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志红楼之凡珠》宅着

18、第十八章

　　街上人烟阜盛，出了锦绣坊，木鸟迎着面飞过来。

　　望着头顶，玄珠停下脚步。

　　“玄珠，玄珠，快点回来，快点回来，来城外，来城外，李洵要炸山拦河了”！

　　伸出手指，木鸟小眼一眨，落在指尖上，扯着喉咙尖声催促，“快点，快点，御剑过来，来不及了”！

　　“炸山拦河”！

　　这样就要炸河了，之前怎么未曾听说，吃了一惊！

　　那河水改道万一汇入大江，灾难岂不扩大，暗道一声不妙。

　　玄珠手指往上轻轻一抬，放飞木鸟。

　　裙摆轻摇，衣角翻飞，带动灵气，一阵清香。

　　身形转瞬移步换形便走到了城门口，木鸟紧随其后。

　　“到了，到了，就在前面”！

　　木鸟紧紧跟在她的头顶，到了目的地，连忙出声提醒。

　　玄珠早就听见声音，脚步停下。

　　老远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见他们在此，心里暗松了口气。

　　脚步轻盈上前，笑道：“陆师姐、林师兄，许久不见，你们终于来了”！

　　陆雪琪抱拳：“玄珠师妹你也在此”。

　　抱拳回礼，同林惊羽颔首过后。

　　望着二人笑着道：“是啊师姐，师傅派我下山历练，这不第一站就来到了渝都城了，正等着和你们会和”。

　　林惊羽笑道：“玄珠师妹，戒律堂一别，咱们月余未曾见面，师妹功法如何了，有空咱们一起比比”！

　　玄珠笑道：“那正好，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我只有师父喂招，现有师兄切磋功法在好不过”！

　　“上次得师妹指点，师父赞我功法大进，师父他老人家要我向师妹学习，惊羽是想请师妹不吝赐教”林惊羽抱拳道！

　　曾书书静静地听着几人把话说完。

　　笑着楼主惊羽的脖子，高声道：“赐教可以，随时可以，但不是现在，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都先别聊了，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们还是快回城主府吧，回去大家再聊”！

　　说着又转头笑着对陆雪琪柔声道：“雪琪，走，我带你去渝都城里看看，在见见我外公”。

　　大家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去。

　　李洵望着他们，不甘道：“哼，表弟你让青云弟子阻止我炸山拦河，公然违抗外公的命令，既然要回城主府，那就一起去外公面前评评理”！

　　曾书书转身看着他大声道：“一起就一起，评理就评理，李洵，你还有理了，我们这就去告诉外公你干的好事”！

　　城主府，老城主上座，众人站在下面，曾书书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曾书书反对他道，“李洵，未查明真相，怎么能说炸就炸”。

　　李洵辩驳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城中近万百姓都要考药田为生，眼看药田就要守城，若河水污染，百姓们一年的收成就白费了”！

　　“可是炸了后也一样无济于事，河水改道会流向大江，污染还会扩大”！玄珠道。

　　李洵：“我只能对渝都城的百姓负责，外面的河流污染后，自有人治理，不能看着城中百姓饿死不管”！

　　这完全是狡辩！

　　“那你有没有过来年怎么办，以后怎么办呢”张小凡道！

　　李洵：“先解决眼前的困难，以后的以后再说”！

　　玄珠想了想，轻声道：“只怕炸山后，河水之毒依旧无解，还会造成更多的麻烦，水源是在空桑山上不假，只是究竟是直接投毒，还是外物所致的河水污染，还没有调查清楚，若是有人直接投毒，炸山也也无济于事，若是有毒的物体是造成河水污染的主因，那么现在河底的泥沙已经被污染，拦不拦截河道无所谓，想要治理河水，帮着百姓度过难关，我们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清理河底有毒的泥沙了”！

