但你不觉的玄珠也很奇怪吗,总感觉他们像有什么事没跟我们说”。

      张小凡顺着曾书书的视线看了看玄珠,目光落在她的纯黑的夜行衣上,想了想,犹疑地道:“玄珠师妹有什么奇怪的”。

      曾书书瞪大眼睛,回头看了眼张小凡,“小凡,你的眼睛白长了,看不到衣服吗,我总觉的他们奇怪,明明刚才......”,说着,脑子里突然灵光一下,又瞪大眼睛望向前方。

      “完了完了,这下玄珠闯祸了,关乎乾坤九仪鼎,我爹肯定会事无巨细地向掌门汇报”!

      “书书,你在嘀咕什么,什么完了”!张小饭歪着脑袋,望着曾书书满脸天塌地陷地表情,小声地问道。

      “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小凡,玄珠今晚有麻烦了,掌门师伯知道后一定会很严厉”!

      “到底什么事”?张小凡沉声问道。

      曾叔常转头看了眼落在后头的二人,大声催促道:“你们交头接耳在干什么,还不赶快跟上”!

      “哦,来了,爹”,曾书书伸出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口型,然后又转过身,冲着前头喊道:“爹,我这不是带着小凡吗,他不会御剑,我们两个人,所以飞的慢些”!

      见曾叔长回头瞪了他一眼,接着摇着头转身继续飞行了,拍拍胸口,喘了口气,微侧着脸,后斜着身子,小声对张小凡道:“我怀疑玄珠今天穿成那样一定是来偷看乾坤九仪鼎了,被我爹逮到”!

      “啊”!张小凡吃惊地捂住嘴,目光担心地落在玄珠身上,然后又想了想道:“不会吧,师妹她怎会如此”。

      曾书书:“你没见到她下午和我们一起时,在藏宝阁对着九仪鼎全神贯注地样子,我告诉你玄珠只要对某一样东西感兴趣就会如此,这次定是自己一个人跑过来查看来了”!

      张小凡:“说的你好像很了解师妹一样”!

      曾书书心里一乐,脸色得意地道:“那当然了,她可是我的妹妹,从小不点时,我就认识她”!转瞬又锁眉道:“就是现在该怎么办好,我的玄珠妹妹这下要遭难了,掌门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应该没什么事吧”!张下凡看着曾书书,“师妹是掌门的徒弟,何况师妹也没做什么,只是来看一看,掌门师伯已经不会责罚与师妹”。

      曾书书摇摇头,“哎”,认真地回想着刚才藏宝阁中玄珠的表情,满面愁绪上来,沉声道:“这丫头一定还干了别的事情”。

      说着看了眼前面的曾叔常,低声道:“不然我爹不会急成那个样子”!

      说着转头对张小凡道:“以我爹平时的性格,若只是玄珠贪玩淘气,他都不会去追究,我爹这样,多半是因为玄珠做了什么惹怒他的大事”。

      张小凡伸头望了望远远御剑飞在远处的曾叔常,视线触到他的侧脸,看起来肃穆严肃,不似平日的气质温和,仿佛心事沉沉。

      收回来目光,望着曾书书,又望了望玄珠,“那现在该不该告诉师妹一声,让她提前做个准备,我看如你所说,曾师叔好像挺生气的”!

      “哎!他们俩肯定心知肚明,只是瞒着咱们罢了,我爹这个人最严谨了,但心肠也是最好,他平时也很疼爱玄珠,一定不会怎么样,我就是担心掌门师伯严厉”!

      “师妹还小,淘气点也是正常,掌门师伯贵为她的师傅,为何要如此严厉”!心中一动,张小凡眼底升上一层担忧,带着一丝怀疑,凝视着曾书书,问道。

      “偷跑来藏宝阁,可是违反青云戒律的,掌门师伯身为掌门,对弟子要求极为严厉,虽然他疼爱玄珠,但是对她管教地也比较严格,像这样违反青云门规,掌门亲传弟子一定会比别的弟子受到更重的惩罚”!

