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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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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走了半日的光景,三人便来到了渝都城下。
渝都城千年历史,街道纵横。
街道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道路两旁商铺林立,小贩叫卖着胭脂水粉吃食!
百姓围着看杂技表演,不时发出阵阵高喝!
行人摩肩接踵,车水马龙,欢声雷动!
三人看的眼花缭乱,眼中纷纷闪着惊叹!
挤在水泄不通的街道上,欢快地看着一派簇锦团花。
“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找惊羽和陆雪琪师姐啊”!
突然想到师门的任务,伸手拉住欣喜盯着热闹地二人,张小凡问了问。
“哎,别傻了”!
书书住脚停下,眼睛依旧往热闹处逡巡不停,满面兴奋。
口中说道:“去空桑山蹲点等,那多无聊,来都来了,咱们还是先去城主府看我外公”!
玄珠看着二人道:“此番师傅已有交代,我们先去拜会卫老城主,林师兄和陆师姐先去了空桑山,回头会来城主府与我们会合,师兄不必担心”。
“哦,嗯”,正是喜欢热闹的年纪,张小凡含笑点点头。
视线随着两人看着街面上的热闹。
“哎,走,前面有热闹,我们去看看”!
曾书书眼睛掠过大街上的人头攒动,望向一处。
指着远处矗立的一座装修考究地绣楼,拉着二人道。
车马粼粼,此处却被堵地水泄不通!
百姓都围在一个公子哥身边。
少年公子一身洁白白裳,衣冠楚楚、风姿卓越。
站在锦楼下面人群中间,抬着手臂脸色愤怒地指着木楼二层正中的一间房间。
大声呵道:“金瓶儿,你这是人干的事吗,金瓶儿,你做出这样的事,别再装傻了,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
这少年威胁了一阵,却没有人回,楼上房门紧闭,不见丝毫动静!
人群中百姓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还真沉得住气”!
白衣公子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这时却从两边走出两排姑娘,一共十多个,着装统一,面带肃穆,笔直站在走廊中央。
那公子不见金瓶儿现身,敞开喉咙继续怒骂。
“金瓶儿,赶紧给我出来,你借口做衣服,把我未过门的妻子接进锦绣坊藏了起来,如今还不愿还了,你倒是出来说说,你这算不算是正派为”。
楼下的百姓纷纷指着楼上走廊地女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寂静地房间里突然突兀地传出来一阵女子笑声。
“哈哈哈”!
虽是女子,笑声却颇为豪放。
像个几爽朗地江湖男儿,不由令下面的百姓一阵吃惊。
人声安静下来好奇地望着房间大门细听。
接着那女子道:“公子说哪里话,我锦绣坊与你天音阁,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跑到我这里找人了”。
“少废话,你借口给我未过门的妻子做衣服,把人给抢走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着双手一摊,转头望着身边人道:“掠了人家的未婚妻,大家评评,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百姓纷纷附和点头!
“没有天理了”!
“对,怎么如此啊”!
“怎么能扣着人家未婚妻不还”!
“是呀,抢了人家妻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啊,拆人姻缘,抢人老婆,还能不能好了”!
三人从外圈挤进来。
曾书书冲到那公子前头扬声道!
张小凡连忙拉住他,靠近低声道:“哎,书书,别惹事”!
“小凡,路见不平,不能不管”!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他一贯的风格。
说完曾书书对那白衣公子展颜一笑。
“你谁啊”?
不明所以,那少年公子望着身边突然冒出的来人,打量了一眼,问道。
“哦,道友,在下是青云门弟子曾书书,我们都是修仙正道同气连枝的,道友的老婆被抢了,我们肯定帮你抢回来”!
“哦,原来是青云门的师兄啊,失敬失敬”!那青年抱拳昂起笑脸一一望着他们道。
“呵呵,客气客气”,三人抱拳打了招呼。
得了同道中人相助,白衣公子转头望向紧扣的门扉。
大声呵道:“哎,金瓶儿,别逼我动手,动起手来吓坏你,我给你说啊,我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我数三声你可别后悔”!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高声又道:“一”!