　　众人听了，都点点头，老城主也暗自点头。

　　曾书书：“李洵，听到没有，炸山没有用”！

　　李洵望了一眼青云众人，不服气道：“哼，你们青云的人这次来的挺多的吗”！

　　如此意有所指，陆雪琪接道：“李师兄，你什么意思”？

　　李洵看着她的容颜，面色微顿，想起她手中的天琊剑的威力，脸色微红抱拳道：“陆师妹，我岂会说你，没什么意思”！

　　曾书书皱眉望着李洵，若有所思，转头对陆雪琪柔声道：“雪琪啊，咱不跟他一般见识，不要跟他见识”。

　　老城主：“好了，书书啊，洵儿拦截河道的办法是我考虑的不周，这事不怪他”！

　　曾书书：“外公，他那哪是拦河啊，简直是要把整座山给炸了”！

　　“好了，别说了，这样，你们呢一人写一份的计划书给我，我详细看过，在做决定，洵儿，你去告诉颜烈让他把布置给澈了”！

　　“外公”！

　　“去，听话”！

　　玄珠见事情告一段落，向前拉着二人介绍道：“卫爷爷，这两位一位是我的陆雪琪陆师姐，一位是林惊羽林师兄，他们同是奉师门之命来调查魔道之事”。

　　林惊羽上前抱拳行礼道：“老城主，此次下山，师门命我们来渝都调查魔教在空桑山活动之事，还望老城主能从旁协助”！

　　卫老城主：“啊，这才多少年的太平日子，魔教就又开始兴风作浪，这也事关天下苍生，渝都百姓安危，你们放心吧，另外我也会派人调查此事”。

　　林惊羽：“那就多谢老城主，贸然前来，我们这就告辞”！

　　老城主：“等等，你们既然是书书的师兄，又是青云的人，同玄珠小凡一样，既然来了就不必到外面寻找客栈了，也都住在城主府吧”！

　　曾书书高兴地跳起来，拉着陆雪琪，笑着道：“对对对，外公说的对，雪琪，就住在城主府，走，我带你去雅间啊”！

　　林惊羽笑着打趣：“书书师兄，你光顾着陆师姐，那我呢”？

　　曾书书：“你，你和小凡住在一起，他的房间大的很，足够你们两个人睡的”。

　　陆雪琪清冷地望了他一眼，冷声道：“不用了，我住在玄珠师妹隔壁就好”！

　　“啊”！

　　曾书书瞬间一脸失落道：“那还不如住在我隔壁呢”！

　　说着放低声音道：“雪琪，你在考虑考虑，玄珠隔壁的那一间房子很小的，在说和玄珠住邻居，她可是很喜欢捣鼓东西，半夜搞出动静大的很，我真的担心你会被吵道”。

　　陆雪琪目不斜视，目光掠过他，走到玄珠面前，道：“师妹，你的房间在哪里，带我去你隔壁房间”。

　　见她丝毫不理会自己，曾书书在后面偷偷向玄珠挤挤眼。

　　暗自伸出三个手指，玄珠看了，装作勉强的点点头。

　　“陆师姐，我隔壁房间的那扇门和窗户好像坏了，好久未曾住人，你和林师兄旅途劳累，还是让曾书书和小凡师兄先带你们客房休息会吧，回头我通知了管事将房间门窗修理好，你在搬过来”！

　　陆雪琪见如此，只能点点头。

　　曾书书也高兴地凑上前对陆雪琪伸出手，“雪琪，这边走，我特意给你留了一间雅房........”