      曾书书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张小凡望着前面与曾叔长御剑并行的玄珠,眼神里渐渐充满了担心。

      陆雪琪心中闪过一丝怀疑,望着前面二人,也都是心事。

      几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求见到掌门,曾叔常告知了道玄今晚发生的事情。

      道玄忍者怒气,狠狠瞪了小徒弟一眼!

      玄珠往后缩了缩脖子,自知做错,生怕师傅生气,连忙跪在了玉清殿中央。

      各峰首座本来在此开会,商量魔教之事,此时望着面色突然气怒的掌门,还有跪在地上的玄珠,纷纷疑惑地对视一眼。

      “还不快说是怎么回事”!道玄目光如电,望着玄珠呵道。

      心里却实在生气,其实听完曾叔常的话,他已猜到事情地起因,可素质她贪玩,没想到调皮到这样,离开他的眼就给他闯祸!

      “师傅,我错了,徒儿只想去看宝鼎一眼,却有个黑衣人藏在藏宝阁中上来便夺宝”!黛玉抬着脑袋,慌忙的大声道。

      大大的眼睛了闪着慌乱,显然被刚才那声力呵吓到!

      道玄望着她小小的一团跪在地上,脸上还含着一丝茫茫,心中不由暗叹一声,瞬间又心疼起来,表情变了又变,终还是把到口的呵斥咽下,沉声坐在位置上。

      哎,都怪自己平日里宠她太过,令她养成了什么都敢干的性子。

      玄珠素知道玄对她向来雷声大雨点小,道玄也向来对她温柔宠爱,当作女儿,也是首次见他如此,她从此跟在道玄身边生活,素对道玄孺慕如父,像父亲一般依赖,见师傅突然初次严厉,当下也被唬住。

      大大的眼睛的里蓄满着泪水,好在也知自己错了,忍着哽咽,双手着地,垂着脑袋,细声认错道:“好在那黑衣人没有得逞,师傅,徒儿错了,还请师傅以及诸位师伯师叔们责罚”!

      倒还知道在关键时刻请罪求饶,道玄心里松了口气,不过望着玄珠满面害怕地样子,心里同时又泛着酸涩,平日里自己在手心里捧着宠爱的孩子,现在跪在地上认错,又想到黛玉平日最是乖乖巧巧的,自己从不忍大声呵责,不由心疼起来。

      看了看下首,众人均坐在位上,神情不一,内心不由沉吟一下,又大声呵道:“逆徒,你还知道错,平日为师是怎么教导你的,还不快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

      到底是个小孩子,见师傅如此生气,也哭道:“弟子好奇为何乾坤九仪鼎能为我青云镇派之宝,想要一探究竟,便换上夜行衣,偷跑到藏宝阁还破了曾师叔的禁制,不曾想到有个黑衣人就躲在屋里,一出手便要抢宝”。

      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又回想道:“那人早早躲在屏风后面,后现身出来突袭,弟子与他交手,他的道行不在弟子之下,缠斗许久,弟子仗着眼疾手快打了他后心一掌,后被他逃走了”!

      众人一听,纷纷吃了一惊,不由把视线都集中望向地上,凝视着黛玉。

      “哼”,大家的目光转到上座,见道玄面色冷哼一声,斥黛玉道:“你到还好意思说,那黑衣人是触动了你曾师叔布下的机关术,担心引来众人,这才逃走!”。

      说着又道:“若不是你事先破你曾师伯禁制,又怎么给人可乘之机,你破坏禁制法术私自拿出九仪鼎,违犯了青云门规”!

      说着顿了下,又转头望向坐在一侧的苍松,沉声道:“苍松师弟,按照戒律堂规定,这该如何处罚”?

      说着又道:“你无需顾虑,违反门规,无论是谁,都要受到处罚,身为掌门嫡传弟子更应严惩不逮”!