周围的一圈人也跟着伸出手指,高喊:“一”!
如此恫吓,连说三声!
隐隐听着从房间里传来一声低沉地轻呵!
突然一根根红色绣线穿透窗纸,朝着四人直直袭来!
几人旋身躲避,绣线却像是长了眼睛,把他们的手腕缠的紧紧地。
“金瓶儿,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快把我们放开”!
四人惊异,试着挣扎几下,却没有丝毫用处!
那青年气愤地冲着窗户高声大喊。
“哼,先是你们上门踢馆 ,现在又让我放人,好话坏话都让你们说了”里面女子回应道!
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有人竟真敢动手,绳子越收越紧。
四人被拉着被迫向前。
曾书书皱眉呵道:“你想干什么,赶快把我们放了,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点,我外公可是城主,你这绣坊到底还想不想开了”。
众人纷纷吃惊的望向他,房间里的女子惊了一下,四根红绣线嗖嗖一下被收了回去。
四人又是一番惊异表情,房间里的这个女的一定实力不小,道行高深!
但见门扉还是紧闭不开,烈阳正悬!
天色不早,白衣公子对着三人抱拳相谢道:“今日多谢三位道友相助,已经午时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就让在下做东,请大家吃顿饭,表达一下我的谢意,道友看怎么样”?
白衣公子,剑眉星目,豪爽潇洒。
年纪不大,志同道合,惺惺相惜。
几人不由的同样产生了亲近之感。
在城中找了一家食肆坐下,招呼了小二上好酒菜茶水。
那青年举筷爽朗地道:“来,想吃什么尽管点啊,别客气”!
“哎,来来”!
众人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曾书书:“哎,兄弟,你说说清楚,你的这个未婚妻是怎么被抢的,我们青云的人行侠仗义,一定帮你逃回一个公道来”!
玄珠和张小凡点点头,捏了一个花生米送到嘴里嚼着,眼睛望向那人。
“哎,别提了,此去天音阁十年,一切都变了”!
“天音阁可以娶老婆啊”?
青年点点头,仰头把酒喝下。
曾书书正听着兴头,转头瞪了张小凡一眼,不耐烦道,“你别打岔啊”!
张小凡乖乖“哦”了一声。
青年叹息一声,说去事情原委,“我叫阿相,小时候,她们家和我们邝家是邻居,双方父母就做了亲,后来我被师傅带到天音阁,便失去了联系,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完婚,想不到丁玲还记得我小时候长的不好看,不愿见我,哼,这个金瓶儿也从中阻挠,不让我见,哎”。
说完自到了一杯酒仰头灌下,三人也陪着他喝了一杯。
放下杯子,曾书书觉的好笑。
望着阿相笑道:“哎,一别十年,对你的长相还有阴影,可见你小时候岂止是长的不好看,简直是惨绝人寰啊”!
阿相想到小时候自己长的两颗龅牙,不由面色缅然一笑,“嗯哈哈哈啊”!
张小凡:“不过我看你现在的长相,还挺英气的,俗话说,相由心生,在天音阁这些年,静修习武,一定有很大的变化”!
“对对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男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说着又道:“我就觉着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等她见到我了,就一定会对我改观的”?
说着,望着三人又询问道:“对不对”?
“嗯,没错没错”!
几人谈天说地,推杯换盏,说说笑笑,互通了姓名,酒足饭饱。
曾书书招呼四人凑近,嘀咕说出刚才想到的一个好主意,四人纷纷点头。
“玄珠扮演阿相的妹妹,我和小凡就扮演成地痞流氓,英雄救美,一定会让让你的未婚妻对你一见倾心”!
在街上找了一家成品衣服铺子,进去挑了四件衣服。
四人各自换上,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锦绣坊门前!