　　治毒迫在眉睫，张小凡决定兵分两路。

　　由自己和林惊羽盘查魔教底细，曾书书和陆雪琪、玄珠负责解决水源问题。

　　“我这要一个人就够忙了，雪琪在我身边帮忙就可以了，玄珠还是跟着你们吧，调查魔教之事更加复杂，许多更多的人手”！

　　刚分派好，曾书书脑筋一转，伸手把旁边的人推向他们。

　　“哎”！玄珠正侧身站在凉亭边上。

　　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向荷塘撒着鱼食。

　　稍没注意，冷不丁的被这一推，差点摔倒。

　　张小凡赶忙扶住她，不赞同的看了书书一眼。

　　关心地道：“师妹，你没事吧”？

　　玄珠摇摇头，扶着他的手臂站好，回头瞪了瞪曾书书，“谁想和你一组，哼，我才不和你一组呢”！

　　见色忘义，自己才刚帮过他，玄珠冲曾书书翻了个白眼。

　　曾书书连忙过来道歉，背过众人，眨了眨眼睛，暗地指了指陆雪琪，手中笔划着动作。

　　玄珠瞪了瞪他，转过身，又伸出一根手指。

　　曾书书连忙点头答应！

　　玄珠方才对张小凡道：“师兄，书书研究方案也用不着我，我就和你们一组吧”！

　　“也好，那师妹就跟着我们一组”张小凡柔声一笑，眼神温柔的望着玄珠，似是安抚。

　　林惊羽望着曾书书和陆雪琪，道：“只是治理河水之事紧迫，书书师兄陆师姐你们要快点想出办法来”！

　　“嗯”！陆雪琪和曾书书点点头。

　　林惊羽拍了拍小凡的肩旁，“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拿到”！

　　陆雪琪：“拿到什么”？

　　林惊羽张小凡对视一眼，林惊羽摇摇头，“哦，没什么”。

　　山海苑，三人坐在一处客院大厅。

　　“林师兄，你说在等人，住在这里的，是你的朋友吗”？

　　看着院中的景色，高雅怡人，玄珠好奇道！

　　张小凡刚要开口，被林惊羽拉住，一个眼神阻止他说明。

　　望向玄珠，道：“哦，师妹，曾经认识，共同对敌，也算是朋友了”！

　　玄珠点点头，走到廊下的花园旁边，低头嗅起盛开的鲜花来。

　　一个碧绿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身后急匆匆地跟着一人。

　　玄珠抬起头正好看到，吃了一惊。

　　“什么事呀”！

　　那人眼光从玄珠起，略过张小凡，定在林惊羽身上，打量了他一圈，仿佛见到他很高兴，笑着走上他面前，娇声道。

　　林惊羽望着她，伸出手，“把东西交出来”！

　　“怎么说话呢，放肆”！看着他对自己的主人这么凶，野狗呵道。

　　“闭嘴”！

　　碧瑶斥责野狗一声，又转过头，伸手一指。

　　“你和你，叫玄珠的，和张小凡，你们俩先给我出去”！

　　林惊羽对两人点点头。

　　两人出了山海苑，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师妹，此人就是鬼王宗的鬼王之女碧瑶，此前在碧水天冰湖，与我们并肩作战，共同杀死了年老大”！张小凡道。

　　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

　　“见过又认识的人，她就是拿走师兄的法宝”？

　　张小凡见玄珠面上没有丝毫诧异，“师妹，你认识她”？

　　玄珠想了想，脆声道：“昨日与她倒是见过”！

　　张小凡惊讶地转过脸，问道：“哦，师妹昨日也见过她，是在锦绣坊里吗”？

　　玄珠轻轻地点点头。

　　张小凡低声道：“碧瑶是鬼王宗的人，去了锦绣坊要干什么”？

　　想了想道：“对了，师妹昨日在锦绣坊有什么发现”？

　　“昨日我向城主府中的老管家了解了一下锦绣坊中事，原来锦绣坊自五年前搬来，还是老城主见他们都是女子，给了他们一个容身之所”。

　　“哦，这到与惊羽所说有些吻合，师妹可知道上次所说的合欢派，里面有一个妙公子，她十多年前叛离魔教，带领合欢派出来，就消失匿迹了”。

　　“妙公子师从三妙仙子，是这一代合欢派的首领，合欢派经过上次正魔大战，损伤严重，自三妙仙子逝后，妙公子就带领了弟子叛离魔教总坛出来自寻生路，可惜实力不如其他教派，后来在教派吞并中失去消息，或被人杀死，或隐姓埋名起来，昨日我亦曾怀疑她是妙公子，可是她否认了”。