      苍松道人站起来抱拳回向掌门道:“按照青云门规规定,乾坤九仪鼎乃本派镇派宝物,青云弟子盗窃镇派之宝,一律按照废除武功,轻者逐出青云门,重者囚禁在戒律堂天牢之中,终身监禁,永不赦免处置”。

      “苍松师兄,你这说的也太过严格了吧”!田不易听了到,众人面上都有些变色。

      曾书书和张小凡陆雪琪三人站在两边,听见苍松的话,都吃了一惊。

      曾书书全身一震,不由满眼担忧地望着地上正跪着的玄珠。

      张小凡眉间轻皱。

      陆雪琪则是淡淡地一瞥地上的玄珠,心中划过一些怜悯。

      大殿里面一片沉寂,苍松极快地望了眼道玄的表情,又撩袍站起来,抱拳道:“掌门,这样的刑罚太过严格了”。

      说着目光一转望着玄珠道:“玄珠师侄毕竟是无心的,还请师兄网开一面,从轻处罚“。

      大殿众人纷纷点头,互相低声讨论道,这刑罚太过严厉,张小凡几人心里都是一震。

      曾书书看了看大殿中的情景,面色着急,率先抱拳上前为玄珠辩驳道:“掌门师伯,那个黑衣人确实是被玄珠打伤的,师妹并不是故意的,这罚的也太严了,轻者就要废除修为,还要逐出师门,若不是师妹在,乾坤九仪鼎说不定就被黑衣人早盗走了,您怎么不认为她保护乾坤九仪鼎有功呢,那黑衣人受伤之下道行比我们几个还深厚呢,说不定若没有玄珠在,我爹的禁制肯定也早被他破了,玄珠她还反倒保护了宝鼎呢”

      道玄看着座下的安静地众人,正色道:“你这样说法也不一定,你爹的禁制怎可轻易被人破掉,那可是连太清境界的人用功法也轻易破除不了的,我素知你们感情如兄妹,只是今天在这里,你别在为她说话了”。

      玄珠跪在地上也被这惩罚吓了一跳,她一向不在乎这些戒律,也从来没有触到过,这一次听戒律堂长老这样说,也是吓了一跳。

      众人都有些怔悚,迟迟没有人发言。

      “掌门,我看玄珠已经知道错了,还是个孩子,不易重罚,还是从轻处罚吧”!田不易站起来道。

      朝阳峰首座商正梁也站起来,道:“掌门师兄,我看玄珠这孩子就是好奇,乾坤九仪鼎并未被盗,若按照门规处罚太重了”。

      曾叔常也站起来走到中央,站在玄珠边上,对道玄抱拳道:“我到同意书书的说法,显然那黑衣人早就藏在藏宝阁屋中,无论玄珠在与不在,都是为了盗窃青云的乾坤九仪鼎而来,身负高深修为,若是玄珠没有在场,说不定他也能自己破解禁制偷走宝物”。

      “这......”,殿里发出一阵阵沉吟,众人互相对视着,这种情况不好确定。

      如此说来,岂不就是说明自己的禁制毫无效果,实在自打脸,他贵为一峰首座,也实在丢脸,不会想不到这样,看来他是想卖给掌门一个面子,苍松眼中闪过一道暗讽,暗暗冷哼。

      玄珠听了抬起头感激地望了曾叔常一眼,事实便是她先打开了禁制,毕竟那人的第一句话就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想来他是不会破解,遇见了她,便想做个黄雀,将宝鼎收入囊中。

      “对呀,我爹都那样说了,掌门师伯,您还不相信是玄珠保护了乾坤九仪鼎吗,若没有玄珠重伤了那黑衣人,就凭借我们几人的道行对付黑衣人,他要抢夺,轻而易举啊”!曾书书激动地窜出来赶忙为黛玉说话。

      这时候水月看了看众人,轻轻咳嗽一声,也站起来道:“掌门师兄,我看这孩子平日也乖巧的,定不会做出真正盗宝之事,小孩年幼,多半当成了一件新奇的玩具,还请师兄从轻处罚她”!

      苍松看着众人神色,也跟着站起来道:“是啊,掌门师兄,玄珠毕竟年幼无知,我也觉的纪律堂的门规处罚太严了”!