分为两路,玄珠和阿相两人扮成富商和富商的妹妹。
以做衣服为借口,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进去。
小凡和书书二人扮作流氓从后面翻墙而入。
“贾公子”!
锦绣坊内一名丽装红衣女子从楼梯逶迤而下,娇声笑道。
“哦,这位就是金老板吧,真是闻名不如一见,金老板还真是个大美人”!
阿相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满面热情地望着她笑着赞道。
玄珠站在后面俯身缓缓一礼,金枝玉叶、清心玉映。
金瓶儿冲阿相娇笑两声,不动声色地把抽出手腕。
望着黛玉,但见她身披一身碧翠水烟纱。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娴静站着若娇花照水。
端庄文静,气质若兰,俨然是一名大家闺秀。
眼光一闪,含笑对二人道:“嗯呵呵,贾公子过奖了”!
又转向玄珠道:“这位便是贾小姐吧,贾小姐天生丽质,不知想要做什么样式的衣服”。
说着又道:“既然是来做衣服的,总要先看看样品”。
说着示意人来画册来。
玄珠轻轻抬了抬手,素面嫣然,素声说道:“我们在江南行商时,就听说锦绣坊的布料天下第一,这次我不仅想要做些衣服,还对您这女工的超烦技艺感兴趣,不知道我们能否有幸观赏一下金姐姐这里的女工纺织华锦的场面”。
金瓶儿俏脸一愣,眼睛微眯,又很快笑着掩饰过来!
在商言商,自锦绣坊成立以来,她什么人不曾见过什么事情都已经过!
生意难做,对于这天下第一的绣楼而言也不轻松!
各色人等,诸多要求,想要做成一单生意,自然也要适当斟酌满足。
于是含笑娇声道:“锦绣坊自来对客人礼遇有加,姑娘这点愿望,我自然不能推脱”!
说着伸手对二人道:“请吧”。
阿相和玄珠对视一眼。
跟在金瓶儿身边,三人逶迤步入后堂。
布置雅致的绣坊房间内,几名绣女手中引线穿针。
“我说贾公子,你都看了一个时辰了,要是还没想好,那回去想想在来”!
金瓶儿陪站在一旁,皱眉望着阿相道。
“别着急啊,我在看看,在看看,一定会做的”!
说着转头指着坐在椅子上正翻看画册的黛玉。
指着玄珠道:“总要等我妹妹选好款式,你们不用管我,去给她量尺寸吧,我就在这里在看看”!
说完又喊玄珠,“妹妹,你多定几套哈没关系的,只要你喜欢,咱家有的是银子”。
玄珠轻轻点了点头!
手指着画册上的一款,缓缓站起来,一旁的绣女上前帮她量起尺寸。
金瓶儿往这望了望,转过头来,眼角扫过阿相。
不由道:“令妹那自有人服侍,我们还是陪着公子吧”!
“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贾公子,我们这里是绣坊,还请自重”!
看着阿相在自己的地盘上调戏绣坊女工,金瓶儿终于忍不住怒了,大声呵斥道。
“哦,是是是”!
阿相赶紧站起来,赶忙道歉道:“是我冒犯了,是我冒犯了”!
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女子尖叫。
阿相内心一喜,当下急忙道:“发生什么事了,咱们快去看看吧”!
说着转身不管不顾率先往后院跑去。
“哎”,金瓶儿转身望了望俨然端坐着的玄珠,看着阿相直接闯入了后院,连忙挥手带着手下追了上去。
玄珠轻轻挥手示意女工停下,也跟了过去。
后院,两个恶霸正对着一个女孩要大大出手!
幸亏阿相赶来,拦在前面,一人对打两个,赶走了恶棍,救下了恶棍要伤害的姑娘。
三个人洋相百出,扮演的丝毫不差。
却还是金瓶儿一眼识破,“哼,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俏目一闪,右手腾起,从袖中飞出一条银丝,将阿相结结实实的捆住。
“哎,金老板,我可是帮你打败了恶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阿相惊诧地喊道,挣了挣,金丝却越缠越紧。
丁玲儿上前一把撕开他的假胡子,皱眉冷声呵问:“你到底是谁”?