　　张小凡皱眉道：“她若是妙公子，那么隐藏了那么多年的身份，现在否认也能说的通，想来她隐匿与渝都城中多年另有目的，不管目的为何，一旦身份暴露，对他们没有好处”。

　　玄珠点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张小凡望着玄珠，“惊羽要去锦绣坊看看，会一会金瓶儿，待他回来，一切就能揭晓了”！

　　“嗯”，玄珠轻轻点头，“林师兄去锦绣坊能撬开金瓶儿的口，或许这边我们就能有一些突破”。

　　张小凡不可置否，街上人来人往，见她没有什么逛街的兴致，便道：“师妹，现在无事，不如我们在去河边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玄珠正有此意，两人往城外走去。

　　“师兄，这里还和原先一样，只是河水毒素加深了，不如我们去山上看看”，玄珠道。

　　两人从旁边的斜坡小道，走进山林。

　　“这些花怎么都是红的那么艳丽”！奇怪，张小凡指着前面的一片花，走过去道。

　　“唉，先别碰，有毒”！

　　玄珠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脆声道，“这些花儿与河水里面的毒素一样的味道，是有毒的花草”！

　　张小凡吸了一口气，并没有闻到异常，抬起头朗声道：“师妹，你的鼻子好灵啊”！

　　玄珠弯下腰来，从土里拔出一朵花，轻声道：“我自小就对花草有研究，《神州花草药毒志》中曾提到这花，这种花叫做奇岚香菊，是菊花的一种，花瓣是白色的，开的时候有淡淡的香气，这种花不稀有，也不常见，生在幽谷，喜阴背阳，这里怎么有一大片，花瓣颜色也发生了变化”！

　　张小凡听了，若有所思的望着地上，轻声道：“师妹，这些花还有什么特性”？

　　“奇岚香菊又名蜻蜓草，与蜻蜓相伴而生，蜻蜓多的山谷常常也有它，可入药，有治疗痢疾的作用，花香似竹，香气淡然”。

　　张小凡望了望四周，眉头皱起，疑惑地道：“既然蜻蜓喜欢食它，可是这里怎么却不见蜻蜓呢，植物与兽半生，丛间不见一个蜻蜓，你不觉的奇怪吗”！

　　点点头，望着这一片花丛，打量不到一只蜻蜓，“或者蜻蜓都飞走了，可是这种情况也不太可能啊，离食物这么近，还要飞到哪里去觅食呢”？

　　张小凡想了想，学这玄珠，从地上连根拔起几株花，捏着手里，“师妹，咱们在到周围看看，还有没有这种花”！

　　“嗯”，玄珠点点头。

　　回到渝都城主府，几人回来坐在一起商量起来。

　　“这种花我们只在林中发现了一片，想来靠近里面还有，空桑山太大了，想要一时弄清楚还需要一些时间”。

　　“哦，我正想告诉你们碧血天冰湖的那个妖女也来了”陆雪琪道。

　　四人对视一眼，陆雪琪觉的有些古怪，又问道：“怎么了，难道已经见到了”！

　　林惊羽赶忙否认，“没有，只是炼血堂的也来了”！

　　玄珠见他没有说，便也没有开口提此事。

　　“那合欢派呢”？陆雪琪接着问道！

　　“目前还不能确定，只知道炼血堂的残余势力归属与鬼王宗了”。玄珠道。

　　“看来碧瑶与河水污染之事无关”！

　　陆雪琪分析道。

　　众人都觉得如此，鬼王宗来此时间与河水下毒之事发生的时间对不上，显然应该排除。

　　“假如锦绣坊就是合欢派的话，那么他们在自家地方做生意，应该不会危害自己”！玄珠道。

　　“还有没有其他派别”？

　　“还有一个”！张小凡道想起大牢中那名万毒门弟子，道。

　　“万毒门”！

　　曾书书哇的一声惊叹道，伸出手指数了数，“哇，这是什么好日子，渝都城要热闹了，这下全都聚起了，鬼王宗万毒门合欢派、青云门天音教焚香谷，三正道，三魔教，看来正魔开战不远了”！