      道玄望着众人,没有出声,沉吟一会,才正色望向前方,对着众人道:“哼,你们都是在帮她说话,犯了错就是犯了错,没有什么好说的,即便是本座的弟子也是如此”。

      众人面面相觑,“这”,该如何是好。大殿里又恢复了寂静。

      整整过了一时三刻,也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劝阻。

      “嗯”,思虑片刻,天云道人站起来道:“掌门师兄,我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严重,这孩子修炼太极玄清道,不过五载,便修习到了上清,此次可能是魔教中人,玄珠这孩子与他交手后把他打伤,一掌拍在后心,魔教的人向来心狠手辣又极端记仇,这孩子重伤了他,他定想着来找她寻仇,勿做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情”。

      “哦,天元师兄的意思是”?田不易接道。

      众人望向他,天元道:“本来这孩子也只是一时好奇,不管怎么说,她没有令青云至宝落入魔手,若按门规严惩她未免失了公允,不能因为她是掌门的弟子,就要以身作则严厉发落,如此天资,若因此折了,也是可惜,不如对她记大过,先适当惩戒,待得日后她立下功劳,在将功补过”。

      众人听了互相对视几眼,暗觉有礼,纷纷点头。

      田不易站起来道:”掌门师兄,我看可以这样,天元师兄的建议不错,待得玄珠长大,派她下山铲除魔教立功,就能将功补过“。

      “是啊,这样最好”,“况她罪不至废除功力,囚禁终生啊”!

      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最后藏松站起来道:“师兄,玄珠也是一时贪玩,天元师兄提出这个将功补过的法子,我看合适”。

      “门规是为犯错的弟子设立的,掌门师伯您不能因为玄珠是您的徒弟,就格外严惩,玄珠师妹要想盗走宝物,是问在场的诸人谁是她的对手,况且她还当着我爹的面封存的宝物”!曾书书道。

      “回禀掌门,弟子张小凡三人追出来的时候,那魔人已经受伤夺门逃跑,当时曾师伯还未到,玄珠师妹大有带着宝物离开的时间,可师妹还是封存了宝物”,张小凡道。

      说着垂首又道:“那魔人道行高深,玄珠师妹想来定是以死保护宝物未被他夺走”。

      这件事情大致如此,说玄珠盗宝,本来就疑点重重,没有立得住脚的根据,这时众人都纷纷点点头,冲道玄道:“是啊,掌门师兄”。

      苍松又道:“师兄,我看这次师侄毕竟保护了宝物有功,便从轻处罚也说的过去”。

      道玄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面色缓和了不少,沉思片刻,目光向下,向徒弟道:“这次念你保护了宝物,又有你几位师叔师伯求情,便饶了你,在要如此顽劣,定要严惩,明日你便去戒律堂,罚你三个月每日要抄写青云戒律百遍,便在戒律堂的跟着执事弟子一起执事,维护我青云门规戒律,记下你大过一次,不许担任门派任何职务,直到你立下大功,将功补过为止”。

      “是”玄珠眼睛通红,“是,师傅”,转身对众人道:“多谢师伯师叔,多谢师兄”。

      “书书,你扶你玄珠师妹下去,把她好好送到房间休息去吧,我们还有事情商议”!

      曾书书朝着道玄和父亲点了点头,扶着人,和张小凡一起走出大殿。

      陆雪琪想了想,也跟着他们。

      玄珠出了殿,脸上还有泪,腿脚跪的发麻。

      曾书书和张小凡小心地扶着她的手臂。

      看着还哭的稀里哗啦地玄珠,曾书书轻声安慰,柔声道:“别哭了,瞧,眼睛都肿了,没事了,没事了啊”。

      “都是魔教的人太可恶了”!然后愤愤不平地道。

      “是啊,魔教的人太有恃无恐了,居然敢直接入青云来偷盗宝物”,说着眼神一转,望着玄珠,道:“师妹你与那魔教中人交手可曾受伤”?