阿相望着貌美如花丁玲,眼里闪着惊喜。
急忙道:“丁玲,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邝家的阿相啊”。
丁玲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却并不为所动。
玄珠急忙从后面走近,柔声道:“金姐姐,为何把我哥哥绑了起来”?
金瓶儿转身,嘴角一抹恰到好处动人娇笑。
俏丽妩媚,撩人心魄。
脸色却意味深长,眼底却一片冰冷。
狭长地眼眸微微眯起,望向她道:“别在演戏了,我已经知道你们是一伙的”!
玄珠不可置否,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心中一转,眼光望向丁玲。
嘴角含笑,娇俏地走道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道:“这位是丁玲姐姐吧,你不认识我哥哥吗,小的时候,我们两家可是邻居,你们自幼定亲,后来我哥哥去天音寺习武,心情却一直挂牵着你,你是我未过门的嫂嫂,我哥哥可高兴了”!
说着又转身抱拳,对金瓶儿道:“真是抱歉了金老板,我为哥哥莽撞行为向您说声抱歉,其实我们这次来锦绣坊一是做衣服,二来是奉父母之命来探视我未过门的嫂嫂,嫂嫂和哥哥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后来哥哥被天音寺普善大师收为徒弟并跟随他离家修行,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早就停手金老板的为人,待绣坊的姑娘情如姐妹,本要禀明探望质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误会,失礼之处,还请不要计较”。
阿相也顺着玄珠的话道:“对啊,金老板,丁玲确实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的婚事是双方父母从下为我们定下的,我没有说谎,总该让我们见一见啊”。
“是啊,丁玲姐姐,你还记得哥哥小的时候临走前和你说的话吗,这不他千里迢迢的回来,就是为了见你”。
丁玲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望着阿相,果然面色缓了缓,眼神微闪。
“丁玲,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是回来娶你的”阿相连忙道,说着挣了挣绳子,口中道:“快放了我呀”。
丁玲望着他,目光犹疑不定,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向金瓶儿。
“哼,小小年纪倒是能说会道”!
金瓶儿冷哼一声,娇目含讽,锐利地目光冷射向玄珠,演不下去就开始动之以情了。
丁玲全身一震,想到什么,面色接着一变。
目光微恼,望着玄珠,斥道:“差点被你骗了”!
说着转头看向阿相:“阿相,我记得邝家只有你自己,伯父伯母没有女儿啊,她又是哪里来的”?
“哼,全都是骗子,来人,快把他们绑起来”!
金瓶儿听了,大怒道。
玄珠慌乱地和阿相对视一眼,正不知如何是好。
但见金瓶儿挥手上来两个姑娘,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哎,你们想干什么”?
玄珠看着自己也反手绑住,挣了挣无果。
“姐姐,严护卫来了”!
“嗯,把他们两个给我推到大厅”!金瓶儿厉声道。
两人对视一眼,“哎,你们要把我推到哪里”?
阿相道,玄珠侧身闪过别人的手。
“哎,别推我,我自己能走”!。
“老实点,快走”!
金瓶儿带着一群人压着他们进入大堂。
“好好给我站好,等城卫府的人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望着二人,金瓶儿咬牙切齿威胁道。
没想到金瓶儿报官,还找了官府!
二人对视一眼,阿相朝他投来安慰的一瞥,玄珠微微点点头。
不一会啊,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队身穿城卫服饰个个手中带着刀快速走了进来。
看着被押解上来的曾书书、张小凡,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默契地各自撇开。
金瓶儿把事情向来人说了一遍。
抬头道:“颜护卫,事情就是这样”!
被叫做的颜护卫的,点头颔首,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一圈。
玄珠和阿相被金瓶儿示意手下从后面推到前面。
颜烈目光盯着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番,先是看了阿相一眼。
微微转头慢慢把眼睛移向一旁的玄珠。