　　“一定是为了万蝠古窟”！

　　陆雪琪道，想了想，又道：“小凡明日我和你换一下，我和惊羽在去空桑山查看一下”。

　　林惊羽皱眉，“我倒是对你们所说的牢里的那名万毒门弟子好奇，不如明日我去一下牢里，去看一看有什么线索”。

　　“好，那我们先去牢里”，陆雪琪点点头，道。

　　玄珠走到桌前，看了看桌上的沙盘，指着它道：“书书这是你想到的治理河水的办法，太有才了”！

　　曾书书冲她灿然一笑，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弧度，笑着道：“那当然了，就是这个，你看懂了吗，你不知道吗，有什么能难的倒我天才曾书书”！

　　见他又开始啰嗦，陆雪琪直接打断道：“说重点”！

　　“哦”，曾书书答应一声！

　　转头对众人接着道：“我想到了一个对策，就是利用古人的都江堰原理，结合地势便利，将河道分为内河和外河，内河走水，外河走山，在这里建设一个堤坝，这样外河只要定期清理就好了”！

　　“想不到连这种法子你都能想的到”！林惊羽听的愣愣地，赞叹道！

　　陆雪琪耸耸肩：“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想到的，一天，我就只帮忙掏了点沙子，剩下的都是他自己弄的”。

　　曾书书得意的笑着，指着图纸，“不要羡慕我，我就是这么聪明，现在呢，万事俱备，只欠一件事”。

　　“什么事，不要翻开图纸了，我们都看不懂，直接说吧”！林惊羽笑着道。

　　“就是钱喽，清理河道可是需要银两”！说道银子，他忍不住就头痛，低落地道。

　　“清理河道刻不容缓，可不可以向老城主先借一下”？众人沉默了一会，陆雪琪道。

　　“哎，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外公乐善好施，到是把账本都给了我，可我翻开一看，上面都是空的，一笔笔算下来，里面就只剩下几百两银子了”！

　　说着叹息一声，道：“都怪平日里我外公大方惯了，随便来个人上门打秋风，就批条子让人支银子去了，前年大旱，支出三万两白银安顿百姓，去年天灾，又支出一万两给难民，今年城北一出事，又花去五千两给村民作为安家费，现在啊，就给了我这个空壳子，哎，实在是没发弄，一文钱难道英雄汉啊”！

　　说完转过头，望向玄珠，道：“玄珠，你带了多少银子，如今正需要，都交出来，给我先用着看看”！

　　看了看图纸，玄珠无奈的从袖子里掏出储物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他。

　　“只剩下这么多了，可我看你这个水利工程这么巨大，算一算，各项开支，就算村民做白工，也至少得需要个好几万两银子，不够啊”！

　　曾书书接过银票，数了数，一共一万二千五百两，“怎么才这么点，是不是还有你没拿出来”？

　　玄珠瞪了他一眼，握着储物袋，道：“哪里还有，不过是些散碎银两，一共才一百多两”用来买糕点的！

　　张小凡上前挡在玄珠前面，“好了好了，书书不过是些散碎银两，做不了什么，就别再问师妹要了，还是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曾书书叹气道：“哎，这些银两也不够啊，你们身上有的，也都交上来”。

　　林惊羽觉的这个不是办法，说道：“书书师兄，你别搞笑了，我们身上才多少钱哪，不过是出门师父给的一些盘缠，一共才几十两，这点钱够什么用的”。

　　张小凡把自己身上临行前大师兄给他的荷包，递给曾书书。

　　看着满满一荷包的碎银子，曾书书也愁哭了。

　　“既然是藏富于民，渝都有难，那百姓也该出力，我有一个法子”，想了想，陆雪琪清声道。

　　“什么办法”？林惊羽和玄珠异口同声地问道。

　　“中秋晚上搭戏台，向老百姓唱戏募捐银两，向他们说明整治河水，修建水利工程之事，我想他们必定会乐意奉出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