      玄珠摇摇头,吸了鼻涕,望着他的神情,细声道:“没有”。

      “你们别在说了,还是快点扶她回去,大战一晚能不累吗,睡上一觉,也许能好”!陆雪琪看着他们两个磨磨唧唧地,一脸肃穆地开口道。

      曾书书转头看了看陆雪琪,点了点头,“雪琪说的是”。

      说着对张小凡道:“小凡啊,我们赶快扶玄珠回去吧”。

      说着又对玄珠小声叮嘱道:“玄珠,你别哭了,明天我把小凡地那只三眼灵猴抱来给你养几天”!

      “师妹,你还好吗”?突然一个男生传来,几人抬头,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长身玉立,迎了上来,关心的眼光望着玄珠。

      见是萧逸才,玄珠哽咽道:“师兄”。

      萧逸才走了过来,抱拳对曾书书道:“烦劳你们送师妹回来,师傅叫我在此等候,照顾好师妹,天已晚了,明日还要比赛,不如师弟和师妹先回去休息,玄珠就交给我,我定照顾好她”。

      曾书书看了看萧逸才,微笑着道:“那就劳烦萧师兄照顾她了”,说着对张小凡道:“我们就先回去了”。

      张小凡看了萧逸才一眼,慢慢松开手。

      萧逸才对二人笑了笑,伸手扶着黛玉。

      “珠珠,我们走了,别在哭了,小心明天眼睛痛,明日我在来看你”!

      曾书书站在黛玉对面,关心地叮嘱道,又向她挥挥手,拉着张小凡转身回去。

      陆雪琪冲二人抱了抱拳头,跟着回去了。

      站在门口,看着众人离去,萧逸才对黛玉道:“师妹,进去吧,夜里很凉,小心生病”。

      玄珠随萧逸才进屋,坐在凳子上,捏着手指道:“师兄,我惹师傅生气了”!

      萧逸才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笑了笑,柔声细语道:“放心吧,师傅没有生你的气,刚才还让我过来看你呢”,说着伸手抹去黛玉眼角残留的一滴泪珠,道:“瞧,都把脸哭成个花猫了,马上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哭,羞也不羞”!

      玄珠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我以为师傅气的狠了,要惩罚我呢”。

      萧逸才轻轻拍拍她的背,柔声道:“师傅怎么会生你的气,小傻子,难道猜不到师傅的苦心,只有如此率先发难才不给有心之人机会随便给你安排一个罪名”。

      说着眼神温和地望着玄珠,慢声道:“他很担心你呢,在说你要什么东西,平日里自然会给我和师傅说,我们都会为你找回来,告诉师兄,这次为什么要去偷偷看乾坤九仪鼎,知不知道,青云门有自己的门规,即便是师傅贵为掌门,也不能违反门规,有戒律堂在此,还有执法长老,师傅也不能在明面上偏袒与你”。

      玄珠想起这个又哭道:“原是我顽皮,让师傅费心了”,想想又道:“我一看到那宝鼎就好奇的紧,心里老是想探一探,就没想那么多,害得师傅和师兄担心了”。

      萧逸才一点也不忍责备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小花猫,下次若想要什么,想看什么,先来告诉师兄,师兄帮你想办法”。

      说着望着她皱在一起的小脸,又笑着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别难过了,师傅不生你的气,他老人家平日最是宠爱你,傻孩子,今日受足了委屈,以后有什么事情,定要和我和师傅先说才行”。

      玄珠破涕为笑,点点头,萧逸才把她扶到床上躺好,给她理好被子,自己坐在了床头,眼神含笑道:“天很完了,快睡吧,明天醒来就没事了,师兄在这陪你一会”。

      到底经历了一场生死打斗,后又担心害怕了一晚,精力用尽,人很快睡着了。

      萧逸才坐在床头面上一片温柔,目光柔和地落在她的脸庞,脑子里想起自己刚从河里把她救上来抱上青云门找师傅,那情景仿佛还在眼边。

      不知不觉当初那个可爱的小孩现在已经快要长大了。

      听到她均匀地呼吸,抬手细心掖好被角,才起身轻轻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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